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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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棟迅速寫了一張藥方遞給了攤子老闆,攤子老闆雙手顫抖著接過,小心翼翼地將藥方收好,這可是他老伴的救命稻草啊。

  「小神醫,你跟我來。」收好了藥方之後,攤子老闆連忙拉著何雨棟出了攤位,來到另外一間屋子。他從角落裡搬出一塊個頭比攤子上那塊還要大上兩倍的石頭。

  何雨棟一看,頓時目瞪口呆,這絕對是純正的田黃石無疑了,成色極佳,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見到這麼大的極品。

  「小伙子,你救了我老伴兒的命,這塊石頭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了。」攤子老闆誠懇地說道。

  何雨棟搖了搖頭,正色道:「大爺,您應該知道這田黃石的珍貴程度,咱們說好的,我買。」

  「哎,這個年代,連吃都吃不飽,這一塊石頭又能怎麼樣。」老闆嘆了口氣,神色黯然。

  「一碼歸一碼,這樣吧,這塊石頭,我出一千塊買了,您看怎麼樣?」何雨棟道。

  「這……這多了,小神醫。」老闆覺得要是真要了一千塊錢,那就太對不起何雨棟了,畢竟人家可是救了自己老婆命的大恩人。

  「不多,這錢您拿好了。」何雨棟掏出一千塊錢硬塞給了攤子老闆。對方推脫不過,只能感激涕零地收下了。

  現在一千塊錢對何雨棟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於這老頭兒來說卻是一筆巨款。而且這田黃石在後世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寶貝,何雨棟其實還是占了便宜,至於治好他老婆的事兒,對他而言不過是順手而為。

  「叮,醫治重病人,獎勵功德點30點。」

  腦海中響起系統的提示音,雖然沒有打擊禽獸來得多,不過也不錯了。

  收起了田黃石,何雨棟拉著小懶貓就離開了。何雨棟走後,攤子老闆才猛然想起忘記問何雨棟的住址,那叫一個後悔啊。

  何雨棟也沒有繼續逛鬼市的意思,而是帶著小懶貓回家了。回去之前,他還給小懶貓買了不少吃的,小丫頭當即就覺得這個長得好看的大哥哥是對她最好的人了。

  「你小子淘到什麼好東西了?」一回來,關大爺就湊上來問道。

  「您看看這兩塊。」何雨棟將兩塊田黃石拿了出來。

  關大爺看得眼睛都直了,連忙拿起放大鏡仔細研究起來,隨後一拍大腿:「嘿,你小子這運氣是真的逆天啊!這麼大的兩塊田黃石,老頭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可是真正的寶物啊!看來改天老頭子我也得去碰碰運氣了。」

  無論從質感、品相還是重量來看,這兩塊無疑都是正宗的壽山田黃石。

  「爺爺,我也有,大哥哥送給我的,你看。」小懶貓炫耀地把自己脖子上的懶貓吊墜晃了晃。

  「這是……羊脂白玉籽料?也是你小子發現的?這也太貴重了吧。」關大爺驚訝道。

  「這有什麼貴重的,我挺喜歡小懶貓這丫頭的,把她當做我親妹妹一樣,送她一點小禮物算得了什麼。」何雨棟笑道。

  「哈哈哈,你小子很對老頭子我胃口,得!」關大爺哈哈一笑。

  「對了,還有一個東西,我看不太準,您給瞧瞧。」何雨棟最後又拿出那個泥印出來。

  「咦?」關大爺打量了一下,發現這泥印做工十分粗糙,不過有些年頭了,但是重量卻不對勁。

  「是不是這裡面包裹著什麼東西啊?」何雨棟問道。

  關大爺點了點頭:「像,以前就有為了掩人耳目,將好東西用泥胎包裹的。你等等,我去取一下工具,免得把裡面的東西弄壞了。」

  關大爺起身走上架子,從一個盒子裡取出一些小工具,然後把泥印放在桌子上,開始小心翼翼地剔除泥胎。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外面的泥胎才被去除乾淨。裡面居然露出一塊金燦燦的印章。

  「你小子這運氣真是逆天了啊。」關大爺嘆了口氣,還沒看印章的內容,光是這品相就已經不是凡物了。

  「這是什麼東西?」何雨棟問道。

  關大爺仔細研究了一會兒,倒吸一口涼氣:「這是遼國時期的皇帝金印!這可是咱們國家的國寶啊!你小子可得答應我,要好好保存下來,可不能跟別人一樣把它熔成金子,不然老頭子我要跟你拼命啊!」

  「哈哈哈,老爺子您就放心吧,我會好好保存的。」何雨棟笑道。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你大爺我大半輩子收了不少寶物,還沒有你今天一天收的寶物好。」關大爺感慨道。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見時候不早了,何雨棟就準備告辭離去。

  小懶貓拉著何雨棟,不捨得讓他走:「大哥哥,你這麼快就要走了啊?都不陪小懶貓玩了。」

  何雨棟摸了摸小懶貓的腦袋,笑著說道:「小懶貓乖,以後大哥哥會經常來看你,再給你帶好吃的。」

  「真的嗎,大哥哥,那我們拉鉤。」

  何雨棟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還是跟小懶貓拉鉤之後,這才離開。

  帶著愉快的心情,何雨棟回到了家裡。傻柱帶著婁小娥回娘家今天沒回來,估計得住兩天,所以家裡就何雨棟跟何雨水。

  第二天下午,因為和周曉白約好了要去看芭蕾舞,一吃完午飯,何雨棟便騎著自行車到了芭蕾舞劇院門口。

  此時已經有很多人排隊在等著買票了。見到這人山人海的架勢,估計想要買到票還真不容易。

  「何大哥,這邊!」這時,不遠處的周曉白已經看到了何雨棟,連忙招手道。

  何雨棟將自行車停好,連忙走了過去。

  「曉白,確定能夠買到票啊?」何雨棟笑道。

  「這個……我也沒想到人會這麼多。」周曉白有些無奈地說道。

  「讓開讓開!」這時,一夥身穿將校尼龍大衣的年輕人走了過來,直接插隊到了購票窗口前,其他排隊的人見到這些人,敢怒不敢言。

  「這樣也行?」何雨棟嘴角抽搐了起來。

  「這些人都是軍大院的,真是一點素質都沒有,憑什麼別人就得排隊,他們都不用。」周曉白不滿地說道。

  「怎麼?上次那頓打沒挨夠,還想再來一次?」何雨棟神色淡然,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反而往前踏了一步,一股無形的氣勢瞬間鎖定了小混蛋。

  小混蛋被這一步逼得心頭一跳,握著匕首的手微微緊了緊。上次在胡同里,這小子那恐怖的身手可是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那一腳的痛楚至今還隱隱作痛。他原本以為今天帶著兄弟們出來,手裡又有傢伙,能找回場子,可真面對面站著了,那種深植骨髓的恐懼感又冒了出來。

  「少廢話!老子今天不想跟你糾纏,識相的就趕緊滾開!」小混蛋色厲內荏地吼道,試圖用聲音掩蓋內心的慌亂。他眼神示意手下幾個混混圍了上來,想要以此壯膽。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何雨棟冷笑一聲,眼神瞬間變得凌厲。

  就在小混蛋準備硬著頭皮衝過去的一剎那,何雨棟動了。

  只見他身形一晃,快得在眾人眼中只留下一道殘影。小混蛋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手腕處傳來劇痛,「啪」的一聲,手中的匕首直接掉落在地。緊接著,一隻大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扣住了他的喉嚨,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雙腳瞬間離地。

  「咳咳……咳……」

  小混蛋雙手胡亂抓撓著何雨棟的手臂,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雙腳在空中亂蹬,卻根本無法撼動那隻鐵手分毫。

  周圍原本還要衝上來的幾個混混,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一個個僵在原地,進退兩難。他們的大哥,那個號稱「京城第一殺手」的亡命徒,竟然被人像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不遠處的鐘躍民、張海洋和黎源朝等人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臥槽……這也太快了吧?」張海洋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眼睛瞪得溜圓。他自詡也是練家子,可何雨棟剛才那一手,他自問絕對做不到如此舉重若輕、乾淨利落。

  鍾躍民也是咽了口唾沫,心中暗自慶幸,還好那天在胡同里沒真把這煞星給惹急了,不然躺地上的估計就是自己了。

  何雨棟提著小混蛋,目光冷冷地掃過那幾個呆若木雞的混混,沉聲道:「滾!」

  那幾個混混如蒙大赦,哪裡還顧得上自家大哥,一個個撒丫子就跑,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別……別殺我……」小混蛋艱難地擠出幾個字,眼中的兇狠早已被恐懼取代。

  何雨棟隨手一甩,像丟垃圾一樣將小混蛋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

  小混蛋慘叫一聲,捂著胸口在地上翻滾。

  何雨棟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淡淡道:「這次給你個教訓,下次再讓我看到你為非作歹,就不是這麼簡單了。滾!」

  小混蛋哪裡還敢廢話,忍著劇痛,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人群之中。


  【叮!宿主懲惡揚善,打擊流氓犯罪分子,獲得功德值50點。當前功德值:500點。】

  【叮!宿主懲惡揚善,打擊流氓犯罪分子,獲得功德值50點。當前功德值:500點。】

  腦海中響起的系統提示音讓何雨棟嘴角微微上揚。這倒是意外之喜,不僅收拾了人渣,還湊了個整。

  這時候,黎源朝和鍾躍民幾人才回過神來,連忙走了過來。

  「高人!真是高人啊!」黎源朝揉了揉剛才被刀頂著的腰側,看著何雨棟的眼神充滿了敬佩,「兄弟,多謝了,要不是你,我今天怕是要栽在這兒。以前只聽海洋吹噓,今日一見,身手果然名不虛傳!」

  「是啊,何哥,你也太厲害了!」張海洋更是兩眼放光,一臉崇拜地看著何雨棟,「剛才那招『鎖喉』簡直帥呆了!你一定要收我為徒!」

  鍾躍民雖然平時玩世不恭,但此刻也是真心實意地抱拳道:「多謝兄弟解圍。剛才那小混蛋手裡有傢伙,要是真動起手來,後果不堪設想。」

  何雨棟擺了擺手,神色恢復了之前的平靜,轉身回到周曉白身邊,微笑道:「沒事了,一點小插曲。」

  周曉白看著何雨棟的背影,眼中滿是崇拜的小星星。剛才他那護短的樣子,簡直帥呆了。

  「行了,既然票也沒了,大家也都散了吧。」黎源朝雖然票被搶了,但撿回一條命,心情倒也還算不錯,轉頭看向何雨棟,「兄弟,今天這事兒謝了,改天我做東,老莫,我請客!」

  「好說。」何雨棟淡淡一笑,並未拒絕。

  一場風波就此化解,而何雨棟的身手,也在這些大院子弟的心中徹底傳開了。

  回到家時,天已擦黑。何雨棟推開門,一股熟悉的飯菜香氣便裹著暖意撲面而來——是英子留的熱乎飯,還溫在灶上。

  他換了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正打算去廚房端飯,就聽見裡屋傳來細碎的響動。走過去一瞧,原來是林磊兒正趴在桌上,對著一本物理習題集皺眉頭,見他進來,連忙直起身子:「雨棟哥,你回來啦?」

  「嗯,剛回來。」何雨棟揉了揉林磊兒的腦袋,「怎麼還沒睡?這題不會?」

  林磊兒臉一紅,撓了撓頭:「最後一道力學題,我想了半小時了,還是沒思路。」

  何雨棟走過去掃了一眼題目,是道典型的斜面摩擦力綜合題。他拿起筆,在草稿紙上三兩下畫出受力分析圖,邊畫邊講:「你看,物體在斜面上運動,首先要明確是勻速還是加速。這道題里說『恰好勻速下滑』,那合力就是零。重力分解成沿斜面和垂直斜面的兩個分力,垂直斜面的分力等於支持力,沿斜面的分力等於摩擦力……」

  他的講解深入淺出,林磊兒原本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眼睛也亮了起來:「哦!原來如此!我剛才把摩擦力的方向搞反了!」

  「小問題。」何雨棟笑著把筆遞給他,「再算一遍試試。」

  林磊兒埋頭演算,沒一會兒就興奮地抬起頭:「算出來了!答案對上了!」

  「不錯,腦子轉得快。」何雨棟拍了拍他的肩膀,餘光瞥見桌上還放著半塊沒吃完的紅薯,大概是英子怕他餓,特意留的夜宵。他心裡一暖,轉身去廚房端飯——一碗小米粥,兩個剛出鍋的玉米餅,還有一小碟醬菜,簡單卻熱氣騰騰。

  剛坐下扒拉兩口,外頭傳來敲門聲。何雨棟皺了皺眉,這個時間會是誰?打開門一看,竟是周曉白和羅芸,兩人手裡還提著兩兜水果。

  「何大哥!我們來給你送點東西!」周曉白一見他就笑,眼睛彎成了月牙,「今天多虧了你,不然那芭蕾舞演員就危險了。」

  羅芸也跟著點頭:「是啊,我們老師說,見義勇為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安全。你那銀針……太厲害了,我們都沒看清怎麼出的手。」

  何雨棟連忙把她們讓進屋:「別客氣,都是順手的事。快坐,我這兒也沒什麼好招待的,剛煮了粥,喝點?」

  「不用不用!」周曉白擺擺手,把水果放在桌上,「我們是來拜師的!」

  「拜師?」何雨棟一愣。

  「對啊!」周曉白一臉認真,「張海洋、鍾躍民他們都想拜你為師,我們也是!你身手這麼好,還會醫術,我們想跟你學兩招防身,也學點急救知識。」

  羅芸也附和:「是啊,現在社會亂,多學點本事總沒錯。」

  何雨棟看著眼前兩個眼睛發亮的姑娘,有些哭笑不得。他才二十出頭,哪當過師父?「我這點本事算什麼?而且我平時還要上班、照顧家裡,哪有時間教徒弟?」


  「沒關係的!」周曉白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我們不用你天天教,周末抽點時間來就行!我們保證認真學,絕不給你添麻煩!」

  「是啊雨棟哥!」英子也從廚房走出來,擦了擦手,「我看那姑娘挺實在的,你要是不嫌麻煩,就教教唄。多個朋友多條路,再說,教她們也是積德。」

  何雨棟看看林磊兒,又看看英子,最後無奈地笑了:「行吧,不過我可說好了,我教的都是些基礎的東西,強身健體、防身自衛,可別指望能學成武林高手。」

  「太好了!」周曉白和羅芸歡呼一聲,差點跳起來。

  當晚,幾個人就在何雨棟家的小客廳里開了個「小課堂」。何雨棟先教她們辨認常見的穴位和簡單的止血方法,又演示了幾招基礎的防身術——比如被人從背後抱住時如何用肘擊肋下,被人抓手腕時如何反關節掙脫。

  周曉白學得格外認真,每一個動作都反覆練習,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羅芸雖然力氣小些,但悟性好,很快掌握了要領。林磊兒也湊在旁邊跟著學,時不時糾正她們的姿勢,儼然一副「助教」的模樣。

  直到牆上的掛鍾指向十點,何雨棟才擺擺手:「今天就到這兒吧,太晚了,你們趕緊回去休息。」

  送走兩人,何雨棟關上門,回頭看見林磊兒還在比劃著名剛才學的掙脫術,英子則在收拾桌上的水果,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他忽然覺得,這日子雖然平淡,卻處處透著暖意。幫了人,學了藝,家人安康,朋友真心——這樣的生活,比什麼都踏實。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晚風帶著胡同里飄來的飯香吹進來。遠處傳來幾聲犬吠,頭頂的星空明亮如洗。

  「明天,又會是熱鬧的一天吧。」何雨棟笑了笑,轉身回屋,準備給林磊兒再講兩道題,再陪英子嘮嘮家常。

  這煙火人間,或許就是最好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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