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 強大的女僕本能
菲洛梅娜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表情極為不雅。
這種模樣如果被任何一位貴族看到，都會搖搖頭說真是失態。
可菲洛梅娜沒法不失態。
她看著艾克斯指尖凝聚的寒冰荊棘空氣子彈，那冰霜與荊棘交織的魔法效果在空中緩緩消散，仿佛在嘲笑她，以及協會妖精多年來的研究。
「這……這不可能！」菲洛梅娜的聲音顫抖著，「協會研究了整整三年，都沒能在空氣子彈上附加屬性！爵士您……您只是第一次接觸這個魔法！」
艾克斯知道自己似乎裝過頭了。
雖然他也不是故意的。
於是艾克斯輕輕吹了吹指尖，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天賦而已。」他淡淡地說，可惜壓不住嘴角的笑意。
伊萊娜得意地挺起胸膛。
「我就說，艾克斯爵士可不能小覷。」她轉向菲洛梅娜，眼中閃爍著挑戰的光芒，「看來皇家魔法協會的研究水平也不過如此嘛。」
作為前聖道會妖精，伊萊娜可是抓住機會就給對方上壓力。
菲洛梅娜的臉漲得通紅，紫色的眼睛裡既有震驚又有不甘。
她快步走到艾克斯面前，突然抓住他的手，仔細檢查他的指尖。「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但安琪兒立刻擠到了她和艾克斯的中間，努力瞪著，讓她不得不鬆開了手。
艾克斯抽回手，整理了一下袖口。
「秘密。」他神秘地笑了笑。
這可是實話，其實艾克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的，反正就靠外掛嘛。
「不過如果協會有興趣，我們可以談談合作條件，交流魔法心得。」反正可以先畫個大餅，看看情況。
菲洛梅娜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真的嗎？協會會長一定會對你感興趣的！你的天賦……簡直是前無古人！」她激動地說著，幾乎要跳起來，「我們可以提供最好的研究設備，最充足的資金支持，只要你加入皇家魔法協會，還有……」
「好了，菲洛梅娜。」伊萊娜毫不客氣打斷了她，「現在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聖道會的成員，哪能被你搶了去！
於是等到離開皇家魔法協會後，伊萊娜迫不及待地拉著艾克斯前往警察局。
她的步伐輕快，翡翠色的長髮在微風中飄揚，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乍一看，好像是因為她覺得可以開始調查了，因此感到興奮。
但艾利克斯猜測，伊萊娜興奮多半還是因為她壓了協會妖精一頭……看起來聖道會和魔法協會相處並不是非常友好。
但仔細想想也可以理解，聖道會的權勢太大了……一直以來，王室都難以真正控制聖道會，反而處處被聖道會壓一頭，甚至被聖道會推著走。
但王室也不是傻子，不至於啥也不做。
於是皇家魔法協會應運而生……這是王室尋求權利平衡的手段。如果沒有皇家魔法協會，沒有自己控制妖精的手段，恐怕整個國家都是聖道會說了算了。
但伊萊娜無所謂。她只對聖道會有歸屬感。
「終於可以正式調查了！」此刻伊萊娜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凱薩琳……我一定，一定要查出真兇！」
很快，一行人到達了警察局。
倫敦警察局二號分局內，道爾警長正在辦公室里翻閱文件，看到艾克斯、安琪兒和伊萊娜進來，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
「你們來了！」他站起身，熱情地伸出手，「正好，詹姆斯也剛到。」
詹姆斯正從門外走進來，看到伊萊娜時，眼睛明顯亮了一下。「伊萊娜小姐，聽說你前段時間還住院了……這次加入調查，真的沒問題嗎？」
伊萊娜微笑著點頭：「謝謝關心，詹姆斯。我已經完全康復了。」
她轉向道爾警長，「警長，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調查？」
「明天就可以，既然你們希望重新開啟這個事調查，那你們就先從卡洛琳的案發現場開始檢查吧。這是我的建議。」
「附議。」艾克斯微笑應道。
詹姆斯也表示贊同：「現場調查是最基本的偵查步驟。這次有專業的偵探加入，或許可以發現不一樣的線索。」
於是警長拍拍手。
「好了，那麼明天大家直接到案發現場集合吧。今天今天時間也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明天估計是個體力活。」
艾克斯這才帶著妖精離開。
※
回到機械工坊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
晚飯後，趁著安琪兒在洗碗，艾克斯和伊萊娜默契地出門，並肩坐在另一棟樓的屋頂上。
微涼的夜風卷著遠處泰晤士河的濕潤氣息輕拂而來，撩動伊萊娜翡翠色的長髮，幾縷髮絲不經意間掃過艾克斯的臉頰，帶著淡淡的鈴蘭花香。
艾克斯看了一眼邊上的伊萊娜，微微一笑：「現在可沒有旁人了，該怎麼稱呼我？」
「主，主人……」
「怎麼這會兒變得不好意思了？」
「哪有？……主人？」
「嗯？」
「您是我的救星呢，主……主人。」
她緩緩轉過頭，翡翠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像浸了水的寶石，閃爍著動人的光芒。
「如果不是您，我可能已經……」
艾克斯感覺，伊萊娜的記憶可能被她自己美化了。
明明當時危險的可是自己。
要不是伊萊娜果斷簽訂契約，對付傑克的結果還是未知數。
不過，要不是自己進入了她的內心……確實也沒有後面的事情發生。
於是艾克斯沒有說話，只是輕輕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身側的手。
伊萊娜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甚至悄悄往他身邊靠了靠，肩膀幾乎與他的肩膀相貼。
「你說，我們簽訂契約的事，什麼時候跟安琪兒說？」
「能，不說嗎？」
「怎麼了？」
「我，還沒準備好。我擔心安琪兒不高興。」
伊萊娜的臉在月光下微微泛紅，像被染上了一層胭脂，她低下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溫暖從掌心蔓延到心底。
我看你的表情，根本沒有擔心的意思呀！
不過艾克斯也懶得拆穿。
「不過，主人，你有沒有想過，等這一切結束後，我們要做什麼？」
怎麼突然想這麼遠了？
艾克斯側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他抬手，輕輕拂開她額前被風吹亂的髮絲，指尖也不經意間觸碰到她的額頭。
伊萊娜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一秒，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也許……繼續經營奇蹟工坊？」艾克斯笑著說，「索菲如果能把工坊經營得很好，我們就可以專注於製作一些真正有趣的東西。」
「索菲嗎？嗯，不過她確實很有水平。」伊萊娜不得不承認。
同時伊萊娜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主人，我可以幫你設計一些新的機械裝置，比如能自動泡茶的機器人，泡出來的茶永遠是剛好的溫度；或者能預測天氣的時鐘，還能根據天氣變化提醒我們帶傘……」
「你怎麼想法這麼多？」
「……這些，其實也是凱薩琳的想法。」
這話題有點不妙。
「別忘了，再發明個能幫你整理偵探事務所的助手，」艾克斯不由打斷她，語氣裡帶著打趣，「反正你現在住我這裡了，那裡就需要有東西替你打掃。」
伊萊娜輕輕捶了他一下，力道輕得像棉花.
艾克斯看著她的笑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忍不住往前傾了傾身子……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艾克斯甚至能看清伊萊娜眼中，自己的倒影。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安琪兒軟糯的聲音，像一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打破了這份靜謐的曖昧：
「主人！伊萊娜姐姐！你們在哪裡？」
伊萊娜頓時僵住，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立刻抽回手，臉頰紅得更厲害了，甚至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艾克斯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伊萊娜說的是實話，伊萊娜她確實還沒有準備好。
不過，安琪兒來得也太巧合了。
莫非這也算是女僕本能？
兩人相視一眼，然後小心翼翼地從屋頂邊緣溜了下去。
「我們在這裡！」艾克斯招呼道。
安琪兒開心的跑過來，然後狐疑的問道:「你們剛才在做什麼呀？」
「只是聊聊天。」
伊萊娜努力平復著呼吸，聲音還有點不自然，她走上前，輕輕牽起安琪兒的手。
「好了，安琪兒，該睡覺了。明天我們還要早起去調查案子呢。」
安琪兒乖巧地點點頭，也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跟著伊萊娜走向臥室。
艾克斯站在原地，看著兩個妖精的背影，輕輕搖搖頭。
怎麼自己收了個新的妖精女僕，反而做事變得偷偷摸摸了。
真是的。
這種模樣如果被任何一位貴族看到，都會搖搖頭說真是失態。
可菲洛梅娜沒法不失態。
她看著艾克斯指尖凝聚的寒冰荊棘空氣子彈，那冰霜與荊棘交織的魔法效果在空中緩緩消散，仿佛在嘲笑她，以及協會妖精多年來的研究。
「這……這不可能！」菲洛梅娜的聲音顫抖著，「協會研究了整整三年，都沒能在空氣子彈上附加屬性！爵士您……您只是第一次接觸這個魔法！」
艾克斯知道自己似乎裝過頭了。
雖然他也不是故意的。
於是艾克斯輕輕吹了吹指尖，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天賦而已。」他淡淡地說，可惜壓不住嘴角的笑意。
伊萊娜得意地挺起胸膛。
「我就說，艾克斯爵士可不能小覷。」她轉向菲洛梅娜，眼中閃爍著挑戰的光芒，「看來皇家魔法協會的研究水平也不過如此嘛。」
作為前聖道會妖精，伊萊娜可是抓住機會就給對方上壓力。
菲洛梅娜的臉漲得通紅，紫色的眼睛裡既有震驚又有不甘。
她快步走到艾克斯面前，突然抓住他的手，仔細檢查他的指尖。「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但安琪兒立刻擠到了她和艾克斯的中間，努力瞪著，讓她不得不鬆開了手。
艾克斯抽回手，整理了一下袖口。
「秘密。」他神秘地笑了笑。
這可是實話，其實艾克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的，反正就靠外掛嘛。
「不過如果協會有興趣，我們可以談談合作條件，交流魔法心得。」反正可以先畫個大餅，看看情況。
菲洛梅娜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真的嗎？協會會長一定會對你感興趣的！你的天賦……簡直是前無古人！」她激動地說著，幾乎要跳起來，「我們可以提供最好的研究設備，最充足的資金支持，只要你加入皇家魔法協會，還有……」
「好了，菲洛梅娜。」伊萊娜毫不客氣打斷了她，「現在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聖道會的成員，哪能被你搶了去！
於是等到離開皇家魔法協會後，伊萊娜迫不及待地拉著艾克斯前往警察局。
她的步伐輕快，翡翠色的長髮在微風中飄揚，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乍一看，好像是因為她覺得可以開始調查了，因此感到興奮。
但艾利克斯猜測，伊萊娜興奮多半還是因為她壓了協會妖精一頭……看起來聖道會和魔法協會相處並不是非常友好。
但仔細想想也可以理解，聖道會的權勢太大了……一直以來，王室都難以真正控制聖道會，反而處處被聖道會壓一頭，甚至被聖道會推著走。
但王室也不是傻子，不至於啥也不做。
於是皇家魔法協會應運而生……這是王室尋求權利平衡的手段。如果沒有皇家魔法協會，沒有自己控制妖精的手段，恐怕整個國家都是聖道會說了算了。
但伊萊娜無所謂。她只對聖道會有歸屬感。
「終於可以正式調查了！」此刻伊萊娜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凱薩琳……我一定，一定要查出真兇！」
很快，一行人到達了警察局。
倫敦警察局二號分局內，道爾警長正在辦公室里翻閱文件，看到艾克斯、安琪兒和伊萊娜進來，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
「你們來了！」他站起身，熱情地伸出手，「正好，詹姆斯也剛到。」
詹姆斯正從門外走進來，看到伊萊娜時，眼睛明顯亮了一下。「伊萊娜小姐，聽說你前段時間還住院了……這次加入調查，真的沒問題嗎？」
伊萊娜微笑著點頭：「謝謝關心，詹姆斯。我已經完全康復了。」
她轉向道爾警長，「警長，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調查？」
「明天就可以，既然你們希望重新開啟這個事調查，那你們就先從卡洛琳的案發現場開始檢查吧。這是我的建議。」
「附議。」艾克斯微笑應道。
詹姆斯也表示贊同：「現場調查是最基本的偵查步驟。這次有專業的偵探加入，或許可以發現不一樣的線索。」
於是警長拍拍手。
「好了，那麼明天大家直接到案發現場集合吧。今天今天時間也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明天估計是個體力活。」
艾克斯這才帶著妖精離開。
※
回到機械工坊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
晚飯後，趁著安琪兒在洗碗，艾克斯和伊萊娜默契地出門，並肩坐在另一棟樓的屋頂上。
微涼的夜風卷著遠處泰晤士河的濕潤氣息輕拂而來，撩動伊萊娜翡翠色的長髮，幾縷髮絲不經意間掃過艾克斯的臉頰，帶著淡淡的鈴蘭花香。
艾克斯看了一眼邊上的伊萊娜，微微一笑：「現在可沒有旁人了，該怎麼稱呼我？」
「主，主人……」
「怎麼這會兒變得不好意思了？」
「哪有？……主人？」
「嗯？」
「您是我的救星呢，主……主人。」
她緩緩轉過頭，翡翠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像浸了水的寶石，閃爍著動人的光芒。
「如果不是您，我可能已經……」
艾克斯感覺，伊萊娜的記憶可能被她自己美化了。
明明當時危險的可是自己。
要不是伊萊娜果斷簽訂契約，對付傑克的結果還是未知數。
不過，要不是自己進入了她的內心……確實也沒有後面的事情發生。
於是艾克斯沒有說話，只是輕輕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身側的手。
伊萊娜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甚至悄悄往他身邊靠了靠，肩膀幾乎與他的肩膀相貼。
「你說，我們簽訂契約的事，什麼時候跟安琪兒說？」
「能，不說嗎？」
「怎麼了？」
「我，還沒準備好。我擔心安琪兒不高興。」
伊萊娜的臉在月光下微微泛紅，像被染上了一層胭脂，她低下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溫暖從掌心蔓延到心底。
我看你的表情，根本沒有擔心的意思呀！
不過艾克斯也懶得拆穿。
「不過，主人，你有沒有想過，等這一切結束後，我們要做什麼？」
怎麼突然想這麼遠了？
艾克斯側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他抬手，輕輕拂開她額前被風吹亂的髮絲，指尖也不經意間觸碰到她的額頭。
伊萊娜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一秒，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也許……繼續經營奇蹟工坊？」艾克斯笑著說，「索菲如果能把工坊經營得很好，我們就可以專注於製作一些真正有趣的東西。」
「索菲嗎？嗯，不過她確實很有水平。」伊萊娜不得不承認。
同時伊萊娜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主人，我可以幫你設計一些新的機械裝置，比如能自動泡茶的機器人，泡出來的茶永遠是剛好的溫度；或者能預測天氣的時鐘，還能根據天氣變化提醒我們帶傘……」
「你怎麼想法這麼多？」
「……這些，其實也是凱薩琳的想法。」
這話題有點不妙。
「別忘了，再發明個能幫你整理偵探事務所的助手，」艾克斯不由打斷她，語氣裡帶著打趣，「反正你現在住我這裡了，那裡就需要有東西替你打掃。」
伊萊娜輕輕捶了他一下，力道輕得像棉花.
艾克斯看著她的笑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忍不住往前傾了傾身子……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艾克斯甚至能看清伊萊娜眼中，自己的倒影。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安琪兒軟糯的聲音，像一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打破了這份靜謐的曖昧：
「主人！伊萊娜姐姐！你們在哪裡？」
伊萊娜頓時僵住，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立刻抽回手，臉頰紅得更厲害了，甚至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艾克斯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伊萊娜說的是實話，伊萊娜她確實還沒有準備好。
不過，安琪兒來得也太巧合了。
莫非這也算是女僕本能？
兩人相視一眼，然後小心翼翼地從屋頂邊緣溜了下去。
「我們在這裡！」艾克斯招呼道。
安琪兒開心的跑過來，然後狐疑的問道:「你們剛才在做什麼呀？」
「只是聊聊天。」
伊萊娜努力平復著呼吸，聲音還有點不自然，她走上前，輕輕牽起安琪兒的手。
「好了，安琪兒，該睡覺了。明天我們還要早起去調查案子呢。」
安琪兒乖巧地點點頭，也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跟著伊萊娜走向臥室。
艾克斯站在原地，看著兩個妖精的背影，輕輕搖搖頭。
怎麼自己收了個新的妖精女僕，反而做事變得偷偷摸摸了。
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