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弟,你可別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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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小姑娘目睹這一幕,眼裡瞬間漫開崇拜,眼前穿軍裝的小哥不僅模樣英挺,還這麼英勇。

  十五六歲正情竇初開,對英雄本就懷著無限憧憬,何況還是個帥英雄。

  「大哥,饒了我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一個小混混慌忙跪下。

  見自家「老大」小混蛋被打暈,腿扭曲得明顯斷了,他們這群人根本不是對手,只能求饒,萬一被警察帶走,少不了吃牢飯。

  何雨棟懶得糾纏,怒喝一聲:「滾!」

  「我們滾,立馬就滾!」小混混們連滾帶爬,拖上受傷的小混蛋逃離。

  「叮,教訓小混混一名,獎勵功德點5。」

  「叮,教訓小混混一名,獎勵功德點8。」

  ……

  「叮,教訓小混混一名,獎勵功德點30。」

  腦中系統的提示音讓何雨棟樂了,原來不僅治病救人能積功德,見義勇為也有獎勵。

  這次總共得了70點,再攢30點就能再抽獎。

  現場只剩何雨棟和兩個女孩。

  他這才仔細打量:倆姑娘都挺漂亮,尤其左邊圍紅圍脖的,十五六歲模樣,面容精緻得像剛從水裡冒出來的花骨朵,讓人忍不住想護著。

  紅圍脖女孩與他四目相對,俏臉瞬間通紅。

  「沒事了,趕緊回家,以後別去偏僻地方。」何雨棟說。

  「剛才真是謝謝大哥,我叫周曉白。」周曉白紅著臉剛開口,羅芸就急著插話:「我叫羅芸,大哥你叫什麼?是軍人嗎?」生怕被周曉白搶了話似的。

  「我叫何雨棟,剛退伍回京,舉手之勞。」何雨棟笑著回應,沒想到是《血色浪漫》里的周曉白和羅芸!

  看來這世界不只是四合院,說不定還能遇到其他劇里的人物。

  「何大哥,能送我們回去嗎?怕一會兒又遇到壞人……」周曉白小聲請求。

  何雨棟點頭,時間還早,送完也不急回家。

  周曉白和羅芸欣喜不已,一左一右跟著他。周曉白家在軍屬大院,十幾分鐘就到了。

  「現在安全了,我先走了。」何雨棟說。

  「何大哥,到我家坐坐?」周曉白挽留。

  「不用,剛回京還沒回家呢。」

  「那明天有空嗎?想請你吃飯感謝你。」

  「舉手之勞,真不用。」

  「不行,對你來說是小事,對我們是大事。」周曉白堅持,羅芸也連忙附和。

  何雨棟見她倔強,不好直接拒絕:「下次有時間再說吧,我不確定什麼時候有空。」

  「那好吧……沒事的話我先走了。」何雨棟揮揮手離去。

  周曉白和羅芸進了大院才想起,還沒問何雨棟住哪兒,怎麼找他?等周曉白追出去,何雨棟的身影早沒了。

  路上,何雨棟立即溝通系統查看信息:

  宿主信息

  姓名:何雨棟

  血脈:至純炎黃血脈

  年齡:20

  體質:13(普通人平均值10)

  精神:15(普通人平均值10)

  技能:中醫術高級,西醫術中級,軍事技能高級(搏殺、槍術、偵查等)

  功德點:1070

  100點可抽獎,十連抽九折需900點。何雨棟當即決定:「系統,十連抽!」

  「叮,十連抽開始……」

  一連串提示音響起:

  淬體丹(淬鍊身體,脫胎換骨)

  現金10000軟妹幣

  醫仙李時珍傳承手札

  殺人名醫韋薩里傳承手札

  太極宗師孫祿堂傳承(融會太極、形意、八卦)

  隨身小世界一個

  靈泉一口(可融入小世界)

  百草園一座(可融入小世界)

  優質五花肉1噸

  醫堂一座(正陽門附近,前藥鋪後7間房的四合院,師傅遺物,手續齊全)


  何雨棟狂喜,當即選擇全部融合:

  淬體丹瞬間改善體質,戰場暗傷全消,連樣貌都更英挺,添了幾分特殊氣質;腦中多了太極拳高深領悟,還有李時珍、韋薩里的醫術傳承(需時間消化);小世界裡,靈泉、百草園(需購種種植,生長速度百倍於外界,靈泉澆灌更佳)、儲物區(時間流速為0,物品永不變質)一應俱全;一萬現金和豬肉存於儲物區;醫堂位於正陽門附近,離四合院不遠,正是師傅留下的產業。

  融合後,宿主信息更新:

  姓名:何雨棟

  血脈:至純炎黃血脈

  年齡:20

  體質:33(普通人平均值10)

  精神:20(普通人平均值10)

  技能:中醫宗師級(30%)、西醫宗師級(30%)、內家拳宗師級(30%)、軍事技能高級

  功德點:170

  醫術和內家拳傳承需時間消化,但30%的宗師級水準已能秒殺當下醫學國手。

  剩餘170點功德點,何雨棟不打算抽獎,等攢夠900點再十連抽。系統商城雖有無數奇物(連九轉玄功都有,卻需億級功德點),但以他目前積累速度,幾百年也買不起。

  出了小世界,何雨棟取了幾斤上等五花豬肉,朝四合院走去。

  四合院裡,秦家那間屋裡,賈張氏正葛優躺在炕上,體型活像一頭養得油光水滑的豬。

  秦淮如站在窗邊,探頭探腦往院外望,盼著何雨柱趕緊回來,重點是,看他有沒帶飯盒。

  這寡婦早把何雨柱當成了固定飯票,只要見他手裡拎著飯盒,就直接伸手去搶。

  原本何雨柱瞧著她們孤兒寡母可憐,時常接濟,可日子久了,這份好心竟成了理所當然。

  秦淮如怕何雨柱找了對象就不再接濟,斷了她的「吸血」路,於是每次何雨柱相親,她都暗中搞破壞,至今被她攪黃的婚事,沒二十也有十八。關鍵是何雨柱還傻呵呵蒙在鼓裡。

  這女人手段高明,多數時候做得滴水不漏:有意無意透給死對頭許大茂;又跟工廠同事暗示自己與何雨柱「關係曖昧」。

  何雨柱一直以為是許大茂傳閒話,實則罪魁禍首就是她。

  若說許大茂在「坑人」的第一層,秦淮如早已在第五層,完全不是一個段位。

  「淮如,棒梗也大了,跟咱住一塊不方便。

  等傻柱回來,你跟他說說,把邊上那間房借給棒梗住唄。」賈張氏磕著瓜子,懶洋洋道。

  「媽,我跟傻柱說過好幾次了,他說那是他弟弟的房,弟弟回來要住。」秦淮如抿抿嘴。

  「哼,他那個死鬼弟弟當兵好幾年沒影,指不定早死外頭了!房空著也是空著,你等會兒再磨磨,空著也是浪費。」賈張氏撇嘴,婆媳倆早盯上了何雨棟的房,連何雨水的房也惦記著,盤算著等何雨水嫁人,再借著「小當和槐花長大住不下」的理由借房,住久了自然成了她們的。反正傻柱是光棍,要那麼多房幹嘛,便宜自家才對。

  「那好吧,等他回來我跟他說,不同意我也沒辦法。」秦淮如應著。

  「他憑啥不同意?等會兒我跟你一起說!憑啥空著不給咱用?」賈張氏向來不要臉,仿佛傻柱的付出都是天經地義。

  正說著,賈張氏透過窗戶瞅見何雨柱拎著飯盒進門,肥胖的身子「噌」地從炕上竄起,哪像個一百五十斤的肥婆,倒像裝了彈簧。

  秦淮如一見傻柱,臉上立刻堆笑,快步迎出去,圓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飯盒:「傻柱,今天咋這麼晚?帶啥好吃的,姐瞅瞅!」說著就伸手去搶。

  「哎,怎麼還搶上了?」何雨柱心裡不痛快,但還是鬆了手。

  「棒梗正長身體缺營養,回頭姐給你弄花生米!」秦淮如笑得甜,何雨柱嘆口氣沒計較,抬腳要進門。

  「等下,傻柱!」秦淮如叫住他。

  「咋了姐?飯盒都讓你拿走了,沒啦。」何雨柱道。

  「瞧你小氣的!姐跟你說個事兒。」秦淮如扭捏著,三十多歲的老女人裝得跟雛兒似的,「棒梗大了,住咱這兒不方便,你弟弟那房空著,先借咱棒梗住唄?」

  何雨柱一聽又提借弟弟的房,臉色沉下來:「秦姐,我說過多少回,那是我弟弟的房,他不讓別人住,等他回來要住的。這事兒沒得商量!」


  「就借一陣,弟弟回來再還他不就完了?」秦淮如急道。

  賈張氏見狀,奪門而出,一臉不爽地瞪著何雨柱:「傻柱,你還有良心嗎?淮如天天幫你洗衣收拾屋,借間房咋啦?你弟弟當兵這麼多年,指不定死外頭回不來,留著房幹啥?憑啥不借?」

  這話戳了何雨柱的肺管子,他最恨人咒自己弟弟!

  「賈婆婆,你咋說話呢?再咒我弟弟一句試試!」何雨柱怒了,別的都能忍,唯獨弟弟的安危不能碰。

  秦淮如見狀,忙打圓場,瞪了婆婆一眼:「媽,你這嘴胡咧咧啥呢!」

  賈張氏也慌了,真把傻柱惹急了,以後不帶飯盒,她們喝西北風?

  「借房的事兒免談,那是我弟弟的房,要借找他去!」何雨柱甩袖就要走。

  「傻柱,你做人得講良心!」賈張氏急了,今天這房要是借不成,她就不讓傻柱走。

  「呵呵,還真是不要臉。」院角傳來清亮男聲。

  三人回頭,穿軍裝、背背包、挎藥箱、提著五花肉的何雨棟正走來,他進院就聽見婆媳倆算計自己的房,特意聽了會兒牆角。

  何雨柱眼睛一亮:「雨棟,你咋回來了?咋不提前說一聲?」

  「部隊剛批假,再不回來,我這房怕是要被霸占了!」何雨棟笑著,目光掃過秦淮如和賈張氏,帶著戲謔。

  秦淮如和賈張氏的臉「唰」地白了,計劃徹底泡湯。

  秦淮如勉強擠出笑,看向何雨棟,聲音帶討好:「雨棟回來了啊。」

  「你們方才在院裡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何雨棟斜睨她,語氣冷淡,「怎麼,就這麼盼著我死,好讓傻柱把房子騰給你們?」

  秦淮如臉色漲紅,囁嚅道:「雨棟,我不是……你聽我解釋……」

  她萬萬沒想到盤算被小叔子聽了正著,一時語塞。

  「哥,咱進屋說。」何雨棟不再理會她,拉住何雨柱胳膊,「我買了肉,晚上給你做紅燒肉。」

  「好嘞!」何雨柱心情正好,不願為瑣事壞了兄弟情,便沒多說。

  秦淮如的目光死死黏在何雨棟手裡的五花肉上,足有七八斤重,切得方正,對比傻柱帶回來的飯盒,裡面的肉星子簡直不值一提。

  貪婪的念頭在她心裡生根發芽。

  旁邊的賈張氏更是口水直流,見傻柱兄弟要進門,連忙高聲喊:「傻柱,你等等!」

  傻柱回頭,只見賈張氏直勾勾盯著何雨棟手裡的豬肉,口水快淌下來了。

  還沒等他開口,賈張氏已伸手去抓:「傻柱,你們兄弟倆人,哪吃得完這麼多肉?

  我們家棒梗、小當、槐花,一個個都在長身體,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你們這點心意,就放我們家吧,晚上我們都過來搭夥!」

  何雨棟眼疾手快,側身一讓,賈張氏抓了個空,一個踉蹌差點摔著。

  她站穩了,見何雨棟敢戲弄自己,頓時拉下臉:「嘿!傻柱,你弟弟什麼意思?好心好意給你們搭夥,還帶嫌棄我們了?」

  傻柱見賈張氏過分,連弟弟的肉都惦記,心裡躥起火。

  正要開口,何雨棟卻冷笑一聲搶先道:「賈張氏,想吃肉自己不會買嗎?我哥都把飯盒給你們了,還不知足,居然上手搶東西?臉皮怎麼這麼厚?」

  「你個小兔崽子,怎麼跟長輩說話呢!」賈張氏被戳中痛處,頓時撒起潑來,「我們家人多,你們家人少,吃不完放著也是浪費!憑什麼不給?」

  「媽,您別說了,趕緊回家!」秦淮如見狀不妙,連忙拉住婆婆,生怕鬧大。

  她心裡清楚,惹惱傻柱斷了供給,才是得不償失。

  她轉向何雨柱兄弟,擠出歉意的笑:「不好意思啊,傻柱,雨棟,我媽她沒個正形,您別往心裡去。我們先回去了。」

  何雨棟看著自家大哥,似笑非笑搖頭:「大哥,看來這秦家子是真把你當冤大頭了,覺得啃你這塊肉是天經地義。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

  「我……」何雨柱被弟弟點破,老臉掛不住。他總覺得秦淮如孤兒寡母不容易,幫襯著點應該的,時間一長竟成了習慣。

  「行了,回頭我得好好說說你,」何雨棟沒好氣數落道,「都二十七八的人了,還打著光棍,你也不嫌害臊!」


  「嘿,你小子,當幾年兵回來,翅膀硬了,還教訓起你哥來了?」傻柱笑罵著,卻也沒真動氣。

  「行了,我下火車還沒吃飯呢,趕緊的,紅燒肉!」何雨棟轉移話題。

  「喲,是雨棟?當兵回來了?」隔壁傳來洪亮聲音,院裡「一大爺」易中海拄著拐杖走出來。

  何雨棟立刻認出他,這位易中海是四合院少數「正派人」,雖也有讓傻柱養老的私心,但為人尚算公道,小時候沒少幫襯他們兄弟。

  「一大爺,好久不見!是我,雨棟,剛退伍!」何雨棟笑著迎上去,「晚上家裡燉了紅燒肉,把老太太也叫上,咱爺幾個喝兩杯。」

  「好啊,這年頭能吃上肉不容易,」易中海笑開花,「一會兒我拿瓶好酒,咱們一塊兒熱鬧熱鬧。怎麼樣,回來工作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部隊開了介紹信,去紅星廠的醫務室。」何雨棟答道。

  易中海更高興,大院裡有個醫生,以後頭疼腦熱都方便。

  他記得何雨棟從小跟老中醫學徒,十四五歲就能坐診,人稱「小神醫」。

  後來老中醫去世,他才參軍。

  沒想到短短几年,這孩子竟有了出息,才二十歲就進了大廠醫務室,還是主任!

  「行啊,你小子有出息!」傻柱也為弟弟驕傲。

  紅星廠醫務室剛成立,何雨棟是第一個醫生,工資待遇比普通工人高一大截,這可是鐵飯碗。

  傍晚,一鍋色澤紅亮的紅燒肉在何雨柱手下出鍋,香氣四溢。

  小飯桌上擺著五副碗筷,何雨棟、何雨柱、易中海夫婦,還有聾老太太,五人圍坐,其樂融融。

  聾老太太見到何雨棟,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歡喜。

  當年這孩子才十六就去當兵,她這個見慣了生離死別的人,都難過了好幾天。如今安然歸來,她打心眼兒里高興。

  眾人正聊著天,何雨棟眼角餘光瞥見窗戶紙上有幾個人形暗影,顯然在偷聽。

  他心中冷笑,不用猜也知道是秦淮如一家子。這寡婦,要是在戰爭年代,怕是塊當特務的好料子。

  他也不點破,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秦淮如一門心思想吸傻柱的血,就怕傻柱結婚後斷了念想,所以才處心積慮破壞他每一次相親。

  「大哥,」何雨棟夾了塊肥瘦相間的肉放進嘴裡,慢悠悠開口,「你也二十七八了,眼瞅著就奔三了,啥時候給我領個嫂子回來?」

  何雨柱正吃著,聞言有些鬱悶:「我也想啊,可相了好幾個,都黃了。」

  何雨棟放下筷子,笑道:

  「大哥,咱們家條件不差。你雖然沒我長得英俊,但也是一表人才,加上在軋鋼廠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鐵飯碗,家裡還有房。這麼好的條件,會沒人要?你就沒琢磨過,問題出在哪兒?」

  「為啥?」何雨柱一臉不解。

  「你天天跟一個寡婦攪和在一起,哪個姑娘敢跟你處對象?不都得繞著你走嗎?」何雨棟一句話,點明了要害。

  「不是,弟,你可別胡說!」何雨柱急了,「我跟秦姐清清白白的,你可別聽外人瞎咧咧!」

  「我信你,」何雨棟拍了拍他的肩膀,「可外人不知道啊!人家姑娘不了解你的為人,只看你天天跟秦寡婦出雙入對,那不是給人送話柄嗎?你要是真想娶媳婦,聽我一句勸,離她遠點。不然,你這輩子真得打光棍。」

  「雨棟說得在理,」聾老太太也幫腔,她活了八十多年,什麼人什麼心思看不透,「傻柱啊,娶媳婦才是正經事,我還等著抱重孫子呢。」

  「淮如她們孤兒寡母的,不容易,傻柱心眼好,幫襯一把也是應該的。」

  易中海見狀,連忙出來打圓場,試圖平衡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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