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版權出售
成片製作完成，夏明就第一時間聯繫到圈圈平台的專員葉恆。
再通過葉恆的關係，找到了圈圈旗下娛樂公司的主管李靜。
李靜作為資方代表要把《毛騙》第一季的版權推銷出去，而夏明作為主製片也要一同前往。
二人經過商定，在排除奇異果平台的情況下，首選自然是它的最大競爭對手——騰資視頻網。
雖然騰資總部設在粵省，但騰資視頻的內容製作與採購中心卻設立在京海。
這裡是騰資視頻最大的內容孵化基地，和許多影視公司和製片方都有合作，就連自製劇集和綜藝團隊都集中在京海分公司。
圈圈平台的體量在騰資面前還是有點渺小，經過幾天的協調才順利預約，見到了騰資視頻的採購經理。
「請坐。」經理符小天笑容滿面，親自起身邀請夏明和李靜落座。
「很久沒見到上門推銷的劇組了。」
符小天給二人倒茶，再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李靜好奇地問道：「現在都是走什麼流程？」
「流程？」符小天一愣，很快反應過來，「不，我們現在更傾向於自己孵化產品，打造精品路線。」
「就算是採購，也重點放在劇組成立初期，選擇注資購片的方式。」
「買成片的風險太大，沒有專業的風控和分析參與劇集製作，誰知道成片會歪成什麼樣。」
「尤其是歷史，都市犯罪，政治題材的劇，從上線到落地起碼要大改五六次，麻煩！」
夏明聽著覺得不對勁，這經理擺明了是起手就要壓價啊！
談判還沒開始，就先把自己這邊的地位往下踩了幾分。
該說不愧是騰資的高管，業務能力沒得說。
前幾天在線上洽談的時候，李靜就透露過他們的劇集是現代都市犯罪類題材，符小天正好可以在這方面砍價，用風險投資法律管控等各種話術壓價。
「您放心，我們這部片子是宣傳反詐的警示片，可以找官方背書的。」
夏明把劇本擺在桌上，示意符小天過目。
符小天弓著身子，從茶几上拾起劇本，先是看了幾眼夏明：「你是……製片？」
他有點不敢確定，從沒見過這麼年輕的製片。
「對，我是聯合製片之一。」
「其他製片是？」
「是馬可」
「馬可？」符小天顯然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圈內知名的馬製片，對姜聞情有獨鍾。
再一看劇本，監製一欄赫然寫著「姜聞」二字。
他眉頭一皺，臉色變得嚴肅，當即開始翻閱劇本。
很快，符小天就放下劇本，臉上顯露出笑容：「本子質量很不錯，請問編劇有跟著一起來嗎？你們組裡之前有沒有討論好編劇分成？不要出現版權分帳糾紛。」
夏明點點頭：「我就是編劇。」
符小天一愣，又問道：「導演呢？他參與分成嗎？」
夏明又答道：「我就是導演。」
符小天停下雙手，把劇本撥回第一頁，看著導演和編劇相同的名字，抬起頭直視夏明：「你是——」
「我是夏明。」
「厲害……」
符小天喝了一口茶水，壓下心中的震驚。
應該不是拍《大馬蜂》的那個夏明吧？
導演編劇主製片都是同一個人，在版權分帳方面就方便得多，不用多方律師摻和進來討論半天。
「樣片給我吧。」
符小天起身接過夏明遞過來的硬碟，回到辦公桌前。
「十二集都在裡面？」
「對，十二集包括花絮內容都在。」
符小天看了一眼時間：「我看二十分鐘，要是內容過關的話，我們就去會議室談合同。」
夏明隨口說道：「二十分鐘不太夠。」
符小天笑了笑：「您放心，我當採購十年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會看走眼，二十分鐘足以決定片子的質量。
說罷，符小天導入視頻，按下播放。
畫面躍在電腦屏幕上的一瞬間，他抵在嘴邊的茶盞就不自覺地停下。
點點茶水沿著下唇瓣滴落在西裝領口，他都毫無知覺。
符小天的內心此時只有一個想法：我在看電影？
好高級的調色！
他確實沒唬人，作為資深採購，只是一眼就看出了這部片子精準的調色風格。
都市犯罪題材，偏冷色調的視覺風格處理，暗部低沉，人物深邃。
但是不同於同類題材，這部片子的人物明顯更吸睛。
符小天不知道這是怎麼做到的，他畢竟不是專業的調色師。
只是一眼就覺得其中的人物造型深深吸引著他。
用最簡單的話來概括，就是背景有氛圍感，人物有高級感！
更重要的是，角色顏值夠高！
正劇開場不到五分鐘，他的視線已經離不開片中兩位女主演。
再回過神來時，才意識到劇情一點沒看，只能倒退回到片子最開始的地方，重新再看一遍。
同時他在心裡已經做下初步判斷，高顏值加上高級視覺審美，即使片子劇情欠佳，也能輕易把片子捧起來。
外面全是古偶和霸總言情，市場偶爾也需要一點不同的題材。
符小天一邊在心裡作採購評估，一邊又想看正劇內容，時不時就要把進度條往回拖。
「……」
當符小天準備播放下一集時，才猛地想起來，我不是來採購版權的嗎？
怎麼追起劇來了？！
再一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竟然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經理，樣片質量如何？」夏明笑盈盈的走上前。
符小天尷尬的咳嗽幾聲，「不錯，看得出來導演對這部劇打磨很深，但還是那個問題，分帳……」
他話語一頓，突然想起來這個劇組是高度集成，導演編劇製片於一體。
「監管安全問題……」
他又止住話匣，想起片頭打出的那個「謹防詐騙，擦亮雙眼」的標語。
怎麼一點砍價空間都沒有？！
想了想，他還是選擇從新人導演這個目標切入：
「第一集的質量確實不錯，但時間有限，我也沒辦法檢查後續的劇情。這畢竟是一個新人導演，把控長片的能力有限……」
見他侃侃而談，夏明只能搬出姜聞的名頭：
「符經理，你可以不相信導演的水平，但你還能不相信姜導的水平嗎？有姜聞作監製，就確保了整部劇的整體質量。不然馬製片也不敢投錢不是？」
「嘶——」
符小天在心裡倒吸一口氣。
你小子怎麼這麼難纏呢？
李靜也在這時添油加醋，從劇組的電影機到專業攝影全都介紹了一遍，不給符小天絲毫壓價的空間。
一番唇槍舌劍的拉扯過後，符小天終於敗下陣來，無奈的說道：「八百萬保底預付，加兩成的收益分帳。」
「太少了！」
李靜一口回絕。
八百萬的保底買斷，連成本都賺不回來。
雖然有兩成分帳，但她不想承擔風險。
雖然知道劇集質量夠硬，但市場風向這種事誰又敢保證呢？
「一千五百萬保底，一成分帳。」
看著兩人你來我往一人一句的殺價，一直保持沉默的夏明突然開口。
「三千萬保底，三成分帳。」
辦公室突然陷入寂靜。
符小天眨著眼睛，和對側李靜互相對視。
李靜搖搖頭，隨後轉頭看著夏明。
符小天反應過來，也轉頭注視夏明。
三千萬保底，三成分帳？！
你怎麼敢的！
「夏導，夏製片，夏編劇。您可能對自己的作品非常自信，但是——」
符小天喝茶潤口，沉聲說道：「也許你和其他製片商量好，想要打造一部精品劇集，靠質量賣出高價。」
「但市場是殘酷的。你這部劇沒有老戲骨站台，也沒有流量明星加盟，就算質量再硬，靠口碑回款的壓力也會很大。」
「我只是一個經理，最高單集一百萬的採購權限，不要讓我難做。」
「一千萬保底，兩成分帳，不行的話您找奇異果收吧。」
李靜急得身體前傾，似乎就要答應下來。
夏明立刻按住她的肩膀，朝著符小天笑道：「符經理，不如先看看我們的後三集如何？」
符小天沒有那麼多時間審片，本想一口回絕。
夏明卻直接拿出手機，把第十集的內容推到了他面前。
符小天皺緊眉頭，低頭一看，眉頭霎時間皺得更緊。
畫面中，一個五官立體的男性站在昏暗無光的書房裡，恰到好處的面光襯出一股難以言說的神秘氣質。
這誰？！
符小天拿起手機，湊近了一看。
陳昆？！
再通過葉恆的關係，找到了圈圈旗下娛樂公司的主管李靜。
李靜作為資方代表要把《毛騙》第一季的版權推銷出去，而夏明作為主製片也要一同前往。
二人經過商定，在排除奇異果平台的情況下，首選自然是它的最大競爭對手——騰資視頻網。
雖然騰資總部設在粵省，但騰資視頻的內容製作與採購中心卻設立在京海。
這裡是騰資視頻最大的內容孵化基地，和許多影視公司和製片方都有合作，就連自製劇集和綜藝團隊都集中在京海分公司。
圈圈平台的體量在騰資面前還是有點渺小，經過幾天的協調才順利預約，見到了騰資視頻的採購經理。
「請坐。」經理符小天笑容滿面，親自起身邀請夏明和李靜落座。
「很久沒見到上門推銷的劇組了。」
符小天給二人倒茶，再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李靜好奇地問道：「現在都是走什麼流程？」
「流程？」符小天一愣，很快反應過來，「不，我們現在更傾向於自己孵化產品，打造精品路線。」
「就算是採購，也重點放在劇組成立初期，選擇注資購片的方式。」
「買成片的風險太大，沒有專業的風控和分析參與劇集製作，誰知道成片會歪成什麼樣。」
「尤其是歷史，都市犯罪，政治題材的劇，從上線到落地起碼要大改五六次，麻煩！」
夏明聽著覺得不對勁，這經理擺明了是起手就要壓價啊！
談判還沒開始，就先把自己這邊的地位往下踩了幾分。
該說不愧是騰資的高管，業務能力沒得說。
前幾天在線上洽談的時候，李靜就透露過他們的劇集是現代都市犯罪類題材，符小天正好可以在這方面砍價，用風險投資法律管控等各種話術壓價。
「您放心，我們這部片子是宣傳反詐的警示片，可以找官方背書的。」
夏明把劇本擺在桌上，示意符小天過目。
符小天弓著身子，從茶几上拾起劇本，先是看了幾眼夏明：「你是……製片？」
他有點不敢確定，從沒見過這麼年輕的製片。
「對，我是聯合製片之一。」
「其他製片是？」
「是馬可」
「馬可？」符小天顯然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圈內知名的馬製片，對姜聞情有獨鍾。
再一看劇本，監製一欄赫然寫著「姜聞」二字。
他眉頭一皺，臉色變得嚴肅，當即開始翻閱劇本。
很快，符小天就放下劇本，臉上顯露出笑容：「本子質量很不錯，請問編劇有跟著一起來嗎？你們組裡之前有沒有討論好編劇分成？不要出現版權分帳糾紛。」
夏明點點頭：「我就是編劇。」
符小天一愣，又問道：「導演呢？他參與分成嗎？」
夏明又答道：「我就是導演。」
符小天停下雙手，把劇本撥回第一頁，看著導演和編劇相同的名字，抬起頭直視夏明：「你是——」
「我是夏明。」
「厲害……」
符小天喝了一口茶水，壓下心中的震驚。
應該不是拍《大馬蜂》的那個夏明吧？
導演編劇主製片都是同一個人，在版權分帳方面就方便得多，不用多方律師摻和進來討論半天。
「樣片給我吧。」
符小天起身接過夏明遞過來的硬碟，回到辦公桌前。
「十二集都在裡面？」
「對，十二集包括花絮內容都在。」
符小天看了一眼時間：「我看二十分鐘，要是內容過關的話，我們就去會議室談合同。」
夏明隨口說道：「二十分鐘不太夠。」
符小天笑了笑：「您放心，我當採購十年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會看走眼，二十分鐘足以決定片子的質量。
說罷，符小天導入視頻，按下播放。
畫面躍在電腦屏幕上的一瞬間，他抵在嘴邊的茶盞就不自覺地停下。
點點茶水沿著下唇瓣滴落在西裝領口，他都毫無知覺。
符小天的內心此時只有一個想法：我在看電影？
好高級的調色！
他確實沒唬人，作為資深採購，只是一眼就看出了這部片子精準的調色風格。
都市犯罪題材，偏冷色調的視覺風格處理，暗部低沉，人物深邃。
但是不同於同類題材，這部片子的人物明顯更吸睛。
符小天不知道這是怎麼做到的，他畢竟不是專業的調色師。
只是一眼就覺得其中的人物造型深深吸引著他。
用最簡單的話來概括，就是背景有氛圍感，人物有高級感！
更重要的是，角色顏值夠高！
正劇開場不到五分鐘，他的視線已經離不開片中兩位女主演。
再回過神來時，才意識到劇情一點沒看，只能倒退回到片子最開始的地方，重新再看一遍。
同時他在心裡已經做下初步判斷，高顏值加上高級視覺審美，即使片子劇情欠佳，也能輕易把片子捧起來。
外面全是古偶和霸總言情，市場偶爾也需要一點不同的題材。
符小天一邊在心裡作採購評估，一邊又想看正劇內容，時不時就要把進度條往回拖。
「……」
當符小天準備播放下一集時，才猛地想起來，我不是來採購版權的嗎？
怎麼追起劇來了？！
再一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竟然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經理，樣片質量如何？」夏明笑盈盈的走上前。
符小天尷尬的咳嗽幾聲，「不錯，看得出來導演對這部劇打磨很深，但還是那個問題，分帳……」
他話語一頓，突然想起來這個劇組是高度集成，導演編劇製片於一體。
「監管安全問題……」
他又止住話匣，想起片頭打出的那個「謹防詐騙，擦亮雙眼」的標語。
怎麼一點砍價空間都沒有？！
想了想，他還是選擇從新人導演這個目標切入：
「第一集的質量確實不錯，但時間有限，我也沒辦法檢查後續的劇情。這畢竟是一個新人導演，把控長片的能力有限……」
見他侃侃而談，夏明只能搬出姜聞的名頭：
「符經理，你可以不相信導演的水平，但你還能不相信姜導的水平嗎？有姜聞作監製，就確保了整部劇的整體質量。不然馬製片也不敢投錢不是？」
「嘶——」
符小天在心裡倒吸一口氣。
你小子怎麼這麼難纏呢？
李靜也在這時添油加醋，從劇組的電影機到專業攝影全都介紹了一遍，不給符小天絲毫壓價的空間。
一番唇槍舌劍的拉扯過後，符小天終於敗下陣來，無奈的說道：「八百萬保底預付，加兩成的收益分帳。」
「太少了！」
李靜一口回絕。
八百萬的保底買斷，連成本都賺不回來。
雖然有兩成分帳，但她不想承擔風險。
雖然知道劇集質量夠硬，但市場風向這種事誰又敢保證呢？
「一千五百萬保底，一成分帳。」
看著兩人你來我往一人一句的殺價，一直保持沉默的夏明突然開口。
「三千萬保底，三成分帳。」
辦公室突然陷入寂靜。
符小天眨著眼睛，和對側李靜互相對視。
李靜搖搖頭，隨後轉頭看著夏明。
符小天反應過來，也轉頭注視夏明。
三千萬保底，三成分帳？！
你怎麼敢的！
「夏導，夏製片，夏編劇。您可能對自己的作品非常自信，但是——」
符小天喝茶潤口，沉聲說道：「也許你和其他製片商量好，想要打造一部精品劇集，靠質量賣出高價。」
「但市場是殘酷的。你這部劇沒有老戲骨站台，也沒有流量明星加盟，就算質量再硬，靠口碑回款的壓力也會很大。」
「我只是一個經理，最高單集一百萬的採購權限，不要讓我難做。」
「一千萬保底，兩成分帳，不行的話您找奇異果收吧。」
李靜急得身體前傾，似乎就要答應下來。
夏明立刻按住她的肩膀，朝著符小天笑道：「符經理，不如先看看我們的後三集如何？」
符小天沒有那麼多時間審片，本想一口回絕。
夏明卻直接拿出手機，把第十集的內容推到了他面前。
符小天皺緊眉頭，低頭一看，眉頭霎時間皺得更緊。
畫面中，一個五官立體的男性站在昏暗無光的書房裡，恰到好處的面光襯出一股難以言說的神秘氣質。
這誰？！
符小天拿起手機，湊近了一看。
陳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