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賭約
嚴崇岳瞥了一眼衛錚，隨後開口。
「軍中自有軍中規矩！」
「我神策府的人，犯了錯，自有軍法處置。」
「錦衣衛想要人，可以。」
他話鋒一轉，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便讓衛錚，與他走上幾招。」
「贏了，人他帶不走，錦衣衛也需給我神策府一個說法，為何擅闖軍營！」
「輸了……呵。」
嚴崇岳一聲冷笑，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在他看來，裴雲即便是錦衣衛百戶，即便有些智謀，又豈是軍中悍將衛錚的對手？
衛錚的實力，乃是實打實的八品先天巔峰。
沙場歷練，一身殺伐之氣，遠非尋常武夫可比。
這裴雲再強，又能強到哪裡去？
區區錦衣衛百戶。
「軍中鐵律，強者為尊，容不得半點花巧。」
嚴崇岳緩緩道，擲地有聲。
此言一出，帳內氣氛再次微妙起來。
趙廉與周明軒若在此，定會為裴雲捏一把汗。
那衛錚，可是連劉莽都三招擊敗的狠角色！
秦蘭妃聞言，美眸中閃過一絲異彩。
她看了一眼氣定神閒，仿佛游離於事外的裴雲。
又看了一眼面色冷峻，周身氣勢沉凝如山的衛錚。
她心中一動，唇角勾起一抹嫵媚而玩味的弧度。
「嚴都督對麾下這位衛郎將，倒是信心十足。」
「不過，妾身卻覺得，這位裴百戶，似乎也並非等閒之輩呢。」
她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嚴崇岳眉頭微挑。
裴雲聞言，第一次打量起秦蘭妃。
這位四海商會的女掌舵，除了那火紅如焰的驚人美貌外，果然不是個簡單角色。
秦蘭妃話鋒再轉，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魅惑。
「嚴都督，你我為交易之事已僵持數日。」
「價格上一直僵持不下，妾身也是頭疼得很。」
「不如，你我便以眼前這場對峙為賭，如何？」
嚴崇岳「哦？」了一聲，來了興致。
「秦會長有何高見？」
他倒要看看，這位四海商會的女掌舵，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秦蘭妃玉指輕拈茶盞，紅唇微啟：
「若今日，裴百戶能從衛郎將手中，安然帶走那李鈺……」
「則這場的交易，貴府需在我四海商會的原報價基礎上，再加兩成。」
「若裴百戶無功而返，甚至……折了銳氣。」
「我四海商會，便在原報價基礎上，再降兩成，並且優先供給神策府。」
「嚴都督，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帳內鴉雀無聲。
李鈺早已嚇得面無人色，他只求能保住性命，哪裡還敢奢望其他。
衛錚目光一凝，看向裴雲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審視與戰意。
裴雲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仿佛這場賭局的中心，並非是他。
嚴崇岳聞言，眯起雙眼，眼底閃過一絲驚疑。
他是知道秦蘭妃的性子的，無利不起早。
這等精明的商人，如今卻立下看上去毫無勝算的賭局……
這秦蘭妃，當真如此看好那裴雲？
這倆人，究竟什麼關係。
思索片刻，嚴崇岳忽的朗聲大笑起來。
笑聲中氣十足，震得帳篷微微發顫。
「好！」
「秦會長好雅興！本督奉陪到底！」
他一拍大腿，聲若洪鐘。
「便依你所言！」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裴雲，帶著一絲審視與不屑。
「我倒要看看，這裴百戶，究竟有何通天手段！」
嚴崇岳知曉能被秦蘭妃如此看重的裴雲，可能沒那麼簡單。
但對自己麾下的衛錚，有著絕對的自信。
區區一個裴雲，就算有些手段，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只是跳樑小丑。
兩成的差價，對「星紋秘鐵」這等戰略物資而言，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秦蘭妃這賭局，莫非是在向他示好？
贏了，得了實惠。
輸了……他根本不認為會輸！
「裴百戶……」
嚴崇岳目光轉向裴雲，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
「秦會長的好意，你可聽見了？」
「敢不敢，與我麾下衛錚，較量一番？」
始終未發一言，一直拿秦蘭妃「養眼」的裴雲此刻終於抬眸，看向嚴崇岳。
唇邊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那笑容，讓嚴崇岳心中無端生出一絲不快。
「嚴都督都如此說了，秦會長也這般盛情。」
「本官若是不應，豈非顯得不識抬舉？」
衛錚上前一步，抱拳。
「都督，末將請戰！」
他聲音沉穩，帶著軍人特有的鏗鏘。
嚴崇岳滿意地點了點頭。
「去吧，莫要墮了我神策府的威風。」
衛錚轉身，目光如電，直視裴雲。
「裴百戶，請賜教！」
他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八品先天巔峰的修為展露無遺，如同一柄刺破天穹的長槍。
裴雲緩緩起身。
「賜教不敢當。」
「本官今日是來拿人的，不是來比武的。」
「不過既然碰上了……」
裴雲似笑非笑看向衛錚。
「也好看一看，神策府的斤兩，夠不夠資格讓本官多費一番手腳。」
秦蘭妃見狀，笑意更深。
她今日此來，本就是為了「星紋秘鐵」之事，沒想到還能看一場好戲。
若能藉此壓下「星紋秘鐵」的價格，自然是意外之喜。
即便不能，能親眼見識一下這位屢屢出人意表的裴百戶的手段，也不算虧。
……
此時軍帳之外，早已清出一片空地。
神策府的軍士將此處圍得水泄不通，目光灼灼。
錦衣衛總旗張泉帶著一眾緹騎，也被請到了外圍觀戰，個個神色凝重。
衛錚手持一桿通體黝黑，槍尖閃爍著森然寒光的長槍——
破軍！
槍尖斜指地面。
他深吸一口氣，對裴雲沉聲開口。
「裴百戶，軍中之人不尚口舌之利。」
「你要帶人，便按軍中規矩，以實力說話！」
「你若能勝過我手中這杆破軍，李鈺，便任你帶走！」
話音未落，一股凌厲無匹的槍意沖天而起，仿佛要將蒼穹都撕裂開一道口子。
昨日他三招擊敗錦衣衛百戶劉莽，已顯其八品先天巔峰的強悍實力。
此刻全力以赴，槍意凝聚，威勢更是驚人，周遭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周圍的神策府軍士與張泉等錦衣衛緹騎，皆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壓迫。
修為稍弱者，甚至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好強的氣勢！」
張泉心中暗凜，不由為裴雲擔憂。
嚴崇岳撫須，臉上露出一抹自矜。
這便是他神策府的悍將。
反觀裴雲，依舊神色平靜，仿佛未受絲毫影響。
只淡淡吐出一個字。
「請。」
「軍中自有軍中規矩！」
「我神策府的人，犯了錯，自有軍法處置。」
「錦衣衛想要人，可以。」
他話鋒一轉，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便讓衛錚，與他走上幾招。」
「贏了，人他帶不走，錦衣衛也需給我神策府一個說法，為何擅闖軍營！」
「輸了……呵。」
嚴崇岳一聲冷笑，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在他看來，裴雲即便是錦衣衛百戶，即便有些智謀，又豈是軍中悍將衛錚的對手？
衛錚的實力，乃是實打實的八品先天巔峰。
沙場歷練，一身殺伐之氣，遠非尋常武夫可比。
這裴雲再強，又能強到哪裡去？
區區錦衣衛百戶。
「軍中鐵律，強者為尊，容不得半點花巧。」
嚴崇岳緩緩道，擲地有聲。
此言一出，帳內氣氛再次微妙起來。
趙廉與周明軒若在此，定會為裴雲捏一把汗。
那衛錚，可是連劉莽都三招擊敗的狠角色！
秦蘭妃聞言，美眸中閃過一絲異彩。
她看了一眼氣定神閒，仿佛游離於事外的裴雲。
又看了一眼面色冷峻，周身氣勢沉凝如山的衛錚。
她心中一動，唇角勾起一抹嫵媚而玩味的弧度。
「嚴都督對麾下這位衛郎將，倒是信心十足。」
「不過，妾身卻覺得，這位裴百戶，似乎也並非等閒之輩呢。」
她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嚴崇岳眉頭微挑。
裴雲聞言，第一次打量起秦蘭妃。
這位四海商會的女掌舵，除了那火紅如焰的驚人美貌外，果然不是個簡單角色。
秦蘭妃話鋒再轉，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魅惑。
「嚴都督，你我為交易之事已僵持數日。」
「價格上一直僵持不下，妾身也是頭疼得很。」
「不如，你我便以眼前這場對峙為賭，如何？」
嚴崇岳「哦？」了一聲，來了興致。
「秦會長有何高見？」
他倒要看看，這位四海商會的女掌舵，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秦蘭妃玉指輕拈茶盞，紅唇微啟：
「若今日，裴百戶能從衛郎將手中，安然帶走那李鈺……」
「則這場的交易，貴府需在我四海商會的原報價基礎上，再加兩成。」
「若裴百戶無功而返，甚至……折了銳氣。」
「我四海商會，便在原報價基礎上，再降兩成，並且優先供給神策府。」
「嚴都督，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帳內鴉雀無聲。
李鈺早已嚇得面無人色，他只求能保住性命，哪裡還敢奢望其他。
衛錚目光一凝，看向裴雲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審視與戰意。
裴雲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仿佛這場賭局的中心，並非是他。
嚴崇岳聞言，眯起雙眼，眼底閃過一絲驚疑。
他是知道秦蘭妃的性子的，無利不起早。
這等精明的商人，如今卻立下看上去毫無勝算的賭局……
這秦蘭妃，當真如此看好那裴雲？
這倆人，究竟什麼關係。
思索片刻，嚴崇岳忽的朗聲大笑起來。
笑聲中氣十足，震得帳篷微微發顫。
「好！」
「秦會長好雅興！本督奉陪到底！」
他一拍大腿，聲若洪鐘。
「便依你所言！」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裴雲，帶著一絲審視與不屑。
「我倒要看看，這裴百戶，究竟有何通天手段！」
嚴崇岳知曉能被秦蘭妃如此看重的裴雲，可能沒那麼簡單。
但對自己麾下的衛錚，有著絕對的自信。
區區一個裴雲，就算有些手段，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只是跳樑小丑。
兩成的差價，對「星紋秘鐵」這等戰略物資而言，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秦蘭妃這賭局，莫非是在向他示好？
贏了，得了實惠。
輸了……他根本不認為會輸！
「裴百戶……」
嚴崇岳目光轉向裴雲，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
「秦會長的好意，你可聽見了？」
「敢不敢，與我麾下衛錚，較量一番？」
始終未發一言，一直拿秦蘭妃「養眼」的裴雲此刻終於抬眸，看向嚴崇岳。
唇邊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那笑容，讓嚴崇岳心中無端生出一絲不快。
「嚴都督都如此說了，秦會長也這般盛情。」
「本官若是不應，豈非顯得不識抬舉？」
衛錚上前一步，抱拳。
「都督，末將請戰！」
他聲音沉穩，帶著軍人特有的鏗鏘。
嚴崇岳滿意地點了點頭。
「去吧，莫要墮了我神策府的威風。」
衛錚轉身，目光如電，直視裴雲。
「裴百戶，請賜教！」
他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八品先天巔峰的修為展露無遺，如同一柄刺破天穹的長槍。
裴雲緩緩起身。
「賜教不敢當。」
「本官今日是來拿人的，不是來比武的。」
「不過既然碰上了……」
裴雲似笑非笑看向衛錚。
「也好看一看，神策府的斤兩，夠不夠資格讓本官多費一番手腳。」
秦蘭妃見狀，笑意更深。
她今日此來，本就是為了「星紋秘鐵」之事，沒想到還能看一場好戲。
若能藉此壓下「星紋秘鐵」的價格，自然是意外之喜。
即便不能，能親眼見識一下這位屢屢出人意表的裴百戶的手段，也不算虧。
……
此時軍帳之外，早已清出一片空地。
神策府的軍士將此處圍得水泄不通，目光灼灼。
錦衣衛總旗張泉帶著一眾緹騎，也被請到了外圍觀戰，個個神色凝重。
衛錚手持一桿通體黝黑，槍尖閃爍著森然寒光的長槍——
破軍！
槍尖斜指地面。
他深吸一口氣，對裴雲沉聲開口。
「裴百戶，軍中之人不尚口舌之利。」
「你要帶人，便按軍中規矩，以實力說話！」
「你若能勝過我手中這杆破軍，李鈺，便任你帶走！」
話音未落，一股凌厲無匹的槍意沖天而起，仿佛要將蒼穹都撕裂開一道口子。
昨日他三招擊敗錦衣衛百戶劉莽，已顯其八品先天巔峰的強悍實力。
此刻全力以赴，槍意凝聚，威勢更是驚人，周遭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周圍的神策府軍士與張泉等錦衣衛緹騎，皆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壓迫。
修為稍弱者，甚至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好強的氣勢！」
張泉心中暗凜，不由為裴雲擔憂。
嚴崇岳撫須，臉上露出一抹自矜。
這便是他神策府的悍將。
反觀裴雲，依舊神色平靜，仿佛未受絲毫影響。
只淡淡吐出一個字。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