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事後交心
峽谷之中，兩人面朝天空，臉上帶著賢者般的笑容，凌亂的頭髮散到一處，畫面是如此和諧。
「真沒想到，我們兩個竟然可以有這麼一刻，這麼平和的躺在一起。。」
趙藥環著燕柔雲的肩膀，語氣感慨異常。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不明是非，差點鑄成大錯。
還好，還好我遇到的是你，不然已經殺害了無辜。」
燕柔雲靠在趙藥胸膛，表情愧疚，又十分慶幸。
「說起來真是神奇。
誰能想到，我的元炁進入你的體內，竟然讓你覺醒鳳血，通明五德，彼此共感，知道我並非壞人，這才解開誤會。」
趙藥自己也覺得很是神奇。
燕柔雲體內竟然有龍鳳兩大妖血，其中隱性的鳳血，更是直接被他輸入的元炁激活了。
兩人共感本心，瞬間判斷出彼此的底色。
「我接懸賞時，曾被告誡，說你是有大氣運的人，讓我小心。
我倆的相遇，想來有這方面的原因吧。
還有，你今後一定要注意，千萬不要被人知道了你精、血中蘊含元炁的事情，不然恐有大禍臨頭。」
燕柔雲語氣鄭重。
「大氣運……」
趙藥喃喃重複了一遍，接著點了點頭說道：
「你的提醒我明白的，我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你還要嗎？」
燕柔雲臉頰發紅地搖了搖頭：
「那裡，痛……不過我欠你的，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什麼都行？」
趙藥摩挲著燕柔雲光滑的肩膀，驚奇地重複了一遍這話。
「嗯。」
燕柔雲枕在他的胸膛，把腦袋縮起來，害羞地點了點頭。
「那教我龍形拳吧。」
「……啊？」
「可以嗎？」
「……這個不行的。
元辰教教人武功時，會讓人立下誓言。
有天道的誓言約束在，我想教你也教不了。。
你，你還有其他想要的嗎？」
燕柔雲歉意搖頭。
「好吧。
嗯，你之前拉我入夢的那招是什麼能力，可以教我嗎？」
趙藥略有遺憾，但迅速接受現實，轉移了目標。
「那一招叫神龍引夢，是基於龍形拳的奇術，不會龍形拳學不會這招的。」
燕柔雲臉上歉意更甚。
「奇術？」
趙藥好奇。
「嗯，奇術即神奇之術，千奇百怪之術。
力士至極可得，下界盪魔可得，武道有成可得，妖血覺醒可得，傳承有序可學，機緣巧合可得。
據說，一個普通人最多可以掌握三個，一個武者最多可以掌握九個。
我才入武道，也就會這一個奇術。」
燕柔雲簡單為他解釋了一下奇術的情況。
「嗯，那你還會其他武功嗎？可以教我的那種。」
趙藥不死心。
「……我學龍形拳就已竭盡全力，不懂其他武功。
而且武功不是兒戲，最好有武師親身教授，不然一知半解盲人摸象，很難有什麼成就，也容易誤入歧途。」
燕柔雲說著，主動抱住趙藥，聲音都弱了下來。
「那幫我找個肯教我武學的老師？」
趙藥繼續想轍。
「額，我親人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的武功都來自教內傳授，並不認識其他武師……不過你放心，我會試試找找看的，等有消息了一定通知你。」
燕柔雲說著，臉上的歉意都快滿溢出來了。
「……看來武學暫時與我無緣。
那你跟我說一些關於武者的事吧，比如武學境界之類的。」
趙藥自嘲地笑了笑，還是想知道更多關於武者的情況。
「那我就說一下我知道的……武學境界極為繁複，關於武者境界，我只知『殘』『全』之說。
初入武道，以招式對敵的，可稱之為殘武境。
整合勁力，一舉一動可以打出整勁的，乃正武境。
向上似乎還有雙修境武者、三花境武者。
其他更多，我卻不甚明了。
不同的地方或流派或許因為修煉方式不同，會有不一樣的說法，但最終卻都是要走到一條道上的。
這個道理可以作為準繩，去衡量武者們是否走在正道上……
嗯，你還有其他想知想要的嗎？」
燕柔雲認真地講完，微微抬頭，繼續詢問。
聞言，趙藥帶著笑容摸了摸她的腦袋，直白言道：
「你，我想要你。」
「……一日一夜痴纏，柔雲早已是你的了。」
燕柔雲臉上羞紅一片，卻又忽然黯然下來：
「郎君，我不分青紅皂白的殺你，你恨我嗎？」
面對這個問題，趙藥臉色不見異樣。
他直接說道：
「回答你之前，我先問你一個問題。
雲兒，告訴我，為什麼你會那麼相信天命樓懸賞。」
燕柔雲陷入回憶，短暫的沉默後，悠悠說道：
「我父親生前，曾是一處天命樓的指揮使。
在我記憶當中，從小到大，天命樓的懸賞確實從未出過錯，我父親也一直是這麼告訴我的。
成年後，我開始接天命樓的懸賞。
經過親自驗證，我發現也確實如此，每一個被懸賞的人都有取死之道，這更加加強了我對天命樓的這份信任。
郎君，我不知道天命樓為什麼會把你懸賞，為什麼會出現這種錯誤……
你放心，我一定去調查清楚這件事。」
「明白了，現在我可以回答你那個問題了……」
趙藥說著，低頭看了眼緊張起來的燕柔雲，才笑著道：
「我並不恨你。」
「為什麼？」
燕柔雲鬆了口氣，親昵地蹭了蹭趙藥，又十分好奇的接著追問。
「我這不是沒死嗎……或者，怎麼說呢，我本性如此，天生就很少恨別人。
我更多的是喜歡。
喜歡天地萬物的美好，品味天地萬物的美好，就像之前我喜歡你的美好，也品味你的美好時那樣……怎麼這麼看著我？」
趙藥正說著，低頭看見燕柔雲望著自己的眼神異常柔媚。
「沒什麼，柔雲只是被郎君的大丈夫氣吸引，一時心潮澎湃而已。」
「你刻意恭維我？」
趙藥眉頭一挑。
「是有點，但也絕對發自真心。」
燕柔雲說得誠懇。
「哈哈，雲兒美貌，卻也幽默。」
趙藥大笑起來。
「你接下來要做什麼，需要柔雲保護你嗎？」
燕柔雲一轉話題，詢問了一聲。
「不用，你了解的，我有些自保的手段。
你還是趁著別人不知我倆現在的關係，先幫我查清楚到底是誰懸賞了我。
屆時，便能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趙藥沉聲說著。
「嗯，我聽郎君的。」
燕柔雲乖巧點頭。
兩人又溫存了一番，方才起身穿衣。
他倆之前的衣服早已破碎不堪，好在包袱裡帶有好幾身趙藥的新衣，此刻剛好給兩人換上。
換好衣服，稍作收拾，二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峽谷，走入了小樹林，按照來時的痕跡，原路返回到了荒岩山。
「啊哈哈哈~你追不上我，囉囉囉囉囉~」
荒岩山下，一個頭髮如雜草一般，渾身散發惡臭的老頭，以極快的速度奔跑著，從兩人身旁跑了過去。
「哪來的老頭，跑的真快，他在和誰說話？」
趙藥詫異，轉著身子四下打量，並未看到有人追這個老頭。
燕柔雲卻語氣複雜地說道：
「那是元辰教的護法，年輕時被人陷害了一次就瘋掉了。
大家都叫他瘋護法。
他也在天命樓懸賞中，是我此次出門的主要目標。」
「哦，那他算是咱倆的媒人。」
趙藥調侃了一句。
「他是個瘋子，郎君之後要是再遇到他，記得不要參與他的事。」
燕柔雲鄭重提醒了一句，掏出幾瓶丹藥，接著說道：
「……這些丹藥，留於郎君。
郎君不要推辭，我欠郎君的債，且容我一筆一筆地還。
我得走了，除了幫郎君尋找武師外，我會明明白白地查清楚到底是誰懸賞了郎君。
郎君最近一段時間最好能躲藏起來、固定住所，等我查清楚是誰想要殺你後，自然會來找你。
還有……」
說到這，燕柔雲臉上一紅，咬著銀牙，輕聲言道：
「……郎君可願再給我一次。」
「真沒想到，我們兩個竟然可以有這麼一刻，這麼平和的躺在一起。。」
趙藥環著燕柔雲的肩膀，語氣感慨異常。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不明是非，差點鑄成大錯。
還好，還好我遇到的是你，不然已經殺害了無辜。」
燕柔雲靠在趙藥胸膛，表情愧疚，又十分慶幸。
「說起來真是神奇。
誰能想到，我的元炁進入你的體內，竟然讓你覺醒鳳血，通明五德，彼此共感，知道我並非壞人，這才解開誤會。」
趙藥自己也覺得很是神奇。
燕柔雲體內竟然有龍鳳兩大妖血，其中隱性的鳳血，更是直接被他輸入的元炁激活了。
兩人共感本心，瞬間判斷出彼此的底色。
「我接懸賞時，曾被告誡，說你是有大氣運的人，讓我小心。
我倆的相遇，想來有這方面的原因吧。
還有，你今後一定要注意，千萬不要被人知道了你精、血中蘊含元炁的事情，不然恐有大禍臨頭。」
燕柔雲語氣鄭重。
「大氣運……」
趙藥喃喃重複了一遍，接著點了點頭說道：
「你的提醒我明白的，我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你還要嗎？」
燕柔雲臉頰發紅地搖了搖頭：
「那裡，痛……不過我欠你的，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什麼都行？」
趙藥摩挲著燕柔雲光滑的肩膀，驚奇地重複了一遍這話。
「嗯。」
燕柔雲枕在他的胸膛，把腦袋縮起來，害羞地點了點頭。
「那教我龍形拳吧。」
「……啊？」
「可以嗎？」
「……這個不行的。
元辰教教人武功時，會讓人立下誓言。
有天道的誓言約束在，我想教你也教不了。。
你，你還有其他想要的嗎？」
燕柔雲歉意搖頭。
「好吧。
嗯，你之前拉我入夢的那招是什麼能力，可以教我嗎？」
趙藥略有遺憾，但迅速接受現實，轉移了目標。
「那一招叫神龍引夢，是基於龍形拳的奇術，不會龍形拳學不會這招的。」
燕柔雲臉上歉意更甚。
「奇術？」
趙藥好奇。
「嗯，奇術即神奇之術，千奇百怪之術。
力士至極可得，下界盪魔可得，武道有成可得，妖血覺醒可得，傳承有序可學，機緣巧合可得。
據說，一個普通人最多可以掌握三個，一個武者最多可以掌握九個。
我才入武道，也就會這一個奇術。」
燕柔雲簡單為他解釋了一下奇術的情況。
「嗯，那你還會其他武功嗎？可以教我的那種。」
趙藥不死心。
「……我學龍形拳就已竭盡全力，不懂其他武功。
而且武功不是兒戲，最好有武師親身教授，不然一知半解盲人摸象，很難有什麼成就，也容易誤入歧途。」
燕柔雲說著，主動抱住趙藥，聲音都弱了下來。
「那幫我找個肯教我武學的老師？」
趙藥繼續想轍。
「額，我親人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的武功都來自教內傳授，並不認識其他武師……不過你放心，我會試試找找看的，等有消息了一定通知你。」
燕柔雲說著，臉上的歉意都快滿溢出來了。
「……看來武學暫時與我無緣。
那你跟我說一些關於武者的事吧，比如武學境界之類的。」
趙藥自嘲地笑了笑，還是想知道更多關於武者的情況。
「那我就說一下我知道的……武學境界極為繁複，關於武者境界，我只知『殘』『全』之說。
初入武道，以招式對敵的，可稱之為殘武境。
整合勁力，一舉一動可以打出整勁的，乃正武境。
向上似乎還有雙修境武者、三花境武者。
其他更多，我卻不甚明了。
不同的地方或流派或許因為修煉方式不同，會有不一樣的說法，但最終卻都是要走到一條道上的。
這個道理可以作為準繩，去衡量武者們是否走在正道上……
嗯，你還有其他想知想要的嗎？」
燕柔雲認真地講完，微微抬頭，繼續詢問。
聞言，趙藥帶著笑容摸了摸她的腦袋，直白言道：
「你，我想要你。」
「……一日一夜痴纏，柔雲早已是你的了。」
燕柔雲臉上羞紅一片，卻又忽然黯然下來：
「郎君，我不分青紅皂白的殺你，你恨我嗎？」
面對這個問題，趙藥臉色不見異樣。
他直接說道：
「回答你之前，我先問你一個問題。
雲兒，告訴我，為什麼你會那麼相信天命樓懸賞。」
燕柔雲陷入回憶，短暫的沉默後，悠悠說道：
「我父親生前，曾是一處天命樓的指揮使。
在我記憶當中，從小到大，天命樓的懸賞確實從未出過錯，我父親也一直是這麼告訴我的。
成年後，我開始接天命樓的懸賞。
經過親自驗證，我發現也確實如此，每一個被懸賞的人都有取死之道，這更加加強了我對天命樓的這份信任。
郎君，我不知道天命樓為什麼會把你懸賞，為什麼會出現這種錯誤……
你放心，我一定去調查清楚這件事。」
「明白了，現在我可以回答你那個問題了……」
趙藥說著，低頭看了眼緊張起來的燕柔雲，才笑著道：
「我並不恨你。」
「為什麼？」
燕柔雲鬆了口氣，親昵地蹭了蹭趙藥，又十分好奇的接著追問。
「我這不是沒死嗎……或者，怎麼說呢，我本性如此，天生就很少恨別人。
我更多的是喜歡。
喜歡天地萬物的美好，品味天地萬物的美好，就像之前我喜歡你的美好，也品味你的美好時那樣……怎麼這麼看著我？」
趙藥正說著，低頭看見燕柔雲望著自己的眼神異常柔媚。
「沒什麼，柔雲只是被郎君的大丈夫氣吸引，一時心潮澎湃而已。」
「你刻意恭維我？」
趙藥眉頭一挑。
「是有點，但也絕對發自真心。」
燕柔雲說得誠懇。
「哈哈，雲兒美貌，卻也幽默。」
趙藥大笑起來。
「你接下來要做什麼，需要柔雲保護你嗎？」
燕柔雲一轉話題，詢問了一聲。
「不用，你了解的，我有些自保的手段。
你還是趁著別人不知我倆現在的關係，先幫我查清楚到底是誰懸賞了我。
屆時，便能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趙藥沉聲說著。
「嗯，我聽郎君的。」
燕柔雲乖巧點頭。
兩人又溫存了一番，方才起身穿衣。
他倆之前的衣服早已破碎不堪，好在包袱裡帶有好幾身趙藥的新衣，此刻剛好給兩人換上。
換好衣服，稍作收拾，二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峽谷，走入了小樹林，按照來時的痕跡，原路返回到了荒岩山。
「啊哈哈哈~你追不上我，囉囉囉囉囉~」
荒岩山下，一個頭髮如雜草一般，渾身散發惡臭的老頭，以極快的速度奔跑著，從兩人身旁跑了過去。
「哪來的老頭，跑的真快，他在和誰說話？」
趙藥詫異，轉著身子四下打量，並未看到有人追這個老頭。
燕柔雲卻語氣複雜地說道：
「那是元辰教的護法，年輕時被人陷害了一次就瘋掉了。
大家都叫他瘋護法。
他也在天命樓懸賞中，是我此次出門的主要目標。」
「哦，那他算是咱倆的媒人。」
趙藥調侃了一句。
「他是個瘋子，郎君之後要是再遇到他，記得不要參與他的事。」
燕柔雲鄭重提醒了一句，掏出幾瓶丹藥，接著說道：
「……這些丹藥，留於郎君。
郎君不要推辭，我欠郎君的債，且容我一筆一筆地還。
我得走了，除了幫郎君尋找武師外，我會明明白白地查清楚到底是誰懸賞了郎君。
郎君最近一段時間最好能躲藏起來、固定住所，等我查清楚是誰想要殺你後，自然會來找你。
還有……」
說到這，燕柔雲臉上一紅，咬著銀牙，輕聲言道：
「……郎君可願再給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