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 存在但又被無視的魔法
由於有了新的想法，艾克斯也有點坐不住了。
不過他還是耐著性子，繼續和胡克爵士聊天。
胡克爵士也覺得難得遇到投緣之人，更加熱情地招待起來。甚至還去主辦方那裡要來了一套茶具，倒了一壺自己私藏的好茶，一人一杯分享起來。
「這茶真好喝！」安琪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吃驚道。
「哈哈哈，那是自然。」胡克爵士笑道，「這可是最優質的阿薩姆茶，口感濃郁。現在能嘗到的人還不多。」
艾克斯和伊萊娜，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過艾克斯表示無所謂。阿薩姆茶嘛……我穿越前阿薩姆奶茶都喝膩了。一般，一般。
何況現在自己味覺也不那麼靈了。
倒是伊萊娜很沉醉於那個味道。於是胡克爵士還熱情地送了她一小罐茶葉。
耐著性子聊完天，之後一行人與胡克爵士分別，再徹底參觀了一下皇家植物園。
等到從皇家植物園出來的時候，伊萊娜忽然回頭看向艾克斯。
植物園門口的陽光依然刺眼。伊萊娜回頭時，翡翠長發在風中飄動。安琪兒注意到伊萊娜的舉動，藍眼睛滿是疑惑。
「怎麼了？」艾克斯問。
「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哦？挺敏銳啊。我在想銀器失竊案。」
這個話題讓伊萊娜感到喪氣。
「又想這個？」伊萊娜嘆氣，「線索都沒了。」
「不。」艾克斯搖頭，「剛才我突然想一個可能性。」
他看向伊萊娜：「在港口運輸前，聖道會檢查過那些儀式銀器嗎？」
「當然。」伊萊娜點頭，「開箱檢查了，但只是銀器外觀檢查。銀器有結界保護，不能破除結界。不過在場所有人都親眼看到了結界裡的東西。」
果然如此。
「問題就在這裡。」艾克斯微微一笑，「如果箱子裡根本不是銀器呢？」
伊萊娜愣住了：「什麼意思？」
「想想看，這就和表演魔術是一樣的。」艾克斯比劃著名，「箱子掉進河裡，撈出來完好無損。開箱後銀器全沒了。沒有任何破損痕跡。」
「所以？」
「所以銀器可能早就被掉包了。」艾克斯壓低聲音，「箱子裡裝的是別的東西。比如……某些遇水就會消失的東西。」
「這不可能！」
伊萊娜斷然否認。
「我們不可能看錯！」
但艾克斯沒有反駁，而是取出了剛才的鍍金蕨類植物標本，再次展現在兩位妖精面前。
安琪兒恍然大悟：「哦！對呀主人，我剛才差點以為這是金子呢！」
伊萊娜也再次愣住。她最初，也看錯了這件物品的實質。
「很多東西，不上手，不分析，未必能看出來。」艾克斯簡單解釋。「失竊案的關鍵疑點本身就是兩種。一個是霧氣，另一個是銀器消失的手法。」
艾克斯頓了頓：「既然沿著製造霧氣的線索中斷了，我們就只能從銀器消失的手法入手。而手法……可不是能輕易抹去的。」
伊萊娜瞪大眼睛：「所以箱子裡的不是銀器！？那會是什麼？」
「我一開始想到的是金屬鈉。不過你們懂的，就算不考慮保存，鈉遇水會劇烈反應。那麼在場的聖殿騎士和妖精，肯定會聽到異常聲響。」
不過隨後看到安琪兒和伊萊娜一知半解的眼神，艾克斯不由笑了起來。
這兩位可是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啊。
「總之，如果不是金屬鈉，我猜測它可能是，冰糖或者鹽塊。外表也很類似。」
但艾克斯自己排除了冰糖。
妖精很喜歡甜味，如果真是冰糖，說不定聖道會妖精早就聞到了。
伊萊娜顯然也是如此想法，立刻排除冰糖，蹙眉道：「鹽塊？」
「鹽塊。」艾克斯點頭說，「壓實的鹽塊，做成銀器的形狀。我們都看過了，那些銀器造型都不複雜。」
「荒謬！」伊萊娜脫口而出，「鹽塊的光澤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正常情況下是的。」艾克斯微微一笑，「所以我一開始也不這麼認為。」
艾克斯當然清楚，鹽塊的色澤根本難以冒充銀器。
所以艾克斯一開始也沒往這方面去思考。
直到他忽然想到，自己陷入了固定思維。
鹽塊確實不像銀器。但這可是有魔法的世界！或許，正好有某種魔法，讓鹽塊看起來像銀呢？
所以艾克斯總結道：「但如果……現場的某種魔法，讓鹽塊看起來恰好像銀器呢？恰好讓鹽塊，看起來擁有了如同銀一樣的金屬光澤？」
安琪兒小聲提醒主人：「主人主人，你忘啦，現場沒有魔法痕跡。不然伊萊娜姐姐早就發現了。」
伊萊娜也是，還以為艾克斯想說什麼呢，這下再次嘆氣：「爵士，您也看過案件檔案了。現場沒有任何魔法痕跡。」
艾克斯輕輕拍拍安琪兒的小手，然後對伊萊娜說道：「不，你搞錯了。現場恰好存在了一種魔法……一種所有人都會自然而然忽略的魔法？」
這是一個盲區。
一個所有人的盲區。但這個盲區，恰好最為致命。恐怕也是竊賊手法的關鍵。
什麼！
冒牌偵探伊萊娜，吃驚地盯住艾克斯。
我居然有所忽略，我忽略了什麼！
伊萊娜很聰明。
被艾克斯提醒後，她略一思索，然後渾身一震。
「哎？什麼魔法？」安琪兒沒想明白。
「是……結界魔法。」伊萊娜喃喃道。
「是的。」
艾克斯晃晃手指，先背出之前報紙上的報導。
「根據《泰晤士報》上周的報導：中世紀文物館的所有聖遺物展區都加裝了銀質結界，由兩名聖殿騎士二十四小時看守。」
「而剛才根據你的說法，檢查時也有結界，應該就是同樣的銀質結界吧。」
聖道會通常使用的結界，就是「銀質結界」。這是一種透明度很高的結界，因此用途廣泛，適合用在展品上。
但既然叫做「銀質結界」，本身就說明它帶著銀色。
艾克斯之前在偷東西的時候，可是親眼見過了那些結界的。確實是淡淡的銀色。
安琪兒看了看發呆的伊萊娜，又看了看淡定的主人，問道：
「隔著銀色結界……鹽塊真的看起來像銀嗎？」
伊萊娜頓時回過神：「對啊，這是真的嗎？」
艾克斯聳聳肩：「我哪知道，所以……我們需要驗證。」
「所以……」艾克斯忽然說道，「伊萊娜，你會結界魔法嗎？」
不過他還是耐著性子，繼續和胡克爵士聊天。
胡克爵士也覺得難得遇到投緣之人，更加熱情地招待起來。甚至還去主辦方那裡要來了一套茶具，倒了一壺自己私藏的好茶，一人一杯分享起來。
「這茶真好喝！」安琪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吃驚道。
「哈哈哈，那是自然。」胡克爵士笑道，「這可是最優質的阿薩姆茶，口感濃郁。現在能嘗到的人還不多。」
艾克斯和伊萊娜，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過艾克斯表示無所謂。阿薩姆茶嘛……我穿越前阿薩姆奶茶都喝膩了。一般，一般。
何況現在自己味覺也不那麼靈了。
倒是伊萊娜很沉醉於那個味道。於是胡克爵士還熱情地送了她一小罐茶葉。
耐著性子聊完天，之後一行人與胡克爵士分別，再徹底參觀了一下皇家植物園。
等到從皇家植物園出來的時候，伊萊娜忽然回頭看向艾克斯。
植物園門口的陽光依然刺眼。伊萊娜回頭時，翡翠長發在風中飄動。安琪兒注意到伊萊娜的舉動，藍眼睛滿是疑惑。
「怎麼了？」艾克斯問。
「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哦？挺敏銳啊。我在想銀器失竊案。」
這個話題讓伊萊娜感到喪氣。
「又想這個？」伊萊娜嘆氣，「線索都沒了。」
「不。」艾克斯搖頭，「剛才我突然想一個可能性。」
他看向伊萊娜：「在港口運輸前，聖道會檢查過那些儀式銀器嗎？」
「當然。」伊萊娜點頭，「開箱檢查了，但只是銀器外觀檢查。銀器有結界保護，不能破除結界。不過在場所有人都親眼看到了結界裡的東西。」
果然如此。
「問題就在這裡。」艾克斯微微一笑，「如果箱子裡根本不是銀器呢？」
伊萊娜愣住了：「什麼意思？」
「想想看，這就和表演魔術是一樣的。」艾克斯比劃著名，「箱子掉進河裡，撈出來完好無損。開箱後銀器全沒了。沒有任何破損痕跡。」
「所以？」
「所以銀器可能早就被掉包了。」艾克斯壓低聲音，「箱子裡裝的是別的東西。比如……某些遇水就會消失的東西。」
「這不可能！」
伊萊娜斷然否認。
「我們不可能看錯！」
但艾克斯沒有反駁，而是取出了剛才的鍍金蕨類植物標本，再次展現在兩位妖精面前。
安琪兒恍然大悟：「哦！對呀主人，我剛才差點以為這是金子呢！」
伊萊娜也再次愣住。她最初，也看錯了這件物品的實質。
「很多東西，不上手，不分析，未必能看出來。」艾克斯簡單解釋。「失竊案的關鍵疑點本身就是兩種。一個是霧氣，另一個是銀器消失的手法。」
艾克斯頓了頓：「既然沿著製造霧氣的線索中斷了，我們就只能從銀器消失的手法入手。而手法……可不是能輕易抹去的。」
伊萊娜瞪大眼睛：「所以箱子裡的不是銀器！？那會是什麼？」
「我一開始想到的是金屬鈉。不過你們懂的，就算不考慮保存，鈉遇水會劇烈反應。那麼在場的聖殿騎士和妖精，肯定會聽到異常聲響。」
不過隨後看到安琪兒和伊萊娜一知半解的眼神，艾克斯不由笑了起來。
這兩位可是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啊。
「總之，如果不是金屬鈉，我猜測它可能是，冰糖或者鹽塊。外表也很類似。」
但艾克斯自己排除了冰糖。
妖精很喜歡甜味，如果真是冰糖，說不定聖道會妖精早就聞到了。
伊萊娜顯然也是如此想法，立刻排除冰糖，蹙眉道：「鹽塊？」
「鹽塊。」艾克斯點頭說，「壓實的鹽塊，做成銀器的形狀。我們都看過了，那些銀器造型都不複雜。」
「荒謬！」伊萊娜脫口而出，「鹽塊的光澤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正常情況下是的。」艾克斯微微一笑，「所以我一開始也不這麼認為。」
艾克斯當然清楚，鹽塊的色澤根本難以冒充銀器。
所以艾克斯一開始也沒往這方面去思考。
直到他忽然想到，自己陷入了固定思維。
鹽塊確實不像銀器。但這可是有魔法的世界！或許，正好有某種魔法，讓鹽塊看起來像銀呢？
所以艾克斯總結道：「但如果……現場的某種魔法，讓鹽塊看起來恰好像銀器呢？恰好讓鹽塊，看起來擁有了如同銀一樣的金屬光澤？」
安琪兒小聲提醒主人：「主人主人，你忘啦，現場沒有魔法痕跡。不然伊萊娜姐姐早就發現了。」
伊萊娜也是，還以為艾克斯想說什麼呢，這下再次嘆氣：「爵士，您也看過案件檔案了。現場沒有任何魔法痕跡。」
艾克斯輕輕拍拍安琪兒的小手，然後對伊萊娜說道：「不，你搞錯了。現場恰好存在了一種魔法……一種所有人都會自然而然忽略的魔法？」
這是一個盲區。
一個所有人的盲區。但這個盲區，恰好最為致命。恐怕也是竊賊手法的關鍵。
什麼！
冒牌偵探伊萊娜，吃驚地盯住艾克斯。
我居然有所忽略，我忽略了什麼！
伊萊娜很聰明。
被艾克斯提醒後，她略一思索，然後渾身一震。
「哎？什麼魔法？」安琪兒沒想明白。
「是……結界魔法。」伊萊娜喃喃道。
「是的。」
艾克斯晃晃手指，先背出之前報紙上的報導。
「根據《泰晤士報》上周的報導：中世紀文物館的所有聖遺物展區都加裝了銀質結界，由兩名聖殿騎士二十四小時看守。」
「而剛才根據你的說法，檢查時也有結界，應該就是同樣的銀質結界吧。」
聖道會通常使用的結界，就是「銀質結界」。這是一種透明度很高的結界，因此用途廣泛，適合用在展品上。
但既然叫做「銀質結界」，本身就說明它帶著銀色。
艾克斯之前在偷東西的時候，可是親眼見過了那些結界的。確實是淡淡的銀色。
安琪兒看了看發呆的伊萊娜，又看了看淡定的主人，問道：
「隔著銀色結界……鹽塊真的看起來像銀嗎？」
伊萊娜頓時回過神：「對啊，這是真的嗎？」
艾克斯聳聳肩：「我哪知道，所以……我們需要驗證。」
「所以……」艾克斯忽然說道，「伊萊娜，你會結界魔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