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四十五萬買公司？你做夢！
思考一會，陸九歌說道：
「越快越好，按劉老師這麼說，萬法鈴音隨時都有可能破產倒閉，遲了恐生變！」
「好，那我這就打電話！」
回答一聲，劉四喜拿出手機撥打萬法鈴音老闆陳斌的號碼。
「老陳，陸九歌我已經約到，你什麼時候有空，咱們見個面！」
劉四喜刻意忽略了收購公司的想法，陳斌也沒想到他的目的，迫不及待地說道：
「今天我都在公司，你們隨時過來都可以！」
05年那會手機小靈通的喇叭聲音，不用開擴音陸九歌都已經聽到對話，比了個OK的手勢。
劉四喜見他的動作，笑道：
「老陳，那就下午兩點見，我現在就過來市里！」
「好，等你們！」
……
掛斷電話，陸九歌給吳子明打電話說了聲，兩人開著劉四喜的桑塔納趕往市里。
萬法鈴音公司，在市郊一棟破敗的寫字樓里。
頭髮稀疏、眼袋浮腫的陳斌在寫字樓門口等著。
見劉四喜和陸九歌走來，熱情地上去握住陸九歌的手，語氣期待地打招呼：
「這位就是陸九歌陸明星吧？太好了，有你跟我簽約，萬法鈴音這下有救了！」
「你放心，分成方面，我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老陳，咱們進去再說吧，看看你的公司還有多少實力！」
陳斌還想說話，被劉四喜打斷。
「對對對，走，去公司喝茶！」
三人坐電梯上了七樓，電梯門打開，陳斌忽然停下腳步：
「老劉，小陸，萬法鈴音現在遇到一些困難，不過所有團隊，只要咱們一簽約成功，都會回來上班！」
一聽這話，陸九歌瞬間明白，萬法鈴音現在多半已經只剩下一個空殼。
果然，跟著陳斌進入公司，裡面的場景就像被打劫過似的，辦公大廳亂七八糟一個人都沒有。
靠牆的一排辦公室同樣沒人，陳斌的辦公室開著燈，剛到門口，就是一股煙味撲面而來。
陳斌一邊招呼陸九歌和劉四喜坐下，泡完茶後就迫不及待表示要列印合同出來談談。
「老陳，別忙活了！」
跟陸九歌對視一眼，劉四喜坐到陳斌對面：
「客套話就省了，我們倆是十多年的弟兄，說話直接點！」
扭頭看了眼陸九歌，劉四喜不再繞彎子：
「陸九歌小陸，現在是我的合伙人。我們對你這個公司，有點想法！」
「我知道，咱們今天能坐到一起，不就是商量版權簽約……」
「什麼？老劉，你說是對公司有想法？」
陳斌話說了一半回過味來，疑惑地看了眼劉四喜，又直直地盯著陸九歌。
陸九歌沒有注意到陳斌的眼神，注意力都被掛在牆上的SP彩鈴服務商資質牌照吸引。
「老陳！」
劉四喜喊了一聲，吸引陳斌注意，繼續說道：
「我們今天過來，不想談合作，而是想聊聊收購萬法鈴音的可能性！」
「收購萬法鈴音？」
愣了幾秒，陳斌拍桌怒罵：
「老劉！我拿你當兄弟，你要抽我脊梁骨？萬法是我命根子！」
劉四喜臉色沉了下來，正要開口，陸九歌先一步說話：
「陳總，你想要跟我合作，不也是跟搶錢一樣嗎？」
陸九歌拿出手機揚了揚：
「Walking In The Sun這首歌，我一天就能賺十多萬，你想收勝利果實，可能嗎？」
他回頭盯著陳斌：
「劉老師也不是帶我過來落井下石，而是要救你！」
「陳總，除了劉老師，你去打聽打聽，誰會帶著一個日賺六位數潛力的項目，來接你這滿身是債的盤？」
陳斌臉上的怒容僵住，愣愣地看著陸九歌，又看了看劉四喜，氣勢瞬間萎了。
劉四喜順勢接過話頭：
「老陳，小陸說得對，你現在急需的不是盤活公司，而是趕緊甩手平債！」
陳斌張了張嘴，所有反駁的話都被堵死在喉嚨里，一句都說不出來。
「老陳，你現在的經濟情況，我比誰都清楚！」
劉四喜同樣嘆息一聲，站在朋友的角度分析：
「至從上周銀行抽貸，你資金鍊已經徹底斷了，眼下這種情況，就算小陸簽到公司來，你也拿不出錢來做運營！」
「到時候資金窟窿只會越來越大，何必呢！」
劉四喜說完，陳斌整個人都頹廢下來，無力地坐回椅子上：
「老劉，可是我不甘心啊！在我看來，彩鈴這個板塊，還沒有迎來高峰期！」
「老陳，你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應該比我清楚，很多人都是倒在黎明前的黑夜這個道理！」
起身走到陳斌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劉四喜繼續分析：
「你現在賣掉公司，填平外債，以後看準機會，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可要是再這麼耗著，你等不到風口，就要徹底玩完！」
「再說，你一個月前也有賣掉公司的動作，只是苦於沒人接手！我現在這麼做，是在幫你啊！」
抓著頭髮沉默了好久，陳斌無力地抬頭看向劉四喜：
「那你準備出多少錢收購？」
聽到這話，陸九歌知道該自己說話了。
站起身走過去，遞給陳斌一支煙，說道：
「陳總，我研究過市場，也了解了好幾家想要出手的公司，以研發鈴音現在的情況，我可以給到四十五萬的價格！」
「四十五萬？陸九歌，你踏馬說的什麼屁話，我光是這張SP牌照，行情好的時候……」
「陳總，你都說了是行情好的時候！」
陸九歌打斷陳斌，對他出口罵自己沒有在意。
陸九歌清楚，陳斌這是借自己這個外人，表達對劉四喜的不爽。
劉四喜也是臉色難看，站在邊上沒有說話。
停頓了一會，陸九歌繼續說道：
「陳總，實不相瞞，浙省想要出售的彩鈴服務商，我接觸過好幾家，其中就有價格更低的！」
「萬法鈴音的經營和負債情況，還有在行業極差的口碑，我都有了解！給出四十五萬的價格，已經是我的上限！」
「陳總，你現在必須搞清楚，萬達鈴音，現在只有SP彩鈴服務商這塊牌子還值點錢！」
「可你的公司卻是負資產，我四十五萬收購公司，將會面臨來自行業打壓的風險！」
陳建國臉色由紅轉白，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不出聲音。
又是一陣沉默，陳斌哭喪著臉開口：
「四十五萬絕對不行，這點錢還不夠我平帳，更別說公司接近十萬的外債！」
說完，陳斌擺出老賴的姿態：
「如果不能平帳，我還就不賣了，反正現在老子單身一人，家都沒了，銀行和那些債主愛咋滴咋滴！」
「越快越好，按劉老師這麼說，萬法鈴音隨時都有可能破產倒閉，遲了恐生變！」
「好，那我這就打電話！」
回答一聲，劉四喜拿出手機撥打萬法鈴音老闆陳斌的號碼。
「老陳，陸九歌我已經約到，你什麼時候有空，咱們見個面！」
劉四喜刻意忽略了收購公司的想法，陳斌也沒想到他的目的，迫不及待地說道：
「今天我都在公司，你們隨時過來都可以！」
05年那會手機小靈通的喇叭聲音，不用開擴音陸九歌都已經聽到對話，比了個OK的手勢。
劉四喜見他的動作，笑道：
「老陳，那就下午兩點見，我現在就過來市里！」
「好，等你們！」
……
掛斷電話，陸九歌給吳子明打電話說了聲，兩人開著劉四喜的桑塔納趕往市里。
萬法鈴音公司，在市郊一棟破敗的寫字樓里。
頭髮稀疏、眼袋浮腫的陳斌在寫字樓門口等著。
見劉四喜和陸九歌走來，熱情地上去握住陸九歌的手，語氣期待地打招呼：
「這位就是陸九歌陸明星吧？太好了，有你跟我簽約，萬法鈴音這下有救了！」
「你放心，分成方面，我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老陳，咱們進去再說吧，看看你的公司還有多少實力！」
陳斌還想說話，被劉四喜打斷。
「對對對，走，去公司喝茶！」
三人坐電梯上了七樓，電梯門打開，陳斌忽然停下腳步：
「老劉，小陸，萬法鈴音現在遇到一些困難，不過所有團隊，只要咱們一簽約成功，都會回來上班！」
一聽這話，陸九歌瞬間明白，萬法鈴音現在多半已經只剩下一個空殼。
果然，跟著陳斌進入公司，裡面的場景就像被打劫過似的，辦公大廳亂七八糟一個人都沒有。
靠牆的一排辦公室同樣沒人，陳斌的辦公室開著燈，剛到門口，就是一股煙味撲面而來。
陳斌一邊招呼陸九歌和劉四喜坐下，泡完茶後就迫不及待表示要列印合同出來談談。
「老陳，別忙活了！」
跟陸九歌對視一眼，劉四喜坐到陳斌對面：
「客套話就省了，我們倆是十多年的弟兄，說話直接點！」
扭頭看了眼陸九歌，劉四喜不再繞彎子：
「陸九歌小陸，現在是我的合伙人。我們對你這個公司，有點想法！」
「我知道，咱們今天能坐到一起，不就是商量版權簽約……」
「什麼？老劉，你說是對公司有想法？」
陳斌話說了一半回過味來，疑惑地看了眼劉四喜，又直直地盯著陸九歌。
陸九歌沒有注意到陳斌的眼神，注意力都被掛在牆上的SP彩鈴服務商資質牌照吸引。
「老陳！」
劉四喜喊了一聲，吸引陳斌注意，繼續說道：
「我們今天過來，不想談合作，而是想聊聊收購萬法鈴音的可能性！」
「收購萬法鈴音？」
愣了幾秒，陳斌拍桌怒罵：
「老劉！我拿你當兄弟，你要抽我脊梁骨？萬法是我命根子！」
劉四喜臉色沉了下來，正要開口，陸九歌先一步說話：
「陳總，你想要跟我合作，不也是跟搶錢一樣嗎？」
陸九歌拿出手機揚了揚：
「Walking In The Sun這首歌，我一天就能賺十多萬，你想收勝利果實，可能嗎？」
他回頭盯著陳斌：
「劉老師也不是帶我過來落井下石，而是要救你！」
「陳總，除了劉老師，你去打聽打聽，誰會帶著一個日賺六位數潛力的項目，來接你這滿身是債的盤？」
陳斌臉上的怒容僵住，愣愣地看著陸九歌，又看了看劉四喜，氣勢瞬間萎了。
劉四喜順勢接過話頭：
「老陳，小陸說得對，你現在急需的不是盤活公司，而是趕緊甩手平債！」
陳斌張了張嘴，所有反駁的話都被堵死在喉嚨里，一句都說不出來。
「老陳，你現在的經濟情況，我比誰都清楚！」
劉四喜同樣嘆息一聲，站在朋友的角度分析：
「至從上周銀行抽貸，你資金鍊已經徹底斷了，眼下這種情況，就算小陸簽到公司來，你也拿不出錢來做運營！」
「到時候資金窟窿只會越來越大，何必呢！」
劉四喜說完，陳斌整個人都頹廢下來，無力地坐回椅子上：
「老劉，可是我不甘心啊！在我看來，彩鈴這個板塊，還沒有迎來高峰期！」
「老陳，你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應該比我清楚，很多人都是倒在黎明前的黑夜這個道理！」
起身走到陳斌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劉四喜繼續分析：
「你現在賣掉公司，填平外債，以後看準機會，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可要是再這麼耗著，你等不到風口，就要徹底玩完！」
「再說，你一個月前也有賣掉公司的動作，只是苦於沒人接手！我現在這麼做，是在幫你啊！」
抓著頭髮沉默了好久，陳斌無力地抬頭看向劉四喜：
「那你準備出多少錢收購？」
聽到這話，陸九歌知道該自己說話了。
站起身走過去，遞給陳斌一支煙，說道：
「陳總，我研究過市場，也了解了好幾家想要出手的公司，以研發鈴音現在的情況，我可以給到四十五萬的價格！」
「四十五萬？陸九歌，你踏馬說的什麼屁話，我光是這張SP牌照，行情好的時候……」
「陳總，你都說了是行情好的時候！」
陸九歌打斷陳斌，對他出口罵自己沒有在意。
陸九歌清楚，陳斌這是借自己這個外人，表達對劉四喜的不爽。
劉四喜也是臉色難看，站在邊上沒有說話。
停頓了一會，陸九歌繼續說道：
「陳總，實不相瞞，浙省想要出售的彩鈴服務商，我接觸過好幾家，其中就有價格更低的！」
「萬法鈴音的經營和負債情況，還有在行業極差的口碑，我都有了解！給出四十五萬的價格，已經是我的上限！」
「陳總，你現在必須搞清楚，萬達鈴音，現在只有SP彩鈴服務商這塊牌子還值點錢！」
「可你的公司卻是負資產，我四十五萬收購公司，將會面臨來自行業打壓的風險！」
陳建國臉色由紅轉白，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不出聲音。
又是一陣沉默，陳斌哭喪著臉開口：
「四十五萬絕對不行，這點錢還不夠我平帳，更別說公司接近十萬的外債！」
說完，陳斌擺出老賴的姿態：
「如果不能平帳，我還就不賣了，反正現在老子單身一人，家都沒了，銀行和那些債主愛咋滴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