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賈家又要作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下午來了幾個工人看病,何雨棟這回全讓丁秋楠上手,自己只在旁把著關。

  他慢慢看出,丁秋楠的西醫底子打得牢,學得又快,是塊真正吃醫學這碗飯的料。

  於海棠瞧著何雨棟常指點丁秋楠,心裡像被針扎了一下,一下午熬得沒滋味。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三人一道往丁秋楠宿舍走。一進門,於海棠就瞅見大水桶里躺著幾條大魚,眼睛瞪圓了:「雨棟哥,這麼大個兒的魚,都是你們釣的?」

  「那可不,我還釣了三條呢。」何雨棟還沒搭腔,丁秋楠先搶著說,語氣里滿是得意,像小孩兒顯擺新得的寶貝,「何大哥可厲害了,那天還救了個落水的小男孩。昨天你廣播裡說的見義勇為,就是咱那天的真事兒。」

  於海棠臉一鼓,酸溜溜地扯開話題:「雨棟哥,這周末咱一塊兒去釣魚唄,我也想跟你學學。」

  「這周末……怕是不行。」何雨棟撓撓頭。

  「為啥呀?」

  「給我哥柱子安排相親,就定在周末,我得盯著,不能讓隔壁那寡婦去攪局。」

  「哦,也是,柱子哥的事要緊,那咱下次再約。」於海棠嘴上應著,心裡卻盤算著周末去找何雨水,順便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何大哥,咱做飯吧,我給你打下手。」丁秋楠湊上來。

  「我也來。」於海棠不甘落後。

  何雨棟笑著擺手:「都別忙活,坐著等吃就行,今兒我包了。」兩個姑娘明里暗裡較著勁,他一個男人,雖說有點享受這被爭著捧著的感覺,可也覺著麻煩。

  「那我煮米飯。」丁秋楠先占位。

  「我來洗碗。」於海棠緊跟一句。

  何雨棟走到水桶邊,拎出一條十來斤的大魚,那魚還在桶里撲騰。他抄起菜刀,手腕一旋,挽出個漂亮的刀花,刀光在指間翻飛。於海棠和丁秋楠當場看呆,這哪是切魚,分明是武林高手耍劍,菜刀在何雨棟手裡活像在跳舞。刀刃貼著魚身遊走,動作利落得很,可魚皮完好無損。等刀停下,他手腕輕輕一挑,整副魚骨連著皮、鱗、內臟和魚肉齊齊分開,案板上只剩個完整的魚形淨肉,一根雜刺都看不見。

  「天爺,何大哥,你這是變戲法吧?」兩人腦子裡同時蹦出這句話,驚得合不攏嘴。

  何雨棟沒理會她們的表情,他正試著熟悉解牛刀法。轉頭熱鍋下油,把脫淨的魚整條丟進去,翻炒間魚身翻來覆去,竟一點沒散。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像看一場精心排的戲,賞心悅目。沒多久,紅燒魚出鍋,香氣直往鼻子裡鑽,倆姑娘瞬間被勾了魂。

  等回過神,才發現飯沒煮、碗沒洗。何雨棟一提醒,她們才慌慌張張去忙。

  半小時後,菜上桌。不光丁秋楠和於海棠,連何雨棟自己都有點期待,頭回用解牛刀法做紅燒魚,味兒到底咋樣?

  「太好吃了,雨棟哥,我從沒吃過這麼香的魚!」丁秋楠夾了一口,魚肉入口就化,香得滿口鑽,半點腥味沒有,把魚的鮮味全吊了出來。

  「嗯,絕了!雨棟哥,以後吃不著你做的魚可咋辦?」於海棠也被收服了,筷子沒停。

  何雨棟笑了:「好吃就多吃,想吃了我再給你們做。」他自己夾一塊嘗,也暗暗吃驚,這味兒甩傻柱幾條街,果然解牛刀法不是吹的。

  一條十斤的大魚,去骨去雜剩七八斤,三兩下被掃得精光,連米飯都顆粒不剩。

  「哎呀,吃撐了,回頭長胖咋整?」於海棠摸著肚子犯愁。女人就這樣,擋不住美食誘惑,又惦記著身材,永遠兩頭拉扯。

  「怕胖就別吃唄。」丁秋楠嗆她一句。

  「哼,我偏要吃,氣死你!雨棟哥,我一個人回去害怕,你送送我唄?」於海棠眼巴巴望著何雨棟,滿臉期待。

  「天還沒擦黑呢,哪兒就危險了?」丁秋楠撇嘴,一臉不服氣。

  於海棠被戳中心思,頓時有點掛不住:「那個……飯也吃完了,我先回去了。」說著就起身。

  「我也一起走,順路。」於海棠趕緊跟上,生怕慢一步就被落下。

  「行吧,何大哥路上小心。」丁秋楠不爽地瞥了於海棠一眼,沖何雨棟說。她心裡篤定,自己天天跟何雨棟在一塊兒,於海棠搶不走。

  到了醫務室門口,何雨棟推車準備走,於海棠又黏了上來,笑嘻嘻道:「雨棟哥,我跟你一塊回去唄,我去看看雨水最近複習得咋樣。」


  說是看雨水,其實多半是想跟何雨棟多待會兒,順便套套近乎,把未來小姑子哄開心,畢竟心裡惦記著人家哥哥,總得先把妹妹處好。要是能磨到晚上,還能讓何雨棟順道送自己回家。

  「行,上車吧。」何雨棟拗不過,只能應下。

  電動車快,沒幾分鐘就進了四合院。正澆花的叄大媽瞅見何雨棟領個姑娘回來,看著眼熟,趕緊進屋跟叄大爺念叨:「老閆,雨棟帶回來的那姑娘咋看著眼熟呢?」

  「能不眼熟?那是老大對象於莉的妹妹於海棠,估摸著是來找雨水的。」叄大爺說。

  「原來是那丫頭啊,我說怎麼覺著眼熟。」叄大媽咂摸著,「可我瞅著不像啊,咋感覺何雨棟跟她像在處對象呢?」

  「真的?」叄大爺一聽,眼睛都亮了。要是兩人真成了,他們就是親戚了。何雨棟一個月一百多塊工資,在四合院算頂富的,還出手大方,成了親戚,好處少不了。

  「要是能成當然好,以後就是親戚了。雨棟這孩子我瞧著不錯,人品好,廠里領導也看重。他們要是好上,咱們也能沾點光。」叄大媽一想,覺得在理。

  「對了,你之前不是幫傻柱介紹冉老師嗎?辦得咋樣了?只要冉老師和傻柱見上面,何雨棟就給咱十斤五花肉呢。」叄大媽又提一嘴。

  「放心,說妥了,冉老師同意見面,就這個周末請過來。為這事兒,我在冉老師跟前沒少夸柱子。」

  「雨棟這一出手就是十斤五花肉,要是傻柱跟冉老師成了,能不念著咱們?雨棟說了,謝禮可比十斤五花肉多得多。」

  「真的?」叄大媽喜上眉梢,「那可不能出岔子,尤其不能讓秦淮如攪黃了,不然好處就沒了。」

  「她敢!」叄大爺哼一聲,「這回秦淮如要是敢壞柱子相親,我跟她沒完!」

  ……

  何雨棟和於海棠到家門口,何雨水迎出來,看見哥哥一臉不痛快:「哥,你怎麼才回來?我還沒吃飯呢。誒,海棠,你也來了?」

  「來看看你呀,知道你複習辛苦。」於海棠上前挽住何雨水的手腕,笑得甜,活脫脫一對塑料花好姐妹。

  「啊?大哥呢?咋沒回來?」何雨棟問。

  「中午被車接走給領導做飯,到現在還沒回。」何雨水嘟囔,「你快給我做飯,餓死了!我可是咱家上大學的指望。」

  何雨棟樂了:「行,未來的華清大學生,想吃啥跟哥說,給你做。」

  「我要吃紅燒肉。」

  「沒問題,等著。」

  「嗯嗯,謝謝哥。海棠,咱回屋說。」何雨水拉著於海棠進屋嘀咕去了。

  何雨棟回自己屋,拿出一塊五花肉,又使出庖丁解牛的刀法燒紅燒肉。不到半小時,米飯蒸好,紅燒肉出鍋,香味飄得滿四合院都是。

  隔壁秦淮如一家正啃窩窩頭喝麵湯,聞著味兒,頓時覺著自家吃的是豬食。

  「媽,好香啊,傻柱家做紅燒肉呢。」棒梗吸溜著口水。

  秦淮如扒著窗戶瞅了瞅:「不是傻柱,是何雨棟。」

  賈張氏「啪」地撂下碗筷,罵道:「該殺千刀的何雨棟,天天做好吃的,也不知道送點過來,白眼狼!」

  「媽,我想吃紅燒肉,你去跟何雨棟要。」棒梗纏著說。

  「聽見沒?秦淮如,我孫子要吃紅燒肉,你還杵著幹啥?」賈張氏嗓門又尖又利。

  秦淮如心裡直嘆氣,這婆婆也太能鬧了。要不是她,自己還能裝裝綠茶不露餡,偏她把不要臉擺到明面上,外人能給紅燒肉才怪,純純豬隊友。她耐著性子回:「媽,您又不是不清楚,何雨棟能給我們家紅燒肉?」

  「你平時不是挺會扭扭捏捏哄人的?想辦法啊!不然就去偷!」賈張氏瞪著眼催。

  「奶奶,偷東西不好,偷了就不是好孩子了。」小槐花怯生生插嘴。

  「你個小賠錢貨懂個屁!」賈張氏一把戳向倆孫女,「今早你們從何雨棟家出來,嘴上還帶著雞蛋味,準是他給的吧!」

  小槐花急得眼眶發紅:「奶奶、媽媽,早上奶奶和媽媽把好吃的都給哥哥了,我和姐姐沒吃早飯,肚子餓,雨棟叔才請我們吃的……」

  小當也拽了拽賈張氏的衣角:「奶奶,雨棟叔是好人,您別說他壞話……」

  「瞧瞧!何雨棟給點甜頭就把倆丫頭收買了!」賈張氏指著秦淮如罵,「養你們有啥用?光顧自己吃香的,也不知道往家拿點!」


  「媽,您少說兩句成嗎?」秦淮如壓著火。

  「我少說?我說錯了嗎?」賈張氏拍著腿嚷,「倆小白眼狼,吃獨食不說,連句好聽的都沒有!」

  「哇,」倆小丫頭委屈得哭了。在她們心裡,奶奶就是壞人,可又不敢頂嘴。

  「奶奶,您不是想吃紅燒肉嗎?」棒梗突然蹦出來,「我等會兒偷偷過去,把何雨棟的紅燒肉端回來!看他不給我們吃,就偷他的!」

  「棒梗!你還想偷東西讓人抓?」秦淮如氣不打一處來。

  「秦淮如,不許說我孫子!」賈張氏叉腰護犢子,「有本事你自己弄紅燒肉去!沒本事還不讓我孫子去?」

  「媽,您能不能動動腦子?」秦淮如耐著性子勸,「讓小當和槐花過去要不是更好?何雨棟肯給她們早飯,要紅燒肉指定也給。您讓棒梗去偷,抓了現行,咱們更沒理!」

  另一邊,何雨棟站在門口喊:「雨水,飯做好了,過來吃!」

  「哎,哥!」何雨水擦著手出來,見桌邊還坐著於海棠,忙招呼,「海棠,一塊兒吃點?」

  「不用啦雨水,」於海棠抿嘴笑,「我來之前就跟雨棟哥吃過了。」

  「喲,」何雨水促狹地擠眼,「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打我二哥主意呢?」

  於海棠臉「唰」地紅了,聲音細得像蚊子哼:「那你幫不幫我嘛?雨棟哥那麼優秀,我怕以後有別的小姑娘盯上……好雨水,你得幫我呀!」

  「哈哈,果然被我猜中啦!」何雨水笑得直拍腿,「學校里那麼颯的海棠,現在倒不自信了?這可不像你!」

  「哎呀,先吃飯啦!」於海棠推她往桌邊走,「等晚上咱再好好嘮。」

  「行吧行吧!」何雨水笑著應,拉著她坐下了。

  這時候,小當和槐花兩個小丫頭怯生生地挪到何雨棟門口。

  何雨棟一瞧是她倆,隨口問:「有事嗎,小當、槐花?」

  小當仰著臉說:「雨棟叔,媽媽和奶奶讓我們來跟你要紅燒肉,說不給就不讓吃飯。」

  槐花也跟著說:「剛才奶奶還讓哥哥去偷呢,我說偷東西不是好孩子。」

  何雨水在屋裡聽見,臉一下子就沉了:「哥,秦淮如她們怎麼能這樣,讓小孩偷東西,也太不像話了!」

  「算了,別跟她們一般見識。」何雨棟擺擺手,轉頭問倆丫頭,「你們吃飯了沒?」

  小當和槐花一齊搖頭:「奶奶說我們是賠錢貨,沒要到紅燒肉就不給飯吃。」

  何雨棟心裡一火,面上卻沒露出來,把倆孩子叫進屋:「在叔這兒吃,吃完再回去。要是媽媽和奶奶問,就說想吃肉自己來跟我要。」

  「嗯,謝謝雨棟叔,雨棟叔真好。」倆丫頭眼睛亮得像星星。

  何雨棟給她們盛了飯,又夾了幾塊紅燒肉。槐花吃得小嘴油亮,直咂嘴:「姐姐,紅燒肉好好吃,槐花長這麼大第一次吃這麼香的!」

  小當也點頭:「雨棟叔做的比傻叔好吃多啦。」

  「傻叔得叫柱子叔或者何叔,不然別人要說你們沒規矩。」何雨棟笑著揉了揉她倆的腦袋,「記住沒?」

  「記住啦,以後叫柱子叔!」槐花脆生生地答。

  何雨棟心裡軟了軟,這倆丫頭還沒學壞,比棒梗那小白眼狼強多了。

  何雨水在旁邊打趣:「哥,你這紅燒肉確實比大哥做得香,要是去當廚子,大哥得喝西北風。」

  「二哥我最拿手的是醫術,做飯純屬閒的。」何雨棟笑。

  另一邊,秦淮如家。

  賈張氏敲著炕沿催:「小當和槐花去這麼久,咋還不回來?」

  棒梗蹭地起身:「我去瞅瞅。」他輕手輕腳摸到何雨棟屋外,門閉著,只能貼牆根偷聽。其實何雨棟早覺出動靜,戰場上三百米內的腳步聲都瞞不過他,何況這小子的動靜跟敲梆子似的。他懶得理,只要不來惹事,多看那家人一眼都嫌煩。

  屋裡,小當摸著圓滾滾的肚子:「雨棟叔,槐花吃飽啦!」

  「我也吃飽啦!」槐花腮幫子鼓著,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何雨棟拿帕子給她倆擦了擦油嘴:「擦乾淨再回去,要做乖孩子。」

  「嗯!我們一定乖,再也不偷東西!」倆丫頭齊齊點頭。


  門外的棒梗聽得咬牙切齒,妹妹們在裡頭吃香的喝辣的,還不讓帶一塊肉回家!仇恨「騰」地燒起來,可聽見妹妹們要出來了,趕緊溜回自家。

  「咋樣?」賈張氏一把拽住他。

  「奶奶,何雨棟太缺德了!讓小當和槐花吃好的,偏不讓帶回來!」棒梗氣呼呼地說。

  「這個殺千刀的,非把咱家逼死不可!」賈張氏叉著腰罵,「小當和槐花呢?」

  話音剛落,倆丫頭縮著脖子進屋,眼睛不敢瞅賈張氏。

  「讓你們帶紅燒肉,咋空著手回來?」賈張氏瞪著眼質問。

  槐花嚇得往小當身後躲:「姐姐,我怕……」

  小當膽子稍大些,壯著膽子說:「雨棟叔說,想吃肉自己去跟他說。」

  「兩個賠錢貨,一點用沒有!」賈張氏唾沫星子亂飛,「天殺的何雨棟,非要逼死咱們家才甘心!」

  秦淮如看不下去了:「媽,在孩子跟前說這些幹啥?小當和槐花又沒做錯!」

  「你閉嘴!」賈張氏扭頭罵她,「我教訓孫女輪得到你插嘴?平時不是挺能耐嗎?現在咋連個肉都討不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