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剛簽合作，系統突發警告
陸九歌帶著鄭林開車出了影視城，往東邊開了十多分鐘，拐進一片老工業區。
車停在一棟五層高，褪色的招牌上寫著久音電子的破廠房前。
「就是這兒？」
陸九歌下車，滿腦子問號。
來之前，他已經有預期，知道久音電子的工廠不會太好。
但眼前的破敗景象，他還是沒有想到。
「就是這裡，沒錯！」
鄭林翻著資料：
「零三年建廠，老闆王大強原來是紐慢的技術員，後來自己出來單幹。」
「廠子小，就三四十號人，主要給山寨品牌做代工，去年才開始推出自己的品牌！」
陸九歌挑眉：
「技術員出身？那看來今天的談判，應該會順利很多！」
陸九歌帶頭往廠門口走：
「就他了！」
兩人走進廠房，里機器聲稀疏，只有一條流水線在運轉。
按照工人的指示上了二樓，辦公室門開著，一個四十多歲、穿著沾了油污工裝的男人，正趴在桌上調試電路板，頭髮亂糟糟的。
「王廠長。」
鄭林敲了敲門。
王大強抬起頭，眼睛裡滿是血絲，看著陸九歌和鄭林：
「你們是……」
「我叫陸九歌！」
陸九歌走進辦公室，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來跟你談筆生意。」
「陸九歌？」
王大強驚訝出聲：
「那個唱有一種愛叫做放手的陸九歌？」
「對。」
「你來我這兒幹嘛？」
王大強苦笑：
「我這小廠可請不起明星代言！要是想訂製什麼禮品機，找我下面車間主任談就行，我現在沒空……」
「不訂機器！」
陸九歌把鄭林手裡的樣機拿過來，放在桌上：
「我來給你送技術。」
王大強動作停住了。
他慢慢抬起頭，盯著那台MP3。
「什麼意思？」
「這裡面刷了我們研發的靈韻音頻算法。」
陸九歌把耳機遞過去，示意王大強帶上。
王大強懵圈地接過耳機帶上，陸九歌按下播放鍵。
耳機中，前奏出來的瞬間，王大強手裡的螺絲刀噹啷一聲掉在桌上。
是2002年的第一場雪，刀老師的歌。
「這，這聲場……」
「這是128kbps的文件？」
王大強手指都在抖：
「我做了三年MP3，整個龍國，不，全球所有品牌加在一起，都沒有這麼專業的音質輸出！」
「算法重構了編碼模型。」
鄭林開口解釋：
「傳統壓縮為了省空間，把很多細節扔掉了。我們的算法能預測人耳敏感度，把碼率用在最該用的地方。」
王大強聽了足足三分鐘，反覆切換五六首歌，才緩緩放下機器。
「你們，想賣這技術給我？我是真的沒錢！」
「不賣。」
陸九歌搖頭：
「我們合作。」
「怎麼合作？」
「你出廠房、生產線、工人。我出算法、技術指導、品牌背書。」
陸九歌身體前傾：
「第一批機器，你還用久音的牌子，但得貼個標：靈韻音頻技術認證。」
王大強皺眉：
「那我是什麼身份？給你們代工？」
「不，咱們是聯合研發！」
王大強眼睛瞪大了。
他在行業里摸爬滾打十幾年，一點就透。
「你是說，我負責生產製造，你們負責技術升級和品牌賦能？機器還是我的牌子，但靠你們的技術打口碑？」
「對。」
陸九歌點頭：
「專利費我不要。你每賣出一台靈韻認證機型，我抽一塊錢技術服務費！」
「一塊錢？」
王大強滿臉不可置信：
「你這是圖什麼？按照這個比例，我賣一台MP3，你只賺一塊錢？」
王大強直率的性格，陸九歌很喜歡，也不隱瞞，笑道：
「所以，我還有個條件！」
「王總久音所有使用靈韻音質提升算法的設備，都必須給我開放底層代碼權限！」
頓了頓，他繼續解釋：
「說直白點，就是我要超級權限！售出去的所有終端，要想播放音樂，都得採用我公司專用的音頻格式！」
這話一出，王大強瞬間明白其中的意思，恍然道：
「原來陸總是想走這步棋！」
「不過，音樂播放格式一旦鎖死，要是其他唱片公司不跟進，你能輸出多少歌給用戶？」
陸九歌伸出兩個手指頭：
「王總，我手上確實沒有版權歌曲，但能確保兩個月內，拿出二十首傳播度不低於有一種愛叫做放手，和Walking In The Sun的歌曲！」
他盯著王大強：
「王總，我現在雖然被唱片行業針對，但在普通歌迷心中的地位，你應該有所耳聞！」
「憑藉我千萬級別的歌迷數量，你的銷量至少能翻一百倍以上！還能擺脫山寨、草台班子的名號！」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樓下傳來工人調試機器的聲音，叮叮噹噹。
王大強不斷搓手，過了一分多鐘，猛地抬頭：
「你們這算法，別人能抄嗎？」
鄭林接話：
「我們已經申請了一百三十項專利和版權保護！被抄襲的概率為零！」
王大強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陸總！」
他聲音有點啞，苦笑道：
「我廠里現在，帳上就剩十幾萬，工人工資都拖欠半個月了。你要的專利費雖然少，但對現在的久音電子來說，同樣無法承受。
我能不能，第一批貨賣出回款後外結算？」
「可以！」
陸九歌爽快答應：
「第一批，我給你三個月帳期。但有個條件！」
「你說！」
「我要派人進駐工廠，確保技術落地和監管權益落實！」
王大強欣然同意：
「這完全沒問題，也是我想表達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我這就安排車間檢修產線，等技術優化完成，第一時間投產！」
話音落下，王大強猛地站起身，眼底全是興奮：
「我這就去安排產線檢修！兩位稍等，我去去就回！」
……
看著激動在車間指揮工人幹活的王大強，陸九歌和鄭林沒有多逗留。
下到車間跟他打了個招呼，約定明天派人入駐工廠後，便轉身返回了公司。
陸九歌剛坐回辦公椅，梳理著後續布局，腦海系統突然有了反應。
一直沒有主動出現的系統，竟在此時主動觸發提示：
【檢測到宿主偏離娛樂主線，涉足實業板塊，人設權重異常，開始校準……】
【校準完成：負面信仰值收割效率-30%，現有100萬負面信仰值已清空】
【限時任務：30日內獲取≥10萬負面信仰值，逾期不恢復效率，清空額度不返還】
看到這個提示，陸九歌嚇得蹭地站了起來：
「竟然還有這種限制？我本打算用這一百萬信仰值兌換新歌，這下全泡湯了！」
「必須儘快補齊信仰值，不然播放器鋪開，無歌可播，所有布局都會崩盤！」
車停在一棟五層高，褪色的招牌上寫著久音電子的破廠房前。
「就是這兒？」
陸九歌下車，滿腦子問號。
來之前，他已經有預期，知道久音電子的工廠不會太好。
但眼前的破敗景象，他還是沒有想到。
「就是這裡，沒錯！」
鄭林翻著資料：
「零三年建廠，老闆王大強原來是紐慢的技術員，後來自己出來單幹。」
「廠子小，就三四十號人，主要給山寨品牌做代工，去年才開始推出自己的品牌！」
陸九歌挑眉：
「技術員出身？那看來今天的談判，應該會順利很多！」
陸九歌帶頭往廠門口走：
「就他了！」
兩人走進廠房，里機器聲稀疏，只有一條流水線在運轉。
按照工人的指示上了二樓，辦公室門開著，一個四十多歲、穿著沾了油污工裝的男人，正趴在桌上調試電路板，頭髮亂糟糟的。
「王廠長。」
鄭林敲了敲門。
王大強抬起頭，眼睛裡滿是血絲，看著陸九歌和鄭林：
「你們是……」
「我叫陸九歌！」
陸九歌走進辦公室，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來跟你談筆生意。」
「陸九歌？」
王大強驚訝出聲：
「那個唱有一種愛叫做放手的陸九歌？」
「對。」
「你來我這兒幹嘛？」
王大強苦笑：
「我這小廠可請不起明星代言！要是想訂製什麼禮品機，找我下面車間主任談就行，我現在沒空……」
「不訂機器！」
陸九歌把鄭林手裡的樣機拿過來，放在桌上：
「我來給你送技術。」
王大強動作停住了。
他慢慢抬起頭，盯著那台MP3。
「什麼意思？」
「這裡面刷了我們研發的靈韻音頻算法。」
陸九歌把耳機遞過去，示意王大強帶上。
王大強懵圈地接過耳機帶上，陸九歌按下播放鍵。
耳機中，前奏出來的瞬間，王大強手裡的螺絲刀噹啷一聲掉在桌上。
是2002年的第一場雪，刀老師的歌。
「這，這聲場……」
「這是128kbps的文件？」
王大強手指都在抖：
「我做了三年MP3，整個龍國，不，全球所有品牌加在一起，都沒有這麼專業的音質輸出！」
「算法重構了編碼模型。」
鄭林開口解釋：
「傳統壓縮為了省空間，把很多細節扔掉了。我們的算法能預測人耳敏感度，把碼率用在最該用的地方。」
王大強聽了足足三分鐘，反覆切換五六首歌，才緩緩放下機器。
「你們，想賣這技術給我？我是真的沒錢！」
「不賣。」
陸九歌搖頭：
「我們合作。」
「怎麼合作？」
「你出廠房、生產線、工人。我出算法、技術指導、品牌背書。」
陸九歌身體前傾：
「第一批機器，你還用久音的牌子，但得貼個標：靈韻音頻技術認證。」
王大強皺眉：
「那我是什麼身份？給你們代工？」
「不，咱們是聯合研發！」
王大強眼睛瞪大了。
他在行業里摸爬滾打十幾年，一點就透。
「你是說，我負責生產製造，你們負責技術升級和品牌賦能？機器還是我的牌子，但靠你們的技術打口碑？」
「對。」
陸九歌點頭：
「專利費我不要。你每賣出一台靈韻認證機型，我抽一塊錢技術服務費！」
「一塊錢？」
王大強滿臉不可置信：
「你這是圖什麼？按照這個比例，我賣一台MP3，你只賺一塊錢？」
王大強直率的性格，陸九歌很喜歡，也不隱瞞，笑道：
「所以，我還有個條件！」
「王總久音所有使用靈韻音質提升算法的設備，都必須給我開放底層代碼權限！」
頓了頓，他繼續解釋：
「說直白點，就是我要超級權限！售出去的所有終端，要想播放音樂，都得採用我公司專用的音頻格式！」
這話一出，王大強瞬間明白其中的意思，恍然道：
「原來陸總是想走這步棋！」
「不過，音樂播放格式一旦鎖死，要是其他唱片公司不跟進，你能輸出多少歌給用戶？」
陸九歌伸出兩個手指頭：
「王總，我手上確實沒有版權歌曲，但能確保兩個月內，拿出二十首傳播度不低於有一種愛叫做放手，和Walking In The Sun的歌曲！」
他盯著王大強：
「王總，我現在雖然被唱片行業針對，但在普通歌迷心中的地位，你應該有所耳聞！」
「憑藉我千萬級別的歌迷數量，你的銷量至少能翻一百倍以上！還能擺脫山寨、草台班子的名號！」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樓下傳來工人調試機器的聲音，叮叮噹噹。
王大強不斷搓手，過了一分多鐘，猛地抬頭：
「你們這算法，別人能抄嗎？」
鄭林接話：
「我們已經申請了一百三十項專利和版權保護！被抄襲的概率為零！」
王大強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陸總！」
他聲音有點啞，苦笑道：
「我廠里現在，帳上就剩十幾萬，工人工資都拖欠半個月了。你要的專利費雖然少，但對現在的久音電子來說，同樣無法承受。
我能不能，第一批貨賣出回款後外結算？」
「可以！」
陸九歌爽快答應：
「第一批，我給你三個月帳期。但有個條件！」
「你說！」
「我要派人進駐工廠，確保技術落地和監管權益落實！」
王大強欣然同意：
「這完全沒問題，也是我想表達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我這就安排車間檢修產線，等技術優化完成，第一時間投產！」
話音落下，王大強猛地站起身，眼底全是興奮：
「我這就去安排產線檢修！兩位稍等，我去去就回！」
……
看著激動在車間指揮工人幹活的王大強，陸九歌和鄭林沒有多逗留。
下到車間跟他打了個招呼，約定明天派人入駐工廠後，便轉身返回了公司。
陸九歌剛坐回辦公椅，梳理著後續布局，腦海系統突然有了反應。
一直沒有主動出現的系統，竟在此時主動觸發提示：
【檢測到宿主偏離娛樂主線，涉足實業板塊，人設權重異常，開始校準……】
【校準完成：負面信仰值收割效率-30%，現有100萬負面信仰值已清空】
【限時任務：30日內獲取≥10萬負面信仰值，逾期不恢復效率，清空額度不返還】
看到這個提示，陸九歌嚇得蹭地站了起來：
「竟然還有這種限制？我本打算用這一百萬信仰值兌換新歌，這下全泡湯了！」
「必須儘快補齊信仰值，不然播放器鋪開，無歌可播，所有布局都會崩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