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過往
房間裡的光線很暗，李察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見實在看不清，便<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禮帽，升起了一團火焰。
火焰照亮房間，這時，他才看到書桌後面沒有人。
而牆邊立著一個書架的後邊，也沒有藏人。
「沒人。」諾蘭說。
李察走到書桌旁邊，低頭看著桌上的東西。
最上面是一本翻開的筆記本，他伸手翻了一頁，內容畫的是瓶瓶罐罐，很符合教授的作風。
諾蘭走到他旁邊，也低頭看著那本筆記本：「這是普嗒的字！我在比斯北港見過他寫的配方，筆跡一樣。」
李察又翻了幾頁，翻到筆記本中間的時候，手指停住了。
那一頁的左上角貼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三個人站在一起，中間那個是納爾多，左邊是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穿著白大褂，右邊是一個穿白色襯衫、黑色褲子的男人！
「赫伯特·莫爾，科爾·維恩。」
諾蘭指著照片上那兩個人：「納爾多真的認識他們。」
李察盯著照片看了幾秒，然後把筆記本翻到下一頁。
此時，房間裡的光線忽然暗了下來。
李察抬起頭，看見牆上的影子裡出現了一個人。
那是納爾多！
他穿著那件深藍色的工服，站在醫院的走廊里，和那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赫伯特·莫爾，坐在一起。
兩人相談甚歡，像是早就認識多年，坐在一起談論的話題都是以為的家長里短，沒有關於普嗒的內容。
聽得李察一陣無趣，諾蘭也同樣犯困了。
在兩人等待許久之後，話題終於變了。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了在礦區等我嗎？」赫伯特的聲音從畫面里傳出來。
納爾多聞言，只是把手裡的瓶子放在桌上，推到赫伯特面前，似乎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赫伯特低頭看著那個瓶子，愣了一下，然後拿起瓶子湊近看了看。
「這是……」
「你要的東西。」
納爾多說：「我從實驗室里拿出來的。你答應過我的事，別忘了。」
赫伯特的臉色變了。
他把瓶子放回桌上，往後退了一步，手撐著桌沿：「你瘋了！這東西不能拿出來，這是醫院的研究項目，是保密的。要是被人發現……」
「不會被人發現。」
納爾多打斷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放在桌上：「你簽字，把礦區那筆貸款的擔保人換成你，這東西就是你的。你不簽，我就把這瓶藥的事告訴院長。」
赫伯特盯著那張紙看了幾秒，然後拿起筆，簽了名。
他的手在抖，字寫得歪歪扭扭，但還是能看出是「赫伯特·莫爾」幾個字。
納爾多把紙收起來，塞進口袋裡，轉身走了出去。
赫伯特站在辦公桌後面，看著那個瓶子，臉上滿是恐懼……
下一秒，畫面跳轉了。
還是赫伯特，還是那間辦公室，但時間變了。
桌上的檯曆翻到了另一頁，赫伯特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站著兩個穿黑色制服的人，一個是巡察人員，一個是醫院的管理人員。
巡察人員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正在翻看。
管理人員站在旁邊，兩手背在身後……
「那瓶藥是醫院的管制藥品，只能用於臨床實驗，不能帶出實驗室。」
管理人員說：「有人舉報你私自取用管制藥品，證據確鑿。從今天起，你被開除了。」
赫伯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去辯解……
巡察人員把文件夾合上，轉身走了出去。
管理人員跟在後面，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赫伯特一眼：「院裡的決定，沒得商量。」
赫伯特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盯著那扇關上的門。
再然後，畫面又跳轉了。
這次是一座橋。
橋很高，橋下的河水很急，白色的浪花拍打著橋墩。
赫伯特站在橋欄杆上，兩隻手垂在身體兩側，風吹著他的白大褂，白大褂像一面旗子在風中飄。
他低頭看著河水，站了很久，然後往前邁了一步。
他跳下去了。
身體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然後墜入水中，濺起一大片白色的水花。
河水吞沒了他，浪花散開……
水面上出現了一個漩渦，漩渦越轉越大！
隨即！
赫伯特從漩渦里浮出來，他被人拖上了岸，那是戴著眼鏡的……普嗒。
普嗒把他平放在地上，按了按他的胸口，又按了按他的肚子，水從他嘴裡流出來。
「你還活著。」
普嗒說：「但你的命是我救的。從今天起，你要聽我的。」
赫伯特躺在河岸上，看著普嗒那張蒼老的臉，不禁老淚縱橫……
最後的最後，畫面又變了。
赫伯特穿著白大褂，站在醫院的走廊里。
和之前同一家醫院，但走廊里的人更多了，病人和家屬來來往往，護士推著推車從旁邊經過。
赫伯特走在走廊里，步伐很快，低著頭，不看任何人。
他走進一間病房，病房裡躺著一個人，臉上纏著繃帶，只露出兩隻眼睛。
赫伯特走到床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針管，扎進病人的手臂，把藥水推進去。病人抽搐了幾下，然後就失去了生機。
監護儀上的心跳變成了一條直線，發出刺耳的長鳴。
赫伯特站在床邊，看著那條直線，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拔出針管，塞回口袋，轉身走出病房。
走廊里的護士看見他，喊了一聲「莫爾醫生」，他沒有回答，繼續往前走。
護士追上來，拉住他的袖子。
「莫爾醫生，三號床的病人怎麼了？監護儀報警了。」
赫伯特甩開她的手：「死了！搶救無效。」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護士站在走廊里，看著他的背影……
護士見拉不動赫伯特，只好自己跑進了病房。
畫面跳轉到醫院會議室。
長桌兩邊坐滿了人，赫伯特坐在最裡面，面前放著一份文件。
院長坐在他對面，手裡拿著一支筆，在文件上寫了幾個字。
他寫完，便宣布了赫伯特無需承擔醫療事故責任的結果，這引起了一陣譁然！
見實在看不清，便<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禮帽，升起了一團火焰。
火焰照亮房間，這時，他才看到書桌後面沒有人。
而牆邊立著一個書架的後邊，也沒有藏人。
「沒人。」諾蘭說。
李察走到書桌旁邊，低頭看著桌上的東西。
最上面是一本翻開的筆記本，他伸手翻了一頁，內容畫的是瓶瓶罐罐，很符合教授的作風。
諾蘭走到他旁邊，也低頭看著那本筆記本：「這是普嗒的字！我在比斯北港見過他寫的配方，筆跡一樣。」
李察又翻了幾頁，翻到筆記本中間的時候，手指停住了。
那一頁的左上角貼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三個人站在一起，中間那個是納爾多，左邊是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穿著白大褂，右邊是一個穿白色襯衫、黑色褲子的男人！
「赫伯特·莫爾，科爾·維恩。」
諾蘭指著照片上那兩個人：「納爾多真的認識他們。」
李察盯著照片看了幾秒，然後把筆記本翻到下一頁。
此時，房間裡的光線忽然暗了下來。
李察抬起頭，看見牆上的影子裡出現了一個人。
那是納爾多！
他穿著那件深藍色的工服，站在醫院的走廊里，和那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赫伯特·莫爾，坐在一起。
兩人相談甚歡，像是早就認識多年，坐在一起談論的話題都是以為的家長里短，沒有關於普嗒的內容。
聽得李察一陣無趣，諾蘭也同樣犯困了。
在兩人等待許久之後，話題終於變了。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了在礦區等我嗎？」赫伯特的聲音從畫面里傳出來。
納爾多聞言，只是把手裡的瓶子放在桌上，推到赫伯特面前，似乎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赫伯特低頭看著那個瓶子，愣了一下，然後拿起瓶子湊近看了看。
「這是……」
「你要的東西。」
納爾多說：「我從實驗室里拿出來的。你答應過我的事，別忘了。」
赫伯特的臉色變了。
他把瓶子放回桌上，往後退了一步，手撐著桌沿：「你瘋了！這東西不能拿出來，這是醫院的研究項目，是保密的。要是被人發現……」
「不會被人發現。」
納爾多打斷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放在桌上：「你簽字，把礦區那筆貸款的擔保人換成你，這東西就是你的。你不簽，我就把這瓶藥的事告訴院長。」
赫伯特盯著那張紙看了幾秒，然後拿起筆，簽了名。
他的手在抖，字寫得歪歪扭扭，但還是能看出是「赫伯特·莫爾」幾個字。
納爾多把紙收起來，塞進口袋裡，轉身走了出去。
赫伯特站在辦公桌後面，看著那個瓶子，臉上滿是恐懼……
下一秒，畫面跳轉了。
還是赫伯特，還是那間辦公室，但時間變了。
桌上的檯曆翻到了另一頁，赫伯特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站著兩個穿黑色制服的人，一個是巡察人員，一個是醫院的管理人員。
巡察人員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正在翻看。
管理人員站在旁邊，兩手背在身後……
「那瓶藥是醫院的管制藥品，只能用於臨床實驗，不能帶出實驗室。」
管理人員說：「有人舉報你私自取用管制藥品，證據確鑿。從今天起，你被開除了。」
赫伯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去辯解……
巡察人員把文件夾合上，轉身走了出去。
管理人員跟在後面，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赫伯特一眼：「院裡的決定，沒得商量。」
赫伯特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盯著那扇關上的門。
再然後，畫面又跳轉了。
這次是一座橋。
橋很高，橋下的河水很急，白色的浪花拍打著橋墩。
赫伯特站在橋欄杆上，兩隻手垂在身體兩側，風吹著他的白大褂，白大褂像一面旗子在風中飄。
他低頭看著河水，站了很久，然後往前邁了一步。
他跳下去了。
身體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然後墜入水中，濺起一大片白色的水花。
河水吞沒了他，浪花散開……
水面上出現了一個漩渦，漩渦越轉越大！
隨即！
赫伯特從漩渦里浮出來，他被人拖上了岸，那是戴著眼鏡的……普嗒。
普嗒把他平放在地上，按了按他的胸口，又按了按他的肚子，水從他嘴裡流出來。
「你還活著。」
普嗒說：「但你的命是我救的。從今天起，你要聽我的。」
赫伯特躺在河岸上，看著普嗒那張蒼老的臉，不禁老淚縱橫……
最後的最後，畫面又變了。
赫伯特穿著白大褂，站在醫院的走廊里。
和之前同一家醫院，但走廊里的人更多了，病人和家屬來來往往，護士推著推車從旁邊經過。
赫伯特走在走廊里，步伐很快，低著頭，不看任何人。
他走進一間病房，病房裡躺著一個人，臉上纏著繃帶，只露出兩隻眼睛。
赫伯特走到床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針管，扎進病人的手臂，把藥水推進去。病人抽搐了幾下，然後就失去了生機。
監護儀上的心跳變成了一條直線，發出刺耳的長鳴。
赫伯特站在床邊，看著那條直線，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拔出針管，塞回口袋，轉身走出病房。
走廊里的護士看見他，喊了一聲「莫爾醫生」，他沒有回答，繼續往前走。
護士追上來，拉住他的袖子。
「莫爾醫生，三號床的病人怎麼了？監護儀報警了。」
赫伯特甩開她的手：「死了！搶救無效。」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護士站在走廊里，看著他的背影……
護士見拉不動赫伯特，只好自己跑進了病房。
畫面跳轉到醫院會議室。
長桌兩邊坐滿了人，赫伯特坐在最裡面，面前放著一份文件。
院長坐在他對面，手裡拿著一支筆，在文件上寫了幾個字。
他寫完，便宣布了赫伯特無需承擔醫療事故責任的結果，這引起了一陣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