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雨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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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是真的,下星期你過來就知道。」何雨棟淡淡一笑。

  「那可太謝謝你了,何醫生!你真是神醫啊!」老李滿是感激。他被鋼板砸中小腿時,整條腿都癟了,何雨棟硬是把碎骨接好,現在他能明顯覺出小腿恢復得飛快,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可何雨棟這兒十天就見效,不是神醫是什麼?

  丁秋楠雖佩服何雨棟的醫術,但聽他說老李下周就能下地,仍覺震驚。她也是醫生,醫學常識門兒清,可知道何雨棟從不吹牛,這說明他的醫術比她想的還高。對想提高醫術的她來說,這可是天大的機會,有這麼個神醫在身邊,指不定能學到多少真東西。

  中午剛到,何雨棟正準備去食堂打飯,何雨水急沖沖跑過來,眼淚都掉下來了:「哥!」

  「怎麼了雨水?受啥委屈了?」見妹妹哭,肯定有事。

  「哥,秦淮如家欺負人!剛才棒梗搬椅子爬你家窗戶,想偷東西,被我發現了,他嚇得摔下來,腿斷了!現在他們讓我賠錢,壹大爺、貳大爺還幫著他們,說咱家賠棒梗的醫藥費!壹大爺和貳大爺都去開全院大會了,太欺負人了!」何雨水委屈得直抹淚,把院兒里的事兒說了個明白。

  何雨棟聽得火往上涌:「走,哥陪你回去,看誰敢欺負你。」「要叫大哥回來不?」「不用,我回去就行,這幫禽獸欠收拾!」

  他騎上電動自行車載著何雨水回了四合院。中院已經聚了不少人,壹大爺、貳大爺、叄大爺坐在正中間。

  「雨棟,來得正好!」壹大爺見他回來,立刻招呼。

  「喲,這麼熱鬧,開全院大會啊?」何雨棟掃了眼壹大爺,冷笑。

  「人都齊了,開會。」壹大爺清了清嗓子,「剛才棒梗爬椅子玩,雨水喊了一嗓子,把他嚇著了,摔斷腿送醫院了。主要責任在雨水。」

  壹大爺一來就給何雨水定了罪。

  「壹大爺,你胡說!憑啥責任在我?」何雨水氣得臉通紅。

  「雨水,你壹大爺說得對。」壹大爺板著臉,「人家棒梗玩得好好的,你喊什麼?要不是你,他能摔斷腿?醫藥費你們家出。」

  「壹大爺說得沒錯。」貳大爺劉海中幫腔,「雨水,你老大不小了,咋能嚇孩子?棒梗腿都斷了。」

  「對!」賈張氏跟著嚷,「何雨水,要不是你吼我孫子,他能摔斷腿?這事兒不能完,除了醫藥費,還得賠精神損失費,至少兩百塊!」

  「哥,你看他們欺負人!」何雨水急得直跺腳,「明明是棒梗要偷你家東西,我才喊他的,憑啥讓我賠?」

  何雨棟臉色越來越冷,盯著壹大爺和貳大爺:「壹大爺、貳大爺,你們活到狗身上去了?棒梗偷我家東西,雨水喊他阻止,有啥不對?摔斷了腿是活該,摔死更好!想讓我賠錢?做夢!」

  「何雨棟,你敢詛咒我孫子!」賈張氏張牙舞爪要撲過來,秦淮如趕緊攔住,何雨棟可不是善茬,賈張氏撲上去准吃虧。

  「何雨棟,你啥意思?不想負責?」壹大爺怒道。

  「易忠海,我給你面子叫你壹大爺,但你配嗎?」何雨棟冷笑,「棒梗偷東西摔斷腿,怪我?你不分青紅皂白幫秦淮如一家,是收了好處吧?」

  「何雨棟,你血口噴人!」貳大爺劉海中說,「事情明擺著,你們家得賠。」

  「劉海中,我知道你因為我沒幫你跟領導說話,想報復。」何雨棟不為所動,「還有你們,以後棒梗再偷東西摔斷腿,你們也賠?」

  「我孫子才不會偷東西!」賈張氏喊。

  「賈張氏,我懶得搭理你。」何雨棟嗤笑,「你孫子偷我家的五花肉,吃了還拉肚子,忘了?偷許大茂的雞,許大茂要賠五十塊,秦淮如跟許大茂去倉庫,做了啥你們自己清楚!」

  「何雨棟,你胡說!」秦淮如突然癱在地上大哭,「我什麼時候跟許大茂去倉庫了?我們不活了!孤兒寡母就活該被欺負嗎?」

  壹大爺見秦淮如哭,立刻心疼了,沖何雨棟道:「別胡攪蠻纏!現在是談賠償,別轉移話題!」

  「呵呵,急了?」何雨棟撇了眼秦淮如,「秦淮如,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那天食堂好多人看見,要不要我叫來對質?」

  秦淮如慌了,那天她確實跟許大茂去了倉庫,雖然時間短,但確實有人看見。她哭得更響了。

  「何雨棟,別轉移話題!」貳大爺劉海中說,「這錢你賠不賠?」


  「不用多說。」何雨棟轉向何雨水,「去派出所報警,是非對錯讓警察說。」

  「何雨棟,這是大院的事兒,報啥警?」壹大爺急了,「你工資高,一百多塊比我高,就賠了算了,別傷和氣。」

  「我工資高就得當冤大頭?」何雨棟冷笑,「壹大爺,你無兒無女,一個月一百塊花不完,咋不賠秦淮如?說不定她以後給你養老呢!」

  「你、你不可理喻!」易忠海被懟得啞口無言。

  「雨水,愣著幹啥?去報警,就說咱家遭賊了!」何雨棟催促。

  「好,哥,我這就去!」何雨水應著,不管其他人,直接出了大院。

  「哼,報警就報警!」賈張氏冷哼,「我孫子沒偷到你東西,可他是因為雨水才摔斷腿的,錢必須你們賠!」

  「你孫子小小年紀不學好,長大早晚被槍斃。」何雨棟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

  「何雨棟,你才該槍斃!你個殺千刀的,敢咒我孫子!」賈張氏氣得直拍大腿,差點背過氣去。

  「老嫂子、淮如,別慌!等警察來了,咱們大伙兒給你作證,這事兒明擺著是何雨水的責任,我就不信警察能不分青紅皂白!」二大爺劉海中拍著胸脯嚷。

  「哎,都是一院兒的,棒梗雖說調皮,可到底是好孩子,現在腿都摔斷了,雨棟,你還是賠點錢、道個歉,這事就算了。」一大爺易忠海也跟著打圓場。

  何雨棟眼神冷得像冰,掃過劉海中和易忠海:「我懶得跟你們廢話,是非曲直讓警察斷。另外,前幾天棒梗偷我家五花肉的事兒,我也得跟警察說道說道。」

  原本他覺得易忠海雖虛偽,人不算壞,現在看來,這老頭才是最壞的,難不成秦淮如私下給了他什麼甜頭?

  「何雨棟,你別欺人太甚!五花肉我們淮如都賠了,再說你在肉里下藥,害我和孫子住院,這帳怎麼算?」賈張氏立馬炸了。

  「你們做賊的,別說住院,毒死也是活該……」

  「你……」

  沒多會兒,何雨水領著兩個警察進了院。何雨棟一瞅為首的警察,樂了,不是別人,正是他生死兄弟聶軍!上次碰見還想著約時間聚聚,今兒倒巧遇上了。

  聶軍也瞧見何雨棟,遞了個眼色,心裡立馬有了數。

  「警察同志,你們可得給我們孤兒寡母做主啊!」賈張氏一見警察,立馬哭天抹淚。秦淮如見為首的警察長得精神,也趕緊擠出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裝可憐。

  「到底咋回事?誰說說。」聶軍皺眉。

  「警察同志,我說吧。」劉海中站出來,「今早秦淮如家棒梗玩耍,被何雨水吼了一嗓子,嚇摔斷腿了。你說何雨水該不該擔責、賠醫藥費?」

  「二大爺,你少胡說!」何雨水急了。

  「我胡說?你問一大爺,是不是這麼回事!」劉海中扭頭。

  「二大爺說得對,是雨水的錯。可這事兒不大,道個歉、賠了醫藥費,咱們就不追究了。」易忠海趕緊接話。

  何雨棟冷笑看著倆老頭一唱一和。聶軍轉向他:「是這麼回事?」

  「警察同志,他倆睜眼說瞎話!只說我妹妹吼了一嗓子,棒梗摔斷腿,卻不說棒梗在幹啥。」何雨棟道,「棒梗當時正爬我家窗戶,要偷東西!我妹妹看見賊喊一嗓子正常吧?他做賊心虛自己摔斷腿,倒要我們賠錢?還跟我們要兩百塊醫藥費加精神損失費,這不是敲詐嗎?這該咋算?」

  「何雨棟,你胡說!我們家棒梗才不會偷東西!」賈張氏跳腳,秦淮如一個勁哭,婆媳倆演得跟真被欺負了似的。

  「那個……我能說兩句不?」三大爺閆富貴開了口。從一開始他就悶著,這會兒突然要說話。

  聶軍示意他講,閆富貴清了清嗓子:「要我說,這事怪棒梗自個兒!這孩子不學好,整天偷雞摸狗,長大了還得了?警察同志,何雨棟說的屬實,那孩子確實是要爬窗戶偷東西才摔斷腿的。」

  「老閆,你啥意思?咱們不是說好一起對付何雨棟嗎?」劉海中一急,說漏了嘴。

  「喲,二大爺,原來你們商量好的,要坑我?」何雨棟冷笑,又掃過劉海中和易忠海,「你們倆行啊!我自問沒對不起你們,你們倒聯合起來對付我。」

  他目光還掃到一大媽身上,一大媽趕緊避開視線,何雨棟之前給她治過病,她現在身體好多了,都是托何雨棟的福,老伴這麼幹,不是恩將仇報嗎?


  何雨棟心裡冷笑:這幫人真是禽獸!不過好在他給一大媽開的藥方只是治標,頂多調理身體,不然真得後悔。

  一大爺不吭聲,心裡直罵劉海中蠢貨,咋就說漏嘴了。

  「雨棟,你三大爺我可沒跟他們一夥。」閆富貴趕緊解釋,「今兒二大爺找我,說你目中無人,想給你個教訓,想借棒梗摔斷腿的事做文章。我假意答應,就為關鍵時刻揭穿他們。」

  三大爺最會算計,損人利己的事兒可能幹,但對付何雨棟是損人不利己,再說何雨棟答應給他的十斤五花肉還沒到手,哪能得罪他?

  「行,三大爺,我記著了。」何雨棟轉向聶軍,「警察同志,現在情況清楚了吧?您看咋處理?」

  「這行為太惡劣,典型碰瓷!」聶軍一聲怒喝,他是從戰場回來的軍人,氣勢當場鎮住了在場的人,連幾個大爺都蔫了。

  「首先,你家孩子偷東西摔斷腿,活該!別說摔斷腿,摔死也怪不到何家兄妹頭上。其次,你家孩子常偷東西,等傷好我們帶回去思想教育,這么小就偷雞摸狗,長大還得了?」

  秦淮如一聽急了:「警察同志,別帶我兒子走,他還是孩子!」

  「哼,孩子就能犯法?還有你們婆媳倆,敢敲詐,兩百塊夠你們進去待幾個月!」聶軍瞪眼。

  賈張氏和秦淮如當場腿軟。

  「另外,你們兩個大爺,不分青紅皂白誣陷人,還故意陷害,都跟我們回所里交代清楚!」聶軍指著劉海中、易忠海和賈家婆媳。

  「警察同志,都是誤會,我們當時也不知情啊!」易忠海慌了,進警局事小,傳出去他一大爺的名聲可就臭了。

  聶軍心裡冷笑:敢對我兄弟下手,找死!當初在戰場上,何雨棟從死人堆里把他背出來,要不是何雨棟的醫術,他早沒命了。那份過命的交情,比親兄弟還親。

  「雨棟,是二大爺錯怪你了,我給你道歉。」劉海中趕緊說。

  「雨棟,今天一大爺也是一時糊塗,你看這事就算了,都是一院兒的,抬頭不見低頭見。」易忠海縮著脖子求情。

  秦淮茹嚇得一哆嗦,趕緊拽住何雨棟的胳膊:「雨棟,今天是我們不對,醫藥費我們不要了,這事兒就算了吧!」

  「要我賠醫藥費?」何雨棟冷笑,「秦淮茹,你還要臉不?就沖你跟你婆婆剛才敲詐我兩百塊,夠你們蹲一年半載的,信不?」

  「何雨棟同志說得沒錯,真要定性敲詐,兩百塊夠判一兩年。」聶軍跟著補刀。

  「雨棟,姐是一時糊塗,姐錯了,你原諒姐吧!」秦淮茹「噗通」跪地上,眼淚說來就來。賈張氏更直接,往地上一癱嚎:「老天爺啊!我兒子死得早,孤兒寡母就該受欺負嗎?」

  「都給我閉嘴!」聶軍一聲喝,倆人立馬噤聲,他的身份,倆人還是怵的。

  「你們大院的人丟不丟人?」聶軍掃了眼眾人,「今天錯的是你們,還有倆大爺,沒事盡想歪門邪道。趕緊給何雨棟、何雨水道歉,人家能原諒就私了,不能就進局子!」

  「雨棟,是二大爺錯了!」劉海中趕緊湊過來,「我就是怨你不幫我在領導跟前說好話,才針對你,你原諒二大爺吧!」

  「雨棟,壹大爺平時對你們兄妹不錯,今天是一時糊塗聽信二大爺的,你原諒我!」易中海也跟著賠笑臉。

  秦淮茹抹著眼淚:「雨棟,看在你哥平時照顧我的份上,饒了姐吧!」

  「秦淮茹,別裝了!」何雨棟戳破她,「我哥堂堂食堂大廚,工資七十幾塊,找啥媳婦找不到?要不是你背後搞鬼,他能打光棍?今天我不跟你計較,但再敢破壞我哥婚姻,我讓你後悔!」他轉向賈張氏,「還有你家棒梗,再敢來我家偷雞摸狗,直接送派出所,你們教不好,國家替你們教!」

  又瞪著劉海中、易中海:「我何雨棟沒對不起你們吧?易中海,你老婆前幾天胸口疼,還是我治好的!你摸著良心,恩將仇報像個樣嗎?」

  易中海臉一紅,剛才秦淮茹一哭,他聖母心泛濫了。「雨棟,我……」

  「別說了!」何雨棟冷聲打斷,「以後有事別求我。雨水,我們走!」

  說歸說,真送派出所是嚇唬人,這年代沒確鑿證據,警察來了也就是調解。

  「嗯。」何雨水點頭,跟在哥哥身後。聶軍訓完人,跟何雨棟遞了個眼色,也走了。

  「現在看清你那『好秦姐』的真面目了吧?」何雨棟邊走邊說。


  「哥,我知道了!」何雨水氣鼓鼓的,「以後再也不搭理他們,都是禽獸!」

  「走,哥帶你吃好的,介紹個朋友。」何雨棟笑著牽她出門,鎖好四合院的門。

  拐過牆角,聶軍正招手。「哥,你們認識?」何雨水驚訝,這警察跟二哥挺熟?

  「軍兒,這是我妹何雨水。雨水,聶軍是我部隊的生死兄弟,叫聶軍哥就行。」

  「聶軍哥好。」何雨水有點拘謹,聶軍雖沒哥哥帥,但一表人才,渾身軍人氣質。

  「雨水妹子好,哥請你吃飯,你哥是順帶的。」聶軍逗她。

  「噗嗤,」何雨水被逗笑,「聶軍哥,你皮又癢了?」

  「嘿嘿,開個玩笑。」

  三人去了附近的涮羊肉館子。

  四合院裡,易中海家正吵得凶。壹大媽數落他:「老易,你糊塗啊!何雨棟哪得罪你了?棒梗偷東西摔斷腿,關雨水啥事?你把何雨棟得罪了,以後有事求他難了!」

  「我一時沒弄清情況……」易中海辯解。

  「你沒見老太太現在啥樣?」壹大媽越說越氣,「何雨棟給她調理身子,白頭髮都變黑了,走路不用拐杖!他醫術多高?咱們年紀大了,有個病痛他還能幫襯不?我前段時間胸口疼,吃了他的藥就好了!」

  「真的?」易中海愣住。他最近確實有個念頭,老婆身體不好,沒孩子養老,秦淮茹那大屁股晃悠時,他動了歪心思,想等壹大媽「走了」再行動。可現在老婆的病被何雨棟治好,他的如意算盤被打亂了,心裡沒一絲高興,反而琢磨著晚上得上門道歉,別把關係搞僵。

  秦淮茹家,賈張氏還在咒罵:「天殺的何雨棟,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

  「媽,你別鬧了!」秦淮茹不耐煩,「要不是你教棒梗偷東西,他能摔斷腿?還嫌不夠丟人?」

  「你怪我?」賈張氏瞪眼,「我沒本事弄好吃的,天天讓孫子吃窩窩頭,他孝順想去拿點,這也有錯?都是何雨棟的錯!自打他回來,就沒好事,現在傻柱都把門鎖了!我孫子腿斷了,這事兒沒完!」

  「你還想找何雨棟麻煩?」秦淮茹皺眉。

  「怕他咋的?」賈張氏擼袖子,「惹急了,我往他家門潑大糞!」

  秦淮茹無語:「對了,今天壹大爺墊了五十塊,我沒錢還,媽,拿點私房錢出來。」

  「那是我的養老錢!」賈張氏急了,「想都別想!易忠海對你有想法,還還錢?以前跟傻柱借的錢你沒還過!」

  「那能一樣嗎?傻柱傻,壹大爺不傻!」

  「我不管!」賈張氏一甩手,「你不是能裝可憐嗎?掉兩滴眼淚,易忠海不得乖乖送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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