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左為：知道威脅我的後果嗎？
涼亭中，左為沒有動作，也沒說話。
陸九歌笑笑，直接走到邊上坐下看著他。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左為知道沒必要再裝下去，摘掉頭上的帽子，盯著陸九歌：
「陸先生，跟蹤偷拍是我不對，但這麼直接找上門對質，你就不怕我鏡頭裡，再多點『酒後失態』的素材？」
陸九歌搖頭：
「左為老師，我今天來不是找茬，咱們可以聊聊其他話題！」
回想著後世左為的經歷，陸九歌底氣更足：
「比如，聊聊京都後海舊時光酒吧！聊聊原本二十萬的價格，為什麼最後會少了八萬！」
「左為老師，你身為專業的娛樂記者，現在搞清楚是誰壓你的價了嗎？」
左為腳步一頓，回頭盯著陸九歌：
「你查我？」
陸九歌聳了聳肩，故作神秘地笑道：
「談不上查，只是跟你一樣，我也喜歡打聽八卦，而且消息渠道不比你差喲！」
左為臉色變換幾下，重新坐了下來。
見到這一幕，陸九歌知道已經掌握了談判主動權，繼續加碼：
「還有，今年年初，你追一條線，跟了兩個月，眼看要成了。
結果對方公司提前收到風聲，花了三十萬，從你合夥的攝影師手裡買下所有底片。
還反手告了你一個惡意跟蹤，最後非但沒拿到錢，還倒貼律師費，很鬱悶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
左為把煙扔在地上，用腳碾滅，聲音冷了下來。
「我想說，左老師，你技術夠硬，膽子夠大，嗅覺夠靈！」
陸九歌話鋒一轉：
「但你走的，是條死胡同！沒有靠山，挖到的料會被層層盤剝；
沒有乾淨的財路，你就永遠是他們手裡一把見不得光的刀！用完了，嫌髒了，第一個扔掉。
單打獨鬥？在這個圈子裡，獨狼要麼被馴化，要麼，被圍獵！」
左為嗤笑一聲：
「所以你想當我的靠山？陸九歌，你一個剛冒頭、被半個圈子盯著罵的神棍，憑什麼？」
「哈哈，不愧是左為老師，我當神棍的事都知道！」
陸九歌不慌不忙，笑道：
「憑我能給你別人給不了的東西！」
「不是封口費，不是遮羞布。是堂堂正正賺錢的路子，是把你這身本事，用在能見光的地方的康莊大道！」
「比如？」
左為跟陸九歌對視。
「比如，讓你拍的片子、寫的文章，不用再偷偷摸摸賣給小報，而是光明正大地發表！」
「讓你賺的每一分錢，都乾淨，都能拍著胸脯說出來源！」
陸九歌頓了頓：
「再比如，讓你左一刀的名號，以後不再只是讓人痛恨，還能讓人敬畏！」
左為沉默了很久，突然笑了：
「陸先生畫餅的本事，比你寫歌差不了多少！」
左為語氣緩了很多：
「直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以後不跟拍你？不寫你的黑稿？」
「行，看在你能說出我這些事的份上，這單我可以撤！」
陸九歌搖搖頭：
「左老師，你誤會了！」
「嗯？」
以為陸九歌要揪著不放，他的臉色陰沉下來。
「我不希望咱們之間，僅僅是『你不搞我』這麼簡單的關係！那樣太浪費了。」
左為眯起眼睛：
「那你想怎樣？要挾我？用你知道的那些事？」
「不！」
見左為興趣被吊了起來，陸九歌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打住話頭：
「左老師，我今晚喝得有點多，現在腦子不太清醒，說細節也說不明白！」
陸九歌揉了揉太陽穴：
「明天上午九點，如果你有興趣，來我公司坐坐！」
「地址是影視城西區，待拆遷那片民房，找老劉錄音棚，到了提我的名字！」
陸九歌裝著醉酒的樣子，走到涼亭邊，又回頭補充了一句：
「你一定要來，我給你看點實在的東西，也給一個，一個你絕對激動到無法拒絕的理由！」
說完，不等左為回答，徑直走出了小巷。
左為站在原地盯著陸九歌的背影，直到被黑暗徹底吞沒才回過神來。
「無法拒絕的理由？」
左為嗤笑出聲：
「一個靠歪門邪道爆紅、被半個圈子盯著的小子，口氣倒是不小！」
「但，舊時光酒吧，被周軍那該死的混蛋背叛……這些都沒公開，陸九歌怎麼知道？」
左為彈掉菸灰，最後看了一眼陸九歌離開的方向，轉身離開。
「我倒要看看，明天你能端出什麼菜！」
……
第二天上午，八點五十五分。
陸九歌坐在辦公室里，面前的電腦屏幕上開著彩鈴後台的數據報表，門被敲響。
「進！」
班開文探頭進來，壓低聲音：
「九哥，那個左為來了，在外面等你呢！」
陸九歌抬眼看了下牆上的鐘，八點五十七。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對班開文道：
「請他進來！」
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
「好！」
班開文離開兩分鐘，又把左為領了進來。
「左老師，很準時！」
這回陸九歌站起身跟他握了握手，指著邊上的茶桌：
「坐！」
左為坐下，毫不廢話，開門見山地問：
「陸總，我來了。你說昨晚說給我個無法拒絕的理由，現在可以說了！」
「哈哈，左老師別急，我先給你看樣東西！」
陸九歌起身，把筆記本拿到茶桌上，屏幕轉向左為。
左為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串數字上，瞳孔驟然收縮，呼吸急促起來。
不是他沒見過錢，但Walking In The Sun這首口水歌，能取得這個成績，左為也覺得不可思議。
他抬起眼，臉上恢復平靜：
「數據不錯。但音樂圈，一首歌吃一輩子的流星，我也見多了。」
陸九歌笑了笑，在電腦上點開音樂播放器。
「那再聽聽這兩首歌呢，用你的專業水準評價一下，會不會火！」
音頻開始播放。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這首歌，直白而撕心裂肺的旋律和歌詞一出來，左為搭在膝上的手指，無意識地動了一下。
緊接著，涼涼這首歌空靈悽美的前奏響起，他原本略顯緊繃的背脊，不知不覺間微微放鬆，靠向椅背認真聽了起來。
兩段小樣放完，辦公室里一片安靜。
左為靠在椅背上，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你寫的？」
「我寫的！」
陸九歌點頭：
「你覺得，它們能火嗎？」
左為沒有立刻回答。
他雖然不是專業音樂人，但在娛樂圈底層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基本的判斷力毒辣得很。
一首歌能不能唱響，有沒有傳播潛質，他聽得出來。
認真思索片刻，左為客觀地給出答案：
「能！」
「這樣的歌，我還有很多！」
陸九歌關掉播放器，盯著左為。
左為的眼神徹底變了。
如果說剛才只是對數據的震驚，現在則是一種對陸九歌這個人捉摸不透的震撼。
沉默了好一會，左為恢復平靜，看著陸九歌：
「所以陸總，你給我炫耀這麼多，到底想幹什麼？」
陸九歌笑笑，直接走到邊上坐下看著他。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左為知道沒必要再裝下去，摘掉頭上的帽子，盯著陸九歌：
「陸先生，跟蹤偷拍是我不對，但這麼直接找上門對質，你就不怕我鏡頭裡，再多點『酒後失態』的素材？」
陸九歌搖頭：
「左為老師，我今天來不是找茬，咱們可以聊聊其他話題！」
回想著後世左為的經歷，陸九歌底氣更足：
「比如，聊聊京都後海舊時光酒吧！聊聊原本二十萬的價格，為什麼最後會少了八萬！」
「左為老師，你身為專業的娛樂記者，現在搞清楚是誰壓你的價了嗎？」
左為腳步一頓，回頭盯著陸九歌：
「你查我？」
陸九歌聳了聳肩，故作神秘地笑道：
「談不上查，只是跟你一樣，我也喜歡打聽八卦，而且消息渠道不比你差喲！」
左為臉色變換幾下，重新坐了下來。
見到這一幕，陸九歌知道已經掌握了談判主動權，繼續加碼：
「還有，今年年初，你追一條線，跟了兩個月，眼看要成了。
結果對方公司提前收到風聲，花了三十萬，從你合夥的攝影師手裡買下所有底片。
還反手告了你一個惡意跟蹤，最後非但沒拿到錢，還倒貼律師費，很鬱悶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
左為把煙扔在地上，用腳碾滅，聲音冷了下來。
「我想說，左老師，你技術夠硬，膽子夠大，嗅覺夠靈！」
陸九歌話鋒一轉：
「但你走的，是條死胡同！沒有靠山，挖到的料會被層層盤剝；
沒有乾淨的財路，你就永遠是他們手裡一把見不得光的刀！用完了，嫌髒了，第一個扔掉。
單打獨鬥？在這個圈子裡，獨狼要麼被馴化，要麼，被圍獵！」
左為嗤笑一聲：
「所以你想當我的靠山？陸九歌，你一個剛冒頭、被半個圈子盯著罵的神棍，憑什麼？」
「哈哈，不愧是左為老師，我當神棍的事都知道！」
陸九歌不慌不忙，笑道：
「憑我能給你別人給不了的東西！」
「不是封口費，不是遮羞布。是堂堂正正賺錢的路子，是把你這身本事，用在能見光的地方的康莊大道！」
「比如？」
左為跟陸九歌對視。
「比如，讓你拍的片子、寫的文章，不用再偷偷摸摸賣給小報，而是光明正大地發表！」
「讓你賺的每一分錢，都乾淨，都能拍著胸脯說出來源！」
陸九歌頓了頓：
「再比如，讓你左一刀的名號，以後不再只是讓人痛恨，還能讓人敬畏！」
左為沉默了很久，突然笑了：
「陸先生畫餅的本事，比你寫歌差不了多少！」
左為語氣緩了很多：
「直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以後不跟拍你？不寫你的黑稿？」
「行，看在你能說出我這些事的份上，這單我可以撤！」
陸九歌搖搖頭：
「左老師，你誤會了！」
「嗯？」
以為陸九歌要揪著不放，他的臉色陰沉下來。
「我不希望咱們之間，僅僅是『你不搞我』這麼簡單的關係！那樣太浪費了。」
左為眯起眼睛：
「那你想怎樣？要挾我？用你知道的那些事？」
「不！」
見左為興趣被吊了起來，陸九歌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打住話頭：
「左老師，我今晚喝得有點多，現在腦子不太清醒，說細節也說不明白！」
陸九歌揉了揉太陽穴：
「明天上午九點，如果你有興趣，來我公司坐坐！」
「地址是影視城西區，待拆遷那片民房，找老劉錄音棚，到了提我的名字！」
陸九歌裝著醉酒的樣子，走到涼亭邊，又回頭補充了一句：
「你一定要來，我給你看點實在的東西，也給一個，一個你絕對激動到無法拒絕的理由！」
說完，不等左為回答，徑直走出了小巷。
左為站在原地盯著陸九歌的背影，直到被黑暗徹底吞沒才回過神來。
「無法拒絕的理由？」
左為嗤笑出聲：
「一個靠歪門邪道爆紅、被半個圈子盯著的小子，口氣倒是不小！」
「但，舊時光酒吧，被周軍那該死的混蛋背叛……這些都沒公開，陸九歌怎麼知道？」
左為彈掉菸灰，最後看了一眼陸九歌離開的方向，轉身離開。
「我倒要看看，明天你能端出什麼菜！」
……
第二天上午，八點五十五分。
陸九歌坐在辦公室里，面前的電腦屏幕上開著彩鈴後台的數據報表，門被敲響。
「進！」
班開文探頭進來，壓低聲音：
「九哥，那個左為來了，在外面等你呢！」
陸九歌抬眼看了下牆上的鐘，八點五十七。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對班開文道：
「請他進來！」
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
「好！」
班開文離開兩分鐘，又把左為領了進來。
「左老師，很準時！」
這回陸九歌站起身跟他握了握手，指著邊上的茶桌：
「坐！」
左為坐下，毫不廢話，開門見山地問：
「陸總，我來了。你說昨晚說給我個無法拒絕的理由，現在可以說了！」
「哈哈，左老師別急，我先給你看樣東西！」
陸九歌起身，把筆記本拿到茶桌上，屏幕轉向左為。
左為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串數字上，瞳孔驟然收縮，呼吸急促起來。
不是他沒見過錢，但Walking In The Sun這首口水歌，能取得這個成績，左為也覺得不可思議。
他抬起眼，臉上恢復平靜：
「數據不錯。但音樂圈，一首歌吃一輩子的流星，我也見多了。」
陸九歌笑了笑，在電腦上點開音樂播放器。
「那再聽聽這兩首歌呢，用你的專業水準評價一下，會不會火！」
音頻開始播放。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這首歌，直白而撕心裂肺的旋律和歌詞一出來，左為搭在膝上的手指，無意識地動了一下。
緊接著，涼涼這首歌空靈悽美的前奏響起，他原本略顯緊繃的背脊，不知不覺間微微放鬆，靠向椅背認真聽了起來。
兩段小樣放完，辦公室里一片安靜。
左為靠在椅背上，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你寫的？」
「我寫的！」
陸九歌點頭：
「你覺得，它們能火嗎？」
左為沒有立刻回答。
他雖然不是專業音樂人，但在娛樂圈底層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基本的判斷力毒辣得很。
一首歌能不能唱響，有沒有傳播潛質，他聽得出來。
認真思索片刻，左為客觀地給出答案：
「能！」
「這樣的歌，我還有很多！」
陸九歌關掉播放器，盯著左為。
左為的眼神徹底變了。
如果說剛才只是對數據的震驚，現在則是一種對陸九歌這個人捉摸不透的震撼。
沉默了好一會，左為恢復平靜，看著陸九歌：
「所以陸總，你給我炫耀這麼多，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