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米伽勒的奇思妙想
一覺醒來，米伽勒看著牆上指到九點的時鐘，只覺得天都快塌了。
「我竟然睡了這麼久……早飯也沒吃……啊啊啊，計劃全亂了！」
加上仿佛宿醉一夜後異常疼痛的大腦，讓嚴於律己的米伽勒感覺心情更加煩躁了。
看了眼身上布滿血污，四處漏風的衣服，他再也忍受不了，爬起身，在大眼睛每日不帶重樣的誇張讚美聲中走進盥洗室。
三分鐘後，洗漱完畢，換上乾淨衣物的米迦勒沒有休息，立即趕往下一個「戰場」——廚房。
一番搜尋，米伽勒只找到幾片沒有吃完的吐司，兩三個雞蛋，一大杯存放在玻璃器皿中的牛奶。
現在正值五月，費內波特的氣溫變得越來越高，在這個尚未開發出電能的時代，米伽勒害怕食材變質，不敢買太多存貨。
「唉，莫名有種艾特不到羅塞爾的無力感。」米伽勒內心小小腹誹：「大帝啊，你當初為什麼不再努力點，一鼓作氣進行第二次工業革命，好讓老鄉能乘涼啊。」
玩笑過後，米伽勒也是想出今天的溫斯頓家的早餐。
敲一個雞蛋，充分攪拌均勻後倒入適量的牛奶，接著將吐司浸泡在混合液中5~10分鐘，等到吐司完全入味再放到預熱好的平底鍋上煎至兩面金黃。
之後再煎個蛋，配上剩下的牛奶，一頓標準的魯恩式平民早餐就上桌了。
用餐過後，米伽勒滿足的坐回客廳沙發，找來紙筆，制定起接下來幾日的行程安排。
抓住那名兇手肯定是首要之事，想到明天就是周一，米迦勒提筆在紙上寫下「會見線人查理，調查橋區及河區異常情況。」
在他看來，凡走過就必然會留下痕跡，兇手既然在這兩個地方擄走過流浪漢就不可能沒有一個目擊者。
米伽勒想了想，又唰唰寫到「調查紫羅蘭」，兇手只挑在這裡任職的無辜女性下手也是值得注意的點。
除了這些，剩下的調查無一不是工作量巨大，靠一個人絕對無法在短時間完成，米伽勒只能期待大地母神教會和費內波特警察兩方能給力點了。
最後，米伽勒在紙的空白處寫下「儘快消化魔藥」。
經過與偽狼的一戰後，米伽勒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他打算按照現有的兩條扮演守則，以最快的速度消化完魔藥，之後再通過伊琳娜換取序列8「醫師」的配方和材料。
放下鋼筆，米伽勒拿起行程表吹去上面的灰塵，接著他將這張寫滿之後幾日行程的紙貼在了臥室最醒目的地方。
從抽屜里挑選了幾袋合適的種子，米伽勒又找來需要用到的工具，懷抱著他們一路走到房子後邊的花園。
種花也是講究步驟的，第一步就是要選取合適的種子，米伽勒根據魔藥附帶的知識挑了幾種適合在夏季栽種的花。
遇到像是金手柑這種外殼比較堅硬的種子，米伽勒還要先用溫水浸泡，放在溫暖適宜的地方催熟長芽，只有這樣播種下去的成活率才會高。
下一步要準備合適的土質，這一定要保證好透氣性和營養性，一般是用泥炭土、園土、河沙等配製，比例根據花卉類型增減，以避免結塊。
好在，這棟房子上一任租客十分喜愛園藝，省去了米伽勒再去購買優質土壤的麻煩。
第三步是作穴，根據花種子的大小，決定在下種時是否要用手指在土中挖一個坑。
挖好坑後，米伽勒拈起幾種不同類型的種子均勻的播撒下去，再然後就是澆水，以及之後的養護。
等到米伽勒忙活完，時間已近中午。
拭去額頭上冒出的細細汗水，米伽勒閉上眼，確實感受到體內的魔藥在一點點的消化，耳邊不時響起的嘈雜聒噪的囈語也變得小聲了些。
「不過這樣子還是太慢了，按這種進度消化，我至少需要一年左右的時間才能服食「醫師」魔藥。」
米伽勒苦惱的撓了撓頭。
「呀，你這是在種花嗎？」
突然，他的身後傳來了一道悅耳動聽的嗓音，米伽勒回頭一看，見到來者是伊琳娜後，臉上的神情不由一怔。
「嗯……是在嘗試消化魔藥？」伊琳娜雙手背在身後，笑眯眯的看向花圃，儘管是疑問句式，她的語氣卻十分肯定。
「是。」米伽勒覺得這沒什麼好隱瞞的，大方肯定了伊琳娜的猜想，隨後他又好奇的問道：「這個時間你不是應該在上班嗎，怎麼有空來我這？」
伊琳娜笑容微不可察的變淡幾分，語氣卻仍舊歡快的說道：
「負責這件案子的安東尼奧大主教怕我們累倒，給我和隊長各放了半天假，我閒的沒事，就只好來看看我的夥伴在幹什麼嘍。」
米伽勒扯動了下嘴角，「這是把我當成什麼了，動物園裡的猴嗎？」
「對了，伊琳娜也知道扮演法，還跟我是同一條途徑，或許她能給我一點啟發……」
思緒轉電間，米伽勒清了下嗓子，語氣誠懇的問道：「我正在思考『耕種者』的核心扮演守則，你覺得什麼才叫真正的耕種者？」
伊琳娜看了一眼米迦勒，笑道：「魔藥的消化不能只看表象，要看魔藥名稱下蘊含的更深層次的內核。
「打個比方，序列9的『占卜家』可以概括為『窺視又敬畏命運之人』。
「我們要做的是把握住精髓，而不是做形式上的表演。」
米伽勒擰著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眯起眼睛，粘滿泥土的手指抵在下巴，沉浸地思考起來。
耕種者的精髓是什麼呢？
從字面意思上看，耕種者指的就是從事農業勞動的人。
進一步總結特徵，耕種者總是辛勤勞動，會利用農具，擅長將荒地開闢成可以種植的土地。
開荒……或許，耕種者還可以理解為拓荒人，換個描述就是有開拓精神的人。
米伽勒抓住一閃而過的靈感，眼前一亮。
回憶著前世的各種成果，他的腦中立刻出現了一個在當前世界十分具有開拓精神的想法。
「那個……你的臉沾上泥巴了。」伊琳娜見米伽勒沉浸思考，於是好心提醒道。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米伽勒冷不丁地說出這句話。
說完，他敏銳的注意到伊琳娜的臉色僵了一下，那模樣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東西似的。
「怎麼了嗎？」米伽勒關切的問道。
「沒，沒事，只是你剛剛說這句話的樣子讓我想到了一個人。」伊琳娜擺擺手，回答道。
「誰？」米伽勒好奇的追問。
「嗯，認識弗蘭克·李嗎？」
見米伽勒搖頭，伊琳娜沉吟片刻後道：「你不認識他也正常，弗蘭克·李是一個孤兒，從小在教會名下的修道院長大，是一個……有許多奇怪想法的人。」
「他原本是有機會成為教區主教的，但後面因為試圖把公牛、母牛和小麥雜交在一起，想要地里也能長出小牛，因為這件事他差點被送上審判庭。」
說到這裡的時候，伊琳娜臉上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惡魔，聲音停頓了好一會兒，她才繼續說道：
「現在他已經脫離了教會，聽說是跑到海上成為了一名海盜。」
「很有意思的想法。」米伽勒在心裡想到，當然，這句話他肯定不會當著伊琳娜的面說出來。
米伽勒收起多餘的思緒，拍去手上的泥土道：「放心，我的想法很正常，我打算培育雜交水稻。」
費內波特受到大地母神神力的賜福，土壤肥沃，適宜生長各種類型的農作物，這其中自然也包括水稻。
「雜交水稻啊。」伊琳娜恢復往日的從容優雅，笑著說道：「這個課題很早之前就有教會成員嘗試過，他選用的是三系選育法，尋找了一些合適的野生雄性不育株作為培育雜交水稻的基礎，不過效果並不理想，後面他還提出趕粉等方法，結果卻是沒一個成功。」
伊琳娜看了一眼米伽勒，斟酌道：「所以我勸你還是換個方向吧，雜交水稻這個想法已經被驗證為不可能了。」
米伽勒卻是自信的笑著反問道：「那他有嘗試過兩系法嗎？」
「兩系法亞種間雜種優勢利用？」同為「耕種者」的伊琳娜一瞬間便明白了米伽勒的想法。
「的確，與三系法雜交水稻相比，兩系法雜交水稻不僅配組自由、育種程序簡化同時育種周期也短、不育系更加多樣化。」
伊琳娜連連點頭，但她很快又看出了這種方法的缺陷。
「……採用這種方法，不育系繁殖和組合制種會受到時空條件的限制。」
米伽勒表情不變，輕易的作出反駁：「這些缺點在非凡力量存在的情況下並不難解決。」
伊琳娜被徹底說服，她輕笑一聲，感慨道：「真的很好奇你的腦袋是怎麼長的，總是能蹦出一些新奇的想法呢。」
「我其實並沒有多厲害……何況在我看來，兩系法雜交水稻之前沒人提出，只是因為憑藉『豐收祭司』的非凡能力完全沒有必要研究這種東西。」米伽勒表情淡然的回答道。
伊琳娜掠過了這個話題。
「需要我幫忙嗎？」
米伽勒突然很想開個玩笑。
他兩手一攤，笑容輕挑的說道：「那你能給我提供一塊地麼。」
伊琳娜聞言眼都沒眨一下，爽快的答應道：「沒有問題。要多少，一千畝夠用嗎？」
米伽勒被口水嗆到咳嗽，他都忘了，伊琳娜可是費內波特的公主。
他連忙擺手道：「不不不，我就開個玩笑話。我其實是想問你有沒有可以讓植物快速生長的藥劑或者符咒，賣我些。」
「當然有，我可以教你豐饒符咒的製作方法，」伊琳娜極其慷慨地說道，「免費。」
「那可真的是幫大忙了。」
聽到米伽勒這樣說，伊琳娜嘴角揚起。
「那你要怎麼感謝我啊。」
米伽勒先是一愣，隨後噙住笑意道：「上次你請我吃飯，這次也讓你嘗嘗我故鄉的特色料理吧。」
「故鄉？」伊琳娜說道：「我記得你好像是魯恩人，是要做那邊的食物嗎？」
米伽勒張了張嘴，沉默半響，他語氣幽幽道：
「不，是更遙遠的故鄉。」
「我竟然睡了這麼久……早飯也沒吃……啊啊啊，計劃全亂了！」
加上仿佛宿醉一夜後異常疼痛的大腦，讓嚴於律己的米伽勒感覺心情更加煩躁了。
看了眼身上布滿血污，四處漏風的衣服，他再也忍受不了，爬起身，在大眼睛每日不帶重樣的誇張讚美聲中走進盥洗室。
三分鐘後，洗漱完畢，換上乾淨衣物的米迦勒沒有休息，立即趕往下一個「戰場」——廚房。
一番搜尋，米伽勒只找到幾片沒有吃完的吐司，兩三個雞蛋，一大杯存放在玻璃器皿中的牛奶。
現在正值五月，費內波特的氣溫變得越來越高，在這個尚未開發出電能的時代，米伽勒害怕食材變質，不敢買太多存貨。
「唉，莫名有種艾特不到羅塞爾的無力感。」米伽勒內心小小腹誹：「大帝啊，你當初為什麼不再努力點，一鼓作氣進行第二次工業革命，好讓老鄉能乘涼啊。」
玩笑過後，米伽勒也是想出今天的溫斯頓家的早餐。
敲一個雞蛋，充分攪拌均勻後倒入適量的牛奶，接著將吐司浸泡在混合液中5~10分鐘，等到吐司完全入味再放到預熱好的平底鍋上煎至兩面金黃。
之後再煎個蛋，配上剩下的牛奶，一頓標準的魯恩式平民早餐就上桌了。
用餐過後，米伽勒滿足的坐回客廳沙發，找來紙筆，制定起接下來幾日的行程安排。
抓住那名兇手肯定是首要之事，想到明天就是周一，米迦勒提筆在紙上寫下「會見線人查理，調查橋區及河區異常情況。」
在他看來，凡走過就必然會留下痕跡，兇手既然在這兩個地方擄走過流浪漢就不可能沒有一個目擊者。
米伽勒想了想，又唰唰寫到「調查紫羅蘭」，兇手只挑在這裡任職的無辜女性下手也是值得注意的點。
除了這些，剩下的調查無一不是工作量巨大，靠一個人絕對無法在短時間完成，米伽勒只能期待大地母神教會和費內波特警察兩方能給力點了。
最後，米伽勒在紙的空白處寫下「儘快消化魔藥」。
經過與偽狼的一戰後，米伽勒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他打算按照現有的兩條扮演守則，以最快的速度消化完魔藥，之後再通過伊琳娜換取序列8「醫師」的配方和材料。
放下鋼筆，米伽勒拿起行程表吹去上面的灰塵，接著他將這張寫滿之後幾日行程的紙貼在了臥室最醒目的地方。
從抽屜里挑選了幾袋合適的種子，米伽勒又找來需要用到的工具，懷抱著他們一路走到房子後邊的花園。
種花也是講究步驟的，第一步就是要選取合適的種子，米伽勒根據魔藥附帶的知識挑了幾種適合在夏季栽種的花。
遇到像是金手柑這種外殼比較堅硬的種子，米伽勒還要先用溫水浸泡，放在溫暖適宜的地方催熟長芽，只有這樣播種下去的成活率才會高。
下一步要準備合適的土質，這一定要保證好透氣性和營養性，一般是用泥炭土、園土、河沙等配製，比例根據花卉類型增減，以避免結塊。
好在，這棟房子上一任租客十分喜愛園藝，省去了米伽勒再去購買優質土壤的麻煩。
第三步是作穴，根據花種子的大小，決定在下種時是否要用手指在土中挖一個坑。
挖好坑後，米伽勒拈起幾種不同類型的種子均勻的播撒下去，再然後就是澆水，以及之後的養護。
等到米伽勒忙活完，時間已近中午。
拭去額頭上冒出的細細汗水，米伽勒閉上眼，確實感受到體內的魔藥在一點點的消化，耳邊不時響起的嘈雜聒噪的囈語也變得小聲了些。
「不過這樣子還是太慢了，按這種進度消化，我至少需要一年左右的時間才能服食「醫師」魔藥。」
米伽勒苦惱的撓了撓頭。
「呀，你這是在種花嗎？」
突然，他的身後傳來了一道悅耳動聽的嗓音，米伽勒回頭一看，見到來者是伊琳娜後，臉上的神情不由一怔。
「嗯……是在嘗試消化魔藥？」伊琳娜雙手背在身後，笑眯眯的看向花圃，儘管是疑問句式，她的語氣卻十分肯定。
「是。」米伽勒覺得這沒什麼好隱瞞的，大方肯定了伊琳娜的猜想，隨後他又好奇的問道：「這個時間你不是應該在上班嗎，怎麼有空來我這？」
伊琳娜笑容微不可察的變淡幾分，語氣卻仍舊歡快的說道：
「負責這件案子的安東尼奧大主教怕我們累倒，給我和隊長各放了半天假，我閒的沒事，就只好來看看我的夥伴在幹什麼嘍。」
米伽勒扯動了下嘴角，「這是把我當成什麼了，動物園裡的猴嗎？」
「對了，伊琳娜也知道扮演法，還跟我是同一條途徑，或許她能給我一點啟發……」
思緒轉電間，米伽勒清了下嗓子，語氣誠懇的問道：「我正在思考『耕種者』的核心扮演守則，你覺得什麼才叫真正的耕種者？」
伊琳娜看了一眼米迦勒，笑道：「魔藥的消化不能只看表象，要看魔藥名稱下蘊含的更深層次的內核。
「打個比方，序列9的『占卜家』可以概括為『窺視又敬畏命運之人』。
「我們要做的是把握住精髓，而不是做形式上的表演。」
米伽勒擰著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眯起眼睛，粘滿泥土的手指抵在下巴，沉浸地思考起來。
耕種者的精髓是什麼呢？
從字面意思上看，耕種者指的就是從事農業勞動的人。
進一步總結特徵，耕種者總是辛勤勞動，會利用農具，擅長將荒地開闢成可以種植的土地。
開荒……或許，耕種者還可以理解為拓荒人，換個描述就是有開拓精神的人。
米伽勒抓住一閃而過的靈感，眼前一亮。
回憶著前世的各種成果，他的腦中立刻出現了一個在當前世界十分具有開拓精神的想法。
「那個……你的臉沾上泥巴了。」伊琳娜見米伽勒沉浸思考，於是好心提醒道。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米伽勒冷不丁地說出這句話。
說完，他敏銳的注意到伊琳娜的臉色僵了一下，那模樣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東西似的。
「怎麼了嗎？」米伽勒關切的問道。
「沒，沒事，只是你剛剛說這句話的樣子讓我想到了一個人。」伊琳娜擺擺手，回答道。
「誰？」米伽勒好奇的追問。
「嗯，認識弗蘭克·李嗎？」
見米伽勒搖頭，伊琳娜沉吟片刻後道：「你不認識他也正常，弗蘭克·李是一個孤兒，從小在教會名下的修道院長大，是一個……有許多奇怪想法的人。」
「他原本是有機會成為教區主教的，但後面因為試圖把公牛、母牛和小麥雜交在一起，想要地里也能長出小牛，因為這件事他差點被送上審判庭。」
說到這裡的時候，伊琳娜臉上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惡魔，聲音停頓了好一會兒，她才繼續說道：
「現在他已經脫離了教會，聽說是跑到海上成為了一名海盜。」
「很有意思的想法。」米伽勒在心裡想到，當然，這句話他肯定不會當著伊琳娜的面說出來。
米伽勒收起多餘的思緒，拍去手上的泥土道：「放心，我的想法很正常，我打算培育雜交水稻。」
費內波特受到大地母神神力的賜福，土壤肥沃，適宜生長各種類型的農作物，這其中自然也包括水稻。
「雜交水稻啊。」伊琳娜恢復往日的從容優雅，笑著說道：「這個課題很早之前就有教會成員嘗試過，他選用的是三系選育法，尋找了一些合適的野生雄性不育株作為培育雜交水稻的基礎，不過效果並不理想，後面他還提出趕粉等方法，結果卻是沒一個成功。」
伊琳娜看了一眼米伽勒，斟酌道：「所以我勸你還是換個方向吧，雜交水稻這個想法已經被驗證為不可能了。」
米伽勒卻是自信的笑著反問道：「那他有嘗試過兩系法嗎？」
「兩系法亞種間雜種優勢利用？」同為「耕種者」的伊琳娜一瞬間便明白了米伽勒的想法。
「的確，與三系法雜交水稻相比，兩系法雜交水稻不僅配組自由、育種程序簡化同時育種周期也短、不育系更加多樣化。」
伊琳娜連連點頭，但她很快又看出了這種方法的缺陷。
「……採用這種方法，不育系繁殖和組合制種會受到時空條件的限制。」
米伽勒表情不變，輕易的作出反駁：「這些缺點在非凡力量存在的情況下並不難解決。」
伊琳娜被徹底說服，她輕笑一聲，感慨道：「真的很好奇你的腦袋是怎麼長的，總是能蹦出一些新奇的想法呢。」
「我其實並沒有多厲害……何況在我看來，兩系法雜交水稻之前沒人提出，只是因為憑藉『豐收祭司』的非凡能力完全沒有必要研究這種東西。」米伽勒表情淡然的回答道。
伊琳娜掠過了這個話題。
「需要我幫忙嗎？」
米伽勒突然很想開個玩笑。
他兩手一攤，笑容輕挑的說道：「那你能給我提供一塊地麼。」
伊琳娜聞言眼都沒眨一下，爽快的答應道：「沒有問題。要多少，一千畝夠用嗎？」
米伽勒被口水嗆到咳嗽，他都忘了，伊琳娜可是費內波特的公主。
他連忙擺手道：「不不不，我就開個玩笑話。我其實是想問你有沒有可以讓植物快速生長的藥劑或者符咒，賣我些。」
「當然有，我可以教你豐饒符咒的製作方法，」伊琳娜極其慷慨地說道，「免費。」
「那可真的是幫大忙了。」
聽到米伽勒這樣說，伊琳娜嘴角揚起。
「那你要怎麼感謝我啊。」
米伽勒先是一愣，隨後噙住笑意道：「上次你請我吃飯，這次也讓你嘗嘗我故鄉的特色料理吧。」
「故鄉？」伊琳娜說道：「我記得你好像是魯恩人，是要做那邊的食物嗎？」
米伽勒張了張嘴，沉默半響，他語氣幽幽道：
「不，是更遙遠的故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