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逛街
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一年後，武魂殿學院，擬態修煉場。
林宇盤膝坐在一塊青石上，雙目微閉，周身魂力流轉。
片刻後，他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
「三十七級了。」
這一年他沒有再出去，而是老老實實待在武魂殿修煉。
倒不是不想出去，而是比比東下了死命令，不突破到三十五級以上，哪兒都不許去。
他跳下青石，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往家走去。
推開門的時候，比比東正坐在桌前翻閱著什麼文書，聽到動靜，她頭也沒抬：「回來了？今天倒是挺早。」
「嗯，突破了。」林宇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順手拿起桌上的一塊點心塞進嘴裡
比比東翻文書的手一頓，抬起眼看他。
「三十七級了？」
比比東的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但臉上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她把文書放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還行，比我預想的快了一點。」
林宇嚼著點心，含糊不清地說：「那我現在可以出去了吧？你之前說的，三十五級以上就解禁。」
比比東放下茶杯，看著他：「想去哪？」
「天斗城。」林宇毫不猶豫地說。
比比東的眼神微微一沉。
「去找那個水冰兒？」
林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老師，都一年了，你還記著呢？我就是想出去轉轉，在殿裡悶了整整一年，都快長蘑菇了。」
比比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淡淡的：「只是出去轉轉？」
「當然只是出去轉轉。」林宇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枕在腦後，「再說了，天斗城那麼大，哪有那麼巧就碰上她。」
「而且都一年了，人家說不定早就把我忘了呢。」
「那可不一定。」比比東的聲音壓得很低。
「什麼？」
「沒什麼。」比比東放下茶杯，沉默了幾息。
林宇見比比東這反應感覺有戲，故作可憐道：「老師，我除了獵取魂環，就還沒出過武魂城，難道你......」
「好好好，不過我警告你。」比比東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幾分認真。
「別在外面惹事，也別......」
她頓了一下。
「也別什麼？」林宇追問。
比比東抿了抿唇，聲音低了下去：「也別見了什麼好看的小姑娘就走不動道。」
林宇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忽然站起來，走到她旁邊蹲下。
「老師。」
「嗯？」
「你是不是......」林宇拖長了聲音，眼睛裡帶著促狹的笑意，「怕我被別人拐跑了？」
比比東的手一抖，茶杯里的水晃出來幾滴。
「胡說八道什麼。」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我是你老師，管你是應該的。」
「哦。」林宇應了一聲，臉上的笑意卻更明顯了。
比比東看著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想說什麼，但對上那雙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最後她伸手，在林宇腦袋上拍了一下。
林宇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覺得好笑，提議道：「老師，今天天氣挺好，要不要去逛逛武魂城？」
比比東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他會突然提出這個。
但她還是搖了搖頭：「我和自己弟子逛街，這像什麼話？」
林宇突然站起來，繞到她身後，雙臂順勢環住她的肩頸，把下巴頂在比比東鎖骨上：「這有什麼不行？」
比比東被林宇大膽的動作驚到。
她試圖拉開林宇的手，手腕卻突然綿軟無力，那抹害羞的緋紅從脖頸蔓延到臉頰。
她猛地咬了咬嘴唇，聲音發顫：「林宇，我......我們是師徒。」
「我知道啊，你說這個幹嘛？」
林宇裝作不明白道：「所以你到底去不去？」
「去......我去。」
比比東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我去換身衣服，你......你等著。」比比東慌亂逃離，往內室跑去。
跑了兩步，她又回過頭來，臉上帶著一絲不太自然的神色，罕見的猶豫道：「我要......穿什麼顏色的衣服？」
「紫色。」
......
武魂城街上。
林宇挽著比比東手腕，並排在街上閒逛。
比比東換了一身淺紫色的長裙，腰間繫著一條深色的緞帶，長發鬆松地披散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柔和。
兩人一路走走停停，林宇在一家衣店門口停下來。
「老師，進去看看？」
比比東往店裡掃了一眼，櫥窗里掛著幾件做工精緻的衣裙。
「我又不缺衣服。」比比東被林宇牽著手，低頭看著地板，有點不自在。
「看看又不花錢。」林宇已經推門進去了。
店裡沒有其他客人，只有一位中年女店員，她見兩人進來，眼睛一亮，笑容滿面地迎上來。
「兩位客官裡面請！是要給這位姑娘看衣服嗎？」
比比東被「姑娘」這個稱呼叫得愣了一下，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這樣稱呼過了。
「隨便看看。」她說。
女店員熱情地引著兩人往裡面走，一邊走一邊介紹：「姑娘您氣質真好，我們店裡剛到了幾件新款的裙子，又輕又軟，您要不要試試？」
比比東本想說不用了，但林宇已經替她答應了。
「試試唄，反正來都來了。」
女店員在旁邊看著兩人的互動，笑眯眯地說：「姑娘您真有福氣，您夫君對您可真好。」
店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比比東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起一層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林宇也愣了一下，率先反應過來，連忙擺手：「不試了不試了，都包起來吧。」
再待一會兒怕是比比東要惱羞成怒，毀屍滅跡了。
店員見林宇出手這麼闊綽，立馬把包好的裙子遞過來，林宇付了錢，比比東邁著步子就往外走，像是在逃離案發現場。
......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比比東停下腳步。
「今天的事，不許跟任何人說！」她語氣嚴肅道。
林宇眨眨眼：「什麼事？」
「最好沒事！」
比比東哼了一聲，快步走向房間，關上門。
房間裡，比比東背靠著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有點燙。
「我......真是瘋了。」她輕聲說。
一年後，武魂殿學院，擬態修煉場。
林宇盤膝坐在一塊青石上，雙目微閉，周身魂力流轉。
片刻後，他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
「三十七級了。」
這一年他沒有再出去，而是老老實實待在武魂殿修煉。
倒不是不想出去，而是比比東下了死命令，不突破到三十五級以上，哪兒都不許去。
他跳下青石，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往家走去。
推開門的時候，比比東正坐在桌前翻閱著什麼文書，聽到動靜，她頭也沒抬：「回來了？今天倒是挺早。」
「嗯，突破了。」林宇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順手拿起桌上的一塊點心塞進嘴裡
比比東翻文書的手一頓，抬起眼看他。
「三十七級了？」
比比東的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但臉上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她把文書放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還行，比我預想的快了一點。」
林宇嚼著點心，含糊不清地說：「那我現在可以出去了吧？你之前說的，三十五級以上就解禁。」
比比東放下茶杯，看著他：「想去哪？」
「天斗城。」林宇毫不猶豫地說。
比比東的眼神微微一沉。
「去找那個水冰兒？」
林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老師，都一年了，你還記著呢？我就是想出去轉轉，在殿裡悶了整整一年，都快長蘑菇了。」
比比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淡淡的：「只是出去轉轉？」
「當然只是出去轉轉。」林宇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枕在腦後，「再說了，天斗城那麼大，哪有那麼巧就碰上她。」
「而且都一年了，人家說不定早就把我忘了呢。」
「那可不一定。」比比東的聲音壓得很低。
「什麼？」
「沒什麼。」比比東放下茶杯，沉默了幾息。
林宇見比比東這反應感覺有戲，故作可憐道：「老師，我除了獵取魂環，就還沒出過武魂城，難道你......」
「好好好，不過我警告你。」比比東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幾分認真。
「別在外面惹事，也別......」
她頓了一下。
「也別什麼？」林宇追問。
比比東抿了抿唇，聲音低了下去：「也別見了什麼好看的小姑娘就走不動道。」
林宇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忽然站起來，走到她旁邊蹲下。
「老師。」
「嗯？」
「你是不是......」林宇拖長了聲音，眼睛裡帶著促狹的笑意，「怕我被別人拐跑了？」
比比東的手一抖，茶杯里的水晃出來幾滴。
「胡說八道什麼。」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我是你老師，管你是應該的。」
「哦。」林宇應了一聲，臉上的笑意卻更明顯了。
比比東看著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想說什麼，但對上那雙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最後她伸手，在林宇腦袋上拍了一下。
林宇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覺得好笑，提議道：「老師，今天天氣挺好，要不要去逛逛武魂城？」
比比東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他會突然提出這個。
但她還是搖了搖頭：「我和自己弟子逛街，這像什麼話？」
林宇突然站起來，繞到她身後，雙臂順勢環住她的肩頸，把下巴頂在比比東鎖骨上：「這有什麼不行？」
比比東被林宇大膽的動作驚到。
她試圖拉開林宇的手，手腕卻突然綿軟無力，那抹害羞的緋紅從脖頸蔓延到臉頰。
她猛地咬了咬嘴唇，聲音發顫：「林宇，我......我們是師徒。」
「我知道啊，你說這個幹嘛？」
林宇裝作不明白道：「所以你到底去不去？」
「去......我去。」
比比東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我去換身衣服，你......你等著。」比比東慌亂逃離，往內室跑去。
跑了兩步，她又回過頭來，臉上帶著一絲不太自然的神色，罕見的猶豫道：「我要......穿什麼顏色的衣服？」
「紫色。」
......
武魂城街上。
林宇挽著比比東手腕，並排在街上閒逛。
比比東換了一身淺紫色的長裙，腰間繫著一條深色的緞帶，長發鬆松地披散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柔和。
兩人一路走走停停，林宇在一家衣店門口停下來。
「老師，進去看看？」
比比東往店裡掃了一眼，櫥窗里掛著幾件做工精緻的衣裙。
「我又不缺衣服。」比比東被林宇牽著手，低頭看著地板，有點不自在。
「看看又不花錢。」林宇已經推門進去了。
店裡沒有其他客人，只有一位中年女店員，她見兩人進來，眼睛一亮，笑容滿面地迎上來。
「兩位客官裡面請！是要給這位姑娘看衣服嗎？」
比比東被「姑娘」這個稱呼叫得愣了一下，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這樣稱呼過了。
「隨便看看。」她說。
女店員熱情地引著兩人往裡面走，一邊走一邊介紹：「姑娘您氣質真好，我們店裡剛到了幾件新款的裙子，又輕又軟，您要不要試試？」
比比東本想說不用了，但林宇已經替她答應了。
「試試唄，反正來都來了。」
女店員在旁邊看著兩人的互動，笑眯眯地說：「姑娘您真有福氣，您夫君對您可真好。」
店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比比東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起一層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林宇也愣了一下，率先反應過來，連忙擺手：「不試了不試了，都包起來吧。」
再待一會兒怕是比比東要惱羞成怒，毀屍滅跡了。
店員見林宇出手這麼闊綽，立馬把包好的裙子遞過來，林宇付了錢，比比東邁著步子就往外走，像是在逃離案發現場。
......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比比東停下腳步。
「今天的事，不許跟任何人說！」她語氣嚴肅道。
林宇眨眨眼：「什麼事？」
「最好沒事！」
比比東哼了一聲，快步走向房間，關上門。
房間裡，比比東背靠著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有點燙。
「我......真是瘋了。」她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