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拒絕另立,信王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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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氏經常在朱由校的面前說魏忠賢的好話,

  朱由校愛屋及屋,因此,魏忠賢的官職才得以步步高升。

  張嫣心想,如今,朱由校已經病入膏肓,再計較那些,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剛開始,有人對張嫣說,朱由校和客氏之間有染時,

  張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為她真的很難想像朱由校竟然對自己的乳母會產生那樣的感情,

  可是,人家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又不容她不相信,說朱由校已經長得很大了,仍然要客氏哄著他睡覺,否則,他就睡不著覺。

  張嫣不由得感嘆道,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怪不得,朱由校不與自己同房呢。

  後來,朱由校可能覺得這種感情是見不得光的,便把客氏賜給了魏忠賢。

  賜為他們為對食夫妻,不得不說,朱由校也是奇葩,這種事情在歷史上也是絕無僅有的,哪有宦官娶媳婦的呢?

  張嫣自然也聽說皇上的三個兒子和兩個女兒早夭了,都死在了客氏的手上;

  還有宮裡的那些妃嬪,只要客氏聽說誰懷孕了,那妃嬪便會不知不覺地死去。

  可是,沒有證據,話可不能亂說呀。

  張嫣每每想到這些,都不寒而慄。

  客氏環視屋裡,沒有別人,低聲說首道:「皇上是我一手帶大的。

  我們母子情深啊。

  如今,皇上身患絕症,命不久長了。

  我的心裡十分悲痛啊,可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

  那些醫官也太飯桶了點兒,竟然沒有一個人能治好皇上的病。

  如果說皇上不在了,那麼誰來承繼大統?

  這個事情擺在眼前,我們不得不有所考慮呀。」

  張嫣一聽,心裡明白了,原來你是來探我的口風啊。

  她想到此處,正色說道:「雖然皇上身體有恙,但是,他昨日氣色略見好轉,或許還有康復的希望,

  即使皇上真的不能康復了,皇上有自己的安排。

  你我不過是女流之輩,像這種事情用得著你我操心嗎?」

  客氏聽到這裡,冷笑了一聲:「我在這宮中多年了,經歷的事情比較多。

  依我看,皇上是不可能好的。

  我倒有個想法,不如假稱宮中的某個妃嬪懷有身孕,然後,悄悄地把魏良卿之子接入宮中,立他為帝,由九千歲來輔佐他,這樣不是很好嗎?」

  張嫣一聽,斷然拒絕:「這怎麼可以呢?就算皇上沒有兒子,不是還有信王嗎?

  兄終弟及也不是不可以,怎麼可以立他人為帝呢?

  這事兒,我堅決不能同意。」

  客氏原本以為張皇后是一個弱女子,平時看上去挺文靜,沒想到此時,也挺厲害,竟然把她硬生生地給頂撞了回去。

  「啊?」

  客氏差點沒被噎死。

  她繼續勸說:「張皇后,請你想一想。

  如果朱由檢做了皇帝,朱由檢的妃子是周靈兒,到時候,他就會把周靈兒立為皇后。

  那麼,你有什麼位置呢?

  如果立他人為帝的話,那麼,你可就是太后了。

  太后的地位非常尊貴呀!

  兩者一比較,孰輕孰重,還望張皇后仔細考慮。」

  聞言,張嫣心想你是在拿太后來引誘我啊。

  「那也不行,咱們大明有《皇明祖訓》。

  咱們就得按照制度來。我怎麼敢違背朝廷的制度呢?

  這件事休要再提起。」

  客氏一看,這個事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了,氣得屁股一扭走了。

  信王府。

  朱由檢坐在文案內,正在想著自己的心事。

  他通過察言觀色,發現朱由校的身體是不可能康復的了。

  如果按照朱由校所立下的遺詔,不久,自己將要繼承皇位。

  他覺得這個事兒來得太突然了。


  他也看得出,如今的大明已經是千瘡百孔,內憂外患,各種自然災害接踵而至。

  魏忠賢獨攬大權,隻手遮天,魏忠賢在朝堂之上,說一不二。

  只因楊漣、左光斗等人,上書彈劾魏忠賢。

  魏忠賢懷恨在心,聯合浙黨等,把東林黨人關的關,殺的殺,發配的發配。

  文武百官畏懼魏忠賢的權勢,敢怒而不敢言吶。

  如果說自己真的繼承皇位,局面很難掌控。

  朱由檢也明白,朱由校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此刻,朱由檢深深地感到孤立無援。

  如果說自己的皇爺爺、黃考在世的話。

  恐怕問題要好辦得多。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只聽「吱呀」一聲響,高文采從外面走了進來。

  朱由檢見他回來了,站起身來給他倒了一杯茶。

  「謝信王!」

  高文采接過茶杯,一仰脖子把水喝乾了。

  「情況怎麼樣?」

  高文采便把自己在魏忠賢的府上打探到的消息如實地講述了一遍。

  朱由檢聽了,也是吃了一驚。

  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個客氏竟然如此惡毒!

  高文采就說:「信王,魏忠賢他們要對皇上下手,

  甚至打算把你除之而後快,咱們怎麼辦?」

  「依你之見呢?」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咱們就跟他拼了。」高文采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朱由檢搖了搖頭:「如今,魏忠賢的實力太過強大,如果咱們和他硬拼的話,那就是拿雞蛋砸石頭,自尋死路呀。」

  「可是,不這樣做的話。難道咱們就坐以待斃嗎?」

  朱由檢坐到了文案內的椅子上,挺直了身姿,衝著門外喊了一聲:「來人啊!」

  此時,從門外走進兩名侍衛,施禮:「信王,請吩咐。」

  「你們倆分頭去把周靈兒和李若璉找來。」

  「諾!」

  那兩名侍衛答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時間不長,

  周靈兒和李若璉都找了過來。

  高文采又把打探到的消息向他們倆講述了一遍。

  周靈兒一聽,頓時就急了。

  她氣得簡直兩眼噴火:「魏忠賢那個腌臢,客氏那個老狗。竟然如此惡毒!

  他們竟然想弒殺皇帝,甚至想害你。

  那魏忠賢比趙高還要惡毒啊。

  咱們立即把這件事報告給皇上,

  雖然皇上有病,可並不糊塗。

  他清醒得很。」

  朱由檢擺了擺手:「如今,皇兄對魏忠賢深信不疑,何況咱們沒有證據。又如何能夠掰倒魏忠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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