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精神攻擊
「你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
就是，就這一次你沒調查，
偏偏就這一次被你遇到了我這樣的無辜之人。」
趙藥試探地說著，嘗試把這個客觀的事實，變成對方能夠接受的可能性。
「你覺得可能嗎？」
燕柔雲訝異他的思路。
「當然可能！你未曾調查，焉能否認我是無辜的！」
「被天命樓通緝的，全都是該死之人。」
燕柔雲以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語氣緩慢的重新複述了一遍這話。
牛批！
你邏輯閉環了。
趙藥無奈搖頭。
他只能同樣以看蠢貨的憐憫眼神還了回去。
「問完了沒有？」
「完了。」
「說好的，把孩子放下，你可以走了。」
「好的，再見……
不，永遠不見。」
趙藥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果斷放下孩子，頭也不回地逃入了林中。
在他身後，燕柔雲走上前去，抱起了娃娃。
她四下打量了一番，選擇把娃娃重新綁在了一旁不曾離去的水牛背上。
接著，她抽動鼻翼，嗅探著趙藥留下的氣味，徑直追了上去。
父親說過，對付你這樣的惡賊，不需要信守承諾、講什麼武德。
而且，我可沒答應過要放了你！
奔入林中時，燕柔雲臉上露出一個邪惡笑容。
……
趙藥在林中奮力奔跑的同時，努力靜心，進入了內視狀態。
先前，元炁小人被打得崩散開來，散亂元炁和外來的勁力結合，在體內衝撞不停，給他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他推動玉人象棋中的漩渦產生，想要回收體內這些散亂彈射的元炁，結果卻收效甚微。
直到他運行『力士呼吸法』。
在兩種方法的共同努力下，這些散亂彈射的元炁，才得以被快速制服，收攏回了玉人象棋當中。
現在，體內亂象被徹底解決，一切塵埃落定，他才再度內視，看到了玉人象棋內的元炁儲量。
『怎麼可能？
一次元炁崩散，不該消耗掉這麼多元炁的……』
趙藥不解。
此刻，玉人象棋里的元炁，從原本第三焰層的六分高度，一下子降到了僅到第二焰層九分高度的位置。
在第二焰層中，連一個完整的元炁小人都凝聚不出來了。
一次元炁崩散，最多也就消耗掉三四分的元炁，可現在卻降了足足七分高的元炁！
多丟的那三分元炁去哪了？
「呼哧~呼哧~」
大步奔跑在樹林中，瘦高瘦高的趙藥劇烈喘著粗氣，卻不敢停下腳步。
縷縷涼風吹在腳踝、拂過手腕，他突然想明白了那三份元炁的去處。
他長高了！
他的身體悄悄地生長了不少，消失的那三分元炁，是成為了身體生長的養料。
意識到這個情況，趙藥是又驚又喜。
要知道，之前元炁加持下的力士呼吸法，已經算成長迅速了。
而現在不知道什麼原因，力士呼吸法的功效大增，竟然讓自己的身體出現了肉眼可見的生長！
這就有點太誇張了。
人不是竹子，正常不可能長這麼快的。
是和元炁衝撞身體各處有關，還是和我一直處於生死時刻有關？
趙藥默默記下了這次異常，打算逃出生天后再進行驗證。
「惡賊哪裡逃！」
撲稜稜~
一群飛鳥被驚離樹冠。
燕柔雲的人影未至，聲音卻先到了趙藥耳邊。
她果然追了上來！
趙藥心中一緊，腳下逃的更加快了。
一棵棵大樹從身體兩旁迅速掠過，不遠的前方，突然透出些光亮來。
他沒有猶豫，直接奔沖了過去，一頭扎入這光亮。
嘩~
眼前猛然開闊，他竟跑出了密林！
密林前方，是一片碎石地，碎石地盡頭，一個峽谷赫然映入了趙藥眼帘。
女捕快即將追上自己，他沒得選擇，唯有腳步不停地繼續往前跑。
「呼哧~呼哧~」
踩著硌腳的碎石，趙藥喘息不停，跑入了峽谷。
隨著往峽谷里越走越深，身後的動靜也越變越小。
似乎，好像，真的甩脫了她？
終於安全了嗎？
「呼~」
他粗息不止，停下腳步，扶著身側崖壁，扭頭回望，卻什麼都沒看見。
終於，終於……
趙藥抽皺著鼻子，在喘息中閉眼仰頭，身體放鬆了下來。
忽然間，他心頭一緊，在莫名的直覺下，猛然睜開眼睛，看向了前方……
燕柔雲正站在前方不遠，嬌笑漣漣的看著他！
靠了！
跟個鬼一樣沒動靜。
『碎玉，合卒！』
趙藥心中低吼，第一時間把先前收起來的玉甲釋放了出來。
接著就開始往後退去。
燕柔雲踩著趙藥的腳步節奏，亦步亦趨的往前壓迫而來。
而趙藥，退著退著，忽然發現無路可退了。
這峽谷深處盡頭，竟然是一個有一片平整空地的死胡同！
「呵~我這算自投羅網嗎？」
趙藥自嘲的說道。
燕柔雲沒有說話，緩緩收斂了笑容，臉色嚴肅，擺開了進攻的架勢。
『游龍步！』
『青龍出淵！』
她陡然側身滑步，走出一個『之』字，來到趙藥身前，一掌護心，一掌自下而上，擊向趙藥下頜，打出了龍形拳的第一式。
女捕快速度太快，趙藥仰身去躲，還是被撩到了下巴處的皮肉，那裡登時火辣辣一片，紅腫了起來。
『雲龍探爪！』
燕柔雲進前一步，連接前一招，擦著趙藥下巴打上去的那隻手，猛然自上而下，劈面抓扯！
趙藥憑藉末世時的戰鬥經驗，接著剛才後仰的節奏，噔噔噔~的往後急退，這才免了被這一擊抓扯破相。
然則敵退我進，敵弱我強！
燕柔雲猶如一條毒龍一般，身體起伏間，破勢向前，緊追了上去。
她腰胯擰轉，轉身甩臂，拳背順著這股螺旋甩鞭的力道，啪~的一聲打了出去，正中趙藥太陽穴。
驚~
玉甲覆蓋全身，玉盔擋住了拳頭，卻也被打的裂紋炸開！
這就是碎玉甲冑的特性。
雖然不會真的被打碎，但是每承受一次攻擊，就會綻開一片裂紋。
待承受攻擊到了一定限度，碎玉甲冑就會縮回到棋盤上，重新化作那枚玉質象棋。
再想使用，就要靠元炁溫養，彌合碎玉甲冑的傷勢才行。
「哼~」
隔著頭盔，趙藥悶哼了一聲，被打的頭顱一偏，身體不穩的往側面倒去，卻又及時站穩了身體。
「莫非是什麼奇物？」
燕柔雲蹙眉看著趙藥這身硬殼，短暫停下了攻擊。
她還有『正武境』層次的一擊沒有釋放。
她有信心，這一擊絕對能夠擊碎這莫名玉甲。
然而，若擊碎玉甲後，此人未死，反倒自己體力大損，到時可就不妙了。
念頭在腦中迅速閃過，燕柔雲有了決定。
「呀~」
她低喝一聲，猛然撲上前去，憑藉著完全不弱的力量，頂抱著趙藥，將他摔在了地上。
「看著我的眼睛！」
燕柔雲一聲命令，伸出手來，五指抓住趙藥的面甲，將之強行扶正，和自己來了個對視。
這蠢女人要幹嘛？
被她壓在身下，趙藥望著她的眼睛，心中滿是不解。
他有玉甲護體，心知還有機會，倒是沒有多少恐懼。
「神龍引夢！！」
糟糕，是精神攻擊。
趙藥瞪大眼睛，瞳孔焦距緩緩散開……
就是，就這一次你沒調查，
偏偏就這一次被你遇到了我這樣的無辜之人。」
趙藥試探地說著，嘗試把這個客觀的事實，變成對方能夠接受的可能性。
「你覺得可能嗎？」
燕柔雲訝異他的思路。
「當然可能！你未曾調查，焉能否認我是無辜的！」
「被天命樓通緝的，全都是該死之人。」
燕柔雲以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語氣緩慢的重新複述了一遍這話。
牛批！
你邏輯閉環了。
趙藥無奈搖頭。
他只能同樣以看蠢貨的憐憫眼神還了回去。
「問完了沒有？」
「完了。」
「說好的，把孩子放下，你可以走了。」
「好的，再見……
不，永遠不見。」
趙藥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果斷放下孩子，頭也不回地逃入了林中。
在他身後，燕柔雲走上前去，抱起了娃娃。
她四下打量了一番，選擇把娃娃重新綁在了一旁不曾離去的水牛背上。
接著，她抽動鼻翼，嗅探著趙藥留下的氣味，徑直追了上去。
父親說過，對付你這樣的惡賊，不需要信守承諾、講什麼武德。
而且，我可沒答應過要放了你！
奔入林中時，燕柔雲臉上露出一個邪惡笑容。
……
趙藥在林中奮力奔跑的同時，努力靜心，進入了內視狀態。
先前，元炁小人被打得崩散開來，散亂元炁和外來的勁力結合，在體內衝撞不停，給他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他推動玉人象棋中的漩渦產生，想要回收體內這些散亂彈射的元炁，結果卻收效甚微。
直到他運行『力士呼吸法』。
在兩種方法的共同努力下，這些散亂彈射的元炁，才得以被快速制服，收攏回了玉人象棋當中。
現在，體內亂象被徹底解決，一切塵埃落定，他才再度內視，看到了玉人象棋內的元炁儲量。
『怎麼可能？
一次元炁崩散，不該消耗掉這麼多元炁的……』
趙藥不解。
此刻，玉人象棋里的元炁，從原本第三焰層的六分高度，一下子降到了僅到第二焰層九分高度的位置。
在第二焰層中，連一個完整的元炁小人都凝聚不出來了。
一次元炁崩散，最多也就消耗掉三四分的元炁，可現在卻降了足足七分高的元炁！
多丟的那三分元炁去哪了？
「呼哧~呼哧~」
大步奔跑在樹林中，瘦高瘦高的趙藥劇烈喘著粗氣，卻不敢停下腳步。
縷縷涼風吹在腳踝、拂過手腕，他突然想明白了那三份元炁的去處。
他長高了！
他的身體悄悄地生長了不少，消失的那三分元炁，是成為了身體生長的養料。
意識到這個情況，趙藥是又驚又喜。
要知道，之前元炁加持下的力士呼吸法，已經算成長迅速了。
而現在不知道什麼原因，力士呼吸法的功效大增，竟然讓自己的身體出現了肉眼可見的生長！
這就有點太誇張了。
人不是竹子，正常不可能長這麼快的。
是和元炁衝撞身體各處有關，還是和我一直處於生死時刻有關？
趙藥默默記下了這次異常，打算逃出生天后再進行驗證。
「惡賊哪裡逃！」
撲稜稜~
一群飛鳥被驚離樹冠。
燕柔雲的人影未至，聲音卻先到了趙藥耳邊。
她果然追了上來！
趙藥心中一緊，腳下逃的更加快了。
一棵棵大樹從身體兩旁迅速掠過，不遠的前方，突然透出些光亮來。
他沒有猶豫，直接奔沖了過去，一頭扎入這光亮。
嘩~
眼前猛然開闊，他竟跑出了密林！
密林前方，是一片碎石地，碎石地盡頭，一個峽谷赫然映入了趙藥眼帘。
女捕快即將追上自己，他沒得選擇，唯有腳步不停地繼續往前跑。
「呼哧~呼哧~」
踩著硌腳的碎石，趙藥喘息不停，跑入了峽谷。
隨著往峽谷里越走越深，身後的動靜也越變越小。
似乎，好像，真的甩脫了她？
終於安全了嗎？
「呼~」
他粗息不止，停下腳步，扶著身側崖壁，扭頭回望，卻什麼都沒看見。
終於，終於……
趙藥抽皺著鼻子，在喘息中閉眼仰頭，身體放鬆了下來。
忽然間，他心頭一緊，在莫名的直覺下，猛然睜開眼睛，看向了前方……
燕柔雲正站在前方不遠，嬌笑漣漣的看著他！
靠了！
跟個鬼一樣沒動靜。
『碎玉，合卒！』
趙藥心中低吼，第一時間把先前收起來的玉甲釋放了出來。
接著就開始往後退去。
燕柔雲踩著趙藥的腳步節奏，亦步亦趨的往前壓迫而來。
而趙藥，退著退著，忽然發現無路可退了。
這峽谷深處盡頭，竟然是一個有一片平整空地的死胡同！
「呵~我這算自投羅網嗎？」
趙藥自嘲的說道。
燕柔雲沒有說話，緩緩收斂了笑容，臉色嚴肅，擺開了進攻的架勢。
『游龍步！』
『青龍出淵！』
她陡然側身滑步，走出一個『之』字，來到趙藥身前，一掌護心，一掌自下而上，擊向趙藥下頜，打出了龍形拳的第一式。
女捕快速度太快，趙藥仰身去躲，還是被撩到了下巴處的皮肉，那裡登時火辣辣一片，紅腫了起來。
『雲龍探爪！』
燕柔雲進前一步，連接前一招，擦著趙藥下巴打上去的那隻手，猛然自上而下，劈面抓扯！
趙藥憑藉末世時的戰鬥經驗，接著剛才後仰的節奏，噔噔噔~的往後急退，這才免了被這一擊抓扯破相。
然則敵退我進，敵弱我強！
燕柔雲猶如一條毒龍一般，身體起伏間，破勢向前，緊追了上去。
她腰胯擰轉，轉身甩臂，拳背順著這股螺旋甩鞭的力道，啪~的一聲打了出去，正中趙藥太陽穴。
驚~
玉甲覆蓋全身，玉盔擋住了拳頭，卻也被打的裂紋炸開！
這就是碎玉甲冑的特性。
雖然不會真的被打碎，但是每承受一次攻擊，就會綻開一片裂紋。
待承受攻擊到了一定限度，碎玉甲冑就會縮回到棋盤上，重新化作那枚玉質象棋。
再想使用，就要靠元炁溫養，彌合碎玉甲冑的傷勢才行。
「哼~」
隔著頭盔，趙藥悶哼了一聲，被打的頭顱一偏，身體不穩的往側面倒去，卻又及時站穩了身體。
「莫非是什麼奇物？」
燕柔雲蹙眉看著趙藥這身硬殼，短暫停下了攻擊。
她還有『正武境』層次的一擊沒有釋放。
她有信心，這一擊絕對能夠擊碎這莫名玉甲。
然而，若擊碎玉甲後，此人未死，反倒自己體力大損，到時可就不妙了。
念頭在腦中迅速閃過，燕柔雲有了決定。
「呀~」
她低喝一聲，猛然撲上前去，憑藉著完全不弱的力量，頂抱著趙藥，將他摔在了地上。
「看著我的眼睛！」
燕柔雲一聲命令，伸出手來，五指抓住趙藥的面甲，將之強行扶正，和自己來了個對視。
這蠢女人要幹嘛？
被她壓在身下，趙藥望著她的眼睛，心中滿是不解。
他有玉甲護體，心知還有機會，倒是沒有多少恐懼。
「神龍引夢！！」
糟糕，是精神攻擊。
趙藥瞪大眼睛，瞳孔焦距緩緩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