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羅塞爾日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珂蕾絲盯著掛在牆壁上的時鐘，心情越來越緊張。
「四點了，赫爾斯偵探還沒回來……」
珂蕾絲吐了口氣，從沙發上站起，打算按照米伽勒的吩咐將手裡的信送到月亮花咖啡館。
結果她剛邁開左腳就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席捲雙腿，更糟糕的是她現在還保持著重心前傾的姿勢。
撲通！
珂蕾絲達成成就：平地摔一次。
「嗚，好痛……」珂蕾絲趴在地上，眼淚如流水划過兩頰。「還好這副糗樣沒被人看到……」
這個想法還沒來得及從腦中消褪，珂蕾絲就驚恐的聽到鑰匙與鎖孔接觸的聲響。
緊接著她就聽到赫爾斯偵探那獨特的冷淡聲調：「珂蕾絲小姐如果困了的話就去我房間睡吧，地板涼容易感冒。」
「啊，待會去夏瑪多墓園買個坑位吧，呵呵，呵呵呵……」珂蕾絲雙目無神，自暴自棄地想到。
「呃，珂蕾絲小姐你還好吧？」
米伽勒看著趴在地上不願起來的珂蕾絲關切的問道。
「吾主，據在下的觀察，珂蕾絲小姐存在輕生想法的可能性高達66.66%，等等，因為您的這句話現在是88.88%了。」
就在米伽勒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耳邊響起了一道只有他才能聽到的聲音。
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用名「狄羅伊格爾」，現用名「大眼睛」的催眠之書。
愉快的達成和解後，米伽勒在大眼睛的提醒下認識到了「陰影面具」附帶的「傾聽」能力真正的用處。
「傾聽」從來不只局限於聽到偉大存在的聲音，它是一個可以成長到概念級的能力。
據大眼睛所說，這條途徑的高序列強者完全可以利用「傾聽」直接聽到他人的心聲。
凡想聽皆可聽！
「陰影面具」的「傾聽」雖然做不到這種程度，但在大眼睛的主動配合下，米伽勒戴上面具後發動「傾聽」就可以聽到它的心聲，達成某種意義上的單向私密頻道交流。
就比如現在，米伽勒努著嘴非常非常小聲的問道：「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這事請交給在下吧，吾主只需要把在下放到珂蕾絲小姐眼前就好。」
聽完大眼睛給出的建議，米伽勒也大概猜出它想要怎麼做了。
他蹲下身子，深吸一口氣，然後朝著地上的珂蕾絲大聲喊道：
「你家炸了！」
在珂蕾絲被這高分貝衝擊嚇的本能爬起來時，一隻金黃色的豎瞳闖進她的眼帘。
「意識修改」，發動！
珂蕾絲的眼睛立刻失去高光，整個人僵坐不動，幾縷碎發還粘在嘴角，紅潤的小嘴微微張開……
米伽勒眯起眼睛，喃喃自語道：「這一幕怎麼看起來怪怪的？」
大眼睛的聲音在這時響起，「吾主解決好了，我已經讓珂蕾絲小姐忘記剛剛那段記憶了，您現在只要打個響指她就會恢復過來。」
米伽勒「嗯」了一聲，收好大眼睛後抬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下一秒，珂蕾絲偏紫色的眼睛重新恢復神采，看到自己坐在地上她不由一愣，「誒，我為什麼會坐在地上？」
米伽勒勾起嘴角，對面前的珂蕾絲溫和的笑道：「你剛剛帽子掉地上了，喏，給你。」
米伽勒把方才隨手扯下來的帽子重新戴到珂蕾絲的頭上。
珂蕾絲俏臉一紅，「謝，謝謝你偵探先生……對了，那個不法分子抓到了嗎？」
「我已經把他交給警察了，你現在可以安心回去了。」米伽勒站起身，伸手指向門口。
珂蕾絲看著眼前的畫面卻是不由得出神。
漸漸垂落的太陽下，從屋外湧入的光線將世界切割成對比鮮明的兩面。
在兩界交際線中，男人穿著一身得體的漆黑正裝，臉上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用那雙大海般深邃的眼眸看著你。
珂蕾絲的手攥緊裙子，就是這種感覺，這就是她要的靈感！
珂蕾絲迅速站了起來，感激的握住米伽勒的手，「謝謝你，真的是太謝謝你了！不說了，我得趕快回去趕稿子了，偵探先生再見。」
完全沒聽懂珂蕾絲在說什麼的米伽勒看著少女離開的背影，幽幽嘆了口氣。
要不是剛才在珂蕾絲家裡詢問大眼睛的來歷，米伽勒都不知道原來這個住在自家對門的普通少女竟然生下來就是半個序列9。
身為摩斯苦修會成員的父母意外身亡，只留下豐厚的遺產和一本性格古怪的封印物，這簡直……
「就是主角模板啊！難怪我天天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委託，不行，為了之後的平靜生活等這次連環殺人案結束我一定要搬出去。」
吐槽了一句，米伽勒收起紛雜的念頭，決定出門去買扮演「耕種者」所需的種子。
儘管通過冥想降低了耳邊囈語的頻率但這終歸治標不治本，唯有消化完「耕種者」魔藥才能早日擺脫這種蒼蠅環繞耳朵的狀況。
出發前米伽勒清點了下手頭可動用的資金，加上這次的委託費和警察廳給予的獎金，他現在一共有整整600金里索，這相當於橋區家庭幾年的收入。
不過米伽勒也明白這點錢真要投在神秘學上，可能都撐不過一天就全花完了。
「還好，一些錢可以找伊琳娜報銷。」米伽勒慶幸地想到。
「吾主，您看起來心情不錯。」大眼睛說道。
「有錢，有時間，還沒人打擾，我為什麼心情會差？」米伽勒開玩笑的反問道。
大眼睛立刻笑著附和道：「吾主的話總是精闢而有內涵，真不愧是您。」
米伽勒扯動嘴角，心想到，「這是狗腿子上身了？」
米伽勒思考兩秒，更改想法。
「不，它就是狗腿子。」
……
傍晚時分，清爽的涼風吹皺海水，夕陽下人和馬車的影子被拖的很長很長。
米伽勒走下馬車，閉眼感受了一會兒碼頭區帶著鹹味的海風，最後走向斜對面的花鳥市場。
這個時間點路上的行人比白天少了大半，米伽勒穿著那身伊琳娜挑選的昂貴正裝，路過最為熱鬧的集市。
他雙手插在兜里，十分悠閒地踱步到一處賣種子的攤位前。
「這是薰衣草的種子嗎？」米伽勒拿起一袋封裝好的種子，看向面前一副園丁打扮的攤主。
「對。」攤主的態度有點冷淡，才說一個詞就打了個哈欠，一副沒睡好的樣子。
米伽勒放下那袋種子，眼角的餘光突然注意到攤位下方還掛著塊木牌。
米伽勒彎下腰，低聲念出上面的文字。
「種子達人挑戰，若能判斷出隨機十種種子類型將可獲得價值100金里索的豐厚獎品。」
米伽勒一看笑了，這不專業對口嘛。
他重新直起身，指著木牌問道：「老闆，這上面寫的是真的嗎？」
攤主不屑的打量了一眼米伽勒，這項源自因蒂斯的遊戲至今已有超過一百人挑戰，其中不乏有經驗的老農，大學裡的植物學家。
在他看來米伽勒這樣年輕的有錢人玩這個純粹是自取其辱。
於是他滿不在乎的說道：「誠信經營，絕對不騙人。」
米伽勒點點頭道：「那就開始吧。」
攤主伸出一隻手，見米伽勒沒動，又不耐煩的說道：「給錢，挑戰一次1金里索。」
「搶錢啊！」米伽勒眉頭一跳，面無表情地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紙幣拍在攤主面前。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想法徹底堅定下來，他決定要給這個攤主好好上一課。
攤主對著光檢查了下紙幣，確定無誤後他將錢塞進園丁服的前兜里，從攤位下拿出一個木盒。
「這裡面一共有二十種不同類型的種子，只要能說出任意十種就算你贏。」
米伽勒按下食指，開啟靈視。
「耕種者」可以通過開啟靈視讓眼睛能夠透視種子結構，並放大倍數，配合魔藥帶來的關於植物的豐富知識，這場遊戲在開始便已經結束了。
「這袋是夜香草，這袋是玫瑰，這袋是金手柑……」
隨著米伽勒不斷報出種子的名稱，攤主臉上的表情也從一開始的看笑話到凝重再到滿臉絕望。
直到辨認出第十種種子米伽勒依舊沒有停下，一直到把木盒裡的二十種植物種子名字全部說出，米伽勒這才滿臉笑意的看向攤主。
啪啪啪啪，一陣清脆而有節奏的鼓掌聲響起。
米伽勒一愣，扭頭看向拍手的人。
那是一位長相英俊，氣質優雅的男子，他眯著眼睛，臉上掛著一抹恰到好處的淺笑道：
「您真是厲害，不知道先生是從事什麼工作，竟然有如此淵博的學識。」
米伽勒禮節性的回答道：「我是一位偵探。」
見米伽勒態度冷淡，男子識趣的沒再挑起話題，轉頭看向攤主。
「你好，我想買點紅玫瑰種子，不知道你這有嗎？要1金里索份量的。」
攤主有氣無力的挑出幾袋種子，交給氣質優雅的男子，隨即耷拉眼角又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丟給米伽勒。
「拿去，你的獎品。」
米伽勒精準的抓住飛來的禮盒，出於好奇他沒有選擇回家再看，當街直接拆開。
在看清了禮盒裡的東西後，他表情頓時一變。
禮盒裡是幾張日記，日記開頭的第一句話這樣寫到。
「一月十六日，魔女的滋味還真不錯啊。」
這句話是用中文寫的。
「四點了，赫爾斯偵探還沒回來……」
珂蕾絲吐了口氣，從沙發上站起，打算按照米伽勒的吩咐將手裡的信送到月亮花咖啡館。
結果她剛邁開左腳就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席捲雙腿，更糟糕的是她現在還保持著重心前傾的姿勢。
撲通！
珂蕾絲達成成就：平地摔一次。
「嗚，好痛……」珂蕾絲趴在地上，眼淚如流水划過兩頰。「還好這副糗樣沒被人看到……」
這個想法還沒來得及從腦中消褪，珂蕾絲就驚恐的聽到鑰匙與鎖孔接觸的聲響。
緊接著她就聽到赫爾斯偵探那獨特的冷淡聲調：「珂蕾絲小姐如果困了的話就去我房間睡吧，地板涼容易感冒。」
「啊，待會去夏瑪多墓園買個坑位吧，呵呵，呵呵呵……」珂蕾絲雙目無神，自暴自棄地想到。
「呃，珂蕾絲小姐你還好吧？」
米伽勒看著趴在地上不願起來的珂蕾絲關切的問道。
「吾主，據在下的觀察，珂蕾絲小姐存在輕生想法的可能性高達66.66%，等等，因為您的這句話現在是88.88%了。」
就在米伽勒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耳邊響起了一道只有他才能聽到的聲音。
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用名「狄羅伊格爾」，現用名「大眼睛」的催眠之書。
愉快的達成和解後，米伽勒在大眼睛的提醒下認識到了「陰影面具」附帶的「傾聽」能力真正的用處。
「傾聽」從來不只局限於聽到偉大存在的聲音，它是一個可以成長到概念級的能力。
據大眼睛所說，這條途徑的高序列強者完全可以利用「傾聽」直接聽到他人的心聲。
凡想聽皆可聽！
「陰影面具」的「傾聽」雖然做不到這種程度，但在大眼睛的主動配合下，米伽勒戴上面具後發動「傾聽」就可以聽到它的心聲，達成某種意義上的單向私密頻道交流。
就比如現在，米伽勒努著嘴非常非常小聲的問道：「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這事請交給在下吧，吾主只需要把在下放到珂蕾絲小姐眼前就好。」
聽完大眼睛給出的建議，米伽勒也大概猜出它想要怎麼做了。
他蹲下身子，深吸一口氣，然後朝著地上的珂蕾絲大聲喊道：
「你家炸了！」
在珂蕾絲被這高分貝衝擊嚇的本能爬起來時，一隻金黃色的豎瞳闖進她的眼帘。
「意識修改」，發動！
珂蕾絲的眼睛立刻失去高光，整個人僵坐不動，幾縷碎發還粘在嘴角，紅潤的小嘴微微張開……
米伽勒眯起眼睛，喃喃自語道：「這一幕怎麼看起來怪怪的？」
大眼睛的聲音在這時響起，「吾主解決好了，我已經讓珂蕾絲小姐忘記剛剛那段記憶了，您現在只要打個響指她就會恢復過來。」
米伽勒「嗯」了一聲，收好大眼睛後抬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下一秒，珂蕾絲偏紫色的眼睛重新恢復神采，看到自己坐在地上她不由一愣，「誒，我為什麼會坐在地上？」
米伽勒勾起嘴角，對面前的珂蕾絲溫和的笑道：「你剛剛帽子掉地上了，喏，給你。」
米伽勒把方才隨手扯下來的帽子重新戴到珂蕾絲的頭上。
珂蕾絲俏臉一紅，「謝，謝謝你偵探先生……對了，那個不法分子抓到了嗎？」
「我已經把他交給警察了，你現在可以安心回去了。」米伽勒站起身，伸手指向門口。
珂蕾絲看著眼前的畫面卻是不由得出神。
漸漸垂落的太陽下，從屋外湧入的光線將世界切割成對比鮮明的兩面。
在兩界交際線中，男人穿著一身得體的漆黑正裝，臉上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用那雙大海般深邃的眼眸看著你。
珂蕾絲的手攥緊裙子，就是這種感覺，這就是她要的靈感！
珂蕾絲迅速站了起來，感激的握住米伽勒的手，「謝謝你，真的是太謝謝你了！不說了，我得趕快回去趕稿子了，偵探先生再見。」
完全沒聽懂珂蕾絲在說什麼的米伽勒看著少女離開的背影，幽幽嘆了口氣。
要不是剛才在珂蕾絲家裡詢問大眼睛的來歷，米伽勒都不知道原來這個住在自家對門的普通少女竟然生下來就是半個序列9。
身為摩斯苦修會成員的父母意外身亡，只留下豐厚的遺產和一本性格古怪的封印物，這簡直……
「就是主角模板啊！難怪我天天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委託，不行，為了之後的平靜生活等這次連環殺人案結束我一定要搬出去。」
吐槽了一句，米伽勒收起紛雜的念頭，決定出門去買扮演「耕種者」所需的種子。
儘管通過冥想降低了耳邊囈語的頻率但這終歸治標不治本，唯有消化完「耕種者」魔藥才能早日擺脫這種蒼蠅環繞耳朵的狀況。
出發前米伽勒清點了下手頭可動用的資金，加上這次的委託費和警察廳給予的獎金，他現在一共有整整600金里索，這相當於橋區家庭幾年的收入。
不過米伽勒也明白這點錢真要投在神秘學上，可能都撐不過一天就全花完了。
「還好，一些錢可以找伊琳娜報銷。」米伽勒慶幸地想到。
「吾主，您看起來心情不錯。」大眼睛說道。
「有錢，有時間，還沒人打擾，我為什麼心情會差？」米伽勒開玩笑的反問道。
大眼睛立刻笑著附和道：「吾主的話總是精闢而有內涵，真不愧是您。」
米伽勒扯動嘴角，心想到，「這是狗腿子上身了？」
米伽勒思考兩秒，更改想法。
「不，它就是狗腿子。」
……
傍晚時分，清爽的涼風吹皺海水，夕陽下人和馬車的影子被拖的很長很長。
米伽勒走下馬車，閉眼感受了一會兒碼頭區帶著鹹味的海風，最後走向斜對面的花鳥市場。
這個時間點路上的行人比白天少了大半，米伽勒穿著那身伊琳娜挑選的昂貴正裝，路過最為熱鬧的集市。
他雙手插在兜里，十分悠閒地踱步到一處賣種子的攤位前。
「這是薰衣草的種子嗎？」米伽勒拿起一袋封裝好的種子，看向面前一副園丁打扮的攤主。
「對。」攤主的態度有點冷淡，才說一個詞就打了個哈欠，一副沒睡好的樣子。
米伽勒放下那袋種子，眼角的餘光突然注意到攤位下方還掛著塊木牌。
米伽勒彎下腰，低聲念出上面的文字。
「種子達人挑戰，若能判斷出隨機十種種子類型將可獲得價值100金里索的豐厚獎品。」
米伽勒一看笑了，這不專業對口嘛。
他重新直起身，指著木牌問道：「老闆，這上面寫的是真的嗎？」
攤主不屑的打量了一眼米伽勒，這項源自因蒂斯的遊戲至今已有超過一百人挑戰，其中不乏有經驗的老農，大學裡的植物學家。
在他看來米伽勒這樣年輕的有錢人玩這個純粹是自取其辱。
於是他滿不在乎的說道：「誠信經營，絕對不騙人。」
米伽勒點點頭道：「那就開始吧。」
攤主伸出一隻手，見米伽勒沒動，又不耐煩的說道：「給錢，挑戰一次1金里索。」
「搶錢啊！」米伽勒眉頭一跳，面無表情地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紙幣拍在攤主面前。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想法徹底堅定下來，他決定要給這個攤主好好上一課。
攤主對著光檢查了下紙幣，確定無誤後他將錢塞進園丁服的前兜里，從攤位下拿出一個木盒。
「這裡面一共有二十種不同類型的種子，只要能說出任意十種就算你贏。」
米伽勒按下食指，開啟靈視。
「耕種者」可以通過開啟靈視讓眼睛能夠透視種子結構，並放大倍數，配合魔藥帶來的關於植物的豐富知識，這場遊戲在開始便已經結束了。
「這袋是夜香草，這袋是玫瑰，這袋是金手柑……」
隨著米伽勒不斷報出種子的名稱，攤主臉上的表情也從一開始的看笑話到凝重再到滿臉絕望。
直到辨認出第十種種子米伽勒依舊沒有停下，一直到把木盒裡的二十種植物種子名字全部說出，米伽勒這才滿臉笑意的看向攤主。
啪啪啪啪，一陣清脆而有節奏的鼓掌聲響起。
米伽勒一愣，扭頭看向拍手的人。
那是一位長相英俊，氣質優雅的男子，他眯著眼睛，臉上掛著一抹恰到好處的淺笑道：
「您真是厲害，不知道先生是從事什麼工作，竟然有如此淵博的學識。」
米伽勒禮節性的回答道：「我是一位偵探。」
見米伽勒態度冷淡，男子識趣的沒再挑起話題，轉頭看向攤主。
「你好，我想買點紅玫瑰種子，不知道你這有嗎？要1金里索份量的。」
攤主有氣無力的挑出幾袋種子，交給氣質優雅的男子，隨即耷拉眼角又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丟給米伽勒。
「拿去，你的獎品。」
米伽勒精準的抓住飛來的禮盒，出於好奇他沒有選擇回家再看，當街直接拆開。
在看清了禮盒裡的東西後，他表情頓時一變。
禮盒裡是幾張日記，日記開頭的第一句話這樣寫到。
「一月十六日，魔女的滋味還真不錯啊。」
這句話是用中文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