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丈育的黑幫人
第105章 丈育的黑幫人
周四上午九點，白石墓園一角。
米伽勒少見的穿著一身肅穆的全黑正裝，手裡捧著一束白色的鮮花，站在墓碑旁，沉默的看著牧師為馬丁進行安魂儀式。
受邀前來的休和佛爾思表情沉重地為這個懂事的男孩祈禱，願他在黑夜的國度能夠得到安息。
之後就是獻花環節。
馬丁在貝克蘭德沒有別的親戚，因此參加葬禮的除了米伽勒二人，就只有烏特拉夫斯基神父、休、佛爾思寥寥數人，他的墓碑前也就只放了五束代表哀悼的花。
小小的白色墓碑上刻著一行簡單的墓志銘：「這裡長眠著一個純潔的靈魂。」
隨後，幾個男人將黑色的棺材送入墓坑，一點一點地填埋泥土，直至棺材被徹底掩埋。
整個過程中，身為馬丁唯一親人的愛絲黛拉沒哭沒鬧，看得人內心不免有些酸楚。
在一片哀傷的氣氛里，參加葬禮的人相繼告辭。
米伽勒追上正準備離開的烏特拉夫斯基神父。
「神父，我之後可能不會再經常去教堂幫忙了。」
「是麼————沒事的，只要你還信仰著母神，哪裡都可以是教堂。」
簡短的對話結束後，米伽勒重新回到愛絲黛拉身邊，彎下腰，輕聲道：「對不起。」
愛絲黛拉沒什麼幅度的抽了下嘴角，搖搖頭：「先生，你沒有必要跟我道歉，這不是你的錯。」
米伽勒深邃地眼眸閃了一下，看向女孩被勒出紅痕的手臂，默默將她攬入懷中。
「已經沒有別人了，哭出來會好受些。」
輕柔的話語卻像一把利劍撕破了愛絲黛拉脆弱不堪的偽裝。
她終於是忍不住了，將臉埋進米伽勒的胸前，失聲痛哭了起來，久久無法停止。
在送愛絲黛拉回家後，米伽勒乘坐花費42鎊租來的兩輪馬車，一路來到東區。
蕭瑟的陰風中，米伽勒面無表情的從馬車上下來，站到了「白熊酒館」的大門前。
他一下馬車，早已等待在酒館外面的伯洛格黨成員立刻深鞠躬，整齊劃一高喊同一個名字：「恭迎華生先生蒞臨！」
米伽勒一言不發的穿過兩道迎接的黑幫分子，步伐極其穩重，每一步都像是雷神的鼓點，踩得這群僥倖逃生的成員膽戰心驚。
在進入酒館前，米伽勒第一次開口：「現在職位最高的那個，跟我進來。」
說完，他便徑直推開厚重的木門走了進去，沒有留給身後的黑幫成員一個多餘的眼神。
夾道歡迎的人群先是陷入一陣寂靜，隨後一個最為高大的男人站了出來。
當初就是他果斷下跪投降，才換來伯洛格黨其餘成員苟且偷生。
他看向眼含熱淚的弟兄們，點了下頭，隨後帶著視死如歸的眼神跟著進入酒館。
混亂狼藉的酒館內，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上二樓，來到原本屬於維克多的辦公室。
這是間非常浮誇的辦公室，四面牆上都安裝了巨大的玻璃鏡，在光線的反射下，使得房間看起來更加寬且耀眼奪目。
頂上是盞頗具古典風味的水晶燈，散發出明亮燭火驅散黑暗，映照出房間內的羊毛毯、檀木製的桌椅，還有馬呢沙發和擺放著高濃度烈酒的陳列架。
米伽勒收回視線，坐到了代表伯洛格黨頭目身份的皮椅上。
「燈是你點亮的？」他忽然問。
跟著進來的男人拘謹地回答道：「是，是的。」
米伽勒點點頭，拿起桌上的菸斗轉了起來，嗓音平靜地接著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伊萬，伊萬·安德烈耶維奇·邦達列夫。」
男人很快報出一長串的名字。
「弗薩克人？」
「是的，我出生於聖密隆，今年三十三歲，沒有結過婚————」
「我問你這個了嗎？」
米伽勒淡淡吐出一句話，喉嚨里像是含著一塊冰。
「對——對不起——」伊萬渾身顫抖的低下頭，「完了，完了。」
他又一次回想起化作碎肉的維克多，內心不由痛恨起自己這一緊張就容易說胡話的嘴巴。
就在伊萬以為自己將要步入維克多的後塵時，米伽勒的聲音響起：「你想要坐在這張椅子上嗎？」
「什麼！？」
伊萬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房間裡只有一把椅子，而坐上那把椅子就意味著成為伯洛格黨的頭目。
「他這是什麼意思？是要扶植我作為他掌控東區的傀儡？」
疑惑讓伊萬不由抬起頭，直直對上米伽勒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
他趕忙又低下了頭，表示自己無意冒犯，卻難掩嗓音中的激動：「我，我真的可以嗎？」
「呵，」米伽勒靠著柔軟地皮椅，翹起二郎腿，冷笑道：「我說你可以，你就可以。」
「現在我再問你一次，你想不想。」
伊萬咽了口唾沫，當機立斷跪到地板上，大喊道：「想！」
這句話說完後，房間裡安靜了一瞬，隨後傳來一陣桌椅轉動的聲響。
伊萬聽到頭頂傳來米伽勒的聲音：「那就抬起頭，看著我。」
他沒有遲疑立馬照做，然後他就看到一枚好似眼睛的黃寶石對準了自己————
無形的精神波動以米伽勒為圓心向周圍擴散開來。
伊萬眼睛恍惚了一下，回過神後就發覺自己面前多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鐵盒，盒子旁邊還放著一張羊皮紙。
他的呼吸立馬急促了起來，顫抖的捧起鐵盒：「這————這難道是————」
「打開看看。」
伊萬立刻推開鐵盒的蓋子，露出裡面放著的那塊銀色的、好似劍胚的鐵疙瘩。
「這可以用來調配戰士」魔藥。」米伽勒坐回皮椅，冷聲道：「我要你吃下它，從今往後成為我一人的劍，代我管理伯洛格黨。」
伊萬撲通一聲跪下，情緒高昂的表達忠心：「向戰神起誓，今後只要您一句話，不管是砍人還是干別的什麼，我伊萬保證隨叫隨到！」
米伽勒眯起眼睛，笑了一下：「很好，那我現在就給你下達第一個命令。」
「您請說。」
「我要你去收集整個東區所有黑幫的情報，匯總在一起，有要用到經費的地方可以來找我申請，總之一周之內我要看到報告出現在辦公桌上。」
「明白！」
米伽勒轉過皮椅，面向窗戶，朝後放心的揮了揮手：「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說完這句話後，他就這樣凝視著窗外的風景，發散起思緒。
他當然不會相信這種牆頭草的宣誓，只不過他剛剛已經給伊萬下達了心理暗示，一旦伊萬有背叛自己的念頭，就會落得極其悽慘的下場。
所以米伽勒很放心的將卡布其析出的非凡特性連帶著從酒館裡搜出來的「戰士」配方交給伊萬。
除了這兩樣東西，他這一次剿滅伯洛格黨還獲得了不少寶貝。
這其中有維克多產出的「格鬥家」非凡特性、628鎊流動資金、還有兩張魔藥配方，一份是「觀眾」，另一份是「收戶人」、還有一大批槍械子彈。
不算上伯洛格黨剩下的十四個人和酒館這樣的不動產，他這一趟一共賺到了1878金鎊。
不過這些錢不能全都當做個人財產，經過這次事件米伽勒想明白了，在危機橫生的超凡世界裡，單打獨鬥很容易就會遭遇各種各樣的意外。
所以他決定收編伯洛格黨，將其轉化為自己的組織，這樣一來以後很多事情他都可以丟給底下的人做。
因此這一千八百多鎊他不能花，而是要當做伯洛格黨的公共經費，創造出更多的價值。
不過一想到之後要設立組織的種種規矩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事，米伽勒就覺得一陣頭疼。
「希望會順利吧。」米伽勒抬起手掌放在了胸前的銀十字架上，不知為何，這個舉動總是莫名的令他感到安心。
休息了一會兒，米伽勒起身準備回家。因為馬丁的葬禮，今天早上他暫停了營業，趁著這難得的空閒，他想去看看最近有沒有非凡聚會召開，順便再補充一下消耗的神秘學材料。
他剛回過頭，冷不丁的看見一個大塊頭傻愣愣的站在自己面前，眉頭緊鎖的看著手中的羊皮紙。
「伊萬？你怎麼還沒走？」米伽勒頗感疑惑的問道。
被叫到名字的伊萬有些羞澀的撓了撓頭：「嘿嘿，頭兒，你能給我讀一下這上面寫的字嗎？」
猶豫了一會，米伽勒沒什麼底氣的問道：「你————不會是文盲吧？」
「當然不是！」伊萬非常大聲的回應道。
「呼，嚇我一跳。」米伽勒舒了口氣，「我還以為————」
他話還沒說完，伊萬就歪著腦袋，憨憨笑道：「話說，文盲是什麼意思啊？
」
米伽勒沉默了，自己究竟是接手了一個怎樣的組織啊？
不，黑幫成員不識字很正常，他們大多沒什麼文化，靠著就是一股狠勁和勇武混飯吃。
要理解————要..————
不過總不可能一個有文化的也沒有吧————
足足過了半響，米伽勒才緩過氣來，重新看向伊萬：「先別管這個了，你先告訴我剩下的成員里有幾個識字的？」
「呃————大概————也許————」伊萬沉思許久，最後雙手一攤，一臉無辜道：「一個也沒有。」
啪！米伽勒仰起頭，手掌蓋住眼睛。
累了，倦了，毀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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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上午九點，白石墓園一角。
米伽勒少見的穿著一身肅穆的全黑正裝，手裡捧著一束白色的鮮花，站在墓碑旁，沉默的看著牧師為馬丁進行安魂儀式。
受邀前來的休和佛爾思表情沉重地為這個懂事的男孩祈禱，願他在黑夜的國度能夠得到安息。
之後就是獻花環節。
馬丁在貝克蘭德沒有別的親戚，因此參加葬禮的除了米伽勒二人，就只有烏特拉夫斯基神父、休、佛爾思寥寥數人，他的墓碑前也就只放了五束代表哀悼的花。
小小的白色墓碑上刻著一行簡單的墓志銘：「這裡長眠著一個純潔的靈魂。」
隨後，幾個男人將黑色的棺材送入墓坑，一點一點地填埋泥土，直至棺材被徹底掩埋。
整個過程中，身為馬丁唯一親人的愛絲黛拉沒哭沒鬧，看得人內心不免有些酸楚。
在一片哀傷的氣氛里，參加葬禮的人相繼告辭。
米伽勒追上正準備離開的烏特拉夫斯基神父。
「神父，我之後可能不會再經常去教堂幫忙了。」
「是麼————沒事的，只要你還信仰著母神，哪裡都可以是教堂。」
簡短的對話結束後，米伽勒重新回到愛絲黛拉身邊，彎下腰，輕聲道：「對不起。」
愛絲黛拉沒什麼幅度的抽了下嘴角，搖搖頭：「先生，你沒有必要跟我道歉，這不是你的錯。」
米伽勒深邃地眼眸閃了一下，看向女孩被勒出紅痕的手臂，默默將她攬入懷中。
「已經沒有別人了，哭出來會好受些。」
輕柔的話語卻像一把利劍撕破了愛絲黛拉脆弱不堪的偽裝。
她終於是忍不住了，將臉埋進米伽勒的胸前，失聲痛哭了起來，久久無法停止。
在送愛絲黛拉回家後，米伽勒乘坐花費42鎊租來的兩輪馬車，一路來到東區。
蕭瑟的陰風中，米伽勒面無表情的從馬車上下來，站到了「白熊酒館」的大門前。
他一下馬車，早已等待在酒館外面的伯洛格黨成員立刻深鞠躬，整齊劃一高喊同一個名字：「恭迎華生先生蒞臨！」
米伽勒一言不發的穿過兩道迎接的黑幫分子，步伐極其穩重，每一步都像是雷神的鼓點，踩得這群僥倖逃生的成員膽戰心驚。
在進入酒館前，米伽勒第一次開口：「現在職位最高的那個，跟我進來。」
說完，他便徑直推開厚重的木門走了進去，沒有留給身後的黑幫成員一個多餘的眼神。
夾道歡迎的人群先是陷入一陣寂靜，隨後一個最為高大的男人站了出來。
當初就是他果斷下跪投降，才換來伯洛格黨其餘成員苟且偷生。
他看向眼含熱淚的弟兄們，點了下頭，隨後帶著視死如歸的眼神跟著進入酒館。
混亂狼藉的酒館內，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上二樓，來到原本屬於維克多的辦公室。
這是間非常浮誇的辦公室，四面牆上都安裝了巨大的玻璃鏡，在光線的反射下，使得房間看起來更加寬且耀眼奪目。
頂上是盞頗具古典風味的水晶燈，散發出明亮燭火驅散黑暗，映照出房間內的羊毛毯、檀木製的桌椅，還有馬呢沙發和擺放著高濃度烈酒的陳列架。
米伽勒收回視線，坐到了代表伯洛格黨頭目身份的皮椅上。
「燈是你點亮的？」他忽然問。
跟著進來的男人拘謹地回答道：「是，是的。」
米伽勒點點頭，拿起桌上的菸斗轉了起來，嗓音平靜地接著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伊萬，伊萬·安德烈耶維奇·邦達列夫。」
男人很快報出一長串的名字。
「弗薩克人？」
「是的，我出生於聖密隆，今年三十三歲，沒有結過婚————」
「我問你這個了嗎？」
米伽勒淡淡吐出一句話，喉嚨里像是含著一塊冰。
「對——對不起——」伊萬渾身顫抖的低下頭，「完了，完了。」
他又一次回想起化作碎肉的維克多，內心不由痛恨起自己這一緊張就容易說胡話的嘴巴。
就在伊萬以為自己將要步入維克多的後塵時，米伽勒的聲音響起：「你想要坐在這張椅子上嗎？」
「什麼！？」
伊萬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房間裡只有一把椅子，而坐上那把椅子就意味著成為伯洛格黨的頭目。
「他這是什麼意思？是要扶植我作為他掌控東區的傀儡？」
疑惑讓伊萬不由抬起頭，直直對上米伽勒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
他趕忙又低下了頭，表示自己無意冒犯，卻難掩嗓音中的激動：「我，我真的可以嗎？」
「呵，」米伽勒靠著柔軟地皮椅，翹起二郎腿，冷笑道：「我說你可以，你就可以。」
「現在我再問你一次，你想不想。」
伊萬咽了口唾沫，當機立斷跪到地板上，大喊道：「想！」
這句話說完後，房間裡安靜了一瞬，隨後傳來一陣桌椅轉動的聲響。
伊萬聽到頭頂傳來米伽勒的聲音：「那就抬起頭，看著我。」
他沒有遲疑立馬照做，然後他就看到一枚好似眼睛的黃寶石對準了自己————
無形的精神波動以米伽勒為圓心向周圍擴散開來。
伊萬眼睛恍惚了一下，回過神後就發覺自己面前多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鐵盒，盒子旁邊還放著一張羊皮紙。
他的呼吸立馬急促了起來，顫抖的捧起鐵盒：「這————這難道是————」
「打開看看。」
伊萬立刻推開鐵盒的蓋子，露出裡面放著的那塊銀色的、好似劍胚的鐵疙瘩。
「這可以用來調配戰士」魔藥。」米伽勒坐回皮椅，冷聲道：「我要你吃下它，從今往後成為我一人的劍，代我管理伯洛格黨。」
伊萬撲通一聲跪下，情緒高昂的表達忠心：「向戰神起誓，今後只要您一句話，不管是砍人還是干別的什麼，我伊萬保證隨叫隨到！」
米伽勒眯起眼睛，笑了一下：「很好，那我現在就給你下達第一個命令。」
「您請說。」
「我要你去收集整個東區所有黑幫的情報，匯總在一起，有要用到經費的地方可以來找我申請，總之一周之內我要看到報告出現在辦公桌上。」
「明白！」
米伽勒轉過皮椅，面向窗戶，朝後放心的揮了揮手：「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說完這句話後，他就這樣凝視著窗外的風景，發散起思緒。
他當然不會相信這種牆頭草的宣誓，只不過他剛剛已經給伊萬下達了心理暗示，一旦伊萬有背叛自己的念頭，就會落得極其悽慘的下場。
所以米伽勒很放心的將卡布其析出的非凡特性連帶著從酒館裡搜出來的「戰士」配方交給伊萬。
除了這兩樣東西，他這一次剿滅伯洛格黨還獲得了不少寶貝。
這其中有維克多產出的「格鬥家」非凡特性、628鎊流動資金、還有兩張魔藥配方，一份是「觀眾」，另一份是「收戶人」、還有一大批槍械子彈。
不算上伯洛格黨剩下的十四個人和酒館這樣的不動產，他這一趟一共賺到了1878金鎊。
不過這些錢不能全都當做個人財產，經過這次事件米伽勒想明白了，在危機橫生的超凡世界裡，單打獨鬥很容易就會遭遇各種各樣的意外。
所以他決定收編伯洛格黨，將其轉化為自己的組織，這樣一來以後很多事情他都可以丟給底下的人做。
因此這一千八百多鎊他不能花，而是要當做伯洛格黨的公共經費，創造出更多的價值。
不過一想到之後要設立組織的種種規矩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事，米伽勒就覺得一陣頭疼。
「希望會順利吧。」米伽勒抬起手掌放在了胸前的銀十字架上，不知為何，這個舉動總是莫名的令他感到安心。
休息了一會兒，米伽勒起身準備回家。因為馬丁的葬禮，今天早上他暫停了營業，趁著這難得的空閒，他想去看看最近有沒有非凡聚會召開，順便再補充一下消耗的神秘學材料。
他剛回過頭，冷不丁的看見一個大塊頭傻愣愣的站在自己面前，眉頭緊鎖的看著手中的羊皮紙。
「伊萬？你怎麼還沒走？」米伽勒頗感疑惑的問道。
被叫到名字的伊萬有些羞澀的撓了撓頭：「嘿嘿，頭兒，你能給我讀一下這上面寫的字嗎？」
猶豫了一會，米伽勒沒什麼底氣的問道：「你————不會是文盲吧？」
「當然不是！」伊萬非常大聲的回應道。
「呼，嚇我一跳。」米伽勒舒了口氣，「我還以為————」
他話還沒說完，伊萬就歪著腦袋，憨憨笑道：「話說，文盲是什麼意思啊？
」
米伽勒沉默了，自己究竟是接手了一個怎樣的組織啊？
不，黑幫成員不識字很正常，他們大多沒什麼文化，靠著就是一股狠勁和勇武混飯吃。
要理解————要..————
不過總不可能一個有文化的也沒有吧————
足足過了半響，米伽勒才緩過氣來，重新看向伊萬：「先別管這個了，你先告訴我剩下的成員里有幾個識字的？」
「呃————大概————也許————」伊萬沉思許久，最後雙手一攤，一臉無辜道：「一個也沒有。」
啪！米伽勒仰起頭，手掌蓋住眼睛。
累了，倦了，毀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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