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真正的難題
艾克斯皺了皺眉頭。
然後繼續看下一篇。
……
《第三篇霧中的橋樑》
同之前一樣，黑衣人給我注射了藥劑，然後立刻讓我推理。我的手讓我長話短說。
倫敦的霧像牛奶一樣濃，我在霧中行走，但我不在行走，我在房間裡。房間在移動，像一艘船，在泰晤士河上漂流。我們經過了許多橋樑，每一座橋都會說話。
倫敦橋說：「我很古老，我有歷史。」塔橋說：「我可以打開，讓大船通過。」威斯敏斯特橋說：「我下面有議會，但議會不在開會，他們在喝茶。」
河水中有魚，但它們不是魚，是機械魚，發條驅動的。它們跳出水面，變成鳥，飛向天空。天空不是藍色的，是黃色的，像奶酪一樣。
我認為關鍵線索是：會說話的橋告訴我，我被關在橋下。但哪一座橋？也許是倫敦橋，因為它是古老的，古老的東西總是藏著秘密。
霧突然變薄了，我看見倫敦橋的橋墩上纏著鐵鏈，鐵鏈上掛著小鈴鐺，鈴鐺響起來不是「叮鈴」，是「滴答」——像鐘錶在走。
橋墩下面有個鐵籠子，籠子裡關著一隻兔子，兔子戴著懷表，懷表的指針倒著轉。
它對我喊：「時間不多了，水要漲了！」水？哪裡來的水？我的房間地板突然滲出水，水是銀色的，裡面浮著碎紙片。
我想抓住紙片，可它們變成了螢火蟲，飛進霧裡。
霧裡傳來歌聲，是童謠，「橋要倒了，倒了倒了……」
歌聲里夾雜著凱薩琳的名字，是我自己的聲音？不，是另一個我，在橋下面喊。
機械魚變成的鳥飛回來，嘴裡叼著一朵藍色玫瑰——和第二篇里的一樣！它把玫瑰放在我手心，玫瑰突然融化，變成一滴墨水，在我手背上寫了「5」。
5？是五層樓？還是第五個橋墩？我的頭更暈了。
……
《第四篇塔樓的影子》
我住在一座塔樓里，塔樓很高，但不高，它在地底下。塔樓有圓形的窗戶，像眼睛一樣注視著我。窗戶不是用玻璃做的，是用時間做的，我可以看到過去和未來。
從窗戶看出去，我可以看到整個倫敦。倫敦很小，像一個玩具城市，但也很真實，我能聞到它的氣味——煤煙、馬糞和希望。
塔樓的影子很長，它延伸到泰晤士河的另一邊。影子不是黑色的，是彩色的，像彩虹一樣。彩虹的盡頭有一罐金子，但金子不是金子，是鑰匙，可以打開我的房門。
讓我總結一下：塔樓的影子指向西北方，彩虹的顏色有七種，所以我在倫敦的七個區中的一個，這裡能看到整個倫敦。也許是威斯敏斯特，因為那裡有議會、大英博物館和塔樓。
等下，我又看到了什麼。
是……巨人！不，是天使。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天使的模樣，長得像棉花糖。
或許可以趁天使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吃一口。她應該不會介意的。
不過竟然看到了天使，那我是不是，已經死了？
哦，原來如此，我已經死了。看來這封信，也沒法留給我的偵探朋友們了。
我親愛的朋友，特別是伊萊娜，祝你們一切安好。
我在這裡很好，感覺過得也挺舒服的，不要為我擔心。記住，替我復仇。
……
艾克斯看完，將幾篇文章全部給伊萊娜和安琪兒過目。
四篇推理文章，每一篇都比前一篇更加混亂，更加……瘋狂。
「這根本不是推理留言。」伊萊娜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這……這完全就是胡言亂語！凱薩琳姐姐她……」
她的話沒能說完，但艾克斯明白她的意思。
凱薩琳，那位聰明、優雅、總是冷靜的偵探小姐，怎麼可能寫出這樣的東西？竟然能寫出來，說明致幻劑的威力太大了。
伊萊娜很擔心，凱薩琳的身體健康。
「主人，這上面說凱薩琳姐姐已經死了！」安琪兒指著第四篇文章的末尾，藍眼睛裡噙著淚水，「她說她死了，讓我們不要擔心她……」
「……冷靜點安琪兒，別被嚇到了，你再仔細想想。」艾克斯趕緊安慰道。
安琪兒抽泣兩聲，低頭思索，終於醒悟過來了。
「對呀，因為都是瘋話，所以是無效的！」
安撫好兩位妖精，艾克斯再次審視這些文章。
他先拿起第一篇羊皮紙，再次仔細閱讀。
每一篇的文字都在瘋狂中帶著一絲詩意，但內容卻像是一個喝醉酒的人在胡言亂語。
「撲克牌城堡」、「跳跳糖地板」、「玻璃彈珠勳章」、「會嘆氣的雲」、「棉花糖天使」……這些混亂的意象，根本無法指向任何具體的位置。
寫信的時候，凱薩琳的大腦已經混亂了。
所以不能用常規的邏輯推理手段，來推理凱薩琳被關押的位置。
「那這根本就是無解的！」
伊萊娜用力攥緊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綁架犯根本就沒打算讓我們找到凱薩琳姐姐！他們只是在戲弄我們！」
真是如此嗎？
不，從前面的舉動來看，對方遵守了規則。
也嚴格安排好了每一個線索的擺放位置。
對方是認真在玩這個遊戲。
換位思考，對方如果真的只是戲弄自己，根本沒必要費勁心思出謎題，還按照謎題設計好每個線索的位置，並且在不驚動異種和守衛的情況下，把線索放在規定的位置。
這麼一想，出題人還挺拼的。
如果對方真的不想講道理……那麼也應該是到最後一刻的時候翻臉，而不是現在。
「主人……」安琪兒突然拉了拉艾克斯的衣角，小臉上滿是擔憂，「伊萊娜姐姐的臉色好差啊！」
艾克斯立刻抬頭，只見伊萊娜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的身體微微搖晃，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伊萊娜！」艾克斯一驚，趕緊上前扶住她。
「我……我沒事……」伊萊娜虛弱地搖搖頭，「只是……只是有點頭暈……」
「你太緊張了，而且思考過度。」
艾克斯立刻想到了原因，輕聲說道。
「我們先回偵探社，讓你好好休息一下。」
「可是……凱薩琳姐姐……」伊萊娜還想堅持。
「凱薩琳也不會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的。」艾克斯搖搖頭，「我們先回去，等你恢復了精神，再繼續想辦法。我們還有時間。」
還有一整天的時間。
伊萊娜看著艾克斯關切的眼神，終於點了點頭。
艾克斯扶著伊萊娜，安琪兒跟在後面，三人離開了白塔的秘密房間。外面的雨還在下，冰冷的雨絲打在臉上，讓伊萊娜稍微清醒了一些。
「能走嗎？」艾克斯問。
「可以……」伊萊娜點了點頭，但她的腳步還是有些虛浮。
艾克斯想了想，然後蹲下身：「我背你吧。」
「不……不用……」伊萊娜連忙拒絕。
「別逞強了。」艾克斯不由分說讓安琪兒幫忙，一起地將伊萊娜背在背上，「我們現在需要儘快離開這裡。」
伊萊娜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將頭輕輕靠在艾克斯的肩膀上。艾克斯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草木香氣，感受到她微弱的呼吸。
「主人……」安琪兒小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
「安琪兒，幫我們留意周圍的情況。」艾克斯說，「我們現在還得小心其他意外。」
「哦……好的！」安琪兒立刻挺直了小身體，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她還是這麼容易被忽悠。
艾克斯背著伊萊娜，安琪兒跟在旁邊，三人快步離開了倫敦塔。
「主人，前面有馬車！」安琪兒突然指著前方說。
一輛馬車停在路邊，車夫看到他們，立刻迎了上來：「先生，小姐，需要馬車嗎？」
艾克斯點點頭：「去舒克街的小姐偵探事務所。」
「好的，先生。」車夫說著，打開了車門。
艾克斯將伊萊娜放進馬車裡，然後自己也坐了進去。安琪兒緊挨著艾克斯坐下，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角。
馬車在雨中行駛，車輪碾過濕漉漉的街道，發出沉悶的聲響。艾克斯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心中思緒萬千。
凱薩琳被綁架了，而他們現在只有兩篇凱薩琳在致幻狀態下寫的文章，和兩篇綁架犯模仿寫的誤導文章。
這些文章混亂不堪，幾乎無法提供任何有用的線索。而且，綁架犯顯然很熟悉凱薩琳，監視了許久，知道她的偵探事務所，知道她的朋友。
所以模仿的時候，也能寫的有模有樣。
「主人……」安琪兒突然小聲喊道。
「怎麼了？」艾克斯低頭看向她。
「伊萊娜姐姐睡著了……」安琪兒指著靠在艾克斯肩膀上的伊萊娜。
艾克斯轉頭，只見伊萊娜已經閉上了眼睛，呼吸均勻，顯然是累壞了。她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憂慮，即使在睡夢中，眉頭也微微皺著。
「讓她好好休息吧。」艾克斯輕聲說，「她需要恢復精神。」
「嗯……」安琪兒點點頭，然後小聲問，「主人，我們真的能……找到凱薩琳姐姐的位置嗎？」
艾克斯看著安琪兒擔憂的小臉，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你相信主人嗎？」
「我，我永遠相信主人！」
「那就能。」艾克斯肯定地說，「我從不騙我的安琪兒。」
安琪兒聽了，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後像只滿足的小貓一樣，也靠在艾克斯的肩膀上。
然後繼續看下一篇。
……
《第三篇霧中的橋樑》
同之前一樣，黑衣人給我注射了藥劑，然後立刻讓我推理。我的手讓我長話短說。
倫敦的霧像牛奶一樣濃，我在霧中行走，但我不在行走，我在房間裡。房間在移動，像一艘船，在泰晤士河上漂流。我們經過了許多橋樑，每一座橋都會說話。
倫敦橋說：「我很古老，我有歷史。」塔橋說：「我可以打開，讓大船通過。」威斯敏斯特橋說：「我下面有議會，但議會不在開會，他們在喝茶。」
河水中有魚，但它們不是魚，是機械魚，發條驅動的。它們跳出水面，變成鳥，飛向天空。天空不是藍色的，是黃色的，像奶酪一樣。
我認為關鍵線索是：會說話的橋告訴我，我被關在橋下。但哪一座橋？也許是倫敦橋，因為它是古老的，古老的東西總是藏著秘密。
霧突然變薄了，我看見倫敦橋的橋墩上纏著鐵鏈，鐵鏈上掛著小鈴鐺，鈴鐺響起來不是「叮鈴」，是「滴答」——像鐘錶在走。
橋墩下面有個鐵籠子，籠子裡關著一隻兔子，兔子戴著懷表，懷表的指針倒著轉。
它對我喊：「時間不多了，水要漲了！」水？哪裡來的水？我的房間地板突然滲出水，水是銀色的，裡面浮著碎紙片。
我想抓住紙片，可它們變成了螢火蟲，飛進霧裡。
霧裡傳來歌聲，是童謠，「橋要倒了，倒了倒了……」
歌聲里夾雜著凱薩琳的名字，是我自己的聲音？不，是另一個我，在橋下面喊。
機械魚變成的鳥飛回來，嘴裡叼著一朵藍色玫瑰——和第二篇里的一樣！它把玫瑰放在我手心，玫瑰突然融化，變成一滴墨水，在我手背上寫了「5」。
5？是五層樓？還是第五個橋墩？我的頭更暈了。
……
《第四篇塔樓的影子》
我住在一座塔樓里，塔樓很高，但不高，它在地底下。塔樓有圓形的窗戶，像眼睛一樣注視著我。窗戶不是用玻璃做的，是用時間做的，我可以看到過去和未來。
從窗戶看出去，我可以看到整個倫敦。倫敦很小，像一個玩具城市，但也很真實，我能聞到它的氣味——煤煙、馬糞和希望。
塔樓的影子很長，它延伸到泰晤士河的另一邊。影子不是黑色的，是彩色的，像彩虹一樣。彩虹的盡頭有一罐金子，但金子不是金子，是鑰匙，可以打開我的房門。
讓我總結一下：塔樓的影子指向西北方，彩虹的顏色有七種，所以我在倫敦的七個區中的一個，這裡能看到整個倫敦。也許是威斯敏斯特，因為那裡有議會、大英博物館和塔樓。
等下，我又看到了什麼。
是……巨人！不，是天使。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天使的模樣，長得像棉花糖。
或許可以趁天使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吃一口。她應該不會介意的。
不過竟然看到了天使，那我是不是，已經死了？
哦，原來如此，我已經死了。看來這封信，也沒法留給我的偵探朋友們了。
我親愛的朋友，特別是伊萊娜，祝你們一切安好。
我在這裡很好，感覺過得也挺舒服的，不要為我擔心。記住，替我復仇。
……
艾克斯看完，將幾篇文章全部給伊萊娜和安琪兒過目。
四篇推理文章，每一篇都比前一篇更加混亂，更加……瘋狂。
「這根本不是推理留言。」伊萊娜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這……這完全就是胡言亂語！凱薩琳姐姐她……」
她的話沒能說完，但艾克斯明白她的意思。
凱薩琳，那位聰明、優雅、總是冷靜的偵探小姐，怎麼可能寫出這樣的東西？竟然能寫出來，說明致幻劑的威力太大了。
伊萊娜很擔心，凱薩琳的身體健康。
「主人，這上面說凱薩琳姐姐已經死了！」安琪兒指著第四篇文章的末尾，藍眼睛裡噙著淚水，「她說她死了，讓我們不要擔心她……」
「……冷靜點安琪兒，別被嚇到了，你再仔細想想。」艾克斯趕緊安慰道。
安琪兒抽泣兩聲，低頭思索，終於醒悟過來了。
「對呀，因為都是瘋話，所以是無效的！」
安撫好兩位妖精，艾克斯再次審視這些文章。
他先拿起第一篇羊皮紙，再次仔細閱讀。
每一篇的文字都在瘋狂中帶著一絲詩意，但內容卻像是一個喝醉酒的人在胡言亂語。
「撲克牌城堡」、「跳跳糖地板」、「玻璃彈珠勳章」、「會嘆氣的雲」、「棉花糖天使」……這些混亂的意象，根本無法指向任何具體的位置。
寫信的時候，凱薩琳的大腦已經混亂了。
所以不能用常規的邏輯推理手段，來推理凱薩琳被關押的位置。
「那這根本就是無解的！」
伊萊娜用力攥緊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綁架犯根本就沒打算讓我們找到凱薩琳姐姐！他們只是在戲弄我們！」
真是如此嗎？
不，從前面的舉動來看，對方遵守了規則。
也嚴格安排好了每一個線索的擺放位置。
對方是認真在玩這個遊戲。
換位思考，對方如果真的只是戲弄自己，根本沒必要費勁心思出謎題，還按照謎題設計好每個線索的位置，並且在不驚動異種和守衛的情況下，把線索放在規定的位置。
這麼一想，出題人還挺拼的。
如果對方真的不想講道理……那麼也應該是到最後一刻的時候翻臉，而不是現在。
「主人……」安琪兒突然拉了拉艾克斯的衣角，小臉上滿是擔憂，「伊萊娜姐姐的臉色好差啊！」
艾克斯立刻抬頭，只見伊萊娜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的身體微微搖晃，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伊萊娜！」艾克斯一驚，趕緊上前扶住她。
「我……我沒事……」伊萊娜虛弱地搖搖頭，「只是……只是有點頭暈……」
「你太緊張了，而且思考過度。」
艾克斯立刻想到了原因，輕聲說道。
「我們先回偵探社，讓你好好休息一下。」
「可是……凱薩琳姐姐……」伊萊娜還想堅持。
「凱薩琳也不會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的。」艾克斯搖搖頭，「我們先回去，等你恢復了精神，再繼續想辦法。我們還有時間。」
還有一整天的時間。
伊萊娜看著艾克斯關切的眼神，終於點了點頭。
艾克斯扶著伊萊娜，安琪兒跟在後面，三人離開了白塔的秘密房間。外面的雨還在下，冰冷的雨絲打在臉上，讓伊萊娜稍微清醒了一些。
「能走嗎？」艾克斯問。
「可以……」伊萊娜點了點頭，但她的腳步還是有些虛浮。
艾克斯想了想，然後蹲下身：「我背你吧。」
「不……不用……」伊萊娜連忙拒絕。
「別逞強了。」艾克斯不由分說讓安琪兒幫忙，一起地將伊萊娜背在背上，「我們現在需要儘快離開這裡。」
伊萊娜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將頭輕輕靠在艾克斯的肩膀上。艾克斯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草木香氣，感受到她微弱的呼吸。
「主人……」安琪兒小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
「安琪兒，幫我們留意周圍的情況。」艾克斯說，「我們現在還得小心其他意外。」
「哦……好的！」安琪兒立刻挺直了小身體，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她還是這麼容易被忽悠。
艾克斯背著伊萊娜，安琪兒跟在旁邊，三人快步離開了倫敦塔。
「主人，前面有馬車！」安琪兒突然指著前方說。
一輛馬車停在路邊，車夫看到他們，立刻迎了上來：「先生，小姐，需要馬車嗎？」
艾克斯點點頭：「去舒克街的小姐偵探事務所。」
「好的，先生。」車夫說著，打開了車門。
艾克斯將伊萊娜放進馬車裡，然後自己也坐了進去。安琪兒緊挨著艾克斯坐下，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角。
馬車在雨中行駛，車輪碾過濕漉漉的街道，發出沉悶的聲響。艾克斯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心中思緒萬千。
凱薩琳被綁架了，而他們現在只有兩篇凱薩琳在致幻狀態下寫的文章，和兩篇綁架犯模仿寫的誤導文章。
這些文章混亂不堪，幾乎無法提供任何有用的線索。而且，綁架犯顯然很熟悉凱薩琳，監視了許久，知道她的偵探事務所，知道她的朋友。
所以模仿的時候，也能寫的有模有樣。
「主人……」安琪兒突然小聲喊道。
「怎麼了？」艾克斯低頭看向她。
「伊萊娜姐姐睡著了……」安琪兒指著靠在艾克斯肩膀上的伊萊娜。
艾克斯轉頭，只見伊萊娜已經閉上了眼睛，呼吸均勻，顯然是累壞了。她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憂慮，即使在睡夢中，眉頭也微微皺著。
「讓她好好休息吧。」艾克斯輕聲說，「她需要恢復精神。」
「嗯……」安琪兒點點頭，然後小聲問，「主人，我們真的能……找到凱薩琳姐姐的位置嗎？」
艾克斯看著安琪兒擔憂的小臉，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你相信主人嗎？」
「我，我永遠相信主人！」
「那就能。」艾克斯肯定地說，「我從不騙我的安琪兒。」
安琪兒聽了，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後像只滿足的小貓一樣，也靠在艾克斯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