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水果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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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一提書,心裡對弟弟又多了層佩服,忙說:「這段日子正看《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呢。」

  說著轉身從屋裡架子上取下本書,封皮上印著五個大字,《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書里講的是保爾·柯察金,從毛頭小子長成忠誠的革命戰士,後來雙目失明還咬著牙寫小說,成了打不垮的「鋼鐵漢」。

  何雨柱說得頭頭是道,把書里那些有嚼頭的內容扒得明明白白,這都是何雨棟特意給他「補課」教的。

  冉老師聽得眼睛一亮:她自己也看過這書,覺著挺好,可從沒像傻柱這麼挖得深。

  「何師傅,真沒想到你對這書吃得這麼透!以後有空咱得多聊聊。」這年頭的文藝女青年好「忽悠」,傻柱撓撓頭,有點臊得慌。

  「那敢情好!時候不早了,冉老師您先坐會兒,我去做飯,今天讓您嘗嘗我最拿手的譚家菜。」傻柱拍胸脯。

  論讀書他差點意思,可論做菜,他覺著自己能稱「大廚」。

  「我幫你吧。」冉老師笑著起身。

  「那可使不得!您是客,哪能讓您動手?」

  傻柱趕緊攔,「坐好,做菜的事兒交給我!」

  冉老師心裡對何雨柱多了幾分好感,這男人雖說只是廚子,沒啥高學歷,可上進得很:不光對音樂藝術門兒清,還愛學習,模樣也不差。雖說比她大幾歲,可年紀大更會疼人不是?

  正說著,秦淮如端著盤花生米、拎著半瓶白酒從家出來。

  她琢磨了兩秒,抬腳就往傻柱屋走。何雨水眼尖,立馬迎上去擋住:「秦姐,您這是要幹啥?」

  「是雨水啊。」秦淮如擠出假笑,「你哥不是在相親嘛?姐炒了盤花生、帶了點酒,給他添個彩。」

  「不用,秦姐,我們家不缺這點東西,您別打擾我哥相親了。」何雨水臉冷得像塊冰。

  「雨水,瞧你說的,姐哪能打擾?就是關心你哥,相親對象來了,屋子不得拾掇拾掇?別讓人看了笑話。」秦淮如不依不饒。

  「不用,我哥屋乾淨著呢,我早收拾過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啥。」何雨水戳破。

  「雨水,你真誤會姐了……」秦淮如說著,眼淚「啪嗒」掉下來。

  這時候何雨棟從屋裡出來,眼神跟冰碴子似的掃向秦淮如:「秦淮如,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戲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不就是見不得我哥相親,想進去搞破壞嗎?進了屋就跟我哥拉拉扯扯、說些曖昧話,讓姑娘誤會,拆我哥的姻緣?這種事兒你幹了不下十回,別把人當傻子!」

  秦淮如臉「唰」地白了,她那點小九九全被何雨棟扒得精光!心裡對何雨棟的怨毒勁兒直往上涌。可轉念一想,許大茂那貨又跑哪去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不是早暗示他盯梢嗎?這節骨眼上玩失蹤!

  見奸計泡湯,秦淮如灰溜溜回了家,進門就把花生盤「啪」摔桌上。

  「你發什麼瘋?」賈張氏瞪著眼,「這盤子外頭買都得兩毛錢!」

  「煩著呢!」秦淮如氣鼓鼓的。

  「咋?破壞傻柱相親又黃了?」賈張氏揣著明白裝糊塗。

  「有何雨棟盯著,現在連屋都不讓我進,咋破壞?」秦淮如越說越氣。

  「那可咋整?這該死的何雨棟,專跟咱家作對,是要逼死咱啊!」賈張氏跳腳。在她眼裡,何雨棟讓傻柱相親要是成了,傻柱結婚就不會再接濟他們,全家就得餓死,所以何雨棟就是「逼死」他們家的仇人。有些人的邏輯,就這麼沒皮沒臉。

  「我能咋辦?」秦淮如沒好氣,「我恨何雨棟恨得牙痒痒!」

  「對了,找許大茂啊!」賈張氏一拍大腿,「許大茂跟傻柱是死對頭,他要是知道傻柱要結婚,能不去攪黃?你以前不都這麼幹的嗎?」

  「找了,那傢伙現在連影兒都沒了。哎,京如呢?這都啥時候了,人咋沒影兒了?」秦淮如嘴上問著,心裡卻打著自己的算盤,她得千方百計給傻柱相親使絆子,哪怕就攪黃一丁點兒,也得盡份力,秦京如那邊她也能搭把手。

  何雨棟屋裡,何雨水湊過來:「哥,這秦淮如也太不是東西了,真跟你之前說的一樣,跑來搞破壞!還好你提前有準備,不然大哥又得打光棍了。」

  「這寡婦心思深著呢,」何雨棟壓低聲音,「你猜我剛瞅見她出門幹啥了?」

  「幹啥了?」何雨水眼睛瞪得溜圓。


  「秦淮如見許大茂出門,從後門繞到前邊,假裝偶遇,把大哥今天相親的事兒全抖給許大茂了。許大茂那貨知道了,指定得去搗亂。」

  「啊?還有這事兒?」何雨水氣得直跺腳,「咱家以前幫她那麼多,她咋能恩將仇報呢!」

  「這就叫生米恩斗米仇,」何雨棟戳了戳她腦門,「你那傻哥哥以前沒少接濟他們家,把他們嘴養刁了。等大哥結了婚,有了嫂子,過日子就得緊巴點,沒法再沒完沒了接濟,他們能甘心?所以才變著法兒破壞大哥的婚事。不然幾年前大哥早成家了,哪能單到現在?」

  「太可惡了!」何雨水撇嘴,「虧我以前還覺著秦淮如是個好人,原來全是裝的。」

  「現在醒悟過來,還算你聰明。」何雨棟揉了揉她腦袋,笑著打趣。

  「對了哥,你跟丁醫生啥關係啊?」何雨水又湊過來。

  「同事唄,還能有啥?」何雨棟裝得隨意。

  「不對啊!」何雨水皺鼻子,「我看丁醫生瞅你的眼神,可不像是普通同事,她是不是喜歡你啊?」

  「啪!」何雨棟彈了她腦門一下,「小丫頭片子,才多大就八卦!」

  「哎呀哥,打傻了咋辦?我都十八了!我是關心你終身大事嘛,海棠和丁醫生,你到底選誰?」

  「海棠人挺好的,當我嫂子也不錯。」何雨棟斜她一眼,這丫頭明顯被於海棠收買了,玩起農村包圍城市那套。

  「哥,你快說嘛!」何雨水不依不饒。

  「我現在一門心思撲在醫術上,談情說愛的事兒順其自然。」何雨棟挑眉,「再說了,你哥這麼優秀,還能找不到對象?」

  「嘻嘻,人家就是關心你嘛!大哥都相親了,該輪到你啦。」

  「你的任務是好好學習考大學,少操心你哥的事兒。」何雨棟嘴上訓著,心裡卻樂,老子有系統的人,小孩才做選擇,老子全都要。不過這年頭男女關係敏感得很,沒香島身份想娶多個?門兒都沒有。所以他也得掂量掂量,要是真在丁秋楠和於海棠里選,他還是偏向丁秋楠。不過才二十歲,結婚的事兒不急。

  「對了哥,秦淮如找許大茂破壞大哥相親,咱得防著點!」何雨水又想起正事。

  「許大茂這會兒正跟秦京如鬼混呢,」何雨棟嗤笑,「用不了幾天,秦京如那傻妞就得被他騙去『搞破鞋』。」

  「啊?許大茂太壞了!」何雨水氣鼓鼓,「他有老婆還勾三搭四,秦京如也不是啥好東西,還說要給大哥相親,轉頭就跟許大茂混一塊兒了!」

  「老話說得好,表子配狗,天長地久,」何雨棟樂了,「他倆就是天生一對。」

  「噗,哥,哪來的老話?我咋沒聽過?」何雨水被逗得直樂,這比喻用在許大茂身上,忒貼切。

  「重點不在這兒,」何雨棟擺手,「你就瞧好吧,過幾天婁小娥准回娘家,許大茂肯定把秦京如往家帶,說不定直接住他那兒。」

  「啊?許大茂膽兒也太大了!婁小娥發現了不得扒他一層皮?」

  「他就是個蠢貨,」何雨棟撇嘴,「找了婁小娥這麼好的媳婦,還出去瞎搞,天天在外頭說婁小娥不能生。其實婁小娥身子好著呢,不能生的是他許大茂!」

  「真的假的?」

  「你哥是神醫,能看錯?他那病我能治,但給我多少錢都不治,省得再添幾個禍害污染環境。」

  「許大茂活該!」何雨水幸災樂禍,「他肯定是想讓秦京如給他生孩子,看秦淮如能生,就覺著秦京如也行。」

  「等著看吧,」何雨棟冷笑,「婁小娥也不是省油的燈,這回許大茂指定賠了夫人又折兵。」

  婁小娥這人,何雨棟心裡是存著好感的,心地善、教養也好,就是攤上許大茂這麼個主兒,可惜了。要不是他早給大哥傻柱安排了冉秋月的相親,婁小娥其實挺合適。

  穿過來的人,對「黃花大閨女」沒那麼多執念,反正嫁的是他哥,又不是他自己,能生個兒子傳宗接代,就夠了。當然,要是傻柱能和冉秋月成,那更好,人家是正經黃花閨女,還是個有文化的,般配。

  何雨柱屋裡,經何雨棟一番折騰,一桌子菜碼得滿滿當當,色香味全齊了。東坡肉和魚湯最是勾人,東坡肉是從他原來世界帶的優質五花,燉得酥爛流油;魚是靈泉水潭裡養了好幾天的,肉質嫩得沒話說,

  半點土腥味都沒有。

  何雨棟和妹妹何雨水沒去湊熱鬧,三大爺也識趣,沒過來串門。何雨棟早跟他說過,等冉老師走了再一起吃午飯,這會兒留足二人世界,感情升溫最快。幾次相處下來,冉秋月心裡已經打算跟傻柱先處對象了。

  秦淮如一家急得直跺腳,又沒轍,許大茂和秦京如跟人間蒸發了似的。她想過去攪局,被何雨棟和傻柱攔著,根本近不了身,只能等冉老師走了再去學校說壞話。

  下午冉老師吃完飯,跟傻柱又聊了會兒,眼看時間差不多,起身要走。傻柱主動要送,哪怕冉老師騎了自行車,他還是跨上何雨棟的車,一路護著送到家。大冬天路滑,一個姑娘家獨自回去不安全,這份細心讓冉秋月心裡暖烘烘的。

  這也是何雨棟出的主意,一來讓冉老師覺著被保護,有安全感;二來防著秦淮如等在院外截胡說壞話。

  傻柱回來時都下午一點多了,臉上的笑就沒斷過。何雨棟看著他直傻樂的樣兒,逗道:「哥,順利不?」

  「嘿嘿,弟弟你神了!冉老師同意跟我處對象了,你馬上要有嫂子啦!」傻柱激動得攥住何雨棟的手。

  「先別樂太早,」何雨棟笑著潑冷水,「有人歡喜有人愁,想拆你倆的多著呢,一不留神,媳婦就得飛了。」

  「放心吧,我以後注意。」傻柱抹了把笑出來的淚,「你們還沒吃飯吧?叫上三大爺,剩的菜還多著呢!」說著就顛顛跑去三大爺家。

  沒一會兒,三大爺閆富貴笑呵呵地來了。何雨棟、何雨水、三大爺再加傻柱,四人圍桌又吃起來,冉老師和傻柱沒吃多少,菜還剩大半。

  「雨棟,這次你三大爺辦事利索吧?」閆富貴心裡還惦記著那口五花肉呢。

  「三大爺您放心,晚上給您送五花肉過去,再多捎兩斤。」何雨棟夾了塊魚,「不過以後在學校,您得多幫我哥說好話。秦淮如指定去學校找冉老師鬧,您多盯著點。要是我哥倆真成了,我那根魚竿直接送您,再備份大禮!」

  「嘿嘿,瞧你說的,」閆富貴笑得合不攏嘴,「咱兩家啥交情?我不幫誰幫?」傻柱能跟冉老師成,可是關乎他的好處,秦淮如敢作妖,他第一個不饒。

  三大爺待到兩點半才走,傻柱家的肉香飄到秦淮如屋裡,賈張氏饞得直抹淚,又罵罵咧咧一通。

  下午,短腿的棒梗被秦淮如接回家,說是短腿,其實是骨裂,不嚴重,但得養一個月才能下地,學校只能請假。棒梗眼神怨毒地瞪著何雨棟的房門,心裡早把帳算他頭上:要不是何雨棟回來,傻柱屋會上鎖?不上鎖他用得著爬窗戶?不爬窗戶能摔斷腿?全怪何雨棟,必須報仇!

  另一邊,許大茂騎車帶著秦京如,秦京如親密地摟著他腰,臉上還泛著羞。今兒許大茂一番深情告白,還賭咒要跟婁小娥離婚娶她,把秦京如感動得差點掉淚,多痴情的男人啊!

  許大茂心裡門兒清,現在正搞破鞋,還沒跟婁小娥離,不能露餡。於是在離四合院好幾個拐角的地方放下秦京如,兩人分開時間先後回了院。

  剛進家門,就見婁小娥臉色陰沉得像要下雨。

  許大茂一聽婁小娥要走,心裡先虛了半截,忙湊上去套近乎:「咋啦蛾子?臉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婁小娥垂著眼皮,聲音悶得像含了塊糖:「沒啥,我媽這幾天身子不得勁,我回娘家住幾天,順便照應下。」

  自打何雨棟跟她透了底,她心裡就跟塞了團濕棉花似的,老覺著不對勁。這才尋思著試探許大茂,看他是不是真敢往家帶女人。雖說不願信何雨棟的話,可那小子不像編瞎話的人。

  「咱媽病得厲害不?」許大茂嘴上問得急,心裡早樂開了花,他正愁沒法騰出手追秦淮茹呢,婁小娥這一走,可不正好給他留空檔搞「破鞋」?

  「不嚴重,我可能住四五天。」婁小娥盯著他,「這幾天飯你得自個兒張羅。」

  許大茂越裝得無所謂,她越犯嘀咕,平時也沒見他對自個兒爹媽這麼上心啊?

  「行,我一個人隨便扒拉兩口得了。」許大茂滿不在乎地擺手,心裡早盤算起怎麼跟秦淮茹搭話。

  傍晚何雨棟拎著串五花肉晃進四合院,足足十二斤。正蹲門口洗衣裳的三大媽抬頭一瞅,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這年頭工人每月才一斤肉票,有錢都未必能買著,他一出手就是十幾斤,能不震撼?

  「三大媽,三大爺沒在?」何雨棟揚了揚手裡的肉。

  「在呢在呢!」三大媽趕緊扯著嗓子喊,「他三大爺!雨棟來了!」


  三大爺顛顛跑出來,瞅見那串肉,臉笑成了菊花:「喲,這可真沉!」接的時候差點沒拿穩,嘴角都咧到耳根子。

  「雨棟,你這也太客氣了,夠咱家吃仨月!」

  「哪能啊,」何雨棟把肉遞過去,「您幫了我哥那麼大忙,這點東西算啥?往後學校里您多替柱子美言幾句,柱子實在,跟冉老師多般配,誰也拆不散。」

  「放心!」三大爺拍著胸脯打包票,「柱子那實誠勁兒,我一準兒說到位!」

  「得,那我先回了。」何雨棟轉身要走,三大媽湊過來念叨:「雨棟這小伙子真不錯,一出手就這麼大方。」

  三大爺搓著手笑:「以後得跟他多走動,他不是跟老大對象於莉的妹妹走得近嗎?要是倆人成了,咱兩家成親戚,往後肯定能幫襯咱。」

  他早把何雨棟當搖錢樹供著了,傻柱跟冉老師的事兒關乎閆富貴利益,他絕不讓秦淮如攪黃,還惦記著何雨棟那根一天能釣兩百斤魚的竿子呢。

  何雨棟回屋鎖上門,一頭扎進小世界。一進去就樂了,草莓、葡萄、桃子、蘋果都掛了果,滿樹紅通通的。他摘了顆水<i class="icon icon-uniE031"></i><i class="icon icon-uniE0E1"></i>咬一口,果肉跟化在嘴裡似的,甜得直竄天靈蓋。

  倆猴子見他來,急得抓耳撓腮,拽著他往屋前跑,指著個大木桶嘰嘰喳喳叫。何雨棟秒懂,這倆貨在釀猴兒酒!小世界提示三天就能成,用靈泉水和百果釀的,指定比普通酒夠勁。

  他又逛了百草園,采了些藥材打算配藥,又摘了草莓、桃子揣上,灌了幾瓶靈泉水,這才出了小世界。

  剛推開門,「咚咚咚」的敲門聲就撞過來:「哥,在嗎?」

  何雨棟拉開門,見何雨水叉著腰站在外頭,正嘟囔:「敲半天門了,躲屋裡幹啥呢?」

  「進來。」他把人拽進屋,「先把眼睛閉上。」

  何雨水本來想問練習題,還是乖乖閉了眼:「幹啥呀?」

  「張嘴。」

  「哥,你搞啥名堂?」

  「張嘴就對了。」

  何雨水剛張開嘴,就被塞進塊甜絲絲的東西,眼睛「唰」地睜開:「哥,這是啥?咋這麼好吃!」

  「噹噹當,」何雨棟把一籃子水果擺她跟前,「看看!」

  「呀!蘋果、桃子、葡萄,還有草莓!」何雨水興奮得直蹦,「哥,這大冬天的哪來的水果?你從哪兒弄的?」

  「你這可孤陋寡聞了啊,」何雨棟笑著晃了晃手裡的草莓,「咱這兒是冬天,可南方天兒暖,照樣有鮮果,這是我朋友特意從南邊給我捎來的。」

  ,總不能實話實說這是小世界長的吧?找個由頭糊弄過去得了。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呢哥!」何雨水早把問練習題的事拋到腦後,捏起顆草莓塞進嘴裡,「這草莓真甜,你也嘗嘗!」

  「我早吃過了,」何雨棟揉了揉她的頭,「先給大哥留點兒,再給老太太送些過去。對了,把這瓶水喝了,哥特意調的,對身體好。」說著遞過一瓶靈泉水。

  「嗯!」何雨水現在對她這哥哥言聽計從,接過瓶子「咕嘟咕嘟」喝了大半,「這水咋這麼甘甜?真是中藥調的?」

  「哥的獨門秘方,」何雨棟壓低聲音,「沒瞅見老太太頭髮都黑了不少?可記好了,這事兒不能跟外人說,省得招人眼紅。」

  「知道啦哥,你對我最好了!」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

  「把這瓶給大哥,水果也拎走,給老太太送桃子和草莓,蘋果她咬不動。哥還有事兒忙呢。」

  「好嘞哥,那我先走啦嘻嘻!」何雨水提著水果籃出了門,走出兩步才猛地拍腦袋,「哎對了哥!有道題我不會,你忙完幫我看看唄!」

  「成。」何雨棟應著關上門,轉身從櫃裡取出藥材,開始配藥。

  百草園裡的藥材長得旺,藥性比野生的還足,配出來的藥效果指定差不了。他這陣子主要配藥酒、續骨膏,還有些防身的藥粉,比如痒痒粉,這是李藥師傳下來的秘方,只有他獨門解藥能解。沾上一點就渾身癢得鑽心,去醫院頂多當普通過敏治,就算抓破皮也止不住癢,對付那些不長眼的禽獸,最是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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