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好吃就多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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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他就覺得李副廠長那副德行,突然叫丁秋楠去辦公室,肯定沒安好心。不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丁秋楠是他的女人,整天讓一個賊惦記著,他心裡自然不爽。

  正好借著這次機會,把這個賊給解決了,往後也省得麻煩。

  李副廠長的辦公室離醫務室不遠,丁秋楠這會兒已經到了門外,抬手敲了敲門。

  不多時門便開了,李副廠長一見丁秋楠,臉上立刻堆起猥瑣的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連忙道:「是丁大夫啊,快、快進來!「

  丁秋楠沒動,站在門口問道:「李副廠長,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當然有事兒了!來來,丁大夫,先進來說。「李副廠長倒沒動手動腳,十分客氣地往裡請。

  丁秋楠心裡對這頭色狼頗為反感,可人家畢竟是領導,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所以才過來的。想了想,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李副廠長也沒有關門。雖然他恨不得立刻把門關死,對丁秋楠來個霸王硬上弓,但還是強忍住了衝動——秦淮如特地給他出過主意,想要得到丁秋楠,就得先讓她放鬆警惕。等到手之後,再威逼利誘,就不怕她不從。

  所以這次他還專門備了<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就藏在熱水瓶里。

  丁秋楠原本還存著幾分警惕,但見門敞著沒關,心下稍安。

  「丁大夫,先坐。「李副廠長趕忙招呼,隨即拎起熱水壺,拿過一隻乾淨杯子倒了水,推到丁秋楠面前,「這次找你過來呢,主要是談工作上的事。「

  這貨打起官腔來倒也是一套一套的。

  丁秋楠下意識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李副廠長嘴角掠過一抹詭笑,轉瞬即逝,丁秋楠並未察覺。

  「是這樣的,咱們廠今年要評選年度優秀員工,雖說你來的時候不長,但你的表現大家都看在眼裡,是個好同志,所以這次我把你的名單報上去了。「

  丁秋楠一聽頗感意外,剛要開口道謝,腦袋卻忽然一陣眩暈。

  她當即反應過來——剛才喝的水裡,被下了藥!

  李副廠長那張猥瑣的臉上笑意盡顯。丁秋楠連忙想起身往外跑,李副廠長卻先她一步衝到門口,把門關上了。

  丁秋楠連連後退,可眩暈感越來越重,雙腿發軟,視線模糊。

  「沒想到秦淮如這招還挺管用!今天你就從了我吧,丁大夫——跟了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說著,李副廠長便朝丁秋楠撲了過去。

  「砰——!「

  辦公室的門猛然從外面被踹開,門板直接砸在李副廠長背上!

  「哎呀——!「

  慘叫一聲,李副廠長直挺挺撲倒在地。

  何雨棟閃電般沖了進來。丁秋楠一見他,拼著最後一絲意識撲進他懷裡:「雨棟哥……「

  「好了,沒事兒了。「何雨棟拍了拍她的後背輕聲安慰。

  丁秋楠身子一松,整個人便昏迷了過去。

  何雨棟迅速檢查了她的情況,確認只是中了<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並無大礙,這才放下心來。將丁秋楠輕輕放到一旁的沙發上,然後轉身走向倒地哀嚎的李副廠長。

  李副廠長見何雨棟居然來了,嚇得目瞪口呆,連聲道:「何雨棟,你……你想幹什麼!「

  「這話該我問你才對吧?李副廠長——連我的女人都敢碰,你膽子是真肥了。「何雨棟冷笑一聲,一腳直接踢在李副廠長襠部。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走廊,李副廠長感覺自己那話兒都快碎了。

  何雨棟自然沒真把他踢廢,但要整治這貨太簡單了——他掏出幾根銀針,飛快地扎在李副廠長腎脈幾個要位上,直接將腎脈破壞。

  用不了多久,這貨就是個太監了。許大茂、崔大可之後的三號太監,新鮮出爐。

  不過這針法極為隱蔽,李副廠長只顧著襠部的劇痛,壓根不知道何雨棟對他動了手腳。


  「何雨棟,你個混蛋!你……你想幹什麼!你敢打我,你死定了!「李副廠長咬牙切齒地罵。

  「啪——!「

  一巴掌甩在李副廠長臉上,幾顆牙齒應聲飛出。何雨棟怒道:「打你又怎樣?你居然敢對丁秋楠下藥,你不知道丁秋楠是我的女人嗎?「

  「啪——!「

  又是一巴掌,又是幾顆牙齒落地,滿嘴是血,悽慘無比。

  「我……我不敢啦……求求你放過我……「李副廠長含混不清地求饒,血沫順著嘴角往下淌。

  「叮——懲治惡人,獎勵功德點100點。「

  沒想到這貨一下子就提供了一百個功德點,可見平時壞了多少事。

  這動靜當即引起不少人注意。楊廠長剛好路過,過來一看這陣勢——門都打掉了,丁秋楠昏迷在沙發上,李副廠長滿嘴是血一臉慘狀——頓時驚住了。

  「雨棟,這是怎麼回事?「

  「楊廠長,您來得正好!李副廠長這混蛋把丁秋楠醫生騙過來,還給她下了<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丁秋楠就危險了。您說這混蛋該不該打?「

  「什麼?還有這種事!豈有此理!「楊廠長一聽當即大怒,沒想到李一德如此囂張跋扈,竟還敢幹這種勾當。

  「楊廠長,快……快救命啊!何雨棟瘋了!「李副廠長見到楊廠長,連忙哀求。

  「保衛科的,把李副廠長先給我控制起來,請警察同志過來處理!「楊廠長厲聲下令。

  李副廠長一直是他的死對頭,這回把柄在手,正好借這機會好好整治這王八蛋,省得天天在那噁心人。

  保衛科人員迅速趕到,將李副廠長架了出去。

  楊廠長問道:「雨棟,丁大夫沒事吧?「

  「沒事,只是昏迷了而已,我先帶她回去。「

  「嗯,好好照顧丁大夫。這次李一德這混蛋肯定得倒霉,給你和丁大夫一個交代。「

  何雨棟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眼下當務之急是把丁秋楠帶回去,其他的以後再算。他真想將剩餘七張倒霉符全拍在李副廠長身上。

  抱起丁秋楠出了辦公室,不遠處的角落裡,秦淮如偷偷朝何雨棟和丁秋楠的方向瞥了一眼,眼中滿是惡毒之色。

  沒想到居然沒成功。看來要對付何雨棟,得另想辦法。

  何雨棟忽覺有人在窺探自己,當即目光掃向角落——秦淮如連忙把視線移開。

  他想起剛才在辦公室門口時,隱約聽到李一德說「秦淮如這招還挺管用「。他確定自己沒聽錯——也就是說,這件事跟秦淮如脫不了干係。

  「這個寡婦,不整治一下是不會乖的。「何雨棟心中冷笑。

  同時把自己那便宜哥哥傻柱的賤骨頭也暗罵了一頓——這寡婦壞到骨子裡,當初傻柱居然原諒了她,沒讓她進局子關幾天。

  等回頭再好好收拾這寡婦。秦淮如本就生活不檢點,自己那台超級相機還沒用過幾次,他就不信到時候拍不到什麼畫面。直接讓這寡婦社會性死亡得了。

  何雨棟將丁秋楠帶回她的宿舍,給她施了一番針灸,又餵了些靈泉水。丁秋楠這才幽幽轉醒。

  「嗚嗚嗚……「

  見到何雨棟的一瞬間,丁秋楠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緊緊抱住他。

  「雨棟哥,今天要不是你來得及時,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

  「沒事兒了。「何雨棟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低沉而堅定,「以後我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你了,放心——雨棟哥會替你報仇的。「

  發生了這樣的事,丁秋楠根本沒心思上班,何雨棟乾脆直接找楊廠長請了兩天假。

  楊廠長爽快答應了。至於李副廠長——李一德,此刻已經被送進醫院。他老丈人是個有權有勢的大人物,人品不怎麼樣,但能量不小。得知女婿在廠里竟敢對女員工下手,先是勃然大怒,但畢竟是自家女婿,總不能直接送進去,於是動用關係想把事情壓下來。同時他也好奇,軋鋼廠居然有人敢把他女婿打成那樣,當即打算徹查何雨棟的底細,找個機會扣個帽子抓起來。


  何雨棟並不關心李一德會不會進去——不進去更好,那樣報復起來才更輕鬆。這貨居然把主意打到丁秋楠頭上,雖然何雨棟已經用銀針毀了他的腎脈,讓他成了太監,但這還遠遠不夠。回頭一定要讓那禽獸付出慘痛代價。

  當天,何雨棟便帶著丁秋楠回四合院。剛進中院快到家門口,就見棒梗鬼鬼祟祟在自家門口徘徊,一瞧見何雨棟,嚇得一溜煙跑回家。

  看來這小白眼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八成又想打他主意——估計是見那天他拿出那麼多錢,想溜進去偷。何雨棟腦中靈光一閃:既然如此,老子就成全你,也算替你母親還點利息。他已想好怎麼收拾棒梗。原本真不想跟小孩計較,但這熊孩子壞到骨子裡,秦淮如又觸犯他的逆鱗,何雨棟不打算再忍。

  「哥,你怎麼回來了?咦,丁大夫,你也來了?」何雨水從屋裡走出來,見何雨棟帶了丁秋楠回家。

  「今天我和秋楠請了兩天假,不用上班。」何雨棟笑道。

  「呀,這麼好啊。」何雨水說,「丁大夫,怎麼看你好像不高興的樣子?」

  「沒什麼,就是身體有些不適,雨棟哥請假陪我的。」丁秋楠擠出一絲笑。何雨水是何雨棟的妹妹,以後自己嫁過來,她也是妹妹,不能給她壞印象。

  「身體不舒服?那快進屋吧。」何雨水連忙招呼。她隱約覺得丁秋楠和哥哥在談對象,但沒多問,反正哥哥選誰,她都支持。

  「雨水,中午想吃什麼?」何雨棟問。

  「哥,我好久沒吃紅燒肉了,你中午做紅燒肉給我吃吧……」何雨水嘻嘻一笑。

  「行,那秋楠,你想吃什麼?」何雨棟看向丁秋楠。

  「我都可以的,雨棟哥,只要你做的,我都喜歡。」丁秋楠甜甜一笑。

  「行,那你們先聊,我去給你們做飯,做紅燒肉、清蒸魚,再來個魚頭湯。」

  「嘻嘻,還是哥你對我最好。這兩天嫂子回娘家,大哥都沒好好做飯,我都吃得好差。果然有了嫂子就忘了妹妹,哥,你以後要是娶了嫂子,會不會也不顧我啊?」何雨水道。

  「啪!」何雨棟拍了下她的腦袋,「所以啊,你還是好好珍惜現在的生活吧。等以後嫁人了,就沒這麼幸福了。」

  「哼,我才不嫁人呢。」何雨水傲嬌道。

  ——另一邊,賈家。

  「奶奶,何雨棟回來了。」棒梗對賈張氏說。

  「這天殺的何雨棟,這時候回來幹嘛?棒梗,你想到辦法了沒有?」賈張氏道。

  「我剛看了一下,窗戶那邊的插銷用刀片可以弄開,只要何雨棟不在,我就能爬進去。」棒梗說。

  不得不說,棒梗在小偷小摸方面真有天賦,照這方向發展,盜賊行業都能有一席之地。

  「嗯,那就好。何雨棟屋裡肯定有很多錢,隨身都帶著一千多塊了,這殺千刀的錢肯定來路不正,回頭你一定把他的錢偷光。」賈張氏教唆。

  「放心吧,奶奶,讓何雨棟還敢欺負我,就偷光他的錢。」棒梗一副雄心壯志。

  「誒?小當槐花那倆賠錢貨呢?」

  「不知道,剛出去了。咦,好香啊,奶奶,何雨棟家裡又在做好吃的了,好像是紅燒肉。」棒梗狗鼻子一聳,口水直流。

  「這殺千刀的何雨棟,整天大魚大肉,真是該死,也不知道拿點孝敬我們家,真是白眼狼。」

  「奶奶,我想吃肉。」

  「這樣,一會兒你過去,趁何雨棟不注意,把紅燒肉整鍋端回來。」

  「那何雨棟不會打我吧?」

  「他敢?他要是敢動手,奶奶我就撒潑,不信他敢對我怎樣。只能怪你媽沒用,天天給咱們吃窩窩頭,現在連傻柱的飯盒都拿不到,這日子沒法過了。」

  「那好,奶奶,我這就去。」棒梗頓時有了底氣。

  他偷偷摸到何雨棟家門口,見小當和槐花居然也在。何雨棟、丁秋楠、何雨水,還有倆小蘿莉圍坐在桌邊,桌上又是紅燒肉又是大魚,香氣撲鼻。棒梗看得直咽口水。

  「雨棟叔,這魚肉好好吃啊,槐花好久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了。」小槐花欣喜道。

  何雨棟摸了摸槐花腦袋:「好吃就多吃點。」說著給小當和槐花一人夾了塊紅燒肉,倆丫頭吃得滿嘴是油。

  門口的棒梗饞得直流口水,恨不得衝進來搶,但何雨棟他們在吃飯,顯然搶不了。他快被饞哭了,心裡暗罵小當槐花是叛徒,又罵何雨棟憑什麼給她們吃不給自個兒吃。

  這時何雨棟瞥見門口動靜,一看是棒梗偷看,心裡冷笑:這小白眼狼這會兒估計饞哭了吧。棒梗見何雨棟看過來,連忙縮回去。老實說,他還是有些怕何雨棟的——上次雖沒挨打,但看過何雨棟打別人,還被他一隻手提起來過,心裡恨得咬牙切齒,只盼自己快點長大就不用怕了。

  「棒梗,怎麼回來了?紅燒肉呢?」賈張氏見他回來,連忙問。

  「奶奶,他們已經在吃了,何雨棟發現我在外面,肯定搶不了了。小當槐花在他們那吃好吃的,真是叛徒。」

  「這該死的何雨棟,真是不干人事!還有小當槐花這倆賠錢貨,肯定被何雨棟收買了,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賈張氏道。一想起何雨棟家的紅燒肉和大魚,她臉上的橫肉都顫了。

  飯後,丁秋楠陪小當槐花玩耍,何雨棟回屋,眼角餘光瞥見窗外人影一閃——棒梗正爬窗準備偷看。

  何雨棟乾脆拿出一沓大團結放在桌上,拿起鉛筆在每張上寫自己的名字。棒梗一見那麼多錢,眼睛都直了——絕對有一千多塊。他的注意力全在鈔票上,生怕一眨眼錢就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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