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耍無賴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徐衛彪說:閱讀本書!

  「呵呵,那挺好,有本事你現在就撞死,到時候也是個畏罪自殺。你以為警察同志會吃你這一套嗎?「何雨棟冷笑道。

  「何雨棟!「賈張氏一臉惡毒地看著何雨棟,咬牙切齒道,「你非要逼死我們家才甘心嗎?老天爺啊,都怪我兒子死得早,為什麼都要欺負我們家啊!「

  「我逼你們?自始至終我都沒有招惹過你們。今天你們偷了我的錢,我也一再讓你們交出來我就不追究了,大家也都看到了,結果你們一而再再而三地不知悔改,現在又說我要逼死你們。賈張氏,你要點臉嗎?「

  何雨棟懶得再跟他們廢話。

  「雨棟,求求你,別讓警察把我婆婆和棒梗抓走,是我沒有管教好孩子,你就給他一個機會吧。「秦淮如哀求道,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如果在場的人不是一開始就在這裡的話,估計早就覺得何雨棟太過分了。不過他們一開始就已經看到了,何雨棟從頭到尾都在給他們承認錯誤的機會,結果他們一再耍無賴。

  「我不活了!你們要是想把我抓走,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裡!「賈張氏哭喊道。

  「行了,這位老太太,別讓我們為難了。這件事情是你教唆孫子做的,你要負主要責任。你要真一頭撞死了那就是畏罪自殺,還是老實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吧,爭取坦白從寬。「聶軍說道。

  「我不去,我死也不去!哎呀,我暈了!「賈張氏說著,當即兩眼一翻,假裝暈倒了。

  「警察同志,你看這人都暈了,你看這事兒能不能就這麼算了。「這時候易忠海又湊上前來。

  老實說他今天有些後悔了,要是知道錢是棒梗偷的,估計他就不會出來主持大會了。他心裡對秦淮如還是有想法的,上次雖然因為何雨棟的破壞導致他們只做了一半,不過一半也是做,所以他在想著什麼時候再來一次,自然是要討好秦淮如了。

  「裝暈而已,別被她騙了。要是真暈倒的話舌頭會吐出來,手指頭會捲曲,你看賈張氏現在舌頭都沒有吐出來,手指也是直的,怎麼可能暈了?「何雨棟笑著說道。

  這時,賈張氏直接吐出舌頭,然後把手指頭彎曲,看起來就跟個吊死鬼似的。

  「哈哈哈哈!「現場不少人見到這一幕都笑了。這賈張氏居然信了何雨棟的話,真以為暈倒了舌頭就會吐出來。

  「行了,老太太,別裝了,跟我們走一趟吧。還有你,棒梗。「聶軍說道。

  「我不去!是我奶奶叫我去偷的,不關我的事,你們要抓就抓我奶奶……「棒梗連忙哭喊道。

  賈張氏聽到自己最疼愛的孫子居然把她供出來了,當即就急了,坐了起來說道:「棒梗,奶奶白疼你了!錢是你偷的,你怎麼能說是奶奶叫你偷的啊!「

  「就是你說的!你說何雨棟那些錢肯定來路不正,拿了他的錢他也不敢報警!「棒梗將賈張氏怎麼教育他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先回局裡,再把事情好好交代清楚吧。「聶軍大手一揮。

  接著在賈張氏和棒梗的掙扎之下,把兩人給帶走了。這婆孫倆被帶走之前,看向何雨棟的眼神恨不得將何雨棟碎屍萬段。秦淮如對何雨棟的恨更是到了極點,見到自己婆婆跟兒子被帶走,頓時咬牙切齒。

  事情處理完了之後,何雨棟在家裡待了一會兒,然後便帶著丁秋楠離開四合院,前往醫館四合院去了。

  第二天處理結果就出來了。

  賈張氏因為教唆孫子偷竊,數額巨大,所以要被拘留。但是考慮到她年紀大了(實際上也就五十出頭),加上錢已經追回來了,又考慮到秦淮如一家的情況,所以賈張氏得在裡面待半年。

  至於棒梗,因為是小孩,雖然盜竊數額巨大,但是被教唆的關係,所以也要在少管所待上兩個月。

  其實賈張氏進去,秦淮如心裡倒是沒什麼,那個老太婆平時好吃懶做的,又沒念她的好,進去待一段時間也是好的。就是棒梗這一進去兩個月,估計以後回來再去上學的話,會被人瞧不起了。

  所以秦淮如覺得這一切都是何雨棟的錯,她要報復,一定要報復何雨棟。

  她不知道的是,要不是因為她唆使李副廠長對丁秋楠下手,何雨棟也不會來個釣魚執法。要是那婆孫倆人品不錯,也不會被何雨棟釣魚執法了。

  因為這件事情,何雨棟的功德點多了六十點,這也只是小懲大誡罷了。希望那小白眼狼出來之後能夠安分點,別老是給自己找麻煩。


  這幾天何雨棟都陪著丁秋楠。丁秋楠後來才知道李副廠長的事情背後還有秦淮如的一份,這才想到雨棟哥這是在給她報仇呢,心裡頓時感動得一塌糊塗。

  兩天的時間過去了,院子裡和廠里都安靜了下來。

  李副廠長那孫子現在還在醫院住院,他心裡已經想著要把何雨棟碎屍萬段了。那小子居然下手那麼狠,把他的牙齒都打掉光了,他以後只能裝假牙了。

  而且他發現這幾天有些不對勁,以為是之前被何雨棟踢傷的關係,怕有事情,但是跟醫生說,醫生說他那壓根沒事兒,健康得很,他這才放下心來。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他的腎脈附近的經脈早已經逐漸斷絕,以後基本上就是一個廢人了。

  這幾天許大茂都不在家裡,到鄉下去給人放電影去了。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大堆土特產,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碰到劉海中跟易忠海倆大爺。

  「大茂,這是鄉下回來了?帶了這麼多好東西呢。「劉海中問道。

  「是啊二大爺,來,給您一串野山菇。壹大爺,您也來一串。「許大茂說道。

  說起來這許大茂有時候還是比較大方的,這貨雖然沒有何雨棟有錢,但在院子裡絕對是第二有錢的。

  「那就謝謝了。對了,晚上過來二大爺家,再加上壹大爺,咱們仨好好喝一杯,順便聊聊國家大事。「劉海中說道。

  許大茂見到劉海中話裡有話,當即笑了,說道:「沒問題,晚上我帶兩瓶好酒過去。「

  回到家裡之後,許大茂聽到秦京如的話,才知道自己走的這兩天院子裡發生了不少事情,沒想到賈張氏跟棒梗都進去了,還是偷了何雨棟的錢進去的。

  秦京如現在對許大茂是言聽計從的。雖然上次騙了許大茂,但是最後許大茂還是把秦京如留了下來,無他,因為秦京如絕對聽許大茂的話。而且雖然上次沒懷孕,下次說不定就懷上了。再有秦京如在家裡還有人幫忙收拾東西,自己要是不回來去外面瞎搞,秦京如也不敢說什麼,許大茂十分享受這種生活。

  「沒想到何雨棟這小子還真狠啊,居然把棒梗跟賈張氏送進去了。「許大茂笑著說道。

  「就是,這個何雨棟太欺負人了,現在錢都還給他了,他還揪著不放。「秦京如憤憤不平地說道。

  「你瞎操心什麼勁兒啊?我告訴你,現在暫時別去招惹何雨棟,那小子就是個狼崽子。「許大茂說道。

  「大茂哥,你也怕何雨棟啊?「秦京如道。

  「我會怕他?我告訴你,現在他就得意吧,等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他!那何雨棟除了會打架之外還會什麼?我告訴你,他就一莽夫,跟傻柱一樣。「許大茂說道。

  「不是啊,人家何雨棟醫術不也挺厲害的嗎?「秦京如嘀咕道,「要不咱們去找何雨棟幫你看看,你看咱們結婚這麼久了,都還沒懷上。「

  「啪!「

  許大茂一巴掌直接拍在了桌子上,怒道:「沒懷上還不是你自己不爭氣!還有,不准找何雨棟,就他那三腳貓的醫術,他懂個屁啊!「

  秦京如被許大茂的激動給嚇了一跳。

  許大茂又說道:「好了,懷不上孩子你著急我更著急。我正好認識個神醫,回頭讓他開幾副藥,到時候保證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真的?「秦京如眼前一亮。

  「怎麼?不相信哥啊?「

  「當然不是了,大茂哥你最厲害了!這院子裡就數你最厲害,那何雨棟給你提鞋都不配!「秦京如拍馬屁道。

  「說的沒錯!何雨棟也就現在讓他囂張一會兒,到時候我直接把他踩在腳底下,你就等著瞧吧。「許大茂一臉雄心壯志地說道。

  其實他心裡對於婁小娥那個寶箱還耿耿於懷。當初婁小娥嫁給他之後,那箱子都不讓他碰的。偶然的一次,他看到那箱子裡面居然有金條和花瓶什麼的,那花瓶一看就是古董。說明那箱子裡面可藏著不少好東西。現在婁小娥嫁給了傻柱,他心裡十分不爽——傻柱是他死對頭,最關鍵的是,婁小娥特麼的居然還懷孕了,這不就狠狠打他臉了嗎?

  他許大茂不甘心就這樣子,他一定要報復。

  之所以這麼雄心壯志,是因為他聽到了小道消息,說是那些資本家出身不好的,快要倒霉了,這矛盾是越來越激化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得爆發,到時候就是他的機會……

  婁小娥家裡就是資本家,傻柱娶了婁小娥,那麼傻柱兄弟倆肯定和資本家掛鉤了,到時候收拾他們還不容易?


  晚上,劉海中家裡,許大茂、劉海中和易忠海三人圍坐在一起。

  「這個何雨棟是越來越囂張了,要是這麼繼續讓他囂張下去,咱們幾位大爺在院子裡就一點威信都沒有了。「劉海中開口說道。

  「這何雨棟確實太過分了,現在一點都不尊重長輩。連傻柱在何雨棟回來之後,整個人也變了,越來越沒大沒小,而且一點人情味都沒有……「易忠海說道。

  「我早就說過,那何家倆兄弟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許大茂說道,「你看看,上次我被何雨棟打的,現在還疼呢!還有二大爺,你家光福跟光天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這何雨棟就是個害群之馬,必須得想辦法把他趕出四合院才行。「

  「大茂說的不錯。就是閆富貴那老東西不識好歹,被何雨棟一點小恩小惠就給收買了,跟我們不是一條心的。「劉海中道。

  「那個,一大爺、二大爺,我覺得咱們是不是應該先把閆富貴這三大爺的身份給擼下去,然後我來當這個三大爺,你們看怎麼樣?「許大茂說道。

  「這個主意好!把閆富貴給弄下去,讓大茂上來當三大爺,那樣的話咱們三個老中青結合,一起掌控四合院裡的話語權,到時候要收拾何雨棟還不是更方便了。「易忠海說道。

  「嗯,我也覺得這事兒可行。「劉海中說道,「現在咱們要團結一致,一起對付何雨棟這個害群之馬。不過閆富貴那邊要找什麼藉口把他擼下去啊?「

  「那還不容易?現在你們倆大爺是兩票,再加上我的支持,等下次開全院大會的時候,再隨便找個藉口——比如閆富貴太守舊、沒有思想覺悟什麼的,就可以把他擼下去了。到時候你們倆再舉薦我當三大爺,就順理成章了。「

  「這樣真的可以嗎?大茂?「劉海中道。

  「放心吧!而且我聽到小道消息,上面很快就要變天了,到時候就是我們的機會了。「許大茂道。

  「變天?那是什麼?「劉海中和易忠海都有些疑惑。

  「現在我也說不清楚,總之你們聽我的就行了,我許大茂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許大茂笑著說道。

  兩人點了點頭。許大茂心裡一喜——到時候自己一番操作,這易忠海和劉海中不都得被自己當槍使了?到時候那四合院不就他許大茂說了算嗎?

  第二天一早,軋鋼廠醫務室內,何雨棟和丁秋楠照常上班。因為何雨棟將李副廠長給揍成豬頭結果一點事都沒有,廠里不少人都知道何雨棟這個人不是好惹的。

  所以現在醫務室來看病的人都老實了不少,就算以前一些特地過來看丁秋楠的員工,也不敢再用色眯眯的眼神看丁秋楠了。生怕被何雨棟給揍一頓,到時候都沒處說理去。

  早上十點的時候,一輛軍牌轎車來到了軋鋼廠。來人不是別人,居然是中醫國手、醫學院的校長水鏡這個老頭兒。除了水鏡之外,一同到來的還有水玲瓏這丫頭。

  來之前上面已經跟軋鋼廠打過招呼了,所以這一次徐樞紀和楊廠長親自過來迎接水鏡先生。卻沒有想到,水鏡先生這次到來的原因,是為了何雨棟。

  何雨棟此時就坐在醫務室里,那些病人都讓丁秋楠來看。現在丁秋楠的醫術已經比剛來之前提高了不少,完全可以獨立坐診了,何雨棟只要稍微把控一下就行——這是他為了鍛鍊丁秋楠才這麼做的。

  這時候看到楊廠長和徐樞紀來了,而且後面還跟著倆人。看到來人的時候,何雨棟有些詫異,這老頭兒居然來找自己了。

  現在醫務室裡面也沒什麼病人了,何雨棟和丁秋楠都站了起來。

  「水老,您怎麼來了?「何雨棟問道。

  「當然是特意過來找你的啊!現在要是有空的話,那就跟老頭子我走一趟,有點事兒需要你幫忙。「水鏡說道。

  何雨棟點了點頭:「現在醫務室不忙,我跟您去吧。「

  何雨棟知道這老頭兒不會無緣無故親自過來找自己,估計是想讓自己幫忙治病之類的。和丁秋楠簡單交代了一下,何雨棟便跟著水鏡一起離開了。

  「小何同志啊,上次我跟你說來醫學院擔任教授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了?現在中醫界真的需要你這樣的人才。我已經跟領導提過了,領導也批准了,只要你願意就可以立即入職。「水鏡說道。

  「水老,我平時時間真沒那麼多,要是再去當個什麼老師的話,確實有些麻煩。我看這事兒還是算了吧。「何雨棟婉拒道。

  大學教授,名頭挺響的,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是個不錯的機會,但是何雨棟還真沒放在心上。工資也沒多少錢,頂多多個幾十上百塊,他自己現金都有好幾萬呢。


  「這個不用花你太多時間。要不這樣,一個禮拜給你安排兩節課,你看怎麼樣?「水鏡又說道,「你年紀輕輕醫術這麼高明,現在咱們中醫越來越沒落了,一代不如一代。老頭子我是無能為力,但是你可以啊。「

  「爺爺說的對啊!何大哥,你就答應了吧。反正醫學院離你家也不遠,到時候跟你們廠說一下,每個禮拜騰出一天的時間讓你來醫學院講課,那不是挺好的嗎?「水玲瓏勸說道。

  她對何雨棟的醫術還是十分崇拜的——當然,對他這個人也十分的崇拜。雖然比自己大了不到三歲,但醫術卻連自己爺爺都自嘆不如。她水玲瓏想要找的男人,就應該是這樣優秀的。

  「要不,我再考慮考慮?「何雨棟道。

  「好,小何同志,我希望你能夠認真考慮。「水鏡一臉認真地說道。

  車子一路行駛,居然朝著中心區域去了,接著直接來到了皇城附近的一座療養院。

  讓何雨棟詫異的是,療養院的門口居然還有持槍站崗的士兵把守著。很顯然,這療養院裡面住著的人,應該不一般。

  水鏡沒說,何雨棟自然也沒有問。他只管治病就行了。

  車子在療養院門口停下來之後,司機下車把車門打開,三人下了車子。在司機的帶領下,何雨棟三人來到了一個院子裡。

  一進入院子,何雨棟就看到了兩個老頭兒正在一張石桌子前面下著象棋。

  「將軍!哈哈哈,老葉,你又輸了!「一個老頭笑著說道。

  「咦,不對!老劉,剛剛那一步我走錯了,我應該走這裡的。不行,重來!「叫老葉的老頭兒連忙說道。

  「老葉,你耍無賴吧?哪有悔棋重來的啊?棋場如戰場,你輸了就是輸了,別輸不起啊。記得你珍藏的那瓶酒歸我了。「老頭兒得意地說道。

  「哎,大意了!不行,再來一盤!「老葉說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