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真相大白,客氏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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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天奇目光灼灼地看向魏良清夫婦,問道:

  「本官問你們,這小男孩到底是你們自己的孩子,還是先帝的孩子?」

  魏良卿見了這個陣勢,心裡直敲鼓,

  他想說那個小男孩是自己的孩子,

  可是,他看到了魏忠賢那陰冷的目光,把話又咽了回去。

  只得硬著頭皮說:「這孩子確實是先帝的孩子呀!」

  朱由檢提高了嗓音:「王紹徽,剛剛已經證明那封書信並非張裕妃寫的,

  而是你仿寫的,這也就是說那封信是假的了。

  既然那封信是假的,那麼,魏良卿,你還用得著堅持嗎?」

  「即使那封書信是王紹徽仿寫的,但是,這孩子仍然是先帝的孩子。」

  魏良卿仍然不鬆口。

  「是嗎?很好。那你們繼續。」

  朱由檢聽了,心想有那麼一句話,叫做不見棺材不掉淚呀!

  此時梁天奇的目光看向了傅懋光:「本官請問傅太醫,你可有辦法鑑別父子關係。」

  傅懋光站起身來,便把滴血認親的方法講述了一遍。

  梁天奇聽了,點了點頭:「那麼,能不能請傅太醫當場給我們演示一下呢?」

  「當然可以。」

  傅懋光說著,把那個背來的小藥箱子打開,從裡面取出手套、外衣、頭罩等,穿戴整齊之後,又洗了手。

  梁天齊命人端來了兩碗清水。

  有衙役拿出一把匕首來,先是讓魏良清劃破中指,在碗裡滴了一滴血。

  然後,又把那個小男孩抱起,在他的右手的中指上戳了一下,也滴了一滴血,滴進碗裡。

  那小男孩疼得「哇」的一聲哭了,口中喊道:「娘親,抱抱。」

  魏良卿的女人把那個小男孩抱在懷裡。

  眾人閃目觀看,只見那碗裡的兩滴血,時間不長,便融在了一起,好像是從一個人身上流下來的血似的。

  此時,梁天奇問張皇后:「可否允許從先帝的身上取下一滴血來。」

  張皇后神情悲痛:「皇上已經駕崩了,在這種情況下,按理說,不應該驚擾他的聖駕,但是情況特殊。

  本宮允許這麼做。」

  「多謝皇后理解和支持。」

  魏忠賢見張皇后已經同意了這件事兒,也不便阻攔。

  梁天奇趕緊命人去采朱由校的血樣。

  時間不長,從朱由校的血采來了,滴在碗裡,然後又把那個小男孩抱起來,在他的手指頭上又用針扎了一下,又滴了一滴血。

  眾人再次圍觀,發現過了很久,那兩滴血也融不到一起。

  最後,傅懋光給出了診斷結果:「梁御史,通過滴血認親,可以證明魏良卿和這個小男孩是父子關係,

  而這個小男孩和皇上之間沒有血緣關係。

  我可以為此承擔任何後果。」

  此語一出,滿座皆驚!

  魏忠賢也有點懵逼了。

  朱由檢看在眼裡,心想著梁天奇斷案很有一套辦法呀,傅懋光也是好樣的。

  魏忠賢再想辯解,卻找不出理由來。

  此刻,但見梁天奇把驚堂木一拍,口中說道:「大膽的小孩,竟敢欺騙皇后,冒充皇子,論罪當誅!

  來呀!把那個小男孩給本官帶下去,斬首示眾!」

  話音剛落,走過來兩名如狼似虎的衙役,一把拉住了那個小男孩,就往外拖。

  那小男孩嚇得死死地抓住他娘的衣襟:「娘,我害怕!」

  再看魏良卿的女人口中喊了一聲:「兒呀。」

  頓時昏死了過去。

  魏良卿趕緊把那個女人抱在懷中:「孩子他娘,你快醒醒!」

  實際上,梁天奇說要斬殺那個小男孩,不過是一句戲言,

  他就是有意試探魏良卿夫婦,

  看看他們是什麼反應?

  此情此景,大家都看在眼裡,誰都看得明白,那個小男孩就是魏良卿夫婦的兒子。


  朱由檢看了,心中想笑,心想梁天奇你也夠損的,你這麼一嚇,能把那個女人給嚇死。

  不過,梁天奇斷案果然有一手,與眾不同啊。

  然而,事情還沒有結束。

  誰也沒想到,就在這時,梁天奇喊道:「帶客印月。」

  魏忠賢一聽,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心想梁天奇要帶誰呀?

  果然片刻過後,客氏被兩名衙役押了上來。

  客氏平時是作威作福,驕橫跋扈,此時,見了梁天奇,臉蛋沉沉著,心裡也發毛啊。

  這就叫做賊心虛。

  客氏「撲通」一聲跪在了廳堂的中央。

  魏忠賢不禁站起身來,質問梁天奇:「你怎麼把她給抓來了?」

  梁天奇不慌不忙:「你稍安勿躁。本官抓他,自然有抓他的理由。」

  魏忠賢只好又坐下了,聽他如何斷案。

  朱由檢看在眼裡,心想梁天奇真可謂不懼權貴。

  他管你是誰,只要有充分的證據,說抓你,就抓你。

  梁天奇把驚堂木一拍,那客氏嚇得一哆嗦。

  「本官問你,皇上是不是被你毒死的?」

  「哎呀,沒有啊,大人,我是皇上的乳母,把他從小帶大了,我怎麼可能會害他呢?」

  梁天奇冷笑了一聲,指著文案上的碗說:「客印月,你不必急著狡辯。

  本官問你,這碗人參是不是你端去給皇上吃的?」

  客氏一看,那碗很特別,因為碗上面的花紋和其他的碗不一樣,上面刻的是一個骷髏,那人參正是自己端過去的,給朱由校灌了兩口。

  客氏無法抵賴,只得承認說:「這碗人參是我端去的。」

  「那行,請傅太醫診斷一下,皇上身上所中的是什麼毒?

  這人參裡面有沒有毒?」

  很快,傅懋光便診斷出結果,說:「這碗人參里含有西域斷腸散,而先帝也是中了此毒而亡的。

  而且,在先帝的胸前還滴了一些水漬,我已經對那些水漬進行了檢測,也同樣含有此等藥物。」

  梁天奇聽了之後,點了點頭,問道:「客印月,你還有什麼話說?」

  客氏心裡也很納悶,她真的想不明白,傅懋光是怎麼診斷出來的?

  為什麼診斷得如此準確?

  其實這個問題,也不難回答,只因當初客氏在毒死其他皇子的時候,也是傅懋光前去診斷的,

  當時,傅懋光沒有診斷出來,卻采了樣。

  最近一段時間,他認真研究了那些採樣,得出了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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