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底牌已經摸清楚，準備行動！
鄭亮兩眼放光地看向陸九歌，躍躍欲試地搓著手問：
「九哥，咱們要正式宣戰了嗎？」
鄭亮眼裡滿是篤定，哪怕壓根沒摸清完整計劃，也打心底里信陸九歌。
「不急，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陸九歌搖搖頭，解釋道：
「兩張牌照到手，只代表隱秘通道打通，距離真正動手還差很遠。」
「摩根投行在整個藍星都是不可撼動的頂尖財閥，更何況是在漂亮國，在他們的大本營。」
「這事一旦露餡，摩根不用親自動手，隨便放句話，咱們在漂亮國連立足的地方都沒有！」
鄭亮接過陸九歌手中的兩張牌照，臉色嚴肅起來，趕緊保證：
「九哥放心，接下來跟戴維斯對接，全部都交給我，絕對不會出岔子。」
緩了緩，他補充道：
「而且我去跟戴維斯見面，也不開喬納森的車，確保不會被有心人發現。」
陸九歌聞言，懸著的心鬆了大半，難得地調侃道：
「喲呵，二哥，沒想到你這紈絝公子哥，也有靠譜的時候！」
「那當然，我的好妹夫！」
對吹了一句，兩人大笑起來。
頓了頓，陸九歌神色嚴肅起來：
「不過阿亮，你接下來的重點工作，是要保證咱們資金的絕對安全！」
「這些華爾街資本，沒有一個是善角色，戴維斯同樣如此，一定要多加防備。」
「接下來我的重心會放在戰略布局規劃上，咱們從龍國轉進來的資金，全部交給你管理，一定不能出現差錯！」
鄭亮看了看陸九歌，見他不像開玩笑，瞬間緊張起來：
「九哥，那咱們這次在漂亮國的行動，資金規模是多大？」
盯著鄭亮，陸九歌毫不遲疑地回答：
「之前不是說了嗎，啟動資金方面，黔星資本加上你們鄭家，一共投入兩百億美金。」
「我的目標，等這波漂亮國次貸危機結束，我要把資金池翻到一千億美金以上。」
「只有這樣，才能支撐黔星資本進軍好萊塢，實現對抗摩根投行的目的。」
「一、一千億美金？」
陸九歌這話，把鄭亮嚇得渾身都在發抖。
一千億美金的商業布局，雖然鄭亮出身豪門也聽過不少，但現在讓他親自管理，心裡完全沒底。
陸九歌拍了拍慌亂的鄭亮：
「瞧你這點出息，這不是還有我在嘛，怕什麼！」
「阿亮，這次好好表現，咱們計劃要是真成功了，未來鄭家的掌舵人，我敢保證不會旁落。」
鄭亮一聽，瞬間覺得自己又行了。深吸一口氣，挺胸表態：
「九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現，為了鄭家掌舵人的位置，拼了！」
「這就對了！」
陸九歌錘了鄭亮胸口一下，轉移話題，問道：
「戴維斯那邊的團隊，你接觸下來，覺得靠譜嗎？」
「非常牢靠。」
提到這點，鄭亮底氣十足：
「雖然我在香江時天天在外面瞎混，商業方面不是很擅長，但看人的本事，還是很有自信的！」
陸九歌點點頭，相信鄭亮的判斷，站起身往臥室走：
「那就這麼安排，戴維斯那邊，包括後續的行動，都由你當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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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咱們去趟華爾街交易中心。」
陸九歌撂下話就回了臥室，反手帶上門。
鄭亮卻半點不敢懈怠，一屁股坐在書桌前，扒拉著各類金融資料惡補，想著就算臨時抱佛腳，也不能拖陸九歌后腿。
……
第二天上午。
陸九歌和鄭亮沒有開車，而是打車去了交易中心大廳。
這裡來往的人很多，華裔投資商也非常多，並沒有人特意關注兩人。
陸九歌放慢腳步，神色閒散，像一個單純好奇過來參觀的外來投資人，不往VIP辦公區走，只在外圍交易區域慢慢閒逛。
轉了一圈，陸九歌刻意找了幾個掛著實習生工作牌的基層交易員搭話。
他很清楚，這類人話語權低，防備心最弱，而且最喜歡聊八卦，相對容易套出最真實的情況。
走到一名實習生交易員身側，陸九歌看向電腦屏幕，上面鋪滿次貸房貸、CDO債券的實時走勢。
「嗨，哥們兒。看你一直在盯次貸這塊，最近這盤面走勢穩當嗎？」
年輕交易員側頭看了眼陸九歌普通的穿著，只把他當成普通投資客，隨口回道：
「一直都還算穩，就是近段時間稍微有點回落，正常小浮動而已。」
「我最近聽到不少房貸逾期的消息，業內沒人擔心嗎？」
陸九歌順著話題往下問。
交易員笑了一聲，搖搖頭：
「只是小部分低收入貸款人跟不上還款，影響不到整個大盤。」
「業內統一結論，只是短期回調，後續市場一定會軟著陸，上面所有評級機構、投行分析師全部統一口徑。」
陸九歌不動聲色，繼續問道：
「市面上大量流通的CDO債券，現在持倉的人多嗎？風險高不高？」
「大把機構在增持。」
交易員毫無防範心，權當閒聊解悶：
「算是熱門穩健資產，帳面收益很漂亮，報表數據全部好看，誰會覺得有風險？」
旁邊另一個同樣是實習生的交易員湊上來插話：
「現在整個華爾街風氣都一樣，所有人都在做多，沒人看空。本來就是正常市場波動，沒必要大驚小怪。」
陸九歌默默聽著，一路緩步走動，接連跟三四個不同崗位的基層交易員閒聊。
逛到交易所午休，陸九歌心裡已然門清。
眼下2008年1月，次貸危機早已暗地發酵，底層房貸壞帳堆砌，卻是全被捂在了台面下。
所有人只看上交的財務報表、表面營收、帳面利潤，盯著光鮮亮麗的上漲數據。
沒有人願意往下深挖，沒有人去查底層貸款人的真實還款能力，沒有人在乎堆積如山的逾期爛帳。
所有人把眼下的隱患，全部歸類成微不足道的正常市場波動。
兩人沒有多做停留，全程沒有留下任何登記信息，沒有跟任何管理層接觸，離開交易中心返回別墅。
陸九歌靠在座椅上，閉上雙眼，腦海里開始將今天搜集的所有數據與自己前世記憶一一重合復盤。
零八年一月，危機剛剛萌芽，雖然次貸危機已經暗流涌動，但表面卻是風平浪靜。
他驟然睜眼，眼底藏著勢在必得的鋒芒，側頭看向鄭亮：
「阿亮，布局成功率比預想的更高，最佳進場時機到了，立刻給舒怡打電話，調集所有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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