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魔藥後遺症
諾蘭左手拉著李察，右手握住魔藥配方。
她小跑出休息室，帶著李察穿過畫廊的走廊，然後輕車熟路地拐進了埃德蒙的診療室。
「調配魔藥的時間，可能會有些長。」
諾蘭提醒道。
她關上了厚重的木門，木門一下子就隔絕了外界的嘈雜，使得室內變得十分安靜。按下藥櫃的隱藏按鈕，那個李察之前來過一次的地下室的門，轟然打開。
李察跟著諾蘭走下地下室，潮濕的紙張味頓時撲面而來。
只見，諾蘭從牆上搬出了一套表面有些落灰的調藥設備，裡面有蒸餾管、冷凝管等等……
她踢開腳邊的雜物，興奮道：「好久沒在這裡調配魔藥了。」
李察識趣地開始清理擺在中間的桌子，而諾蘭則擦拭著設備上的灰塵。
許久之後，要用到的東西全部清理完畢！諾蘭將配方紙釘在檯面上後，轉頭對李察說：「在這兒不要動，我去拿藥草。」
她走去木櫃邊，左翻右翻地挑出了一大堆李察不認識的藥草。沒多久，配方里所提及的材料就全部都準備好了。
5滴黑死魚血液，7滴分裂草提取液，3塊鎮靜樹皮，1隻蛻殼蟲……
「把鎮靜樹皮給我。」諾蘭說道。
「好。」
李察將八塊鎮靜樹皮全給了諾蘭，對方提醒：「鎮靜樹皮需要用特殊的方式儲存，你這樣隨意是會讓它的藥效流失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先幫你保管待用剩下的五塊……」
她邊說著，邊給三塊鎮靜樹皮稱重，從中挑選出了重量總計恰好為10克的三塊！
隨後，她把五滴黑死魚血液，滴到了樹皮之上：「在這個配方中，鎮靜樹皮的主要作用就是壓制黑死魚血液中所帶有的恐懼氣息……我這樣做，可以讓兩種材料先相互中和。」
她繼續拾起一小瓶分裂草混合液，將它放進一個燒杯之中。
火焰舔舐著蒸餾瓶，水汽順著冷凝管緩緩流出，滴入燒杯里。
最終，形成了淡褐色的液體。
「提取液需要把混合液的雜質去除掉，才能安全使用。」諾蘭對著李察說道。
她似乎很想告訴李察每個步驟的作用，像是在教導一個新人，又像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分享欲。
等關鍵的材料全部準備完畢並完成反應，諾蘭朝反應釜里倒了一瓶早已稱重好的純淨水，並按照一定的順序將材料全部放進其中。
一瞬間，反應釜內的不可名狀的液體沸騰起來！
顏色從淡褐色轉為深邃的墨黑色。
伴隨著輕微的氣泡聲，諾蘭屏住呼吸，不時調整酒精燈的火候……
直至液體變得濃稠如墨時，她迅速將其倒入最後的精製瓶中，塞上了帶有透氣孔的瓶塞。
不過半小時，一瓶通體漆黑、泛著淡淡螢光的液體便靜靜躺在了木桌上
……傀儡師序列第十九序魔藥「恐懼亡靈」，調配完成了！
諾蘭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將魔藥瓶遞給李察：「如果你覺得現在的情緒比較合適，就可以喝下去了。魔藥在涼了之後會非常難以下咽，別怪我沒提醒你。」
說得像是中藥……
李察沒有猶豫，接過魔藥，趁著溫熱便一口悶下喉中。
它沒有諾蘭描述的那麼難喝，也沒有李察想像中的那麼苦澀，反而……有點甜膩？
李察露出了慶幸的笑容……
可下一秒，一股撕裂般的劇痛便瞬間貫穿了他的腦海！這種劇痛堪比將針扎進眼睛，甚至，還要更痛苦！
疼痛使他再也站立不住，忽地就跪倒在地。
一股恐懼的情緒在腦海里蔓延開來，李察的視線開始變得扭曲無常，面前的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層詭異的黑紅色。
而諾蘭的身形在不斷拉長、變形，皮膚化作了一層層烏黑的羽毛，而腦袋……則變成了巨大的烏鴉頭顱！
她將尖銳喙部張到了最大，對著李察發出刺耳的嘶鳴！
「別過來！別過來！」
李察被嚇得揮手吼叫，他害怕得拼命地爬向牆角，讓後背緊緊貼住冰冷的牆壁，冷感反而加劇了顫抖，他想要閉上眼睛，可恐懼的情緒卻逼著他死死盯著那隻巨型烏鴉。
就在他快要被逼瘋的時候，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忽然從腳底鑽出。
它們蔓延全身，儘管沒有形狀，但卻能被切切實實地感應到……
李察的意識正在被這股力量拉扯！身體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就連靈魂都脫離了原本的軀殼。
幾個喘息之後，他眼前一花，昏暗的地下室便消失在了視野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小巷子，腳下的路面是泥濘的，而空氣中瀰漫著發酵的酸臭味，還有巷口早餐鋪的油煙味。
李察此時正背靠在堆滿垃圾的牆角，而面前就是那棟屬於羅莎莉的破舊小樓：「我回到西街17號租賃屋了？」
這分明就是租賃屋旁邊的巷子啊！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沒有穿任何衣服，而且雙手細嫩得像是剛出生的嬰孩！這不是我原本的身體……李察思索著。
而在他還有些震驚之餘，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巷口走了過來，他抬頭看去，本想要遮擋住赤裸的身體，但當對方熟悉的面孔進入視野後，他頓時就愣住了！
對方居然是阿利絲！李察細細端詳著阿利絲，她看起來很鮮活，也很真實，不像是幻覺。而且穿著生前常穿的米白色連衣裙。
「我們很有緣。」
阿利絲走到他的面前，開口問道：「你按照我留下的魔藥配方，調配魔藥喝下去了？」
這時，李察才回過神來。
他看著眼前的阿利絲，緩緩點了點頭：「差不多是這樣。」
緊緊盯著阿利絲的眼睛，他試圖從中找到一絲情緒的波動，可對方的眼神清澈卻空洞，沒有絲毫的自我意識。
而且，似乎也沒有認出他就是李察。
阿利絲仿佛只是在執行一個預設好的程序，冷冷地說道：「可以幫我一個小忙嗎？」
眼前的阿利絲，好像不是真人……而是她生前用超凡力量留下的一段「遺留影像」，就像提前錄製好的畫面，只會在特定的時機、特定的人面前播放。
不管這個人是不是李察……
她小跑出休息室，帶著李察穿過畫廊的走廊，然後輕車熟路地拐進了埃德蒙的診療室。
「調配魔藥的時間，可能會有些長。」
諾蘭提醒道。
她關上了厚重的木門，木門一下子就隔絕了外界的嘈雜，使得室內變得十分安靜。按下藥櫃的隱藏按鈕，那個李察之前來過一次的地下室的門，轟然打開。
李察跟著諾蘭走下地下室，潮濕的紙張味頓時撲面而來。
只見，諾蘭從牆上搬出了一套表面有些落灰的調藥設備，裡面有蒸餾管、冷凝管等等……
她踢開腳邊的雜物，興奮道：「好久沒在這裡調配魔藥了。」
李察識趣地開始清理擺在中間的桌子，而諾蘭則擦拭著設備上的灰塵。
許久之後，要用到的東西全部清理完畢！諾蘭將配方紙釘在檯面上後，轉頭對李察說：「在這兒不要動，我去拿藥草。」
她走去木櫃邊，左翻右翻地挑出了一大堆李察不認識的藥草。沒多久，配方里所提及的材料就全部都準備好了。
5滴黑死魚血液，7滴分裂草提取液，3塊鎮靜樹皮，1隻蛻殼蟲……
「把鎮靜樹皮給我。」諾蘭說道。
「好。」
李察將八塊鎮靜樹皮全給了諾蘭，對方提醒：「鎮靜樹皮需要用特殊的方式儲存，你這樣隨意是會讓它的藥效流失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先幫你保管待用剩下的五塊……」
她邊說著，邊給三塊鎮靜樹皮稱重，從中挑選出了重量總計恰好為10克的三塊！
隨後，她把五滴黑死魚血液，滴到了樹皮之上：「在這個配方中，鎮靜樹皮的主要作用就是壓制黑死魚血液中所帶有的恐懼氣息……我這樣做，可以讓兩種材料先相互中和。」
她繼續拾起一小瓶分裂草混合液，將它放進一個燒杯之中。
火焰舔舐著蒸餾瓶，水汽順著冷凝管緩緩流出，滴入燒杯里。
最終，形成了淡褐色的液體。
「提取液需要把混合液的雜質去除掉，才能安全使用。」諾蘭對著李察說道。
她似乎很想告訴李察每個步驟的作用，像是在教導一個新人，又像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分享欲。
等關鍵的材料全部準備完畢並完成反應，諾蘭朝反應釜里倒了一瓶早已稱重好的純淨水，並按照一定的順序將材料全部放進其中。
一瞬間，反應釜內的不可名狀的液體沸騰起來！
顏色從淡褐色轉為深邃的墨黑色。
伴隨著輕微的氣泡聲，諾蘭屏住呼吸，不時調整酒精燈的火候……
直至液體變得濃稠如墨時，她迅速將其倒入最後的精製瓶中，塞上了帶有透氣孔的瓶塞。
不過半小時，一瓶通體漆黑、泛著淡淡螢光的液體便靜靜躺在了木桌上
……傀儡師序列第十九序魔藥「恐懼亡靈」，調配完成了！
諾蘭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將魔藥瓶遞給李察：「如果你覺得現在的情緒比較合適，就可以喝下去了。魔藥在涼了之後會非常難以下咽，別怪我沒提醒你。」
說得像是中藥……
李察沒有猶豫，接過魔藥，趁著溫熱便一口悶下喉中。
它沒有諾蘭描述的那麼難喝，也沒有李察想像中的那麼苦澀，反而……有點甜膩？
李察露出了慶幸的笑容……
可下一秒，一股撕裂般的劇痛便瞬間貫穿了他的腦海！這種劇痛堪比將針扎進眼睛，甚至，還要更痛苦！
疼痛使他再也站立不住，忽地就跪倒在地。
一股恐懼的情緒在腦海里蔓延開來，李察的視線開始變得扭曲無常，面前的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層詭異的黑紅色。
而諾蘭的身形在不斷拉長、變形，皮膚化作了一層層烏黑的羽毛，而腦袋……則變成了巨大的烏鴉頭顱！
她將尖銳喙部張到了最大，對著李察發出刺耳的嘶鳴！
「別過來！別過來！」
李察被嚇得揮手吼叫，他害怕得拼命地爬向牆角，讓後背緊緊貼住冰冷的牆壁，冷感反而加劇了顫抖，他想要閉上眼睛，可恐懼的情緒卻逼著他死死盯著那隻巨型烏鴉。
就在他快要被逼瘋的時候，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忽然從腳底鑽出。
它們蔓延全身，儘管沒有形狀，但卻能被切切實實地感應到……
李察的意識正在被這股力量拉扯！身體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就連靈魂都脫離了原本的軀殼。
幾個喘息之後，他眼前一花，昏暗的地下室便消失在了視野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小巷子，腳下的路面是泥濘的，而空氣中瀰漫著發酵的酸臭味，還有巷口早餐鋪的油煙味。
李察此時正背靠在堆滿垃圾的牆角，而面前就是那棟屬於羅莎莉的破舊小樓：「我回到西街17號租賃屋了？」
這分明就是租賃屋旁邊的巷子啊！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沒有穿任何衣服，而且雙手細嫩得像是剛出生的嬰孩！這不是我原本的身體……李察思索著。
而在他還有些震驚之餘，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巷口走了過來，他抬頭看去，本想要遮擋住赤裸的身體，但當對方熟悉的面孔進入視野後，他頓時就愣住了！
對方居然是阿利絲！李察細細端詳著阿利絲，她看起來很鮮活，也很真實，不像是幻覺。而且穿著生前常穿的米白色連衣裙。
「我們很有緣。」
阿利絲走到他的面前，開口問道：「你按照我留下的魔藥配方，調配魔藥喝下去了？」
這時，李察才回過神來。
他看著眼前的阿利絲，緩緩點了點頭：「差不多是這樣。」
緊緊盯著阿利絲的眼睛，他試圖從中找到一絲情緒的波動，可對方的眼神清澈卻空洞，沒有絲毫的自我意識。
而且，似乎也沒有認出他就是李察。
阿利絲仿佛只是在執行一個預設好的程序，冷冷地說道：「可以幫我一個小忙嗎？」
眼前的阿利絲，好像不是真人……而是她生前用超凡力量留下的一段「遺留影像」，就像提前錄製好的畫面，只會在特定的時機、特定的人面前播放。
不管這個人是不是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