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收屍 96%的酒
廣場上和冰面上不知道多少海兵忙活到小半夜，才將所有屍體、斷肢收拾乾淨，至於那些血跡，只能能第二天再清掃了。
等天亮，經過清點，海兵的屍體不論完好或者殘缺，超過一萬具。
一些殘缺的屍體甚至無法拼湊完整，也有很多無法確認身份的。
至於在大戰中落到地下裂縫還有大海里的，也不知道還有多少。
醫院裡還傳來消息，有幾百個重傷的海兵並沒有能挨到天亮，深夜裡死了。
戰國帶著海軍所有高層，為這些海兵舉行了集體葬禮，然後逐一火化。
那些辨明了身份的骨灰，交由他們基地的其他海兵帶回去，轉交給他們的家人。
也有幾個四海支部基地過來的海兵全軍覆沒，只能交由其他附近支部的人帶回去。
至於那些海賊的屍體，則是堆成了幾座小山，澆上了油。
隨著戰國的一聲令下，十幾名海兵一起點火，將這些海賊的屍體付之一炬。
那幾堆屍山燒了一個多小時還只燒了一點點，整個馬林梵多上空黑煙瀰漫。
即使在海風的不斷吹拂下，焦臭味依然籠罩著整個馬林梵多。
很多海兵受不了這個味道，吐得暈頭轉向。
戰國想了想，只能讓赤犬出手了。
赤犬十幾發岩漿拳下去，哪裡還有什麼屍體，連骨灰都沒剩下，地面甚至還多出了幾個大坑。
隨後就是簡單的表彰儀式，還有發放死難者撫恤金和傷員補貼，又忙活了大半天。
終於劫後餘生的海兵們的去路，戰國也下達了指示。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亞倫和那二十多個海兵聚在一起，在酒吧里喝酒，算作是告別。
在戰爭中偶然聚在一起的一群人，緣分就要結束了。
亞倫也喝得半醉半醒，感嘆命運無常。
「各位，喝完這頓酒，明天早上我們就各自散了。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見面，但我會記住你們，你們是我的戰友，是我的兄弟！」
那二十多個海兵也吆喝著舉杯，開懷痛飲。
亞倫醉眼惺忪，聽到附近的喧譁聲像是突然安靜了下來。
原本嘈雜的聲音變成了小聲的議論。
那二十多個海兵都饒有興致地看向亞倫身邊，有的鄙夷，有的微笑，有的抱著看好戲的態度。
亞倫側過頭，見到了兩個人，克比和貝魯梅伯。
亞倫原本還輕鬆愉快的心情頓時被破壞，簡單粗暴地說：「滾！」
貝魯梅伯立即道：「喂！你放尊重點！克比是過來感謝你的！」
亞倫哼一聲，沒說話，端起酒杯：「來，繼續喝，不要讓不知所謂的人打擾了我們的興致！」
「哦！」海兵們頓時起鬨，紛紛端起酒杯，哈哈大笑著繼續喝了起來。
貝魯梅伯頓時覺得兩人成了小丑，埋怨道：「克比，我都說了，這人當初就是為了要踹你，不是為了救你。而且，我已經替你道謝過了，你偏要自己過來一趟，挨罵了吧？我們趕緊走吧！」
「沒事。要不是他，我已經死在薩卡斯基大將的岩漿拳下了。」
克比說完，對著亞倫彎腰鞠躬，嘴裡大聲說道：「感激不盡！」
亞倫扭過頭：「呸，晦氣！」
克比的腰彎了十幾秒才直起來，貝魯梅伯生拉硬拽，把克比拖走了。
「亞倫，我和你一樣，也看著小子就來氣。」
「誰又不是呢。可誰讓他是卡普的弟子呢？」
「喂，這兩天的消息你們聽到了吧？有不少海兵夸那個粉毛的正義呢！」
「呸！他那叫什么正義！明明海軍已經占了上風，正是將白鬍子海賊團一網打盡的最佳時機。這個小子吃裡扒外，幫著海賊說起好話來了！」
二十多人正一嘴一舌地吐槽，突然又是一個身影站在旁邊。
幾個海兵來了火，沒有注意到周圍已經鴉雀無聲。
等抬起頭，嚇得連忙低下頭，咽了咽口水。
亞倫也已經感受到了那平靜中極強的壓迫感。
沒有敵意，卻一樣讓人窒息。
亞倫站起身，抬頭看了看：「薩卡斯基大將，你找我？」
來人正是赤犬，沒有穿大將專屬披風，也沒有穿西裝，只是一身休閒服。
「跟我來。」
赤犬走到酒吧吧檯前，坐在一張凳子上。
亞倫毫不畏懼，大咧咧一屁股坐上去，兩人的身高差頓時小了許多。
赤犬敲敲台面：「老樣子！給這小子也來一杯。」
酒吧向亞倫投來詫異眼神，已經開始猜測他的身份了。
酒保在檯面上擺好兩個玻璃杯，拿過一個酒瓶，倒了滿滿一杯。
亞倫沒看清酒瓶上酒牌的字眼，卻被上面紅色的96%字樣吸引。
亞倫清清嗓子：「這個96%是什麼意思？」
酒保鄙夷道：「這瓶酒是96度。」
赤犬轉頭，雙眼斜向下方看著亞倫：「你不是怕了吧？」
「呵呵！」
男人不能說怕，尤其是在就在酒桌上。
亞倫端起酒杯，看著裡面足有二兩的酒，咬咬牙，仰著脖子倒進喉嚨。
霎時間，只覺得像是有一道火線，從舌尖一路燒到胃裡。
但很快，這道火線變得柔和了許多。
亞倫不但沒有覺得難受，反而有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暢快感。
赤犬在旁邊點頭：「還不錯。」
亞倫放下酒杯，挑釁似地沖酒保笑道：「再來一杯！」
酒杯有點發懵：「你確定？」
亞倫反問：「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酒保搖頭：「不像。但我這店開這麼久，你還是第二個喝完一杯，還要第二杯的。」
亞倫轉頭：「不用問也知道，薩卡斯基大將是第一個了。」
赤犬淡淡地道：「這酒只有真正的男子漢才能喝得下去，夠烈。」
亞倫端起酒杯，將第二杯酒一口喝乾。
亞倫閉上眼睛，感受著酒精的洗禮，舒爽得像是靈魂都在呻吟。
「哈！好酒！」
「呵！」赤犬看向亞倫的眼神，多了一分欣賞。
這份欣賞無關身份職位，只是一個酒鬼對另一個酒鬼的讚許。
但赤犬卻重重地哼了一聲：「小子，我前兩天問過你的名字，你以為不說，我就找不到你了？」
「有嗎？哦，你還是以為我當時是在救那個海兵啊？我是擔心他耽誤了你追殺草帽小子的時間。」
赤犬沉聲道：「你覺得我會信？」
等天亮，經過清點，海兵的屍體不論完好或者殘缺，超過一萬具。
一些殘缺的屍體甚至無法拼湊完整，也有很多無法確認身份的。
至於在大戰中落到地下裂縫還有大海里的，也不知道還有多少。
醫院裡還傳來消息，有幾百個重傷的海兵並沒有能挨到天亮，深夜裡死了。
戰國帶著海軍所有高層，為這些海兵舉行了集體葬禮，然後逐一火化。
那些辨明了身份的骨灰，交由他們基地的其他海兵帶回去，轉交給他們的家人。
也有幾個四海支部基地過來的海兵全軍覆沒，只能交由其他附近支部的人帶回去。
至於那些海賊的屍體，則是堆成了幾座小山，澆上了油。
隨著戰國的一聲令下，十幾名海兵一起點火，將這些海賊的屍體付之一炬。
那幾堆屍山燒了一個多小時還只燒了一點點，整個馬林梵多上空黑煙瀰漫。
即使在海風的不斷吹拂下，焦臭味依然籠罩著整個馬林梵多。
很多海兵受不了這個味道，吐得暈頭轉向。
戰國想了想，只能讓赤犬出手了。
赤犬十幾發岩漿拳下去，哪裡還有什麼屍體，連骨灰都沒剩下，地面甚至還多出了幾個大坑。
隨後就是簡單的表彰儀式，還有發放死難者撫恤金和傷員補貼，又忙活了大半天。
終於劫後餘生的海兵們的去路，戰國也下達了指示。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亞倫和那二十多個海兵聚在一起，在酒吧里喝酒，算作是告別。
在戰爭中偶然聚在一起的一群人，緣分就要結束了。
亞倫也喝得半醉半醒，感嘆命運無常。
「各位，喝完這頓酒，明天早上我們就各自散了。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見面，但我會記住你們，你們是我的戰友，是我的兄弟！」
那二十多個海兵也吆喝著舉杯，開懷痛飲。
亞倫醉眼惺忪，聽到附近的喧譁聲像是突然安靜了下來。
原本嘈雜的聲音變成了小聲的議論。
那二十多個海兵都饒有興致地看向亞倫身邊，有的鄙夷，有的微笑，有的抱著看好戲的態度。
亞倫側過頭，見到了兩個人，克比和貝魯梅伯。
亞倫原本還輕鬆愉快的心情頓時被破壞，簡單粗暴地說：「滾！」
貝魯梅伯立即道：「喂！你放尊重點！克比是過來感謝你的！」
亞倫哼一聲，沒說話，端起酒杯：「來，繼續喝，不要讓不知所謂的人打擾了我們的興致！」
「哦！」海兵們頓時起鬨，紛紛端起酒杯，哈哈大笑著繼續喝了起來。
貝魯梅伯頓時覺得兩人成了小丑，埋怨道：「克比，我都說了，這人當初就是為了要踹你，不是為了救你。而且，我已經替你道謝過了，你偏要自己過來一趟，挨罵了吧？我們趕緊走吧！」
「沒事。要不是他，我已經死在薩卡斯基大將的岩漿拳下了。」
克比說完，對著亞倫彎腰鞠躬，嘴裡大聲說道：「感激不盡！」
亞倫扭過頭：「呸，晦氣！」
克比的腰彎了十幾秒才直起來，貝魯梅伯生拉硬拽，把克比拖走了。
「亞倫，我和你一樣，也看著小子就來氣。」
「誰又不是呢。可誰讓他是卡普的弟子呢？」
「喂，這兩天的消息你們聽到了吧？有不少海兵夸那個粉毛的正義呢！」
「呸！他那叫什么正義！明明海軍已經占了上風，正是將白鬍子海賊團一網打盡的最佳時機。這個小子吃裡扒外，幫著海賊說起好話來了！」
二十多人正一嘴一舌地吐槽，突然又是一個身影站在旁邊。
幾個海兵來了火，沒有注意到周圍已經鴉雀無聲。
等抬起頭，嚇得連忙低下頭，咽了咽口水。
亞倫也已經感受到了那平靜中極強的壓迫感。
沒有敵意，卻一樣讓人窒息。
亞倫站起身，抬頭看了看：「薩卡斯基大將，你找我？」
來人正是赤犬，沒有穿大將專屬披風，也沒有穿西裝，只是一身休閒服。
「跟我來。」
赤犬走到酒吧吧檯前，坐在一張凳子上。
亞倫毫不畏懼，大咧咧一屁股坐上去，兩人的身高差頓時小了許多。
赤犬敲敲台面：「老樣子！給這小子也來一杯。」
酒吧向亞倫投來詫異眼神，已經開始猜測他的身份了。
酒保在檯面上擺好兩個玻璃杯，拿過一個酒瓶，倒了滿滿一杯。
亞倫沒看清酒瓶上酒牌的字眼，卻被上面紅色的96%字樣吸引。
亞倫清清嗓子：「這個96%是什麼意思？」
酒保鄙夷道：「這瓶酒是96度。」
赤犬轉頭，雙眼斜向下方看著亞倫：「你不是怕了吧？」
「呵呵！」
男人不能說怕，尤其是在就在酒桌上。
亞倫端起酒杯，看著裡面足有二兩的酒，咬咬牙，仰著脖子倒進喉嚨。
霎時間，只覺得像是有一道火線，從舌尖一路燒到胃裡。
但很快，這道火線變得柔和了許多。
亞倫不但沒有覺得難受，反而有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暢快感。
赤犬在旁邊點頭：「還不錯。」
亞倫放下酒杯，挑釁似地沖酒保笑道：「再來一杯！」
酒杯有點發懵：「你確定？」
亞倫反問：「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酒保搖頭：「不像。但我這店開這麼久，你還是第二個喝完一杯，還要第二杯的。」
亞倫轉頭：「不用問也知道，薩卡斯基大將是第一個了。」
赤犬淡淡地道：「這酒只有真正的男子漢才能喝得下去，夠烈。」
亞倫端起酒杯，將第二杯酒一口喝乾。
亞倫閉上眼睛，感受著酒精的洗禮，舒爽得像是靈魂都在呻吟。
「哈！好酒！」
「呵！」赤犬看向亞倫的眼神，多了一分欣賞。
這份欣賞無關身份職位，只是一個酒鬼對另一個酒鬼的讚許。
但赤犬卻重重地哼了一聲：「小子，我前兩天問過你的名字，你以為不說，我就找不到你了？」
「有嗎？哦，你還是以為我當時是在救那個海兵啊？我是擔心他耽誤了你追殺草帽小子的時間。」
赤犬沉聲道：「你覺得我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