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壓垮黔星娛樂的最後一根稻草
剛走出劇組，陸九歌腦海中的系統面板，輕微地閃爍了一下。
【負面信仰值：+50000。來源：行業定向打壓。純度：S級】
看著增長速度越來越快的負面信仰值，陸九歌滿臉苦笑：
「這獲取負面信仰值的代價，也很高啊！」
……
陸九歌回到公司時，劉四喜已經等在辦公室了。
他手裡捏著一份列印件，整個人局促不安，在辦公室開回走動。
「小陸，你總算回來了，出大事啦！」
見陸九歌進來，劉四喜把紙遞過來，顫抖著聲音解釋：
「剛收到的傳真，亞威、星海、天音、華彩等十二家唱片公司發了分聯合申明，要斷絕咱們的所有宣發途徑！」
陸九歌接過劉四喜手中的紙。
標題是加粗黑體，下面密密麻麻蓋著十二家公司的公章。
他直接跳過前面大段廢話，看向最後核心段落：
「……聯合各地文化市場綜合執法隊伍，開展為期三個月的專項整治行動……」
「……重點打擊對象：縣域及以下地區無證經營音像製品複製、銷售窩點……」
「……對提供盜版音源的上游單位，將依據《著作權法》第四十七條追究法律責任……」
陸九歌的手指停在「第四十七條」那幾個字上。
他前世帶藝人時接觸過版權官司，知道這一條，情節嚴重的，可以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看著愣神的陸九歌，劉四喜在旁邊低聲說：
「他們不是在嚇唬人。早上我托人打聽了，天音的法務總監，昨天就去文化執法總隊開了協調會。」
「這是要動真格的！」
劉四喜喉嚨發緊：
「小陸，他們這是要徹底封殺黔星娛樂！」
把紙放在桌上，陸九歌冷笑：
「好手段，這上面列出來的重點區域，全是咱們幾首歌曲宣發的熱點地區！」
劉四喜點頭追問：
「小陸，這份聲明，就是為了堵死咱們的所有宣發渠道，接下來怎麼應對？」
「劉老師！」
陸九歌聲音低沉：
「十二家唱片公司把所有通道堵死了，我一時間也想不到好的辦法！」
劉四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頹然點頭。
陸九歌繼續分析：
「那些小作坊大多都是夫妻店，或者幾個年輕人湊錢買的機器。一張桌子，兩台刻錄機，全家老小的飯碗！」
「以前查盜版，抓的是量大的窩點。他們那種一天刻幾百張的，塞點錢，罰點款，也就過去了。」
「可現在，十二家公司聯合執法，白紙黑字寫著重點打擊縣域以下，這就不是罰款能解決的事了！」
「他們敢賭嗎？」
劉四喜問，聲音里還帶著最後一絲僥倖。
「不敢。」
陸九歌答得很乾脆：
「換了是我，我也不敢。為了一首歌，賭上罰款甚至吃牢飯的風險，誰瘋了？」
陸九歌話剛說完，辦公室門被推開了。
左為走在最前面，臉色鐵青。
陳斌跟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摞文件。
王光俊和班開文最後進來，兩人眼睛都是紅的，像是剛吵過架。
「陸總！」
四人中，左為最先開口：
「剛收到的消息！」
「十二家唱片公司的法務組，今天上午開始行動了。專找那些做盜版刻錄的作坊，一家一家打招呼。」
「打招呼？」
陸九歌不解地看著左為。
「就是口頭放話！」
左為冷笑：
「話很直接，只要那些小作坊保證不刻黔星娛樂的歌，就不會受到影響！」
陸九歌瞳孔一縮：
「裝都不裝了嗎？這麼著急攤牌！」
「對！」
左為點頭：
「天音的法務總監放話，誰要敢刻錄黔星娛樂的歌，就會被當典型打！」
砰！
陸九歌一拳砸在桌面上。水杯震得跳起來，水灑了一桌。
「趕盡殺絕！真當我好欺負！」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就算陸九歌再想要負面信仰值，也忍不住憤怒。
「還有更糟的！」
陳斌糾結幾秒，還是開口匯報：
「彩鈴這邊，也動了。」
「十二家公司聯名，給六大運營商發了函，說『為確保平台內容版權合規』，建議『審慎處理存在爭議的版權內容』！」
左為皺眉：
「這是逼著運營商二選一？」
辦公室里沒人說話，氣氛非常壓抑。
所有人都清楚，六大運營商聯合封殺，這就意味著，黔星娛樂最後一條賺錢的路被堵死。
過了好一會，陸九歌問道：
「老陳，這件事還有沒有迴旋的餘地，哪怕花錢也行，彩鈴業務，這是公司唯一的造血渠道，絕不能丟！」
陳斌苦笑搖頭：
「我已經打聽過，沒有這種可能，十二家唱片公司真要動真格，這其中的利弊，六家運營商不會分不清！」
「而且，移動那邊已經傳出風聲，正在討論要不要下架黔星娛樂幾首歌曲的事情！」
「下架？」
聽到陳斌的話，班開文驚呼出聲：
「這樣一來，黔星娛樂就真只有破產一條路了！」
邊上王光俊跟著附和：
「九哥，咱們趕緊去跟十二家唱片求情言合吧，這是唯一的出路了！」
看了眼王光俊和班開文激動的樣子，陸九歌有些失望，沒有說話。
連抽了五六根煙，閉著眼思考了七八分鐘，突然睜開眼，看向王光俊和班開文：
「你們覺得，現在去求饒，他們會怎麼對我們？」
王光俊一愣：
「談條件？咱們把李慧貞的合約讓出去？或者……」
「不可能！」
陸九歌打斷他：
「他們會讓我們跪下，把臉踩進泥里，然後告訴整個圈子：看，這就是不守規矩的下場。」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所有人：
「道歉求合，不是我陸九歌的性格。」
「但硬扛到底，拉著所有人一起死，也不是我的風格。」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選擇。」
「留下，跟我賭一把。賭輸了，可能真的一無所有。」
「離開，我們現在就可以分錢，這段時間公司賺的錢，足夠你們重新開始！」
陸九歌話一出口，陳斌第一個反對：
「什麼？小陸，你這麼容易就認輸？這還像那個帶我走出困境的陸九歌嗎？這個方案，我不同意！」
劉四喜附和：
「我也不同意！就算到了絕境，咱們也得捶死掙扎，絕不能被當場笑話！」
陸九歌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左為。
左為聳了聳肩：
「我也不同意解散公司，大不了我干回老本行，總還是能養活公司的！」
「咱們好不容易搭建起來的場子，絕不能就這樣倒掉！」
【負面信仰值：+50000。來源：行業定向打壓。純度：S級】
看著增長速度越來越快的負面信仰值，陸九歌滿臉苦笑：
「這獲取負面信仰值的代價，也很高啊！」
……
陸九歌回到公司時，劉四喜已經等在辦公室了。
他手裡捏著一份列印件，整個人局促不安，在辦公室開回走動。
「小陸，你總算回來了，出大事啦！」
見陸九歌進來，劉四喜把紙遞過來，顫抖著聲音解釋：
「剛收到的傳真，亞威、星海、天音、華彩等十二家唱片公司發了分聯合申明，要斷絕咱們的所有宣發途徑！」
陸九歌接過劉四喜手中的紙。
標題是加粗黑體，下面密密麻麻蓋著十二家公司的公章。
他直接跳過前面大段廢話，看向最後核心段落：
「……聯合各地文化市場綜合執法隊伍，開展為期三個月的專項整治行動……」
「……重點打擊對象：縣域及以下地區無證經營音像製品複製、銷售窩點……」
「……對提供盜版音源的上游單位，將依據《著作權法》第四十七條追究法律責任……」
陸九歌的手指停在「第四十七條」那幾個字上。
他前世帶藝人時接觸過版權官司，知道這一條，情節嚴重的，可以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看著愣神的陸九歌，劉四喜在旁邊低聲說：
「他們不是在嚇唬人。早上我托人打聽了，天音的法務總監，昨天就去文化執法總隊開了協調會。」
「這是要動真格的！」
劉四喜喉嚨發緊：
「小陸，他們這是要徹底封殺黔星娛樂！」
把紙放在桌上，陸九歌冷笑：
「好手段，這上面列出來的重點區域，全是咱們幾首歌曲宣發的熱點地區！」
劉四喜點頭追問：
「小陸，這份聲明，就是為了堵死咱們的所有宣發渠道，接下來怎麼應對？」
「劉老師！」
陸九歌聲音低沉：
「十二家唱片公司把所有通道堵死了，我一時間也想不到好的辦法！」
劉四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頹然點頭。
陸九歌繼續分析：
「那些小作坊大多都是夫妻店，或者幾個年輕人湊錢買的機器。一張桌子，兩台刻錄機，全家老小的飯碗！」
「以前查盜版，抓的是量大的窩點。他們那種一天刻幾百張的，塞點錢，罰點款，也就過去了。」
「可現在，十二家公司聯合執法，白紙黑字寫著重點打擊縣域以下，這就不是罰款能解決的事了！」
「他們敢賭嗎？」
劉四喜問，聲音里還帶著最後一絲僥倖。
「不敢。」
陸九歌答得很乾脆：
「換了是我，我也不敢。為了一首歌，賭上罰款甚至吃牢飯的風險，誰瘋了？」
陸九歌話剛說完，辦公室門被推開了。
左為走在最前面，臉色鐵青。
陳斌跟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摞文件。
王光俊和班開文最後進來，兩人眼睛都是紅的，像是剛吵過架。
「陸總！」
四人中，左為最先開口：
「剛收到的消息！」
「十二家唱片公司的法務組，今天上午開始行動了。專找那些做盜版刻錄的作坊，一家一家打招呼。」
「打招呼？」
陸九歌不解地看著左為。
「就是口頭放話！」
左為冷笑：
「話很直接，只要那些小作坊保證不刻黔星娛樂的歌，就不會受到影響！」
陸九歌瞳孔一縮：
「裝都不裝了嗎？這麼著急攤牌！」
「對！」
左為點頭：
「天音的法務總監放話，誰要敢刻錄黔星娛樂的歌，就會被當典型打！」
砰！
陸九歌一拳砸在桌面上。水杯震得跳起來，水灑了一桌。
「趕盡殺絕！真當我好欺負！」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就算陸九歌再想要負面信仰值，也忍不住憤怒。
「還有更糟的！」
陳斌糾結幾秒，還是開口匯報：
「彩鈴這邊，也動了。」
「十二家公司聯名，給六大運營商發了函，說『為確保平台內容版權合規』，建議『審慎處理存在爭議的版權內容』！」
左為皺眉：
「這是逼著運營商二選一？」
辦公室里沒人說話，氣氛非常壓抑。
所有人都清楚，六大運營商聯合封殺，這就意味著，黔星娛樂最後一條賺錢的路被堵死。
過了好一會，陸九歌問道：
「老陳，這件事還有沒有迴旋的餘地，哪怕花錢也行，彩鈴業務，這是公司唯一的造血渠道，絕不能丟！」
陳斌苦笑搖頭：
「我已經打聽過，沒有這種可能，十二家唱片公司真要動真格，這其中的利弊，六家運營商不會分不清！」
「而且，移動那邊已經傳出風聲，正在討論要不要下架黔星娛樂幾首歌曲的事情！」
「下架？」
聽到陳斌的話，班開文驚呼出聲：
「這樣一來，黔星娛樂就真只有破產一條路了！」
邊上王光俊跟著附和：
「九哥，咱們趕緊去跟十二家唱片求情言合吧，這是唯一的出路了！」
看了眼王光俊和班開文激動的樣子，陸九歌有些失望，沒有說話。
連抽了五六根煙，閉著眼思考了七八分鐘，突然睜開眼，看向王光俊和班開文：
「你們覺得，現在去求饒，他們會怎麼對我們？」
王光俊一愣：
「談條件？咱們把李慧貞的合約讓出去？或者……」
「不可能！」
陸九歌打斷他：
「他們會讓我們跪下，把臉踩進泥里，然後告訴整個圈子：看，這就是不守規矩的下場。」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所有人：
「道歉求合，不是我陸九歌的性格。」
「但硬扛到底，拉著所有人一起死，也不是我的風格。」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選擇。」
「留下，跟我賭一把。賭輸了，可能真的一無所有。」
「離開，我們現在就可以分錢，這段時間公司賺的錢，足夠你們重新開始！」
陸九歌話一出口，陳斌第一個反對：
「什麼？小陸，你這麼容易就認輸？這還像那個帶我走出困境的陸九歌嗎？這個方案，我不同意！」
劉四喜附和：
「我也不同意！就算到了絕境，咱們也得捶死掙扎，絕不能被當場笑話！」
陸九歌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左為。
左為聳了聳肩：
「我也不同意解散公司，大不了我干回老本行，總還是能養活公司的！」
「咱們好不容易搭建起來的場子，絕不能就這樣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