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本來我們是不確定的
沒多久，艾克斯一行人再次踏入了分局的大門。
「道爾警長在辦公室，我帶你們過去。」一位年輕的警員禮貌地引路，將他們帶到了警長辦公室門前。
艾克斯輕輕叩門，聽到「請進」後，才推門而入。
道爾警長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埋頭工作。
聽到聲音，警長抬起頭，露出了爽朗的笑意。
「莫爾爵士，伊萊娜小姐，安琪兒小姐。」道爾警長站起身，微微頷首致意。「都是熟人，請坐吧，你們這次來，是有什麼新發現嗎？」
艾克斯和伊萊娜在警長對面的皮椅上坐下。
安琪兒則乖巧地站在艾克斯身側，同時繼續用藍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辦公室里的各種物品——銅製墨水台、黃銅望遠鏡和牆上的警徽。
她現在可喜歡觀察環境裡。好幾次都是因為觀察得好，受到主人表揚，已經有依賴性經驗了。
「道爾警長，我們發現了重要線索。」艾克斯開門見山，聲音平靜而堅定，「關於卡洛琳和露西的案件，以及銀器失竊案。」
道爾警長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顯示出他對這個話題的高度重視。
「請繼續。」
「我們在卡洛琳的公寓發現了她研究雙層結界的筆記，證明她原本計劃使用魔法投影出異種來威脅露西，而非真實異種……可顯然，她的計劃出現了問題。」
艾克斯有條不紊地陳述了今天的經過。
「……但在露西的公寓，我們找到了這個。」
他從口袋中取出那張壓痕顯現後的紙張，遞給道爾警長。
「小心詹姆斯·威爾遜。」
警長念了出來，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他接過紙張，仔細端詳著上面的字跡。
「你們確定……這就是露西的筆跡？」
「本來我們是不確定的。」伊萊娜補充道，「更令人不安的是，詹姆斯警官隨後出現在露西的公寓，也發現了這個線索，然後他……」
伊萊娜下意識頓了頓，似乎在猶豫該不該說。
警長正色道：「請說。」
「他威脅我們。就在露西的公寓裡，他警告我們不要再調查多餘的事情，否則就讓我們消失。」
道爾警長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什麼？他威脅你們？」他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這位警官應有的冷靜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徹底打破。
艾克斯點點頭，保持著冷靜的態度：「是的，警長。詹姆斯警告我們停止調查他的情況。只要求我們調查銀器的去向，否則下場會很慘。」
「這簡直不可容忍！」
道爾警長一拳砸在桌上，墨水瓶隨之輕輕晃動。
「作為警察，竟然威脅協助調查的偵探！這完全違背了我們制定的警務九原則！」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但眼中的怒火依然清晰可見。
「詹姆斯·威爾遜……我一直以為他只是莽撞了些。現在看來，我真的看錯他了。」
「警長，您了解詹姆斯的背景嗎？」
艾克斯立刻問道，敏銳地捕捉到了警長話語中的信息。
道爾警長沉重地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說實話，我知道的不多。詹姆斯大約一年前被分配到我們分局，據說是由一位大貴族直接推薦進入警察局的。按照慣例，我們接受了這位『推薦』，但具體是哪位貴族，我也不清楚。」
他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在我們這裡，這種情況並不罕見。貴族的影響力無處不在，即使是警察系統也難以完全避免。因此詹姆斯在警局享有相當大的自由度，經常自行調查案件，我也不便過多干涉。」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當他提出加入銀器失竊案調查時，您會同意？」伊萊娜敏銳地問道。
「是的。我知道他身後可能站著某位貴族。」道爾警長點頭承認，「我以為這是展示警局與貴族合作的好機會，但現在看來，我可能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繁忙的街道。
「詹姆斯的行為已經超出了警察的職責範圍，甚至可能涉及犯罪。我必須將這件事上報給總部，同時建議暫停詹姆斯的職務，進行全面調查。」
艾克斯立刻表示感謝。
「在那之前，我建議你們幾位要格外小心。」道爾警長轉身，嚴肅地看著艾克斯一行人，「不要單獨行動，避免與詹姆斯發生正面衝突。如果發現任何異常，立即通知我。」
艾克斯微微頷首，表示理解。
「我們明白，警長。但調查不能停止，銀器失竊案背後隱藏的秘密必須揭開。」
「我理解你們的決心。但請記住，在倫敦，有些貴族的力量比你們想像的要強大得多……我只能說這麼多了。」
※
離開分局後，三人乘坐馬車返回機械工坊。
馬車的輪子在石板路上發出規律的聲響，車廂隨著輕微顛簸而搖晃。
「主人，那位詹姆斯警官真的那麼可怕嗎？」安琪兒小聲問道，眼睛裡滿是擔憂，小手緊緊抓住艾克斯的衣袖。
她一開始還覺得，詹姆斯反正不如傑克厲害。
但聽了道爾警長的介紹後，現在看來，詹姆斯背後的能耐也很大。
艾克斯輕輕拍拍她的手背，安撫道：「不用擔心，安琪兒。我們只是需要更加謹慎。」
「但他說會讓我們消失呢！」安琪兒的聲音更小了，幾乎變成了耳語。
伊萊娜從對面座位上探過身，柔聲說道：「安琪兒，詹姆斯只是想嚇唬我們。在倫敦，沒有人能憑空讓其他人消失，即使是貴族也不能。」
雖然說這話的時候，伊萊娜立刻想到了妖精露西……但她並沒有把這個想法說出來。
「真的嗎？」安琪兒的大眼睛閃爍著不安的光芒。
「當然。」艾克斯肯定地回答，「而且，我們還有道爾警長的支持。在蘇格蘭場，他是一位受人尊敬的警長，他的話是有分量的。」
先安撫一下自家的小女僕。別為沒發生的事情太過於擔心。
「當然道爾警長也說得對，」艾克斯繼續說道，「正如他所言，貴族的影響力無孔不入。即使是像蘇格蘭場這樣的警察機構，也難以完全避免貴族的滲透。因此小心為上。」
「可這是為什麼呢？貴族為何要插手銀器失竊案？還是悄悄插手的？」
安琪兒咬著手指頭，眼裡滿是疑惑。
「好問題。或許那些魔法銀器還有其他的用途。」艾克斯微微一笑，「也許是因為那些銀器對某些人來說非常重要。」
但不管如何……
艾克斯輕輕嘆口氣。
總感覺，自己查著查著，也已經捲入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之中了。
但現在艾克斯反而真的好奇起來……銀器失竊案，似乎比自己預想的，還要有內幕。
「道爾警長在辦公室，我帶你們過去。」一位年輕的警員禮貌地引路，將他們帶到了警長辦公室門前。
艾克斯輕輕叩門，聽到「請進」後，才推門而入。
道爾警長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埋頭工作。
聽到聲音，警長抬起頭，露出了爽朗的笑意。
「莫爾爵士，伊萊娜小姐，安琪兒小姐。」道爾警長站起身，微微頷首致意。「都是熟人，請坐吧，你們這次來，是有什麼新發現嗎？」
艾克斯和伊萊娜在警長對面的皮椅上坐下。
安琪兒則乖巧地站在艾克斯身側，同時繼續用藍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辦公室里的各種物品——銅製墨水台、黃銅望遠鏡和牆上的警徽。
她現在可喜歡觀察環境裡。好幾次都是因為觀察得好，受到主人表揚，已經有依賴性經驗了。
「道爾警長，我們發現了重要線索。」艾克斯開門見山，聲音平靜而堅定，「關於卡洛琳和露西的案件，以及銀器失竊案。」
道爾警長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顯示出他對這個話題的高度重視。
「請繼續。」
「我們在卡洛琳的公寓發現了她研究雙層結界的筆記，證明她原本計劃使用魔法投影出異種來威脅露西，而非真實異種……可顯然，她的計劃出現了問題。」
艾克斯有條不紊地陳述了今天的經過。
「……但在露西的公寓，我們找到了這個。」
他從口袋中取出那張壓痕顯現後的紙張，遞給道爾警長。
「小心詹姆斯·威爾遜。」
警長念了出來，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他接過紙張，仔細端詳著上面的字跡。
「你們確定……這就是露西的筆跡？」
「本來我們是不確定的。」伊萊娜補充道，「更令人不安的是，詹姆斯警官隨後出現在露西的公寓，也發現了這個線索，然後他……」
伊萊娜下意識頓了頓，似乎在猶豫該不該說。
警長正色道：「請說。」
「他威脅我們。就在露西的公寓裡，他警告我們不要再調查多餘的事情，否則就讓我們消失。」
道爾警長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什麼？他威脅你們？」他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這位警官應有的冷靜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徹底打破。
艾克斯點點頭，保持著冷靜的態度：「是的，警長。詹姆斯警告我們停止調查他的情況。只要求我們調查銀器的去向，否則下場會很慘。」
「這簡直不可容忍！」
道爾警長一拳砸在桌上，墨水瓶隨之輕輕晃動。
「作為警察，竟然威脅協助調查的偵探！這完全違背了我們制定的警務九原則！」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但眼中的怒火依然清晰可見。
「詹姆斯·威爾遜……我一直以為他只是莽撞了些。現在看來，我真的看錯他了。」
「警長，您了解詹姆斯的背景嗎？」
艾克斯立刻問道，敏銳地捕捉到了警長話語中的信息。
道爾警長沉重地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說實話，我知道的不多。詹姆斯大約一年前被分配到我們分局，據說是由一位大貴族直接推薦進入警察局的。按照慣例，我們接受了這位『推薦』，但具體是哪位貴族，我也不清楚。」
他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在我們這裡，這種情況並不罕見。貴族的影響力無處不在，即使是警察系統也難以完全避免。因此詹姆斯在警局享有相當大的自由度，經常自行調查案件，我也不便過多干涉。」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當他提出加入銀器失竊案調查時，您會同意？」伊萊娜敏銳地問道。
「是的。我知道他身後可能站著某位貴族。」道爾警長點頭承認，「我以為這是展示警局與貴族合作的好機會，但現在看來，我可能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繁忙的街道。
「詹姆斯的行為已經超出了警察的職責範圍，甚至可能涉及犯罪。我必須將這件事上報給總部，同時建議暫停詹姆斯的職務，進行全面調查。」
艾克斯立刻表示感謝。
「在那之前，我建議你們幾位要格外小心。」道爾警長轉身，嚴肅地看著艾克斯一行人，「不要單獨行動，避免與詹姆斯發生正面衝突。如果發現任何異常，立即通知我。」
艾克斯微微頷首，表示理解。
「我們明白，警長。但調查不能停止，銀器失竊案背後隱藏的秘密必須揭開。」
「我理解你們的決心。但請記住，在倫敦，有些貴族的力量比你們想像的要強大得多……我只能說這麼多了。」
※
離開分局後，三人乘坐馬車返回機械工坊。
馬車的輪子在石板路上發出規律的聲響，車廂隨著輕微顛簸而搖晃。
「主人，那位詹姆斯警官真的那麼可怕嗎？」安琪兒小聲問道，眼睛裡滿是擔憂，小手緊緊抓住艾克斯的衣袖。
她一開始還覺得，詹姆斯反正不如傑克厲害。
但聽了道爾警長的介紹後，現在看來，詹姆斯背後的能耐也很大。
艾克斯輕輕拍拍她的手背，安撫道：「不用擔心，安琪兒。我們只是需要更加謹慎。」
「但他說會讓我們消失呢！」安琪兒的聲音更小了，幾乎變成了耳語。
伊萊娜從對面座位上探過身，柔聲說道：「安琪兒，詹姆斯只是想嚇唬我們。在倫敦，沒有人能憑空讓其他人消失，即使是貴族也不能。」
雖然說這話的時候，伊萊娜立刻想到了妖精露西……但她並沒有把這個想法說出來。
「真的嗎？」安琪兒的大眼睛閃爍著不安的光芒。
「當然。」艾克斯肯定地回答，「而且，我們還有道爾警長的支持。在蘇格蘭場，他是一位受人尊敬的警長，他的話是有分量的。」
先安撫一下自家的小女僕。別為沒發生的事情太過於擔心。
「當然道爾警長也說得對，」艾克斯繼續說道，「正如他所言，貴族的影響力無孔不入。即使是像蘇格蘭場這樣的警察機構，也難以完全避免貴族的滲透。因此小心為上。」
「可這是為什麼呢？貴族為何要插手銀器失竊案？還是悄悄插手的？」
安琪兒咬著手指頭，眼裡滿是疑惑。
「好問題。或許那些魔法銀器還有其他的用途。」艾克斯微微一笑，「也許是因為那些銀器對某些人來說非常重要。」
但不管如何……
艾克斯輕輕嘆口氣。
總感覺，自己查著查著，也已經捲入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之中了。
但現在艾克斯反而真的好奇起來……銀器失竊案，似乎比自己預想的，還要有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