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推進城是地獄 因為他們是平民
雲雀不置可否：「亞倫前輩說，殺氣要殺的人多了，才能練成。你不會真的去殺人吧？」
芬布迪道：「雲雀中尉，我可沒有什麼心理和道德負擔。跟著老大，我早就想明白了。這些海賊可沒幾個好鳥，他們死不足惜，我殺海賊，反而是在積攢福報呢。」
雲雀道：「我還是希望不要濫殺。最好，是能把他們都抓緊監獄關起來。」
芬布迪笑道：「這你就錯了。大海上的這些海賊，靠搶劫平民的財物生存。我們海兵把海賊關進監獄，是不是還要花錢養著他們？」
雲雀道：「是啊。」
「那這些錢是從哪來的？還不是世界政府從這些平民手中收上來的？花平民的錢，然後養著他們的仇人，甚至是殺了他們家人和親戚朋友的仇人，他們會怎麼想？」
「啊？」雲雀還沒有從這個角度考慮過這個問題，聽芬布迪這麼一說，也不知道怎麼反駁了。
但直覺告訴她，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
雲雀道：「總不能見一個殺一個吧？那推進城不是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芬布迪搖頭：「也不能這麼說。你知道那些被關進推進城的海賊，會有什麼樣的遭遇，受到什麼樣的刑罰嗎？」
雲雀這麼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妹妹，哪裡聽說過這些，只能迷茫地搖搖頭。
芬布迪道：「我跟你說吧，關進推進城的罪犯，進去的第一步，是接受100度的熱水的『洗禮』，或者說，叫消毒。」
「啊？100度的熱水，就算燙不死人，也會燙出一身水泡吧？」
芬布迪點頭：「當然。一些普通的海賊，連這一步都抵抗不了，直接被燙死。」
「嘶...」
雲雀咧著嘴，開始覺得渾身不自在了。
芬布迪接著道：「然後是地下一層，這裡有很多鋒利的劍樹，還有尖銳的針葉草，能夠輕鬆割開人的身體，刺穿皮膚。這一層的罪犯，每天都被被毒蜘蛛和獄卒驅趕，在這樹林裡跑來跑去。」
雲雀捂著嘴：「那他們不是每天都要被割開皮膚？」
芬布迪道：「當然。這還只是地下一層。地下二層，就是猛獸地獄，這裡的罪犯，遲早會成為各種猛獸的食物。」
「....」
芬布迪說得起勁，並沒有留意到雲雀表情的異常。
「至於第三層，就是飢餓地獄。這一層的罪犯，每天只有很可憐的一點食物維持生命，還要受到地下四層灼熱地獄冒上來的熱氣炙烤。」
「第四層就是灼熱地獄，這裡到處都是滾燙的血池和火海，這一層的罪犯，都要被這高溫炙烤，有時候還會被扔進血池...」
「至於第五層，就是極寒地獄，這裡極端寒冷。」
雲雀聽到這裡，已經極度不舒服了：「這...好像很不人道...」
芬布迪搖頭：「人道？和海賊講人道？那不叫善良，那叫愚蠢！」
雲雀嘆口氣：「這麼說，直接殺了他們，比送他們去推進城要仁慈了？」
芬布迪理所當然地道：「那是肯定的。要仁慈太多了。至少，我們沒有折磨他們，給了他們一個痛快。」
雲雀沉默著，她一貫以來的理念再次受到了衝擊。
亞倫在一旁也沒有阻止芬布迪的話，這些東西還是有必要讓雲雀知道。
雲雀雖然也是個海兵，從小就接受到嚴格的教育，但她對於海賊的看法，還比較簡單，認為他們是單純的燒殺搶掠。
她對於海兵的認知，也只是抓海賊，殺海賊，保護平民。
就算是關進監獄，也只是簡單地關著，讓他們失去最寶貴的「自由」。
現在聽說，海兵會折磨海賊，還是變著法地折磨，她一時間有點受不了。
海兵，不應該是好人嗎？為什麼也會做壞事？
就算這些海賊是壞人，也不應該這麼折磨他們吧？
芬布迪也看得出雲雀還有些錯愕，難以接受海軍有這樣的作為，於是笑著解釋道：「雲雀中尉，這些人並不值得同情。那些海賊的所作所為，比推進城的要殘忍多了。而且，他們的實施對象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他們欺負的都是弱者。」
雲雀嘆口氣：「這些消息對我來說有點突然，我沒什麼準備。但我也不是那種分不清是非的人，我會學著接受現實。」
亞倫這才說道：「雲雀，不用為難自己。芬布迪說得沒錯，但你也不用非要變得和我們一樣。你做你自己就好。」
雲雀點點頭：「亞倫前輩，我不會拖你的後腿的。我也想成為我爸爸那樣厲害的海兵。」
亞倫微笑道：「你完全可以成為你自己想要成為的人。」
雲雀點點頭。
「報告！」
四名海兵進門：「亞倫上校，那兩個年輕人已經送回岸上。」
「他們有說什麼嗎？」
「沒有。我看他們兩個都害怕的要死，哆哆嗦嗦的，牙齒直打戰。」
亞倫搖搖頭：「他們畢竟是沒見過什麼大場面的普通人。憑著一腔熱血，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但等他們經過思考，又會產生恐懼，這都很正常。」
芬布迪問道：「老大，你真的就這麼放過他們了？這些平民恐怕並不會領情。」
亞倫道：「無所謂。因為他們是平民，我才願意給他們一次機會。同時也是告訴他們，海兵是什麼樣的。」
芬布迪道：「恐怕他們未必會領情。就像我們幹掉了黑鬍子派來的人，保護了他們，他們也只會選擇性地遺忘，只會記得我們殺掉了佛薩。」
「慢慢來，不著急。」
雲雀道：「亞倫前輩，你覺得，需要多久，他們才能夠恢復對海兵的信心？」
亞倫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就算他們始終不相信海兵，我也無所謂。」
雲雀若有所思：「嗯，希望他們能夠想明白吧！」
這座島嶼被海賊統治了二三十年，恐怕早就不知道海兵是什麼樣的了，對海兵失去好感也是正常。
想要他們恢復對海兵的信任，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亞倫打個哈欠：「好了。都回去睡覺吧。」
芬布迪道：「雲雀中尉，我可沒有什麼心理和道德負擔。跟著老大，我早就想明白了。這些海賊可沒幾個好鳥，他們死不足惜，我殺海賊，反而是在積攢福報呢。」
雲雀道：「我還是希望不要濫殺。最好，是能把他們都抓緊監獄關起來。」
芬布迪笑道：「這你就錯了。大海上的這些海賊，靠搶劫平民的財物生存。我們海兵把海賊關進監獄，是不是還要花錢養著他們？」
雲雀道：「是啊。」
「那這些錢是從哪來的？還不是世界政府從這些平民手中收上來的？花平民的錢，然後養著他們的仇人，甚至是殺了他們家人和親戚朋友的仇人，他們會怎麼想？」
「啊？」雲雀還沒有從這個角度考慮過這個問題，聽芬布迪這麼一說，也不知道怎麼反駁了。
但直覺告訴她，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
雲雀道：「總不能見一個殺一個吧？那推進城不是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芬布迪搖頭：「也不能這麼說。你知道那些被關進推進城的海賊，會有什麼樣的遭遇，受到什麼樣的刑罰嗎？」
雲雀這麼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妹妹，哪裡聽說過這些，只能迷茫地搖搖頭。
芬布迪道：「我跟你說吧，關進推進城的罪犯，進去的第一步，是接受100度的熱水的『洗禮』，或者說，叫消毒。」
「啊？100度的熱水，就算燙不死人，也會燙出一身水泡吧？」
芬布迪點頭：「當然。一些普通的海賊，連這一步都抵抗不了，直接被燙死。」
「嘶...」
雲雀咧著嘴，開始覺得渾身不自在了。
芬布迪接著道：「然後是地下一層，這裡有很多鋒利的劍樹，還有尖銳的針葉草，能夠輕鬆割開人的身體，刺穿皮膚。這一層的罪犯，每天都被被毒蜘蛛和獄卒驅趕，在這樹林裡跑來跑去。」
雲雀捂著嘴：「那他們不是每天都要被割開皮膚？」
芬布迪道：「當然。這還只是地下一層。地下二層，就是猛獸地獄，這裡的罪犯，遲早會成為各種猛獸的食物。」
「....」
芬布迪說得起勁，並沒有留意到雲雀表情的異常。
「至於第三層，就是飢餓地獄。這一層的罪犯，每天只有很可憐的一點食物維持生命，還要受到地下四層灼熱地獄冒上來的熱氣炙烤。」
「第四層就是灼熱地獄，這裡到處都是滾燙的血池和火海，這一層的罪犯，都要被這高溫炙烤，有時候還會被扔進血池...」
「至於第五層，就是極寒地獄，這裡極端寒冷。」
雲雀聽到這裡，已經極度不舒服了：「這...好像很不人道...」
芬布迪搖頭：「人道？和海賊講人道？那不叫善良，那叫愚蠢！」
雲雀嘆口氣：「這麼說，直接殺了他們，比送他們去推進城要仁慈了？」
芬布迪理所當然地道：「那是肯定的。要仁慈太多了。至少，我們沒有折磨他們，給了他們一個痛快。」
雲雀沉默著，她一貫以來的理念再次受到了衝擊。
亞倫在一旁也沒有阻止芬布迪的話，這些東西還是有必要讓雲雀知道。
雲雀雖然也是個海兵，從小就接受到嚴格的教育，但她對於海賊的看法，還比較簡單，認為他們是單純的燒殺搶掠。
她對於海兵的認知，也只是抓海賊，殺海賊，保護平民。
就算是關進監獄，也只是簡單地關著，讓他們失去最寶貴的「自由」。
現在聽說，海兵會折磨海賊，還是變著法地折磨，她一時間有點受不了。
海兵，不應該是好人嗎？為什麼也會做壞事？
就算這些海賊是壞人，也不應該這麼折磨他們吧？
芬布迪也看得出雲雀還有些錯愕，難以接受海軍有這樣的作為，於是笑著解釋道：「雲雀中尉，這些人並不值得同情。那些海賊的所作所為，比推進城的要殘忍多了。而且，他們的實施對象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他們欺負的都是弱者。」
雲雀嘆口氣：「這些消息對我來說有點突然，我沒什麼準備。但我也不是那種分不清是非的人，我會學著接受現實。」
亞倫這才說道：「雲雀，不用為難自己。芬布迪說得沒錯，但你也不用非要變得和我們一樣。你做你自己就好。」
雲雀點點頭：「亞倫前輩，我不會拖你的後腿的。我也想成為我爸爸那樣厲害的海兵。」
亞倫微笑道：「你完全可以成為你自己想要成為的人。」
雲雀點點頭。
「報告！」
四名海兵進門：「亞倫上校，那兩個年輕人已經送回岸上。」
「他們有說什麼嗎？」
「沒有。我看他們兩個都害怕的要死，哆哆嗦嗦的，牙齒直打戰。」
亞倫搖搖頭：「他們畢竟是沒見過什麼大場面的普通人。憑著一腔熱血，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但等他們經過思考，又會產生恐懼，這都很正常。」
芬布迪問道：「老大，你真的就這麼放過他們了？這些平民恐怕並不會領情。」
亞倫道：「無所謂。因為他們是平民，我才願意給他們一次機會。同時也是告訴他們，海兵是什麼樣的。」
芬布迪道：「恐怕他們未必會領情。就像我們幹掉了黑鬍子派來的人，保護了他們，他們也只會選擇性地遺忘，只會記得我們殺掉了佛薩。」
「慢慢來，不著急。」
雲雀道：「亞倫前輩，你覺得，需要多久，他們才能夠恢復對海兵的信心？」
亞倫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就算他們始終不相信海兵，我也無所謂。」
雲雀若有所思：「嗯，希望他們能夠想明白吧！」
這座島嶼被海賊統治了二三十年，恐怕早就不知道海兵是什麼樣的了，對海兵失去好感也是正常。
想要他們恢復對海兵的信任，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亞倫打個哈欠：「好了。都回去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