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妖精既是魔法
「在探討魔法使的起源之前，有一個核心理論需要您深刻理解——『魔法既是妖精，妖精既是魔法』。」
皇家魔法協會的接待員微笑著向艾克斯解釋道，手指指了指自己桌面上那本燙金封面的《妖精與魔法本源論》。
「協會的歷代學者經過數百年實證研究證實：一切魔法能量的根源皆來自妖精的存在。無論是操控元素的自然魔法，還是影響意識的精神魔法，本質上都是妖精力量與人類意志的共鳴產物。
「可以說，沒有妖精，就沒有魔法的誕生。」
「魔法使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古老的紀元，」接待員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歷史的厚重感，「但在1687年《自然哲學的數學原理》出版後，受科學革命的影響，人們才開始用全新的方法研究這種『妖精賦予的力量』——包括實驗、歸納與演繹等科學方法，以及經驗主義、實證主義的思維方式。」
簡單說，就是在這之後，人類才真正開始系統研究泛用型魔法。而不是像古人一樣，都是憑經驗和運氣。
「約翰·蘭瑟作為第二任赫爾墨斯金鬥士團團長、大魔法使，在這一過程中發揮了里程碑式的作用。」
接待員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自豪。
「他於1690年辭去一切職務，在愛丁堡郊外的赫爾墨斯金鬥士團分基地內，建立了魔法研究室，開始定量研究精神與妖精力量的互動規律，並於1703年4月22日發表《關於精神作用規律》一文，正式提出『蘭瑟精神作用定律』——這一天被視為魔法科學的誕生之日。」
「不過蘭瑟團長一直表示，這並不是他自己的功勞，他只是站在古人的肩膀上研究出了如此成果，他還是太謙虛了。」
其實艾克斯對此一切都不感興趣。
根據他的總結，他認為其實這麼一大段的介紹，最核心的內容還是說，魔法是起源於妖精。
沒有妖精就沒有魔法。
這麼看起來，其實魔法協會的觀點和聖道會是有所不同的。
聖道會依然認為，妖精含有異種的血統。但皇家魔法協會認為，妖精和異種顯然是不同的。
聖道會認為妖精需要嚴格管控。而皇家魔法協會，認為妖精是恩賜。
也是，既然已經認為魔法起源於妖精，那麼皇家魔法協會是不可能把妖精歸為危險的異種。
「皇家魔法協會的組織結構相當嚴謹，設有會長、理事會等核心機構。」
接待員依然在耐心介紹。
「協會內部有嚴格的等級制度，如皇家妖精教育大師埃蒙斯就是協會中的重要成員。協會還擁有自己的研究設施，如法師尖塔——這是一個氣勢磅礴的建築，內部設有收藏了三萬餘冊妖精典籍的巨大圖書館，螺旋形長梯通向上方，每一層都有由妖精守護的魔法書架。」
眼看旁邊的安琪兒都快聽得犯困了，艾克斯不由問道:「嗯，那麼什麼時候安排測試呢？」
這句話終於打斷了對方滔滔不絕的介紹。
「啊，現在就可以，請跟我來。」
接待員很快叫來了一位測試員。
隨後，艾克斯跟隨一名身穿深藍色長袍的測試員，穿過接待室的長廊，來到了測試準備區。
這裡的裝飾比接待室更為實用，牆上掛著《魔法測試安全規程》和《妖精能量安全操作指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由協會妖精釋放的穩定的能量波動。
「請在這裡更換測試服裝，」測試員遞給艾克斯一套簡潔的白色長袍，「這是由魔法植物絲與特殊纖維混紡而成的標準測試裝備，能夠隔絕外部干擾，同時更好地感知和引導您體內的妖精魔法能量。」
艾克斯接過長袍，注意到它由一種特殊的材質製成，觸感柔軟卻異常堅韌。
他迅速換上裝備，感覺還不錯。
「測試場地就在前面，」測試員指向一扇刻有符文的厚重木門，「在進入之前，我需要再次確認您了解測試流程。首先，您確定您擁有能夠對戰的魔法能力？」
然後測試員又補充說道：「並非不相信您。而是並非所有簽訂了妖精契約的人類，都能獲得魔法資質。」
「放心，我會魔法。」說著艾克斯還看了眼伊萊娜和安琪兒。
「今天的測試主要是評估您的魔法控制能力和實戰反應——我們會模擬三種常見的低階魔法生物，您需要展示您的應對技巧，以方便我們評估您的能力。」
艾克斯點點頭，他的目光掃過測試場地周圍的安全設施。
牆壁上鑲嵌著淡藍色的「妖精能量緩衝水晶」，天花板上懸掛著幾個巨大的「實時監測水晶球」，地面上隱約可見刻入石磚的「應急傳送水晶球」。
當然艾克斯之所以能認出這幾個水晶叫做妖精能量緩衝水晶等等。其實是因為這些裝置的邊上有用銘牌標註這些裝置的名稱。
別的不說，這些裝置一標註出來，真的是安全感滿滿。
「安全措施很完善啊，」艾克斯評論道，他的手指輕輕觸碰牆壁上的魔法水晶，立刻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穩定澎湃的能量。
「當然，皇家魔法協會的安全體系是行業內的黃金標杆，近五十年保持著『零重傷、零永久損傷』的記錄。」
測試員自豪地回答。
「除了您看到的緩衝水晶和應急傳送陣，我們還設有三重冗餘安全屏障：第一層是每秒1000次掃描的能量監測網絡，第二層是0.1秒內觸發的自動封印結界，第三層是由3名高階防禦魔法使組成的應急小組，他們24小時駐守監控室。」
「去年有一位測試者在進行特殊魔法測試時，意外打開了不穩定的微型傳送門，能量波動瞬間突破安全閾值。」
測試員甚至補充了一個具體案例。
「當時系統的三重機制同時啟動：監測網絡第一時間報警，封印結界立刻封鎖了傳送門周邊3米區域，禁止傳送發動；應急小組到來後在30秒內完成了傳送門的穩定與關閉——整個過程中測試者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甚至連衣服都沒有變皺。」
測試前和測試後都能保持體面嗎？艾克斯若有所思。
「您完全可以放心，我們的安全措施已經到了『極致嚴密』的程度。」測試員恭敬的說道，「即使出現最極端的情況，您也能在3秒內被傳送至安全區域。」
「那麼我還有一個問題，能攜帶武器嗎？」
「啊，當然請選擇您的慣用武器，都能攜帶。畢竟很多魔法使的魔法都是需要特殊的道具才能施展的，我們對此不做任何限制。」
艾克斯再沒有疑慮了。能夠在這樣安全的環境中接受測試，他的心中只剩下期待。
「另外。」測試員提醒道，「您的妖精必須留在門外，因為這是只針對魔法使的測試。」
安琪兒和伊萊娜頓時露出了一點點的擔憂神色。
艾克斯看出了她們所想，於是表示這裡安全措施齊全，儘管放心。安琪兒這才鬆了口氣。
穿過符文木門，艾克斯進入了測試場地。
中央的圓形魔法陣緩緩亮起，複雜的符文在地面上流轉，散發出淡藍色的能量光芒。
另一邊，測試員帶著安琪兒和伊萊娜來到了邊上高處的觀察室內。
然後測試員通過某個魔法裝置對測試房間裡的艾克斯進行說明。
「請在這裡稍等，之後協會妖精會釋放魔法，將怪物從雨世界裡投影出來。」
「雨世界？」
「是的，爵士，由於您是由聖道會介紹過來的，我們這裡必須進行說明——協會使用的測試方法與聖道會完全不同。我們只會把異種怪物從雨世界中投影出來，而不是讓您進入雨世界，這樣能夠降低90%的風險。」
投影魔法？不是真貨？
原來如此，是個好想法，看來皇家魔法協會還是挺有頭腦。
不多時，協會的妖精也到場了。
於是測試員手中取出一本古老的魔法書，準備開始配合協會妖精，召喚測試用的魔法投影生物。
「我將利用皇家魔法協會的魔法書來輔助進行召喚，第一個測試對象將是低級沼澤異種。」
測試員解釋道，他的手指在書頁上快速翻動。
「它們速度慢，攻擊力弱，是測試基礎能力的理想選擇。」
看來在怪物的選擇上，皇家魔法協會和聖道會的選擇還是一致的。
艾克斯站在測試房間場地內，好奇地觀察著高處測試員的每一個動作。
此刻，他注意到測試員的手指在翻動書頁時微微顫抖，似乎有些緊張。
「準備好了嗎？」測試員抬頭問道，他的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隨時可以開始，」艾克斯平靜地回答，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進入最佳的反應姿態。
測試員深吸一口氣，開始念誦召喚咒語。這應該是這本魔法書的用法。
協會妖精則配合著，釋放自己的魔法，讓場地內的投影成形。
測試員的聲音在空曠的測試場地中迴蕩，魔法的光芒隨著咒語的進行而變得越來越明亮。然而，就在怪物投影即將完成的關鍵時刻，測試員的手指突然一滑，翻錯了書頁。
「糟了！」測試員驚呼一聲，但為時已晚。
皇家魔法協會的接待員微笑著向艾克斯解釋道，手指指了指自己桌面上那本燙金封面的《妖精與魔法本源論》。
「協會的歷代學者經過數百年實證研究證實：一切魔法能量的根源皆來自妖精的存在。無論是操控元素的自然魔法，還是影響意識的精神魔法，本質上都是妖精力量與人類意志的共鳴產物。
「可以說，沒有妖精，就沒有魔法的誕生。」
「魔法使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古老的紀元，」接待員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歷史的厚重感，「但在1687年《自然哲學的數學原理》出版後，受科學革命的影響，人們才開始用全新的方法研究這種『妖精賦予的力量』——包括實驗、歸納與演繹等科學方法，以及經驗主義、實證主義的思維方式。」
簡單說，就是在這之後，人類才真正開始系統研究泛用型魔法。而不是像古人一樣，都是憑經驗和運氣。
「約翰·蘭瑟作為第二任赫爾墨斯金鬥士團團長、大魔法使，在這一過程中發揮了里程碑式的作用。」
接待員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自豪。
「他於1690年辭去一切職務，在愛丁堡郊外的赫爾墨斯金鬥士團分基地內，建立了魔法研究室，開始定量研究精神與妖精力量的互動規律，並於1703年4月22日發表《關於精神作用規律》一文，正式提出『蘭瑟精神作用定律』——這一天被視為魔法科學的誕生之日。」
「不過蘭瑟團長一直表示，這並不是他自己的功勞，他只是站在古人的肩膀上研究出了如此成果，他還是太謙虛了。」
其實艾克斯對此一切都不感興趣。
根據他的總結，他認為其實這麼一大段的介紹，最核心的內容還是說，魔法是起源於妖精。
沒有妖精就沒有魔法。
這麼看起來，其實魔法協會的觀點和聖道會是有所不同的。
聖道會依然認為，妖精含有異種的血統。但皇家魔法協會認為，妖精和異種顯然是不同的。
聖道會認為妖精需要嚴格管控。而皇家魔法協會，認為妖精是恩賜。
也是，既然已經認為魔法起源於妖精，那麼皇家魔法協會是不可能把妖精歸為危險的異種。
「皇家魔法協會的組織結構相當嚴謹，設有會長、理事會等核心機構。」
接待員依然在耐心介紹。
「協會內部有嚴格的等級制度，如皇家妖精教育大師埃蒙斯就是協會中的重要成員。協會還擁有自己的研究設施，如法師尖塔——這是一個氣勢磅礴的建築，內部設有收藏了三萬餘冊妖精典籍的巨大圖書館，螺旋形長梯通向上方，每一層都有由妖精守護的魔法書架。」
眼看旁邊的安琪兒都快聽得犯困了，艾克斯不由問道:「嗯，那麼什麼時候安排測試呢？」
這句話終於打斷了對方滔滔不絕的介紹。
「啊，現在就可以，請跟我來。」
接待員很快叫來了一位測試員。
隨後，艾克斯跟隨一名身穿深藍色長袍的測試員，穿過接待室的長廊，來到了測試準備區。
這裡的裝飾比接待室更為實用，牆上掛著《魔法測試安全規程》和《妖精能量安全操作指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由協會妖精釋放的穩定的能量波動。
「請在這裡更換測試服裝，」測試員遞給艾克斯一套簡潔的白色長袍，「這是由魔法植物絲與特殊纖維混紡而成的標準測試裝備，能夠隔絕外部干擾，同時更好地感知和引導您體內的妖精魔法能量。」
艾克斯接過長袍，注意到它由一種特殊的材質製成，觸感柔軟卻異常堅韌。
他迅速換上裝備，感覺還不錯。
「測試場地就在前面，」測試員指向一扇刻有符文的厚重木門，「在進入之前，我需要再次確認您了解測試流程。首先，您確定您擁有能夠對戰的魔法能力？」
然後測試員又補充說道：「並非不相信您。而是並非所有簽訂了妖精契約的人類，都能獲得魔法資質。」
「放心，我會魔法。」說著艾克斯還看了眼伊萊娜和安琪兒。
「今天的測試主要是評估您的魔法控制能力和實戰反應——我們會模擬三種常見的低階魔法生物，您需要展示您的應對技巧，以方便我們評估您的能力。」
艾克斯點點頭，他的目光掃過測試場地周圍的安全設施。
牆壁上鑲嵌著淡藍色的「妖精能量緩衝水晶」，天花板上懸掛著幾個巨大的「實時監測水晶球」，地面上隱約可見刻入石磚的「應急傳送水晶球」。
當然艾克斯之所以能認出這幾個水晶叫做妖精能量緩衝水晶等等。其實是因為這些裝置的邊上有用銘牌標註這些裝置的名稱。
別的不說，這些裝置一標註出來，真的是安全感滿滿。
「安全措施很完善啊，」艾克斯評論道，他的手指輕輕觸碰牆壁上的魔法水晶，立刻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穩定澎湃的能量。
「當然，皇家魔法協會的安全體系是行業內的黃金標杆，近五十年保持著『零重傷、零永久損傷』的記錄。」
測試員自豪地回答。
「除了您看到的緩衝水晶和應急傳送陣，我們還設有三重冗餘安全屏障：第一層是每秒1000次掃描的能量監測網絡，第二層是0.1秒內觸發的自動封印結界，第三層是由3名高階防禦魔法使組成的應急小組，他們24小時駐守監控室。」
「去年有一位測試者在進行特殊魔法測試時，意外打開了不穩定的微型傳送門，能量波動瞬間突破安全閾值。」
測試員甚至補充了一個具體案例。
「當時系統的三重機制同時啟動：監測網絡第一時間報警，封印結界立刻封鎖了傳送門周邊3米區域，禁止傳送發動；應急小組到來後在30秒內完成了傳送門的穩定與關閉——整個過程中測試者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甚至連衣服都沒有變皺。」
測試前和測試後都能保持體面嗎？艾克斯若有所思。
「您完全可以放心，我們的安全措施已經到了『極致嚴密』的程度。」測試員恭敬的說道，「即使出現最極端的情況，您也能在3秒內被傳送至安全區域。」
「那麼我還有一個問題，能攜帶武器嗎？」
「啊，當然請選擇您的慣用武器，都能攜帶。畢竟很多魔法使的魔法都是需要特殊的道具才能施展的，我們對此不做任何限制。」
艾克斯再沒有疑慮了。能夠在這樣安全的環境中接受測試，他的心中只剩下期待。
「另外。」測試員提醒道，「您的妖精必須留在門外，因為這是只針對魔法使的測試。」
安琪兒和伊萊娜頓時露出了一點點的擔憂神色。
艾克斯看出了她們所想，於是表示這裡安全措施齊全，儘管放心。安琪兒這才鬆了口氣。
穿過符文木門，艾克斯進入了測試場地。
中央的圓形魔法陣緩緩亮起，複雜的符文在地面上流轉，散發出淡藍色的能量光芒。
另一邊，測試員帶著安琪兒和伊萊娜來到了邊上高處的觀察室內。
然後測試員通過某個魔法裝置對測試房間裡的艾克斯進行說明。
「請在這裡稍等，之後協會妖精會釋放魔法，將怪物從雨世界裡投影出來。」
「雨世界？」
「是的，爵士，由於您是由聖道會介紹過來的，我們這裡必須進行說明——協會使用的測試方法與聖道會完全不同。我們只會把異種怪物從雨世界中投影出來，而不是讓您進入雨世界，這樣能夠降低90%的風險。」
投影魔法？不是真貨？
原來如此，是個好想法，看來皇家魔法協會還是挺有頭腦。
不多時，協會的妖精也到場了。
於是測試員手中取出一本古老的魔法書，準備開始配合協會妖精，召喚測試用的魔法投影生物。
「我將利用皇家魔法協會的魔法書來輔助進行召喚，第一個測試對象將是低級沼澤異種。」
測試員解釋道，他的手指在書頁上快速翻動。
「它們速度慢，攻擊力弱，是測試基礎能力的理想選擇。」
看來在怪物的選擇上，皇家魔法協會和聖道會的選擇還是一致的。
艾克斯站在測試房間場地內，好奇地觀察著高處測試員的每一個動作。
此刻，他注意到測試員的手指在翻動書頁時微微顫抖，似乎有些緊張。
「準備好了嗎？」測試員抬頭問道，他的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隨時可以開始，」艾克斯平靜地回答，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進入最佳的反應姿態。
測試員深吸一口氣，開始念誦召喚咒語。這應該是這本魔法書的用法。
協會妖精則配合著，釋放自己的魔法，讓場地內的投影成形。
測試員的聲音在空曠的測試場地中迴蕩，魔法的光芒隨著咒語的進行而變得越來越明亮。然而，就在怪物投影即將完成的關鍵時刻，測試員的手指突然一滑，翻錯了書頁。
「糟了！」測試員驚呼一聲，但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