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試探
暗紅色的霧氣迅速翻動，連同身體表面上的暗紅色紋路，快速修復著這些傷口。
血手皺了皺眉。
他一把抓住白影的尾巴，用力一甩，把它砸進旁邊的牆裡。
白影撞穿牆壁，在隔壁的空地上滾了幾圈，然後翻身站起來，甩了甩腦袋，像沒事一樣。
「有意思。」血手抬起頭，目光越過白影，看向邢昀，「小子，你的東西不錯。」
邢昀沒說話。
他盯著白影，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召喚器。
既然召喚器恢復了，那他也不能閒著。
銀白色的腰帶浮現在腰間，召喚器滑入卡槽。
轉動密鑰。
「鎧甲合體！」
虎嘯聲炸響。
不是之前那種低沉的聲音，而是更加渾厚、更加威嚴的虎嘯，像一頭真正的白虎在怒吼。
銀白色的鎧甲重新覆蓋邢昀的身體，但和之前不一樣了。
胸甲上的虎牙裝飾更加鋒利，肩甲上的爪痕紋路更加清晰。
白虎鎧甲。
邢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握了握拳。
不一樣了。
力量不一樣了。
他抬起頭，看著血手。
血手的臉色終於變了。
「這是什麼東西，你擱這跟我演特攝劇呢……」
邢昀沒有回答。
他右手再次轉動密鑰，隨後虛握，銀光在掌心凝聚。
白虎嘯月刀入手，但刀身也比之前長了半尺，刀背上的虎頭裝飾眼睛亮著冰藍色的光。
「那就說明你註定要輸。」
邢昀腳下一蹬，地面炸開一個坑，整個人像炮彈一樣沖向血手。
血手抬手格擋，刀鋒砍在他的手臂上，暗紅色的紋路劇烈顫抖，竟然被斬開了一道口子。
黑血飛濺。
血手慘叫一聲，後退了幾步。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傷口，眼神變得猙獰。
「好……好得很……」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圓盤，用力往地上一摔。
黑煙炸開，將他整個人吞沒。
等煙霧散去，血手已經不見了。
只在地上留下了一灘暗紅色的血跡。
周海跑過來，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他跑了。」
邢昀解除鎧甲，腿一軟，差點又跪下。
周海扶住他：「沒事吧？」
「沒事。」邢昀喘了口氣，將召喚器重新放進挎包。
白影站在他面前，巨大的身體擋住了半邊的光。
它低頭，用腦袋蹭了蹭邢昀的肩膀。
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他。
然後白影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化作銀白色的光，飛回了召喚器里。
李銳跑過來，從腰包里翻出治療藥劑，擰開蓋子遞給他。
邢昀道謝接過來，仰頭灌下。
冰涼的液體入喉，胃裡翻湧的感覺被壓下去了一些，但肩膀的傷還在疼。
周海拍了拍邢昀的肩膀：「先回局裡。」
隨後他轉身看向李銳：「善後。」
李銳點了點頭，從腰包里摸出夢煙球。
老闆還縮在灶台後面，抱著頭瑟瑟發抖。
廚房沒有完全塌陷，老闆也因此幸運地躲過了一劫。
附近有幾戶人家探出頭來看，被陳婉一一攔回去。
周海扶著邢昀往外走。
路過那輛電動車時，邢昀停了一下。
「還能開嗎？」周海問道：「實在不行坐車上吧。」
邢昀擺了擺手，回道：「沒事，我還是可以開的。」
周海看了他幾眼沒有說什麼。
等李銳處理完善後，邢昀開著電動車，跟著周海他們的公務車開始往管理局的方向開。
電動車的車把歪了一點，大概是剛才被砸的，但還能動。
不過以邢昀的高超車技，這點事情不算什麼。
很快。
管理局，-1層。
走廊里的燈管發出穩定的白光。
邢昀跟在周海後面，腳步有些虛浮，被打的那一下還沒有緩過來。
李銳走在最後面，手裡的能量探測器屏幕還在跳動著數據。
「到了。」周海推開會議室的門。
裡面是一張長桌，幾把椅子，牆上是巨大的顯示屏，旁邊用磁鐵吸著幾張照片。
石柱、符文、工廠廢墟，還有幾張邢昀沒見過的，像是某個廢棄倉庫的現場。
「坐。」周海拉開一把椅子，示意邢昀坐下，隨後從牆角的飲水機接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陳婉從門口探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小型醫療箱：「隊長，先處理一下傷口。」
「先放桌上。」周海說，然後看向李銳，「數據怎麼樣？」
李銳把探測器連接到顯示屏上，幾秒鐘後，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曲線和數字。
「血手的能量等級……」他推了推眼鏡，「峰值在C+到B-之間浮動，具體要看他的狀態。但有一點很奇怪。」
「什麼？」周海問。
李銳調出另一組數據：「他的能量波形和普通覺醒者不太一樣。覺醒者的能量波動是連續的，像心跳一樣有規律。但血手的……」
屏幕上出現一組鋸齒狀的波形，斷斷續續，像被什麼東西干擾過。
「他的能量是間歇性的，中間有大量的空白區域。」李銳皺了皺眉，「要麼是他的能力本身就不穩定，要麼……」
「要麼什麼？」陳婉問。
「要麼他本身就不是覺醒者。」李銳的聲音低了下去，「是靠著華得雷之骨或者其他什麼東西強行催生出來的。」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周海沒有說話，只是把那根沒點的煙叼在嘴裡，咬了幾下。
邢昀坐在旁邊，目光掃過牆上的照片。那些他沒見過的照片裡，有一張拍的是地面上的巨大符文，和工廠里的很像，但規模大了好幾倍。
「這是什麼？」他開口問。
周海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上周在城東一個廢棄倉庫發現的。教會布置的獻祭陣眼，規模是你們工廠那次的五倍。等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有幾十個人失蹤了。」
「死了？」邢昀問。
周海沒有回答，只是把煙從嘴裡取下來，在手指間轉了轉。
沉默就是答案。
「血手這次來，不只是為了那根骨頭。」周海把話題拉回來，「他是在試探。」
「試探什麼？」陳婉問。
「試探我們的反應速度，試探S市的防禦強度，找你也只是引出我們。」他看了一眼邢昀。
血手皺了皺眉。
他一把抓住白影的尾巴，用力一甩，把它砸進旁邊的牆裡。
白影撞穿牆壁，在隔壁的空地上滾了幾圈，然後翻身站起來，甩了甩腦袋，像沒事一樣。
「有意思。」血手抬起頭，目光越過白影，看向邢昀，「小子，你的東西不錯。」
邢昀沒說話。
他盯著白影，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召喚器。
既然召喚器恢復了，那他也不能閒著。
銀白色的腰帶浮現在腰間，召喚器滑入卡槽。
轉動密鑰。
「鎧甲合體！」
虎嘯聲炸響。
不是之前那種低沉的聲音，而是更加渾厚、更加威嚴的虎嘯，像一頭真正的白虎在怒吼。
銀白色的鎧甲重新覆蓋邢昀的身體，但和之前不一樣了。
胸甲上的虎牙裝飾更加鋒利，肩甲上的爪痕紋路更加清晰。
白虎鎧甲。
邢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握了握拳。
不一樣了。
力量不一樣了。
他抬起頭，看著血手。
血手的臉色終於變了。
「這是什麼東西，你擱這跟我演特攝劇呢……」
邢昀沒有回答。
他右手再次轉動密鑰，隨後虛握，銀光在掌心凝聚。
白虎嘯月刀入手，但刀身也比之前長了半尺，刀背上的虎頭裝飾眼睛亮著冰藍色的光。
「那就說明你註定要輸。」
邢昀腳下一蹬，地面炸開一個坑，整個人像炮彈一樣沖向血手。
血手抬手格擋，刀鋒砍在他的手臂上，暗紅色的紋路劇烈顫抖，竟然被斬開了一道口子。
黑血飛濺。
血手慘叫一聲，後退了幾步。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傷口，眼神變得猙獰。
「好……好得很……」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圓盤，用力往地上一摔。
黑煙炸開，將他整個人吞沒。
等煙霧散去，血手已經不見了。
只在地上留下了一灘暗紅色的血跡。
周海跑過來，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他跑了。」
邢昀解除鎧甲，腿一軟，差點又跪下。
周海扶住他：「沒事吧？」
「沒事。」邢昀喘了口氣，將召喚器重新放進挎包。
白影站在他面前，巨大的身體擋住了半邊的光。
它低頭，用腦袋蹭了蹭邢昀的肩膀。
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他。
然後白影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化作銀白色的光，飛回了召喚器里。
李銳跑過來，從腰包里翻出治療藥劑，擰開蓋子遞給他。
邢昀道謝接過來，仰頭灌下。
冰涼的液體入喉，胃裡翻湧的感覺被壓下去了一些，但肩膀的傷還在疼。
周海拍了拍邢昀的肩膀：「先回局裡。」
隨後他轉身看向李銳：「善後。」
李銳點了點頭，從腰包里摸出夢煙球。
老闆還縮在灶台後面，抱著頭瑟瑟發抖。
廚房沒有完全塌陷，老闆也因此幸運地躲過了一劫。
附近有幾戶人家探出頭來看，被陳婉一一攔回去。
周海扶著邢昀往外走。
路過那輛電動車時，邢昀停了一下。
「還能開嗎？」周海問道：「實在不行坐車上吧。」
邢昀擺了擺手，回道：「沒事，我還是可以開的。」
周海看了他幾眼沒有說什麼。
等李銳處理完善後，邢昀開著電動車，跟著周海他們的公務車開始往管理局的方向開。
電動車的車把歪了一點，大概是剛才被砸的，但還能動。
不過以邢昀的高超車技，這點事情不算什麼。
很快。
管理局，-1層。
走廊里的燈管發出穩定的白光。
邢昀跟在周海後面，腳步有些虛浮，被打的那一下還沒有緩過來。
李銳走在最後面，手裡的能量探測器屏幕還在跳動著數據。
「到了。」周海推開會議室的門。
裡面是一張長桌，幾把椅子，牆上是巨大的顯示屏，旁邊用磁鐵吸著幾張照片。
石柱、符文、工廠廢墟，還有幾張邢昀沒見過的，像是某個廢棄倉庫的現場。
「坐。」周海拉開一把椅子，示意邢昀坐下，隨後從牆角的飲水機接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陳婉從門口探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小型醫療箱：「隊長，先處理一下傷口。」
「先放桌上。」周海說，然後看向李銳，「數據怎麼樣？」
李銳把探測器連接到顯示屏上，幾秒鐘後，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曲線和數字。
「血手的能量等級……」他推了推眼鏡，「峰值在C+到B-之間浮動，具體要看他的狀態。但有一點很奇怪。」
「什麼？」周海問。
李銳調出另一組數據：「他的能量波形和普通覺醒者不太一樣。覺醒者的能量波動是連續的，像心跳一樣有規律。但血手的……」
屏幕上出現一組鋸齒狀的波形，斷斷續續，像被什麼東西干擾過。
「他的能量是間歇性的，中間有大量的空白區域。」李銳皺了皺眉，「要麼是他的能力本身就不穩定，要麼……」
「要麼什麼？」陳婉問。
「要麼他本身就不是覺醒者。」李銳的聲音低了下去，「是靠著華得雷之骨或者其他什麼東西強行催生出來的。」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周海沒有說話，只是把那根沒點的煙叼在嘴裡，咬了幾下。
邢昀坐在旁邊，目光掃過牆上的照片。那些他沒見過的照片裡，有一張拍的是地面上的巨大符文，和工廠里的很像，但規模大了好幾倍。
「這是什麼？」他開口問。
周海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上周在城東一個廢棄倉庫發現的。教會布置的獻祭陣眼，規模是你們工廠那次的五倍。等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有幾十個人失蹤了。」
「死了？」邢昀問。
周海沒有回答，只是把煙從嘴裡取下來，在手指間轉了轉。
沉默就是答案。
「血手這次來，不只是為了那根骨頭。」周海把話題拉回來，「他是在試探。」
「試探什麼？」陳婉問。
「試探我們的反應速度，試探S市的防禦強度，找你也只是引出我們。」他看了一眼邢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