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試煉再起
「第二輪考核，也是最後一輪考核。」
「即從第二層開始，通過每一層的測試，一直到第九層，便可晉升為內門弟子。」
清籙道人的話清晰地傳入每位弟子的耳朵里。
他們抬頭望向深入雲端的高塔，心中信念堅定。
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算再有什麼困難，也得咬牙堅持下去。
「那麼，之後叫到名字的，按照順序進入塔內。」
余衍探查了一下儲物袋內的物品，確認沒有什麼遺漏，抬起頭便見靈符塔的石門再度打開。
依舊看不清裡面的景象，只有一層好似水簾的靈光包裹著入口。
「第一位，余衍。」
話音落下，余衍邁步而出，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走向入口。
「喂，撐不住就趕緊下來，別太逞強。」
身後傳來方長的聲音，
「不要浪費時間，後面還有好幾個人等著測呢。」
余衍沒有理會他，徑直走進塔內。
石門合攏，靈力忽然開始涌動。
余衍感覺自己被一陣奇特的能量帶走，眨眼間便來到一處空曠的地方。
四周都是青磚牆壁，所有的光源都來自上方漂浮著的符文。
它們零零散散的停留在半空中，漫無目的的飛行著。
牆壁之上顯現文字。
「第一層是五十道符文，要求在一盞茶時間內將其組合成符籙，不能有符文遺漏。」
五十道，而且都是常見的符文，就算是單單學會孔商己給他們的那本《基礎符籙》，通過這一關也不難。
對余衍來說，這更是簡簡單單。
一盞茶？
半盞茶的功夫都用不上！
很快，站在塔外的眾多弟子見第二層的靈光閃爍，瞬間便來到第三層。
「動了，動了。」
「這麼快？」
「畢竟是前面的考核，難度應該相對較低。」
「到後面就會慢下來了。」
「就是不知道之後會不會有一階中品靈符的考核？」
他們議論紛紛，看著別人爬塔，不由自主地擔憂起自己來。
只是在眾人談論之間，靈符塔的靈光又快速上升，直接來到了第六層。
「快看，第六層了！」
一名弟子大聲喊叫，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怎麼會這麼快？」
「第二層快也就罷了，之後的塔層又是怎麼回事？」
「剛才誰說到後面會慢下來的？」
人群里炸開了鍋，一時間喧鬧無比。
方長見到這一幕，忍不住嘖了嘖嘴。
「風頭出盡了啊，余師弟。」
「爬得再快又如何，根本沒有時間恢復靈力，一切還得看最後。」
白彤靜靜坐在一旁，看著靈符塔，眼珠轉動，似乎是在盤算著什麼。
不遠處，衛菁站在清籙道人身後，卻是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這小子，吃了仙丹了，爬這麼快？」
「以你之見，他能爬到第幾層？」
清籙在旁邊眯著眼睛笑，對余衍的表現也暗自點頭。
不過衛菁並沒有那般看好。
「照我看，這傢伙最多第七層了。」
「哦？為何？」
「前面速度這麼快，靈力一定耗費了不少，以他五靈根吸收靈力的速度，可彌補不了這麼巨大的消耗。」
「即便符道上難不住他，最後也會因為靈力的缺失而超過規定的時間。」
「可惜啊，平常他不都是很穩的嘛，怎麼偏偏在今天，如此貪功冒進，如若慢一點，還是有機會的……」
衛菁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清籙道人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余衍再度升高，來到第七層。
到了第七層，符文的數量陡然增加，已經來到了一千個。
眼花繚亂。
余衍站在下方，那些符文好似水裡的蝌蚪，不斷搖動著尾巴來回移動。
而且所涉及到的類型，也早已超出了最開始接觸的《基礎符文》那本符書。
『多虧了桃庵道人相助，否則我還就真的止步於此了。』
余衍心有慶幸，緩緩閉眼，將周身一丈之內的所有符文盡收眼底。
普通的練氣前期弟子想要捋清這些符文都要花上很多時間，更別說在這之後還要進行連接。
但好在余衍有神魂相助，整理符文的效率遠超常人。
至於很多人擔心的靈力不足問題，那自然是不存在的。
練氣三層所擁有的靈力，確實要比練氣二層充盈數倍。
爬到現在，他體內靈力甚至還有一半多。
第七層，難不住他。
「又動了！」
「第八層了！」
「這傢伙怎麼回事，這是練氣二層？」
方長猛然抬頭，臉上帶著不可置信。
『以練氣二層的靈力，是絕對不可能通過第七層的。』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練氣三層！」
方長微微咬牙。
『這傢伙前幾天不還只是練氣二層嗎？五靈根的資質，說突破就突破了？』
「呼——」
他長長呼出一口氣。
「冷靜，不能被余衍影響了，我有信心，絕對能到達第九層。」
……
衛菁這邊，嘴巴也是微微張大。
「這小子，什麼時候突破練氣三層了？」
「哈哈哈，你說你和余衍相處了三年之久，知曉他做事沉穩的性格，怎麼會猜不出他今日的激進之舉呢？」
清籙道人心情不錯，出言調侃。
「可是，他是五靈根啊……」
說到這裡，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看到了清籙道人莫名的笑容。
「爹，您給了他聚靈丹？」
清籙道人摸了摸鬍子，略顯得意。
「你爹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突破練氣三層，這靈符塔，也是難不住他了。」
「以後，他就是你真正的師弟了。」
「嗯？您要收他為徒？」
「哈哈，雖然是五靈根，但你也知道，你爹我向來不是特別看重這些，不然當初也不會收下余衍。我自己也不過區區四靈根，到最後不也是築基了嗎？」
「那能一樣嗎，您可是在仙道百藝符籙之上壓了所有宗門一頭，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女兒反駁自己，清籙道人也不生氣，只是輕笑道：
「我看這余衍，也有我當年的風采啊。」
衛菁聽著老父親自誇的話，朝他吐了吐舌頭，沒有再說話。
山頂之上，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靈符塔的第八層。
余衍已經在上面停留了半盞茶的功夫了。
只要再升一層，他就能到達第九層，成為內門弟子了。
能行嗎？
在場眾人不由得在心裡發出疑問。
不知道是在問余衍，還是在問自己。
能行！
塔內，余衍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樓梯，毫不猶豫地走了上去。
「即從第二層開始，通過每一層的測試，一直到第九層，便可晉升為內門弟子。」
清籙道人的話清晰地傳入每位弟子的耳朵里。
他們抬頭望向深入雲端的高塔，心中信念堅定。
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算再有什麼困難，也得咬牙堅持下去。
「那麼，之後叫到名字的，按照順序進入塔內。」
余衍探查了一下儲物袋內的物品，確認沒有什麼遺漏，抬起頭便見靈符塔的石門再度打開。
依舊看不清裡面的景象，只有一層好似水簾的靈光包裹著入口。
「第一位，余衍。」
話音落下，余衍邁步而出，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走向入口。
「喂，撐不住就趕緊下來，別太逞強。」
身後傳來方長的聲音，
「不要浪費時間，後面還有好幾個人等著測呢。」
余衍沒有理會他，徑直走進塔內。
石門合攏，靈力忽然開始涌動。
余衍感覺自己被一陣奇特的能量帶走，眨眼間便來到一處空曠的地方。
四周都是青磚牆壁，所有的光源都來自上方漂浮著的符文。
它們零零散散的停留在半空中，漫無目的的飛行著。
牆壁之上顯現文字。
「第一層是五十道符文，要求在一盞茶時間內將其組合成符籙，不能有符文遺漏。」
五十道，而且都是常見的符文，就算是單單學會孔商己給他們的那本《基礎符籙》，通過這一關也不難。
對余衍來說，這更是簡簡單單。
一盞茶？
半盞茶的功夫都用不上！
很快，站在塔外的眾多弟子見第二層的靈光閃爍，瞬間便來到第三層。
「動了，動了。」
「這麼快？」
「畢竟是前面的考核，難度應該相對較低。」
「到後面就會慢下來了。」
「就是不知道之後會不會有一階中品靈符的考核？」
他們議論紛紛，看著別人爬塔，不由自主地擔憂起自己來。
只是在眾人談論之間，靈符塔的靈光又快速上升，直接來到了第六層。
「快看，第六層了！」
一名弟子大聲喊叫，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怎麼會這麼快？」
「第二層快也就罷了，之後的塔層又是怎麼回事？」
「剛才誰說到後面會慢下來的？」
人群里炸開了鍋，一時間喧鬧無比。
方長見到這一幕，忍不住嘖了嘖嘴。
「風頭出盡了啊，余師弟。」
「爬得再快又如何，根本沒有時間恢復靈力，一切還得看最後。」
白彤靜靜坐在一旁，看著靈符塔，眼珠轉動，似乎是在盤算著什麼。
不遠處，衛菁站在清籙道人身後，卻是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這小子，吃了仙丹了，爬這麼快？」
「以你之見，他能爬到第幾層？」
清籙在旁邊眯著眼睛笑，對余衍的表現也暗自點頭。
不過衛菁並沒有那般看好。
「照我看，這傢伙最多第七層了。」
「哦？為何？」
「前面速度這麼快，靈力一定耗費了不少，以他五靈根吸收靈力的速度，可彌補不了這麼巨大的消耗。」
「即便符道上難不住他，最後也會因為靈力的缺失而超過規定的時間。」
「可惜啊，平常他不都是很穩的嘛，怎麼偏偏在今天，如此貪功冒進，如若慢一點，還是有機會的……」
衛菁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清籙道人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余衍再度升高，來到第七層。
到了第七層，符文的數量陡然增加，已經來到了一千個。
眼花繚亂。
余衍站在下方，那些符文好似水裡的蝌蚪，不斷搖動著尾巴來回移動。
而且所涉及到的類型，也早已超出了最開始接觸的《基礎符文》那本符書。
『多虧了桃庵道人相助，否則我還就真的止步於此了。』
余衍心有慶幸，緩緩閉眼，將周身一丈之內的所有符文盡收眼底。
普通的練氣前期弟子想要捋清這些符文都要花上很多時間，更別說在這之後還要進行連接。
但好在余衍有神魂相助，整理符文的效率遠超常人。
至於很多人擔心的靈力不足問題，那自然是不存在的。
練氣三層所擁有的靈力，確實要比練氣二層充盈數倍。
爬到現在，他體內靈力甚至還有一半多。
第七層，難不住他。
「又動了！」
「第八層了！」
「這傢伙怎麼回事，這是練氣二層？」
方長猛然抬頭，臉上帶著不可置信。
『以練氣二層的靈力，是絕對不可能通過第七層的。』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練氣三層！」
方長微微咬牙。
『這傢伙前幾天不還只是練氣二層嗎？五靈根的資質，說突破就突破了？』
「呼——」
他長長呼出一口氣。
「冷靜，不能被余衍影響了，我有信心，絕對能到達第九層。」
……
衛菁這邊，嘴巴也是微微張大。
「這小子，什麼時候突破練氣三層了？」
「哈哈哈，你說你和余衍相處了三年之久，知曉他做事沉穩的性格，怎麼會猜不出他今日的激進之舉呢？」
清籙道人心情不錯，出言調侃。
「可是，他是五靈根啊……」
說到這裡，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看到了清籙道人莫名的笑容。
「爹，您給了他聚靈丹？」
清籙道人摸了摸鬍子，略顯得意。
「你爹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突破練氣三層，這靈符塔，也是難不住他了。」
「以後，他就是你真正的師弟了。」
「嗯？您要收他為徒？」
「哈哈，雖然是五靈根，但你也知道，你爹我向來不是特別看重這些，不然當初也不會收下余衍。我自己也不過區區四靈根，到最後不也是築基了嗎？」
「那能一樣嗎，您可是在仙道百藝符籙之上壓了所有宗門一頭，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女兒反駁自己，清籙道人也不生氣，只是輕笑道：
「我看這余衍，也有我當年的風采啊。」
衛菁聽著老父親自誇的話，朝他吐了吐舌頭，沒有再說話。
山頂之上，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靈符塔的第八層。
余衍已經在上面停留了半盞茶的功夫了。
只要再升一層，他就能到達第九層，成為內門弟子了。
能行嗎？
在場眾人不由得在心裡發出疑問。
不知道是在問余衍，還是在問自己。
能行！
塔內，余衍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樓梯，毫不猶豫地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