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都怪何雨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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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棟子的魚,不如你問問他.....我可不好替他做主.....」

  何雨柱用最硬的語氣,說出了最軟話。

  秦淮如的臉涮的一下就白了,他可不敢去問何雨棟,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起身離開,心想,他的柱子哥似乎變了,都怪拿該死的何雨棟。

  回到家後的秦淮如是越想越氣,把連同一起去何雨柱家的叄大爺也跟著嫉恨上了。

  「媽,我看叄大爺去傻柱家,八成是給他張羅對象呢。」秦淮如說。

  「啥?那哪成!傻柱要是娶了媳婦,咱家往後咋辦?不行,得攔著!」賈張氏一聽就蹦起來,在她眼裡,傻柱就得給家裡當「靠山」,娶了媳婦還怎麼吸血?

  「攔?咋攔啊?」秦淮如沒好氣,「您忘了?以前傻柱相對象,哪回不是您閨女攪黃的?」

  賈張氏哼一聲:「我早瞧出來了!你每次都往傻柱屋裡鑽,幫他拾掇床鋪,還跟姑娘說些不三不四的話,讓人家以為他跟寡婦不清不楚;有時還在院外堵著,假裝偶遇姑娘,故意說你倆『互相喜歡』;軋鋼廠傳你倆有一腿,還不是你自個兒編出來,讓那些碎嘴傳出去的?不就是想把傻柱名聲搞臭?二十八了還打光棍,全是你害的!」

  秦淮如撇嘴:「現在有雨棟在,哪那麼容易?」

  一想起何雨棟回來後傻柱對自個兒的態度冷成冰,她就恨得牙癢,「該死的何雨棟,咋不死外頭,偏回來礙事。要不是他,那房子早是咱家的了!」

  賈張氏咬牙:「你不是有個表妹沒嫁人?給傻柱介紹介紹,有親戚這層關係,他還敢不接濟咱?」

  「結了婚哪還那麼容易接濟?」

  秦淮如打心眼兒里不想傻柱娶親,表妹也不行。

  「到時候他自個兒有小家,哪還顧得上咱?」

  「那總比便宜外頭狐狸精強!」賈張氏理直氣壯,「起碼能拿捏住他!」

  秦淮如琢磨會兒:「行吧,明兒我請假回村一趟。」心裡卻打著算盤:讓表妹來吊傻柱,再攪黃他的相親;故意在表妹跟前裝跟傻柱曖昧,讓兩人互相看不上;必要時候還能找許大茂幫忙。這寡婦心腸歹毒,一般人哪想得出這招。

  何家飯桌早空了大半,酒也喝得差不多,剩點紅燒魚讓叄大爺打包。傻柱樂得合不攏嘴,打光棍二十八年,眼看要娶媳婦,能不睡不著?

  「二哥,海棠家遠,你送她回去吧,夜裡一個姑娘家不安全。」何雨水沖海棠使眼色,海棠忙投去感激的眼神。

  「行。」何雨棟沒推辭。

  「謝謝雨棟哥。」海棠羞得低頭。

  「住哪兒?」何雨棟問。

  「胭脂胡同,不遠。」海棠說。

  胭脂胡同挨著正陽門,何雨棟的醫館四合院就在那兒,倒巧。

  「走吧。」何雨棟起身,海棠趕緊跟上。

  屋裡剩何雨水跟傻柱,傻柱瞅著弟弟的樣兒,心裡有數,弟弟的終身大事,不用愁了。

  何雨棟騎電動車,海棠坐后座,抓著他衣裳,其實想摟腰,又不敢。

  忽然剎車,海棠撞他後背。

  何雨棟覺著像被軟乎乎的氣球撞了下,立馬明白咋回事,海棠臉漲得通紅。

  「到了,海棠,這是你家院子吧?」車停門口。

  「啊?這麼快?」海棠沒想到,還想多坐會兒。

  「嗯,進去吧,我回了。」何雨棟說。

  「雨棟哥,進屋喝口茶再走唄?」海棠忙邀。

  何雨棟笑:「改天吧。」

  「那……那好吧。」海棠有點失落,可轉念一想,來日方長,自個兒魅力大,准能拿下這好小伙。

  「不用麻煩秦姐,我自個兒的事兒不用你操心。」

  「傻柱,跟姐客氣啥?我那表妹可是十里八鄉拔尖的水靈,姐瞧你打光棍不易,才想著撮合你們。」

  「去年你也這麼說,結果連你表妹一根頭髮絲都沒見著。」

  「還記仇呢?這次姐打包票能成,明兒就回鄉下把她帶來。」

  何雨棟剛跨進四合院,就聽見秦淮如跟傻柱在門口掰扯,聽清內容,他心裡冷笑:這寡婦又作妖了,估摸著猜到叄大爺要給傻柱說親,急了,才想拿表妹攪黃相親,真要介紹對象?做夢!到時候准找許大茂當槍使。


  秦淮如眼尖瞧見何雨棟,忙跟傻柱說:「那就這麼定了,姐先回屋。」話音未落已轉身進屋。

  何雨棟把電動車紮好,跟傻柱進屋:「剛秦淮如說要給你介紹表妹?」

  「是啊,可她那表妹都念叨一年多了,連面都沒見著。」傻柱撓頭。

  「她是怕你娶了媳婦不接濟她家,沒法再從你身上撈好處,才拿表妹攪黃你相親,真當她是為你好?」何雨棟冷笑,「你別表現太積極,讓她自個兒折騰。等表妹來了,她准先找許大茂,先攪黃你跟冉老師的親事,再由許大茂攪黃你跟表妹的,最後你啥也落不著。」

  傻柱聽完惱了:「那咋辦?」

  「有我在,聽我安排,保准給你找個能生兒子的好媳婦。」何雨棟心想,秦淮如跟許大茂要是安分,他懶得計較,但這倆貨不可能安分,早晚得收拾。

  「那哥的終身大事,全交給你了!」傻柱嘿嘿笑。

  第二天天沒亮透,秦淮如直奔車站回鄉下接表妹秦京如,打算攪黃傻柱相親。

  何雨棟這天得去醫務室簽藥品字。

  他早早起來打套拳,出完汗回屋進小世界,愣了:之前的小雞全長大了,明天就能成年;靈泉水潭裡的魚比昨天又大一圈,原先十斤上下,現在得十二三斤。小世界還能一念變淨肉,省了宰殺麻煩。

  他撿了些雞蛋回屋,煮小米粥、煎倆雞蛋。

  剛盛出雞蛋,就見門口站著倆小身影,秦淮如的閨女小當、槐花,長得挺招人疼,還沒被賈家教壞。

  「有事嗎?」何雨棟笑著問。

  「雨棟叔,槐花餓。」小槐花奶聲奶氣。

  「沒吃早飯?」

  倆孩子搖頭,小當說:「媽媽去鄉下了,奶奶跟哥哥吃了,不讓我們吃。」

  「奶奶說我們是賠錢貨,不用吃早飯。」小槐花接話。

  何雨棟聽得心裡發堵,哪有這樣的奶奶!但他沒懷疑孩子的話:之前棒梗偷五花肉,拉肚子的只有棒梗跟賈張氏,小當、槐花沒事,明擺著這倆丫頭沒吃,是賈張氏覺得她們是「賠錢貨」,長大要嫁人,好東西得留給乖孫棒梗。

  「進來吧,叔煎雞蛋給你們吃。」何雨棟說。

  「真的嗎?雨棟叔!」小當、槐花眼睛一亮,歡喜得差點蹦起來。

  何雨棟淡淡一笑,取來兩個碗,給倆丫頭各盛一碗小米粥,又多煎了兩個荷包蛋:「吃吧。」

  「嗯嗯!」倆孩子立刻狼吞虎咽。

  「姐姐,這雞蛋好好吃啊,槐花一輩子都沒吃過這麼香的!」小槐花含糊道。

  「是啊,真好吃!」小當也連連點頭。

  何雨棟聽了心裡一沉,這倆丫頭在秦家過的啥日子?雖說討厭秦淮如和賈張氏,可對這倆孩子,他半分厭煩都沒有。

  「以後餓了就到雨棟叔這兒來,可別讓你奶奶、媽媽和哥哥知道,明白嗎?」

  「嗯!我們不告訴他們!」

  「奶奶有好吃的都給哥哥,從不讓我和姐姐吃。」小當氣鼓鼓。

  「你們可別學奶奶和哥哥,他們老偷東西,那不對。以後他們叫你們偷,千萬別答應,不然就不是好孩子了,知道嗎?」何雨棟覺得孩子得從小教,免得長成倆小賈張氏,多倆禍害。

  「嗯嗯,我知道了!哥哥偷東西不對,槐花要當好孩子!」

  粥和蛋很快吃完。何雨棟問:「吃飽沒?」

  「吃飽啦,雨棟叔!」倆丫頭齊聲答。

  他拿紙巾幫她們擦嘴、擦衣服,又理了理衣角:「吃飽就回去,別讓奶奶和哥哥知道。」

  「好!」倆孩子應著跑開了。

  這時傻柱也醒了。何雨棟把剩下的粥和煎蛋端進他屋:「給你和雨水留的,我先去醫務室。」傻柱平時難得吃早飯,見弟弟特意做了,心裡一熱。

  何雨棟鎖上門,騎上自行車直奔工廠。

  到醫務室時,門竟開著。他把車停好走進去,見丁秋楠正坐在桌前翻醫書,為早點見他,她連早飯都沒吃就來了。

  「這麼早啊,丁大夫。」

  「何大哥,你叫我秋楠就行……」丁秋楠臉一紅,笑盈盈望著他。

  ......


  「快!醫生!快救人啊!」

  醫務室門口傳來急促的喊叫。

  正跟丁秋楠聊著醫案的何雨棟立刻起身,兩人快步走出去,幾個工人抬著一名渾身是血的工友衝進來,小腿處鮮血直涌,染紅了褲腿。

  「快,放病床上!」何雨棟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幫忙,丁秋楠也趕緊整理床位,順手抓過藥箱翻找紗布和傷藥。

  「怎麼回事?」何雨棟邊開醫藥箱邊問。

  一個工人急道:「幹活時鋼板掉下來,砸到老李腿了!他一家五口全靠他一個人,醫生您可得救救他!」

  丁秋楠一看傷勢,心頭一緊:「這……小腿都粉碎性骨折了,我們這兒條件有限,得送大醫院手術。」

  「現在送,這條腿就真廢了。」何雨棟說著已取出幾根銀針,用酒精消過毒,迅速在老李腿上穴位施針,原本涌血的傷口,血瞬間止住。

  丁秋楠愣住,看何雨棟手法利落,心裡暗驚。

  「何大哥,你有把握?」她忍不住問。

  「碎片不多,能治。」何雨棟邊說邊寫下藥方,「你們誰去抓藥?醫務室沒中藥。」

  「我去!」一個工人搶著接話。何雨棟遞過藥方、十塊錢和自行車鑰匙:「騎我的車,快去。」

  工人領命飛奔而出。何雨棟取來手術器械,酒精消毒後檢查老李腿,小腿幾乎被壓扁。

  丁秋楠手足無措,這種重傷她只在書里見過。

  可何雨棟戰場經驗豐富,比這更重的傷都治過。他先用酒精清洗傷口,銀針已起到止血和麻痹作用,老李不覺痛。幾番觸診,他摸清骨折方向,手捏幾下,「咔嚓」幾聲脆響,老李疼得慘叫一聲,直接昏過去。

  「何大哥,他沒事吧?」丁秋楠慌了。

  「沒事,去把角落藥罐洗淨,再找些竹片來,等下固定用。」

  丁秋楠趕緊照辦,這種骨折加外傷不能用石膏,竹片透氣又好拆,最適合。剛才那聲叫喊時,碎骨已被何雨棟復位,若拍片,能看到斷骨已嚴絲合縫接好。

  不久,抓藥工人回來,把藥和余錢交還:「醫生,藥對嗎?」

  何雨棟檢查無誤,將藥分成兩份,一份在藥盅里碾碎,交給丁秋楠:「加三碗水,中火熬成膏。」

  「老李不會廢了吧?」幾個工友急問,老李是家裡唯一收入,真廢了全家得挨餓。

  「放心,有我在,他沒事。」何雨棟神情篤定。工友們這才鬆口氣,雖仍半信半疑,卻寧願信他。

  「何大哥,可以了嗎?」丁秋楠很快熬好膏藥,滿頭汗。

  「差不多,我來。」何雨棟接過藥罐熄火,繼續攪拌至藥膏冷卻,然後小心塗在老李傷口,這是李藥師傳承的斷續膏,促斷肢續接,普通骨折百日癒合,用此膏十天即可,且藥材常見價廉,對外傷也極有效。

  塗勻藥膏,他又包紮紗布,用竹片固定好腿,這才長舒一口氣:「總算搞定了。」

  「老李沒事吧?腿……」工友追問。

  「沒事,休養半月到二十天,算工傷,你們跟上級報備。這幾天他在醫務室,安排人送飯,三天後換新藥就能回家。」

  「太謝謝您了!」

  「我是醫生,該做的。」何雨棟淡淡一笑。

  丁秋楠眼中崇拜更深,之前只知他中西醫皆通,能解她疑惑,此刻見他如此輕鬆治好粉碎性骨折,還是中西醫結合,芳心怦怦直跳:多完美的男人!

  老李悠悠醒轉,下意識想坐起。

  「別動,腿剛接好,安心躺著。」何雨棟按住他。

  「醫生,我不會廢吧?」老李憂心忡忡,家裡老小全靠他。

  「放心,最多半月,保你活蹦亂跳。腿已接好,一會兒用擔架送你回家,三天後換藥。」

  此事驚動領導,徐樞記親到醫務室,得知何雨棟保證老李康復,才放下心,醫務室剛開就治好工傷,這是大好事,當初建醫務室正是他提議的。

  「小何、小丁,做得好!中午食堂加菜,你們一起過來。下午讓廣播站宣傳醫務室事跡,以後工人健康就靠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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