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計劃有變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兩個月過去，距離百藝大比只剩下一個月的時間。
余衍埋頭苦修，卻不想今日清籙道人又一次親自登門。
「破軍府那邊臨時加了條件，百藝大比定輸贏，輸者不光要讓出秘境，還要離開宗門，將宗門地界讓給對方。」
也就是說，這場大比甚至關乎到宗門所有人的命運。
一個秘境而已，就要拼上整個宗門嗎？
「宗主答應了？」
余衍詢問。
清籙道人嘆息一聲，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又是潑了一盆冷水。
「這一次的大比，和以往的性質有很大的不同，因為洪葉谷退出秘境爭奪，所以只剩下我們和破軍府比賽，勝場數決定秘境資源歸屬權，行劍閣和天塹谷不再設置獎勵。」
不再設置獎勵，那就是說沒有淨清丹了？
不過清籙道人馬上話風一轉，繼續道：
「好消息是，有人在秘境中找到一鼎丹爐，其中有三枚淨清丹，此刻應該被交到了宗主的手上。」
「清瑤師姐驗證過丹藥的藥效，雖然那些丹藥距離現在的時間有些久遠，但是效果卻依舊存在。」
「我和諸位師兄師姐共同商討，決定將其當做獎勵獎賞給在百藝大比中名次最高的前三名。」
「不管是什麼技藝，只要你能進入落霞宗弟子中的前三，便能得到這枚丹藥。」
情況確實變了。
以前是和落霞宗以外的人競爭，現在卻是和同門師兄弟相比，在其中爭得前三。
而且，如果落霞宗輸給了破軍府，那所有人就被趕出家門了。
清籙道人皺著眉，臉上帶著些許猶豫。
「余衍，你的符道，到什麼水平了？」
「回師父，一階中品符籙已經差不多全部掌握。」
「那在三炷香的時間內，你能畫多少張靈符？前提是畫完還有鬥法的靈力和力氣。」
余衍思考片刻，還未來得及回答，便被清籙道人打斷。
「破軍府的人心狠手辣，做事不擇手段，如若沒有一定的把握，稍不留神就會被偷襲丟了性命。」
「而且，當年那位敗於我手的修士，如今成了此次大比的破軍府領隊人。」
「商己之前和他的弟子也有過幾次比試交鋒。」
「他的弟子雖靈根不如你孔師兄，但在悟性方面卻是和商己旗鼓相當，也正是此人，在秘境中帶頭殺害商己……」
清籙道人語氣莫名。
「你是我親傳弟子的身份瞞不住，如果讓他在比賽中遇到你……」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余衍已經明白。
以往的過節，殺人之仇，雙方早已成了不死不休的對頭。
余衍成了清籙道人的弟子，自然也繼承了這些過節和衝突。
如果在比賽中遇到，那可就不單單是為了秘境而爭了。
可能要為此搭上性命。
「所以，我建議你放棄這一次比賽，沒必要為了淨清丹承擔這樣的風險，淨清丹以後還會有，但命只有這麼一條。」
清籙道人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還年輕，以後還有機會。」
要放棄嗎？
余衍沉思片刻，
「師父，殺死孔師兄的那人是什麼修為？」
「練氣六層，離練氣後期僅有一步之遙。」
『練氣六層嗎？』
那也並不是完全沒辦法對付。
修為上的差距或許有，但余衍手裡的劍陣符也不是吃素的。
更何況有內丹和兩儀通匯符相助，他的靈力也不僅僅只有練氣三層那般稀少。
「師父，我想試試。」
余衍做出了決定。
「余衍，你要想清楚，這可不是宗門弟子的比試，沒有那麼簡單……」
清籙道人還想再勸上幾句，卻第一次被余衍打斷，
「師父，我想好了。」
他的聲音平靜，完全不是頭腦一熱做出的決定。
「淨清丹稀少，過了這個村，或許就沒了這個店了。」
「您說我還有很多時間，可我只爭當下。」
「不管怎麼說，總得試試。」
「如果確實不可為，那我在那時再退出也不遲。」
余衍看著清籙道人，眼神堅定，甚至於心中並無懼色。
「你，哎……一個兩個，都是這麼倔。」
清籙道人長嘆一聲，再也沒有多說，只是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交給了余衍。
「這是你那位好友田二娃寄來的信，我從你衛師姐那裡拿過來了。」
田二娃。
他跟著清魁道人前去秘境，運氣不錯，安然而歸，余衍本想著聯繫一下二娃，可沒想到沉迷在符籙之中無法自拔，一時之間卻是差點忘了此事。
「說起你的好友田二娃，他運氣倒是不錯，即便只是在秘境之外也有奇遇，收穫不小，煉器水平直逼一階上品。」
「依我看來，他也是那前三個名額的有力爭奪者。」
清籙道人說完，也沒有再過多打擾他，眉頭緊鎖，轉身離開。
不光余衍，衛菁不聽勸告也要參加，甚至還說要為孔師兄報仇。
作為他的女兒，衛菁肯定是要被破軍府的人針對的，他得試試能不能尋到一些保命的手段傳給這兩人。
……
余衍的目光從急匆匆離開的清籙道人身上離開，看向手上的信封。
拿在手裡沉甸甸的，裡面裝的應該不止一封信。
他將其拆開，才發現除了信之外，還有一個玉石戒指。
「儲物戒指。」
這是和儲物袋用處類似的東西，只不過儲物戒指攜帶更為方便。
在信里，田二娃簡單提了一下他外出的情況，然後便提到了儲物戒指裡面的東西。
「余大哥，我不是說過要為你煉製一件法器嘛，但最近師父管的嚴，我抽不出時間來，所以想著在百藝大比上直接煉製，量身定做！」
余衍能從字裡行間感受到二娃激動的心情。
在二娃看來，能為好友量身定做一件法器，似乎比百藝大比要重要多了。
「這儲物戒指里的東西是師父借給我的，說是能確定人的左右手習慣，適合的法器類型大小等等。」
「師父說，這些都是量身定做的標準，馬虎不得。」
「余大哥，麻煩儘快記錄完送過來，我好為你煉製法器。」
臨了最後，他又補上一句。
「對了，余大哥，這東西很脆弱，千萬小心些用，不然我沒法向師父交代。」
余衍笑著搖搖頭，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條類似於軟尺的東西。
它仿佛有生命一般，隨著手臂纏繞而上，緩緩包圍了整個身子。
這個東西真的有用嗎？
他對此抱有懷疑的態度。
臉上的觸感傳來，像是絲綢一般，輕薄如若無物。
嗖——
下一刻，軟尺瞬間收回，自動跑進儲物戒指中。
算了，終究是二娃一片好意。
余衍將戒指塞進信封之中，付上靈石，拜託衛菁幫忙給田二娃送過去。
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余衍再無其他通訊，在洞府之中獨自一人修行，頗有一分收穫。
期間李靈纓來找過幾次，但都被其婉拒在外。
直到大比前三天。
天氣晴朗，萬里無雲，余衍和其他所有內門弟子收到消息，前往元符峰山頂。
余衍埋頭苦修，卻不想今日清籙道人又一次親自登門。
「破軍府那邊臨時加了條件，百藝大比定輸贏，輸者不光要讓出秘境，還要離開宗門，將宗門地界讓給對方。」
也就是說，這場大比甚至關乎到宗門所有人的命運。
一個秘境而已，就要拼上整個宗門嗎？
「宗主答應了？」
余衍詢問。
清籙道人嘆息一聲，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又是潑了一盆冷水。
「這一次的大比，和以往的性質有很大的不同，因為洪葉谷退出秘境爭奪，所以只剩下我們和破軍府比賽，勝場數決定秘境資源歸屬權，行劍閣和天塹谷不再設置獎勵。」
不再設置獎勵，那就是說沒有淨清丹了？
不過清籙道人馬上話風一轉，繼續道：
「好消息是，有人在秘境中找到一鼎丹爐，其中有三枚淨清丹，此刻應該被交到了宗主的手上。」
「清瑤師姐驗證過丹藥的藥效，雖然那些丹藥距離現在的時間有些久遠，但是效果卻依舊存在。」
「我和諸位師兄師姐共同商討，決定將其當做獎勵獎賞給在百藝大比中名次最高的前三名。」
「不管是什麼技藝，只要你能進入落霞宗弟子中的前三，便能得到這枚丹藥。」
情況確實變了。
以前是和落霞宗以外的人競爭，現在卻是和同門師兄弟相比，在其中爭得前三。
而且，如果落霞宗輸給了破軍府，那所有人就被趕出家門了。
清籙道人皺著眉，臉上帶著些許猶豫。
「余衍，你的符道，到什麼水平了？」
「回師父，一階中品符籙已經差不多全部掌握。」
「那在三炷香的時間內，你能畫多少張靈符？前提是畫完還有鬥法的靈力和力氣。」
余衍思考片刻，還未來得及回答，便被清籙道人打斷。
「破軍府的人心狠手辣，做事不擇手段，如若沒有一定的把握，稍不留神就會被偷襲丟了性命。」
「而且，當年那位敗於我手的修士，如今成了此次大比的破軍府領隊人。」
「商己之前和他的弟子也有過幾次比試交鋒。」
「他的弟子雖靈根不如你孔師兄，但在悟性方面卻是和商己旗鼓相當，也正是此人，在秘境中帶頭殺害商己……」
清籙道人語氣莫名。
「你是我親傳弟子的身份瞞不住，如果讓他在比賽中遇到你……」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余衍已經明白。
以往的過節，殺人之仇，雙方早已成了不死不休的對頭。
余衍成了清籙道人的弟子，自然也繼承了這些過節和衝突。
如果在比賽中遇到，那可就不單單是為了秘境而爭了。
可能要為此搭上性命。
「所以，我建議你放棄這一次比賽，沒必要為了淨清丹承擔這樣的風險，淨清丹以後還會有，但命只有這麼一條。」
清籙道人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還年輕，以後還有機會。」
要放棄嗎？
余衍沉思片刻，
「師父，殺死孔師兄的那人是什麼修為？」
「練氣六層，離練氣後期僅有一步之遙。」
『練氣六層嗎？』
那也並不是完全沒辦法對付。
修為上的差距或許有，但余衍手裡的劍陣符也不是吃素的。
更何況有內丹和兩儀通匯符相助，他的靈力也不僅僅只有練氣三層那般稀少。
「師父，我想試試。」
余衍做出了決定。
「余衍，你要想清楚，這可不是宗門弟子的比試，沒有那麼簡單……」
清籙道人還想再勸上幾句，卻第一次被余衍打斷，
「師父，我想好了。」
他的聲音平靜，完全不是頭腦一熱做出的決定。
「淨清丹稀少，過了這個村，或許就沒了這個店了。」
「您說我還有很多時間，可我只爭當下。」
「不管怎麼說，總得試試。」
「如果確實不可為，那我在那時再退出也不遲。」
余衍看著清籙道人，眼神堅定，甚至於心中並無懼色。
「你，哎……一個兩個，都是這麼倔。」
清籙道人長嘆一聲，再也沒有多說，只是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交給了余衍。
「這是你那位好友田二娃寄來的信，我從你衛師姐那裡拿過來了。」
田二娃。
他跟著清魁道人前去秘境，運氣不錯，安然而歸，余衍本想著聯繫一下二娃，可沒想到沉迷在符籙之中無法自拔，一時之間卻是差點忘了此事。
「說起你的好友田二娃，他運氣倒是不錯，即便只是在秘境之外也有奇遇，收穫不小，煉器水平直逼一階上品。」
「依我看來，他也是那前三個名額的有力爭奪者。」
清籙道人說完，也沒有再過多打擾他，眉頭緊鎖，轉身離開。
不光余衍，衛菁不聽勸告也要參加，甚至還說要為孔師兄報仇。
作為他的女兒，衛菁肯定是要被破軍府的人針對的，他得試試能不能尋到一些保命的手段傳給這兩人。
……
余衍的目光從急匆匆離開的清籙道人身上離開，看向手上的信封。
拿在手裡沉甸甸的，裡面裝的應該不止一封信。
他將其拆開，才發現除了信之外，還有一個玉石戒指。
「儲物戒指。」
這是和儲物袋用處類似的東西，只不過儲物戒指攜帶更為方便。
在信里，田二娃簡單提了一下他外出的情況，然後便提到了儲物戒指裡面的東西。
「余大哥，我不是說過要為你煉製一件法器嘛，但最近師父管的嚴，我抽不出時間來，所以想著在百藝大比上直接煉製，量身定做！」
余衍能從字裡行間感受到二娃激動的心情。
在二娃看來，能為好友量身定做一件法器，似乎比百藝大比要重要多了。
「這儲物戒指里的東西是師父借給我的，說是能確定人的左右手習慣，適合的法器類型大小等等。」
「師父說，這些都是量身定做的標準，馬虎不得。」
「余大哥，麻煩儘快記錄完送過來，我好為你煉製法器。」
臨了最後，他又補上一句。
「對了，余大哥，這東西很脆弱，千萬小心些用，不然我沒法向師父交代。」
余衍笑著搖搖頭，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條類似於軟尺的東西。
它仿佛有生命一般，隨著手臂纏繞而上，緩緩包圍了整個身子。
這個東西真的有用嗎？
他對此抱有懷疑的態度。
臉上的觸感傳來，像是絲綢一般，輕薄如若無物。
嗖——
下一刻，軟尺瞬間收回，自動跑進儲物戒指中。
算了，終究是二娃一片好意。
余衍將戒指塞進信封之中，付上靈石，拜託衛菁幫忙給田二娃送過去。
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余衍再無其他通訊，在洞府之中獨自一人修行，頗有一分收穫。
期間李靈纓來找過幾次，但都被其婉拒在外。
直到大比前三天。
天氣晴朗，萬里無雲，余衍和其他所有內門弟子收到消息，前往元符峰山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