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火燒信王府,代善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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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爾耕剛走,周靈兒從外面跑了進來,神色慌張:「德約,大事不好了。」

  朱由檢聽了,臉色微變。

  他扶住了周靈兒的雙肩,問道:「你別慌,發生什麼事了?」

  「信王府已經被包圍了,難道你們一點察覺也沒有嗎?」

  「什麼?」

  朱由檢心想自己剛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李若璉和田爾耕幻身上了,並沒有察覺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難道說田爾耕剛才是有意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嗎?

  他緊走兩步,來到了窗戶邊上,向外觀看,

  只見外面果然來了眾多的兵馬,人喊馬嘶,聲音嘈雜。

  「快!快把信王府包圍起來!」

  此時,有一人騎著高頭大馬在來回指揮著。

  朱由檢的瞳孔逐漸變小,心想這是誰呀?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包圍信王府。

  此時,周靈兒也來到了窗戶的邊上,用手指著那些軍士對朱由檢說:「你看他們穿的服飾和咱們的軍隊好像不一樣。

  他們手裡拿的都是什麼?」

  朱由檢定睛觀看,只見那些軍士穿的都是後金軍隊的服裝,手裡面抱的都是柴火。

  朱由檢腦子嗡了一聲,頓時明白原來這支軍隊就是他抓回來的那些後金軍隊的俘虜。

  當時,朱由校要斬殺代善和這些後金的俘虜,魏忠賢都死活攔著,不讓斬殺,

  而且把代善從牢房裡放出來供養了起來,說是軟禁,其實,並沒有完全限制代善的自由。

  這幫人手裡抱著那麼多的柴火,那是想燒死自己呀。

  朱由檢看在眼裡,心頭也是一陣突突直跳。

  此刻的他也有幾分後悔,早知如此,就把這些傢伙全部給咔嚓了。

  周靈兒的臉色也嚇白了。

  她緊緊地抓住了朱由檢的衣襟:「德約,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李若璉十分憤怒:「我衝出去殺出一條血路,然後掩護你們出去。」

  李若璉說到這裡,就往外走。

  朱由檢趕緊把他給喊住了:「若璉不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人家有上千的人馬,手裡配備的還有弩箭,你一個人如何能闖得出去?

  那不是白白送死嗎?」

  「信王,難道說我們就在這裡等死嗎?」

  到了此時,朱由檢心想魏忠賢真他娘的狠吶,居然能想出這種陰招來,

  讓代善來對付自己。

  他就可以坐山觀虎鬥了。

  看來,這次是在劫難逃了,不要說做什麼皇帝了,能保住這條小命就不錯了。

  騎在那匹高頭大馬上的,非是旁人,正是代善。

  他已經指揮手下的人馬把信王府團團圍住,把那些柴火堆在信王府的周邊。

  只要他一聲令下,那火隨時可以點燃。

  在信王府的門前和周邊大約有三百名弓箭手。

  他們拈弓搭箭,黑乎乎的箭頭瞄準了信王府,隨時等待發射。

  此時代善在外面提高的嗓音喊道:「朱由檢,快點出來!再不出來的話,我可就要放火了。」

  朱由檢一看,像這種情形就是想退,也無路可退了。

  他心想就算自己戰死,也不能被他們嚇死!

  他昂首挺胸往外走。

  周玲靈兒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胳膊:「德約,還是不出去了吧。」

  「別看他們那麼多人張牙舞爪,跟凶神惡煞似的,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朱由檢輕輕地拍了拍周靈兒的手背,「你放心,我不會有事兒的。」

  此時,李若璉縱身向前,把朱由檢護在了身後。

  朱由檢看在眼裡,心裡也很感動,心想李若璉對自己可謂忠心耿耿啊,能有這樣的貼身侍衛真是自己莫大的榮幸。

  「若璉,你且閃退到一邊。」朱由檢語氣堅定。

  李若璉見朱由檢發話了,只好閃在一旁。

  朱由檢昂首闊步來到了庭院之中。


  代善也下了馬,向前走了幾步。

  他哈哈一笑:「朱由檢,沒想到咱們又見面了。」

  朱由檢看著他,又看了看他身後的那些軍士,一個個如狼似虎。

  那些後金的軍士眼睛瞪得溜圓,就等著代善下令,發動攻擊呢。

  面對這種形勢,雖然朱由檢的心裡也有幾分慌亂,但是,從表面上看,卻很鎮定。

  朱由檢神態從容:「代善,你這唱的是哪出啊?你不是被軟禁起來了嗎?

  怎麼又出來了?

  你手下的這些軍士不是去屯田了嗎?」

  代善哈哈大笑:「要不然魏忠賢怎麼對朱由校說呢?

  實不相瞞,本來也是這麼打算的,

  只因後來,魏忠賢和我已經達成了協議。」

  「哦,你們之間達成了什麼協議?」

  代善手裡握著一根黑色的馬鞭,在庭院裡來回踱著步子,胸有成竹地說道:「反正你們也是要死的人了,我就和你們說清楚。

  張皇后不是當眾宣讀了遺詔,要立你為帝,明天就要登基了嗎?」

  朱由檢一聽,心想你的信息倒還挺靈通的:「這事你也聽說了?」

  「是啊,魏忠賢說了,魏良卿夫婦帶過來的那個小男孩的確是朱由校的孩子。

  可是,不知怎麼的,那個傅太醫偏偏說那個小男孩不是朱由校的兒子。

  因此,托我過來和你說這件事兒,意思呢就是說,要立那個小男孩為帝。

  如果你能同意這件事兒的話,我也不為難你。」

  周靈兒在旁邊聽了,杏眼圓翻,柳眉倒豎:「你給我聽好了,

  其一,山海關之戰,朱由檢活捉了你,當時,就可以把你的腦袋剁下來餵狗,但是,他沒有殺你,你能活到今日,你應該心存感激才是。

  如果不是朱由檢留你一條性命,你能活到今天嗎?

  其二,關於那個小男孩的身份問題。

  在大理寺時,梁天奇已經斷得非常清楚了,那個小男孩並非朱由校的兒子,

  而是魏良卿夫婦的孩子。

  所謂的張裕妃的那封書信也是假的,

  並且,傅懋光太醫現場滴血認親。這件事已經非常清楚了,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難道說你要讓一個不是朱家後代的人來做大明的天子嗎?

  其三,雖然說你在後金是什麼四大貝勒之首,可是你有什麼權利干涉大明的內政?大明要立誰為皇帝?和你有關係嗎?

  其四,你手下的這些軍士原本都是被蒙古林丹汗抓了俘虜的。

  是朱由檢想辦法把他們贖了回來的。

  否則的話,他們早已經成了刀下之鬼。

  你現在卻恬不知恥地帶著他們來圍攻信仰信王府,你居心何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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