第五章 求法
第二天。
太陽初升不久，空氣還帶著淡淡的刺骨寒意。
林升昨晚卻睡了個好覺，未感到絲毫涼意。
昨晚不僅是好好吃了一頓，還有熱水洗澡，之後更是拿到一身嶄新的衣裳。
好好休息後是精神飽滿的恢復。
穿好衣物後推門，剛一出門就看到了正在清點物品的常虎。
「早啊，常總管。」
常虎放下手中的本子，友善回應：「林小哥起的也這麼早，還想著昨天一番操勞後，今天會多休息會兒。」
「習慣了，平常也睡不到這麼久。」
常虎聽聞皺了皺眉：「走山人是一大早進山嗎？」
「是啊，有時會被拜託收集晨露，便需在日出之前就入山。」
「作物生長周期也不同，為了有更多收貨，往往需要去好幾個地方，只得早起才能把這些路走完。」
常虎嘆氣：「為了生計，生活不容易啊。」
隨著寒冬加劇，接下來不知又有多少百姓的生活愈加難過，醫館每年的救濟也只不過杯水車薪。
但至少現在能讓眼前的人熬過這個寒冬。
常虎收起心思笑道：「你既然起來了就隨我來吧，老爺已經起來有一會兒了。」
林升詫異：「宋醫師這幾日都未休息好，今日也起的這麼早？」
「老爺向來有靠藥物補充精氣，睡的本來也不長。」
「而如今芮兒回來了，他心情好，睡的安穩後自然也起的早了。」
聽到這話林升想到了自己在上輩子聽到的那些靠「強化劑」，每天精力旺盛只用睡幾個小時的「人材」們。
於是低聲問道：「是藥三分毒，一直靠藥物是不是也....」
常虎哈哈笑著：「放心吧，這些藥都是固本培元，益氣活精的功效。」
「都是老爺自己選藥材，自己調配的，放到外面，質量惹的不少修士都要來買。」
林升點點頭，對宋氏醫館的實力又多了幾分認識。
跟隨著常虎，很快就見到了宋近聰，對方正在吃著早飯。
見到林升很高興的邀請他一同坐下，並給他也上了各種膳食。
林升率先開口：「宋醫師，請問....」
「誒，林小哥見外了，就別叫醫師了，顯得生分，若不嫌棄，我叫你賢侄，你喚我宋叔如何。」
宋叔？
林升怔了下，但隨即笑道：「好，宋叔。」
「請問宋姑娘她怎麼樣了？」
既然對方想拉這個關係，林升自然不會拒絕，何況拉的關係本來就不差。
「昨晚我檢查發現小女除了驚嚇過度和身體虛弱外，並無大礙，需要多調理調理。」
「我從常虎那聽了賢侄你的經歷，既感激又佩服。」
「多虧有賢侄，小女性命和清白才得以保留，再次感謝！」
「不過有些細節我著實好奇，不知賢侄是否願意分享於我？」
「當然宋叔，事情是這樣的......」
之後林升將事情好好與宋近聰說了一番，涉及洞玄熔爐的內容自然是省略，著重強調了如何偷襲得手。
至於上山的緣由也坦然交代，與其遮遮掩掩的樣子，不如主動交代，反而更能讓對方放心。
正所謂不怕你有欲望，就怕你沒有欲望。
尤其是聽到從李免手中救下宋芮後，宋近聰更是大拍胸脯，連喝好幾口羹湯才緩過來。
當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所有細節後，宋近聰再次起身行禮，林升也回應著。
二人一時間好生快活。
當早膳用過，二人端著茶，宋近聰開口道：「賢侄將我女兒送回來，我必然要好好報答。」
「你不必擔心山上的痕跡，那二人是咎由自取，就該有這個下場。」
「你放心，我會清理好任何痕跡，杜絕任何可能的風險。」
「當然，這遠遠不夠，我宋近聰一言九鼎，當時說了只要能找回我女兒，在宋氏醫館能力範圍內，我就能答應你一個任意條件。」
「賢侄，大膽開口，只要我能做到的都會幫你做到。」
宋近聰放下茶杯，眼神灼灼的看向林升。
正如林升心裏面念著東西，他自己心裡也是灼灼的。
昨夜天色晚有些看不清，但是今天他看的清清楚楚。
自己這賢侄，容貌和身體真不錯啊！
「我常年行醫，光是望一眼就能知曉對方身體七八狀況。」
「賢侄這身寬體闊，血氣飽滿的樣子，完全不像是正常走山人的樣子。」
再看看林升那因吸收珍元後變得健康的臉色和眉目，點點頭。
「雖眉眼稚嫩，但是端正有神，想必是落魄的寒門貴子，憑藉家中資產才長到今日。」
「而且難得的是辨別善惡，品行端正，有勇有謀。」
「若我能將其收入醫館作為門徒，並假以時日培養他和芮兒的感情，我醫館何愁接班人一事。」
「作為恩人，想必芮兒也不會太抗拒，而且也是可以日久生情。」
「至於不會醫，沒事，可以學嘛。」
越是想著，宋近聰臉上的笑意越是濃重。
林升被宋近聰看的發毛，一時間不知道對方是想幹什麼。
若他知道宋近聰內心的想法，只怕是立刻就會被嚇到。
常虎站在一側，看到自家老爺的樣子，瞬間就明白了。
他表示理解的同時也覺得無奈，只得在心中感慨道：「經歷了小姐的事情後，估計老爺對接班人的想法更濃重了。」
縱使對方的表情略有浮誇，但是既然提了林升也就不客氣了，認真的回答道：「宋叔，我也不瞞你了。」
「我想求法，成為修士。」
聽到回答，宋近聰和常虎都瞪了眼睛。
啥？修士？
宋近聰咽了咽，理了理情緒道：「賢侄，你確定是想成為修士？」
林升鄭重點頭：「是，想加入一家道館，求法修煉。」
雖然不是自己想的那樣，但是宋近聰依舊認真回答：「賢侄，不是我不幫你，但是你知道修士最重要的是資質嗎？」
「這個資質很難捉摸，哪怕是一模一樣的雙胞胎都可能是一個有資質，一個沒有資質。」
「不是根骨，也不是血脈，就是資質，很多世家大族也是難逃資質的判定。」
「而資質亦有高低，雖無法用語言文字細化，但確實客觀存在。」
「你想去道館，我自然能讓你去，可是去了沒有資質便會被趕回來，若是有但是資質差了，幾個月未達標準後又會被趕回來。」
「許多道館就是仗著幾門技藝就以此為營生，不少人散盡家財得以進門後，卻在下一刻被趕出來。
「機會難得，去道館我是真替你感到不值。」
沉思片刻，宋近聰鄭重道：「你若願意，可來我醫館做我的弟子，我教你醫術，日後也能參與修士之間。」
「雖不及修士，但比尋常人好上太多，衣食無憂。」
常虎在一旁點點頭，也看向林升。
成為醫館弟子，這是不是正如在醫院規培時被院長看中？
若能留在宋氏醫館，哪怕不靠金手指我都能活的無比滋潤，說不定憑藉各種寶物還能活到百來歲。
吃穿不愁，地位不差。
思緒划過，林升笑了笑，眼神堅定地看向宋近聰。
「宋叔，感謝好意，但我依舊選擇修士。」
無論是資質還是修煉，林升確實都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自己有洞玄熔爐。
有掛，就有底氣！
太陽初升不久，空氣還帶著淡淡的刺骨寒意。
林升昨晚卻睡了個好覺，未感到絲毫涼意。
昨晚不僅是好好吃了一頓，還有熱水洗澡，之後更是拿到一身嶄新的衣裳。
好好休息後是精神飽滿的恢復。
穿好衣物後推門，剛一出門就看到了正在清點物品的常虎。
「早啊，常總管。」
常虎放下手中的本子，友善回應：「林小哥起的也這麼早，還想著昨天一番操勞後，今天會多休息會兒。」
「習慣了，平常也睡不到這麼久。」
常虎聽聞皺了皺眉：「走山人是一大早進山嗎？」
「是啊，有時會被拜託收集晨露，便需在日出之前就入山。」
「作物生長周期也不同，為了有更多收貨，往往需要去好幾個地方，只得早起才能把這些路走完。」
常虎嘆氣：「為了生計，生活不容易啊。」
隨著寒冬加劇，接下來不知又有多少百姓的生活愈加難過，醫館每年的救濟也只不過杯水車薪。
但至少現在能讓眼前的人熬過這個寒冬。
常虎收起心思笑道：「你既然起來了就隨我來吧，老爺已經起來有一會兒了。」
林升詫異：「宋醫師這幾日都未休息好，今日也起的這麼早？」
「老爺向來有靠藥物補充精氣，睡的本來也不長。」
「而如今芮兒回來了，他心情好，睡的安穩後自然也起的早了。」
聽到這話林升想到了自己在上輩子聽到的那些靠「強化劑」，每天精力旺盛只用睡幾個小時的「人材」們。
於是低聲問道：「是藥三分毒，一直靠藥物是不是也....」
常虎哈哈笑著：「放心吧，這些藥都是固本培元，益氣活精的功效。」
「都是老爺自己選藥材，自己調配的，放到外面，質量惹的不少修士都要來買。」
林升點點頭，對宋氏醫館的實力又多了幾分認識。
跟隨著常虎，很快就見到了宋近聰，對方正在吃著早飯。
見到林升很高興的邀請他一同坐下，並給他也上了各種膳食。
林升率先開口：「宋醫師，請問....」
「誒，林小哥見外了，就別叫醫師了，顯得生分，若不嫌棄，我叫你賢侄，你喚我宋叔如何。」
宋叔？
林升怔了下，但隨即笑道：「好，宋叔。」
「請問宋姑娘她怎麼樣了？」
既然對方想拉這個關係，林升自然不會拒絕，何況拉的關係本來就不差。
「昨晚我檢查發現小女除了驚嚇過度和身體虛弱外，並無大礙，需要多調理調理。」
「我從常虎那聽了賢侄你的經歷，既感激又佩服。」
「多虧有賢侄，小女性命和清白才得以保留，再次感謝！」
「不過有些細節我著實好奇，不知賢侄是否願意分享於我？」
「當然宋叔，事情是這樣的......」
之後林升將事情好好與宋近聰說了一番，涉及洞玄熔爐的內容自然是省略，著重強調了如何偷襲得手。
至於上山的緣由也坦然交代，與其遮遮掩掩的樣子，不如主動交代，反而更能讓對方放心。
正所謂不怕你有欲望，就怕你沒有欲望。
尤其是聽到從李免手中救下宋芮後，宋近聰更是大拍胸脯，連喝好幾口羹湯才緩過來。
當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所有細節後，宋近聰再次起身行禮，林升也回應著。
二人一時間好生快活。
當早膳用過，二人端著茶，宋近聰開口道：「賢侄將我女兒送回來，我必然要好好報答。」
「你不必擔心山上的痕跡，那二人是咎由自取，就該有這個下場。」
「你放心，我會清理好任何痕跡，杜絕任何可能的風險。」
「當然，這遠遠不夠，我宋近聰一言九鼎，當時說了只要能找回我女兒，在宋氏醫館能力範圍內，我就能答應你一個任意條件。」
「賢侄，大膽開口，只要我能做到的都會幫你做到。」
宋近聰放下茶杯，眼神灼灼的看向林升。
正如林升心裏面念著東西，他自己心裡也是灼灼的。
昨夜天色晚有些看不清，但是今天他看的清清楚楚。
自己這賢侄，容貌和身體真不錯啊！
「我常年行醫，光是望一眼就能知曉對方身體七八狀況。」
「賢侄這身寬體闊，血氣飽滿的樣子，完全不像是正常走山人的樣子。」
再看看林升那因吸收珍元後變得健康的臉色和眉目，點點頭。
「雖眉眼稚嫩，但是端正有神，想必是落魄的寒門貴子，憑藉家中資產才長到今日。」
「而且難得的是辨別善惡，品行端正，有勇有謀。」
「若我能將其收入醫館作為門徒，並假以時日培養他和芮兒的感情，我醫館何愁接班人一事。」
「作為恩人，想必芮兒也不會太抗拒，而且也是可以日久生情。」
「至於不會醫，沒事，可以學嘛。」
越是想著，宋近聰臉上的笑意越是濃重。
林升被宋近聰看的發毛，一時間不知道對方是想幹什麼。
若他知道宋近聰內心的想法，只怕是立刻就會被嚇到。
常虎站在一側，看到自家老爺的樣子，瞬間就明白了。
他表示理解的同時也覺得無奈，只得在心中感慨道：「經歷了小姐的事情後，估計老爺對接班人的想法更濃重了。」
縱使對方的表情略有浮誇，但是既然提了林升也就不客氣了，認真的回答道：「宋叔，我也不瞞你了。」
「我想求法，成為修士。」
聽到回答，宋近聰和常虎都瞪了眼睛。
啥？修士？
宋近聰咽了咽，理了理情緒道：「賢侄，你確定是想成為修士？」
林升鄭重點頭：「是，想加入一家道館，求法修煉。」
雖然不是自己想的那樣，但是宋近聰依舊認真回答：「賢侄，不是我不幫你，但是你知道修士最重要的是資質嗎？」
「這個資質很難捉摸，哪怕是一模一樣的雙胞胎都可能是一個有資質，一個沒有資質。」
「不是根骨，也不是血脈，就是資質，很多世家大族也是難逃資質的判定。」
「而資質亦有高低，雖無法用語言文字細化，但確實客觀存在。」
「你想去道館，我自然能讓你去，可是去了沒有資質便會被趕回來，若是有但是資質差了，幾個月未達標準後又會被趕回來。」
「許多道館就是仗著幾門技藝就以此為營生，不少人散盡家財得以進門後，卻在下一刻被趕出來。
「機會難得，去道館我是真替你感到不值。」
沉思片刻，宋近聰鄭重道：「你若願意，可來我醫館做我的弟子，我教你醫術，日後也能參與修士之間。」
「雖不及修士，但比尋常人好上太多，衣食無憂。」
常虎在一旁點點頭，也看向林升。
成為醫館弟子，這是不是正如在醫院規培時被院長看中？
若能留在宋氏醫館，哪怕不靠金手指我都能活的無比滋潤，說不定憑藉各種寶物還能活到百來歲。
吃穿不愁，地位不差。
思緒划過，林升笑了笑，眼神堅定地看向宋近聰。
「宋叔，感謝好意，但我依舊選擇修士。」
無論是資質還是修煉，林升確實都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自己有洞玄熔爐。
有掛，就有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