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一個路過的熱心市民
米伽勒跟在珂蕾絲的背後走進對面的聯排房屋。
他掏出懷表看了眼時間，現在是早上10點45分。
「唉，真希望能快點結束。」
珂蕾絲並未察覺到身後米伽勒的想法，逐漸恢復本性的她慢慢停下腳步，站在家門前，怯生生地說道：
「這裡就是我家了，那個……還請赫爾斯偵探待會能認真點，湯姆它，它真的對我很重要。」
米伽勒無奈的點點頭，「放心吧，我這人答應的事情是一定會做到的，絕不食言。」
說這話的同時，米伽勒已經將周圍的環境大致觀察了一遍。
珂蕾絲所住房子的戶型和他現在租的這棟大差不差，唯一的區別只有院前的草坪。
這時米伽勒目光一凝，快步上前，在一處角落裡拈起一撮白色的粉末。
看著手中的白粉，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後起身回到正在開鎖的珂蕾絲身邊。
看著面前荒蕪的像是程序猿發量一般的院子，又想了想自己那野蠻生長的草坪，米伽勒還是忍不住問道：
「請問，珂蕾絲小姐……」
「在！」被突然點名的珂蕾絲整個人一激靈，手中的鑰匙都差點要掉到地上。
米伽勒微不可聞的嘆息一聲，「我沒那麼可怕吧。」
「對…對不起。」
看著珂蕾絲輕微顫抖的身體，米伽勒扶額，放棄了說教，抬手指向面前的空地，問道：
「我想請問一下，你這裡的草坪是一開始就這樣嗎？」
儘管不明白米伽勒為何要做此問，珂蕾絲依舊如實回答道：
「不，不是，是我以前嫌打理草坪麻煩，然後就有一位好心的植物學家幫我給這片土地做了『絕育』。」
米伽勒滿臉問號。
不是，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先不說在費內波特土地包括土地肥力都是極其重要的國有財產，私人擅自改造屬於嚴重的違法行為。
光是給土地「絕育」這麼違背常識的舉動是個人都會懷疑吧？
米伽勒對此不由暗自感慨了一句。
只能說不愧是非凡世界，不僅土地可以「絕育」，腦子也可以。
他心裡決定等到事情結束後找珂蕾絲要一下那位植物學家的聯繫方式。
對方百分之百是位非凡者，如果他之後真能成為母神親衛的一員，那這麼一個違法違紀的非凡者就是行走的五十萬啊！
五十萬！
這時珂蕾絲的聲音將米伽勒拉回現實，見少女正一臉疑惑的盯著自己看，米伽勒絲毫不慌，面無表情道：
「帶我進去看看湯姆最後出現的地點吧。」
「哦，好，好的。」
在珂蕾絲的帶領下，兩人一起來到位處一樓的廚房。
少女指著地上的貓盆，睹物思人，她語氣也帶上幾分悲傷的說道：「就是這裡了，赫爾斯偵探。」
米伽勒沒有回話，無聲的檢查廚房內外的每一個角落。
觀察幾分鐘後，他向珂蕾絲詢問道：「其他地方找過了嗎？」
珂蕾絲飛快的點點頭，聲音帶著明顯的擔憂道：「廚房、客廳、二樓的臥室……家裡所有的地方我都找過一遍了，就是沒有找到湯姆。」
米伽勒則是回了一句：「真的所有地方都翻了一遍嗎？」
「當然，赫爾斯偵探是發現什麼了嗎？」
珂蕾絲先是做出肯定，隨後推理小說作家的本能又在告訴她，當一位偵探對你的結論做出反駁時，那麼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米伽勒卻只是笑笑，掠過了這個話題。
「再講一講湯姆具體是什麼時候失蹤的吧。」
珂蕾絲歪過腦袋，斷斷續續的回憶道：
「差不多……半個小時前吧，我為湯姆準備好貓糧後就進二樓房間寫稿了，結果等到我口渴下樓想接杯水時就發現湯姆已經不見了。」
米伽勒「嗯」了一聲，沒有發表任何評價，轉身道：「接著帶我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兩人又一起上到房子二樓，檢查了一圈，最後來到了珂蕾絲的書房。
書房凌亂不堪，有些髒污的地板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有考古的、有醫學的、甚至還有一些看不出種類，名字稀奇古怪的書籍。
「讓漂亮女同愛上我的100種方式？」
米伽勒看向手中的書名，嘴角抽搐，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
他不由得好奇，究竟是哪路神人能在當前時代寫出思想如此超前的書籍。
一看署名——羅塞爾·古斯塔夫。
這時珂蕾絲滿臉羞紅的踉蹌撲了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過米伽勒手中的書。
少女將書籍緊緊抱在胸前，紅著臉，低著頭小聲辯解道：「請…請不要誤會，這只是，只是寫小說必要的參考罷了。」
米伽勒面無表情地說道：「放心，我們私家偵探受過嚴格的訓練，絕不會出賣僱主的任何信息。」
米伽勒不講還好，他這一講珂蕾絲羞的恨不得當場找個地洞鑽進去，甚至一度忘記湯姆的事。
米伽勒在這時忽然問道：「珂蕾絲小姐，你走之前這窗戶也是開著的嗎？」
珂蕾絲將頭從環著的手臂中抬起，眼睛看向米伽勒的方向，他的手中還拿著幾根藍色短毛。
她搖搖頭，很堅定的回道：「絕不可能，為了保持安靜，書房這裡的窗戶我從來都沒有打開過。」
米伽勒笑了笑，大聲道：「那事情就很明朗了，珂蕾絲小姐，是你的貓自己將窗戶撞開，然後逃到了外面去。」
「怎麼可能？！」珂蕾絲張開嘴正要反駁，誰知米伽勒突然跨步上前，伸出兩根手指夾住她的嘴巴。
「嗚？嗚嗚！」珂蕾絲劇烈的反抗。
米伽勒抬手對她比了個安靜的手勢。
噓——
珂蕾絲一下停止了掙扎，然後看著米伽勒邊朝門外走去，邊接著喊道：「要我看啊，我們還是快點去外面找找吧，說不定湯姆是跑到附近去了呢。」
說完米伽勒站到樓梯前，腳步由重到輕，假裝自己下了樓。
然後他就拉著珂蕾絲一起蹲在臥室門口。
正當珂蕾絲搞不清楚米伽勒究竟在做什麼時，她的臥室里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
珂蕾絲瞪大雙眼，害怕讓她一時間忘了呼吸，耳邊只剩下風的聲音和眼前的可靠的身影。
咔吱。
在門開的瞬間米伽勒嗚的一聲撲了出去，壓在了從門裡鬼鬼祟祟走出來的男人身上。
幾番激烈的掙扎過後，最終還是先下手為強的米伽勒占據了上風，牢牢地將男人壓在身下。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珂蕾絲張大嘴巴，一臉茫然地問道。
見男人還在掙扎，米伽勒冷哼一聲，加大力量將男人雙手反剪後，這才說出自己的推理。
「還記得我們進來前，我在院子的發現嗎？在窗戶和門口死角的地上我找到了菸灰。」
「通過我對珂蕾絲小姐你的觀察，你應該是不抽菸的，很巧我也不抽，」米伽勒開了個玩笑，緩和了下氣氛，他接著道：「那麼菸灰就只可能是來自第三者。」
「接下來在我進到廚房後，我很快就注意到廚房窗台處的古怪——實在是太乾淨了。」
「要知道為了生火做飯，一般廚房的窗戶是不會選擇封死的，那麼打開的窗戶窗檐處勢必會沾上灰塵之類的細碎物，可事實正好相反。」
米伽勒說到這，看了眼身下的男人又明嘲暗諷了一句，「這是他第一處自作聰明的失誤。」
「那第二處呢？」珂蕾絲忍不住好奇追問道。
「第二處，他想要營造出一種湯姆跑到外面的假象，於是故意跑到書房推開窗戶，還在那裡撒下幾根貓毛。
「可事實上貓咪並不具備推開封死窗戶的能力，這也是讓我一眼就看出這傢伙的目的——他想要通過貓咪離開的假象騙我們出去，好趁機偷偷溜出房子。」
珂蕾絲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她連忙問道：「那湯姆呢，湯姆去哪裡了？」
「這你就要問他了。」米伽勒神色在剎那間變得狠厲：「說，貓去哪裡了！」
就在米伽勒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男人身體突然劇烈扭動，將騎在他身上的米伽勒猛地甩到一邊。
接著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粒藥片囫圇吞了下去。
米伽勒頓感不妙，內心警鈴大作。
果然不出他所料，在吃下藥片後，男人的身體猛地膨脹了一圈，皮膚也迅速變成灰白色。
他並沒有選擇進攻，而是轉頭朝臥室跑去。
米伽勒反應過來，立馬跟上男人，嘴裡還大喊道：「別想跑！」
砰！
一道身影從二樓直直跳下，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緊隨其後的米伽勒順著管道滑下，手則迅速伸向衣兜。
男人剛想逃跑，兩發子彈就先一步擊中他的膝蓋。
米伽勒手握左輪，毫不猶豫的朝著男人的下肢再次補槍。
五發子彈通通命中男人雙腿，徹底使他喪失了行動能力。
看著逐漸向自己走來的米伽勒，男人捂著血流不止的雙腿，聲音悽厲質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米伽勒聞言和善笑道：「一個路過的熱心市民罷了。」
隨即就是一拳落下。
他掏出懷表看了眼時間，現在是早上10點45分。
「唉，真希望能快點結束。」
珂蕾絲並未察覺到身後米伽勒的想法，逐漸恢復本性的她慢慢停下腳步，站在家門前，怯生生地說道：
「這裡就是我家了，那個……還請赫爾斯偵探待會能認真點，湯姆它，它真的對我很重要。」
米伽勒無奈的點點頭，「放心吧，我這人答應的事情是一定會做到的，絕不食言。」
說這話的同時，米伽勒已經將周圍的環境大致觀察了一遍。
珂蕾絲所住房子的戶型和他現在租的這棟大差不差，唯一的區別只有院前的草坪。
這時米伽勒目光一凝，快步上前，在一處角落裡拈起一撮白色的粉末。
看著手中的白粉，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後起身回到正在開鎖的珂蕾絲身邊。
看著面前荒蕪的像是程序猿發量一般的院子，又想了想自己那野蠻生長的草坪，米伽勒還是忍不住問道：
「請問，珂蕾絲小姐……」
「在！」被突然點名的珂蕾絲整個人一激靈，手中的鑰匙都差點要掉到地上。
米伽勒微不可聞的嘆息一聲，「我沒那麼可怕吧。」
「對…對不起。」
看著珂蕾絲輕微顫抖的身體，米伽勒扶額，放棄了說教，抬手指向面前的空地，問道：
「我想請問一下，你這裡的草坪是一開始就這樣嗎？」
儘管不明白米伽勒為何要做此問，珂蕾絲依舊如實回答道：
「不，不是，是我以前嫌打理草坪麻煩，然後就有一位好心的植物學家幫我給這片土地做了『絕育』。」
米伽勒滿臉問號。
不是，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先不說在費內波特土地包括土地肥力都是極其重要的國有財產，私人擅自改造屬於嚴重的違法行為。
光是給土地「絕育」這麼違背常識的舉動是個人都會懷疑吧？
米伽勒對此不由暗自感慨了一句。
只能說不愧是非凡世界，不僅土地可以「絕育」，腦子也可以。
他心裡決定等到事情結束後找珂蕾絲要一下那位植物學家的聯繫方式。
對方百分之百是位非凡者，如果他之後真能成為母神親衛的一員，那這麼一個違法違紀的非凡者就是行走的五十萬啊！
五十萬！
這時珂蕾絲的聲音將米伽勒拉回現實，見少女正一臉疑惑的盯著自己看，米伽勒絲毫不慌，面無表情道：
「帶我進去看看湯姆最後出現的地點吧。」
「哦，好，好的。」
在珂蕾絲的帶領下，兩人一起來到位處一樓的廚房。
少女指著地上的貓盆，睹物思人，她語氣也帶上幾分悲傷的說道：「就是這裡了，赫爾斯偵探。」
米伽勒沒有回話，無聲的檢查廚房內外的每一個角落。
觀察幾分鐘後，他向珂蕾絲詢問道：「其他地方找過了嗎？」
珂蕾絲飛快的點點頭，聲音帶著明顯的擔憂道：「廚房、客廳、二樓的臥室……家裡所有的地方我都找過一遍了，就是沒有找到湯姆。」
米伽勒則是回了一句：「真的所有地方都翻了一遍嗎？」
「當然，赫爾斯偵探是發現什麼了嗎？」
珂蕾絲先是做出肯定，隨後推理小說作家的本能又在告訴她，當一位偵探對你的結論做出反駁時，那麼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米伽勒卻只是笑笑，掠過了這個話題。
「再講一講湯姆具體是什麼時候失蹤的吧。」
珂蕾絲歪過腦袋，斷斷續續的回憶道：
「差不多……半個小時前吧，我為湯姆準備好貓糧後就進二樓房間寫稿了，結果等到我口渴下樓想接杯水時就發現湯姆已經不見了。」
米伽勒「嗯」了一聲，沒有發表任何評價，轉身道：「接著帶我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兩人又一起上到房子二樓，檢查了一圈，最後來到了珂蕾絲的書房。
書房凌亂不堪，有些髒污的地板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有考古的、有醫學的、甚至還有一些看不出種類，名字稀奇古怪的書籍。
「讓漂亮女同愛上我的100種方式？」
米伽勒看向手中的書名，嘴角抽搐，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
他不由得好奇，究竟是哪路神人能在當前時代寫出思想如此超前的書籍。
一看署名——羅塞爾·古斯塔夫。
這時珂蕾絲滿臉羞紅的踉蹌撲了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過米伽勒手中的書。
少女將書籍緊緊抱在胸前，紅著臉，低著頭小聲辯解道：「請…請不要誤會，這只是，只是寫小說必要的參考罷了。」
米伽勒面無表情地說道：「放心，我們私家偵探受過嚴格的訓練，絕不會出賣僱主的任何信息。」
米伽勒不講還好，他這一講珂蕾絲羞的恨不得當場找個地洞鑽進去，甚至一度忘記湯姆的事。
米伽勒在這時忽然問道：「珂蕾絲小姐，你走之前這窗戶也是開著的嗎？」
珂蕾絲將頭從環著的手臂中抬起，眼睛看向米伽勒的方向，他的手中還拿著幾根藍色短毛。
她搖搖頭，很堅定的回道：「絕不可能，為了保持安靜，書房這裡的窗戶我從來都沒有打開過。」
米伽勒笑了笑，大聲道：「那事情就很明朗了，珂蕾絲小姐，是你的貓自己將窗戶撞開，然後逃到了外面去。」
「怎麼可能？！」珂蕾絲張開嘴正要反駁，誰知米伽勒突然跨步上前，伸出兩根手指夾住她的嘴巴。
「嗚？嗚嗚！」珂蕾絲劇烈的反抗。
米伽勒抬手對她比了個安靜的手勢。
噓——
珂蕾絲一下停止了掙扎，然後看著米伽勒邊朝門外走去，邊接著喊道：「要我看啊，我們還是快點去外面找找吧，說不定湯姆是跑到附近去了呢。」
說完米伽勒站到樓梯前，腳步由重到輕，假裝自己下了樓。
然後他就拉著珂蕾絲一起蹲在臥室門口。
正當珂蕾絲搞不清楚米伽勒究竟在做什麼時，她的臥室里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
珂蕾絲瞪大雙眼，害怕讓她一時間忘了呼吸，耳邊只剩下風的聲音和眼前的可靠的身影。
咔吱。
在門開的瞬間米伽勒嗚的一聲撲了出去，壓在了從門裡鬼鬼祟祟走出來的男人身上。
幾番激烈的掙扎過後，最終還是先下手為強的米伽勒占據了上風，牢牢地將男人壓在身下。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珂蕾絲張大嘴巴，一臉茫然地問道。
見男人還在掙扎，米伽勒冷哼一聲，加大力量將男人雙手反剪後，這才說出自己的推理。
「還記得我們進來前，我在院子的發現嗎？在窗戶和門口死角的地上我找到了菸灰。」
「通過我對珂蕾絲小姐你的觀察，你應該是不抽菸的，很巧我也不抽，」米伽勒開了個玩笑，緩和了下氣氛，他接著道：「那麼菸灰就只可能是來自第三者。」
「接下來在我進到廚房後，我很快就注意到廚房窗台處的古怪——實在是太乾淨了。」
「要知道為了生火做飯，一般廚房的窗戶是不會選擇封死的，那麼打開的窗戶窗檐處勢必會沾上灰塵之類的細碎物，可事實正好相反。」
米伽勒說到這，看了眼身下的男人又明嘲暗諷了一句，「這是他第一處自作聰明的失誤。」
「那第二處呢？」珂蕾絲忍不住好奇追問道。
「第二處，他想要營造出一種湯姆跑到外面的假象，於是故意跑到書房推開窗戶，還在那裡撒下幾根貓毛。
「可事實上貓咪並不具備推開封死窗戶的能力，這也是讓我一眼就看出這傢伙的目的——他想要通過貓咪離開的假象騙我們出去，好趁機偷偷溜出房子。」
珂蕾絲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她連忙問道：「那湯姆呢，湯姆去哪裡了？」
「這你就要問他了。」米伽勒神色在剎那間變得狠厲：「說，貓去哪裡了！」
就在米伽勒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男人身體突然劇烈扭動，將騎在他身上的米伽勒猛地甩到一邊。
接著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粒藥片囫圇吞了下去。
米伽勒頓感不妙，內心警鈴大作。
果然不出他所料，在吃下藥片後，男人的身體猛地膨脹了一圈，皮膚也迅速變成灰白色。
他並沒有選擇進攻，而是轉頭朝臥室跑去。
米伽勒反應過來，立馬跟上男人，嘴裡還大喊道：「別想跑！」
砰！
一道身影從二樓直直跳下，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緊隨其後的米伽勒順著管道滑下，手則迅速伸向衣兜。
男人剛想逃跑，兩發子彈就先一步擊中他的膝蓋。
米伽勒手握左輪，毫不猶豫的朝著男人的下肢再次補槍。
五發子彈通通命中男人雙腿，徹底使他喪失了行動能力。
看著逐漸向自己走來的米伽勒，男人捂著血流不止的雙腿，聲音悽厲質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米伽勒聞言和善笑道：「一個路過的熱心市民罷了。」
隨即就是一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