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藏書樓
天書上的功德已經很久沒有漲了。
最近他沉迷於修煉畫符，倒是沒有什麼空閒時間去做任務了。
看著剩下的那些功德，余衍沒有什麼猶豫，一絲不留，全部投入悟性之頁中。
十點的悟性，和現在又有什麼不同？
一瞬間，余衍感覺大腦被重錘砸中，強烈的暈眩過後，便是一陣清明。
以往那些模糊的見解瞬間通透，記憶不清的符文也在腦海里不斷成型。
此時此刻，就算是一階中品符籙，也難不住他了。
而且，更為奇特的是。
他感覺自己的視線仿佛從身體中飄出，直搖而上。
看見遠方的叢林，看見隱匿在迷霧之中的宗門，更看見了站在原地的自己。
『這就是，傳說中的靈魂視角？』
『或者說是神魂更為貼切。』
悟性，原來是和神魂強度掛鉤的。
余衍心中有所明悟，但是下一刻，就覺得下方傳來一股強烈的吸力，還未多做反應，整個視角便迅速下降。
「嘔~」
一陣天旋地轉，余衍睜開眼，竟是沒忍住乾嘔起來。
『估計是神魂太弱，出體之後的副作用，看來這項能力一般來說是沒什麼用的，但是……』
他閉上眼睛，周身種種似乎都被「看」在眼裡，一丈之內，就連草葉上的細小紋路，他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
雖然看著沒什麼用，但如果是在黑暗中，如果展開近身纏鬥，神魂的作用就會顯現出來。
更何況，這也只是開始，以後他的悟性還會增加，神魂強度還會增加。
練氣後期才會慢慢覺醒的神魂，沒想到余衍在練氣初期就已經擁有了。
或許在他練氣後期的時候，神魂已經比肩築基修士了也說不定。
『還是得積攢功德才是。』
余衍晃了晃腦袋，靈魂暫時離體的後遺症漸漸消失，他想起清籙道人臨走的囑託，急忙朝著山上飛奔而去。
被齊昊這麼一搞，他差點忘了今天是進入藏書樓的日子。
耽擱了不少時間，此時已經快接近正午了。
來到藏書樓，其餘兩位弟子已經等候多時了。
「抱歉了，白師姐，方師兄，讓兩位等了這麼長時間。」
在公布的名單中，余衍位列第一，白師姐第二，方師兄第三。
白彤微微點頭，只是朝余衍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反而是那位方長師兄，冷哼一聲，陰陽道：
「不愧是最近元符峰風頭正盛的符道天才，幹什麼都要最後壓陣出場。」
方長用他那雙三角眼掃了一遍余衍，
「符道天賦再好又如何，想畫一階中品及以上的符籙，那可是需要練氣三層以上的靈力才能駕馭，更別說以後的道路。」
「區區五靈根，即便在符籙上有天賦，但是境界不夠，你又能走多遠？」
這人說話毫不客氣，出口就是得罪人，余衍已經很久沒見過這樣的人了。
「方師兄所言有理。」
在對方略顯詫異的目光下，余衍點了點頭，隨即語氣一轉。
「不過以後之事，那是以後，至少現在，我還走在方師兄的前面。」
此話一出，頓時讓方長面色一僵，又是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看守藏書樓的執事見他們說的差不多了，於是將藏書樓的保護陣法打開一道缺口。
「從進入藏書樓之後，限時兩個時辰，時間一到，玉牌會自動將你們傳送出來，都記下了嗎？」
余衍三人行禮。
「是。」
方長看了眼其餘二人，第一個進入其中。
「白師姐，請。」
白彤也沒有多做謙讓，徑直走了進去。
余衍最後踏入靈力缺口中，前方畫面一陣波動，下一刻，他已經來到了藏書樓內。
一排排的書架圍著中間的位置整齊排列，琳琅滿目的符書堆放其上，直直堆疊向上。
余衍抬起頭觀望，卻始終看不到藏書樓的頂端。
在所有書架的中央，一座石碑便屹立在此。
道道金光不斷在上面流淌，不時還似有符文閃爍，但每當余衍定睛看去，卻好似鏡里看花，可見而不可求。
「這是靈符碑，據說是第二代宗主用自己一身所學符籙之道所造，往後也會有能人不斷向其中補充，宗門所有的符籙都在其中。」
白彤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余衍回過頭，心裡倒是沒有多少驚訝。
周身一丈之內，都在他的「視線」範圍內。
「靈符碑……」
「你不會想參悟吧，我可告訴你，這東西是看天賦的，能不能參悟到什麼東西完全不確定，我們的時間有限，倒不如多學學這些能看得到的符文。」
方長說了一句，見二人不為所動，當即便轉身離開。
兩個好高騖遠的傢伙，真以為第一輪考核出了風頭就能參悟透靈符碑了？
他可是打聽過了，以往近三十年，除了峰主的親傳弟子孔商己有所收穫，其餘人還從未成功過。
而且說是收穫，其實也就看到了一個符文，有沒有用暫且不論，至少對即將參加第二輪考核的他們，不會有什麼太大的用處。
方長自認為自己悟性和天賦都比孔商己要差得多，自然不可能浪費時間在這靈符碑上。
當務之急，還是學習書架上的符書更好。
……
靈符碑前，余衍已經盤坐下來。
「看來余師弟是個心氣高的，居然選擇留在此處參悟靈符碑。」
白彤在不遠的地方同樣坐下，眯著眼睛笑道。
「在下只是心有好奇，想試一試而已，開開眼界。」
余衍的回答依舊謙虛。
兩人不說話了，開始運用各自的手段進行參悟。
白彤將一張紫色符籙貼在額頭，眼中有奇異靈光閃爍，向石碑看去。
余衍則是閉上眼，重新聚集「目光」，看向了石碑之上。
三人各有手段，心中各有算盤，各自忙碌。
兩個時辰一晃而過。
等余衍意猶未盡的張開眼，發現自己已經被傳送到了藏書樓之外。
對面是臉色有些懊惱的白彤，還有作手捧書籍狀的方長。
余衍見白彤向這邊看過來，於是裝作一副後悔不已的樣子，嘆了口氣。
「師弟不必灰心。」
白彤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走過來安慰道：
「雖然此次沒什麼收穫，但至少見識到了藏書樓的不凡，以後晉升為內門弟子也還能再進去。」
「嗯，我明白，多謝師姐。」
「哼，早跟你們說了，執迷不悟不聽勸，把這進入藏書樓的機會給你們，真是浪費。」
方長本來還因為沒有記下的那道符文而有所遺憾，不過在看到余衍二人毫無收穫以後，心情頓時好上不少。
「一時的成功算不了什麼，還要看誰能笑到最後。」
說罷，他揚長而去。
余衍看著他洋洋得意的背影，沒有多說什麼，和白彤道別之後，轉身離開。
最近他沉迷於修煉畫符，倒是沒有什麼空閒時間去做任務了。
看著剩下的那些功德，余衍沒有什麼猶豫，一絲不留，全部投入悟性之頁中。
十點的悟性，和現在又有什麼不同？
一瞬間，余衍感覺大腦被重錘砸中，強烈的暈眩過後，便是一陣清明。
以往那些模糊的見解瞬間通透，記憶不清的符文也在腦海里不斷成型。
此時此刻，就算是一階中品符籙，也難不住他了。
而且，更為奇特的是。
他感覺自己的視線仿佛從身體中飄出，直搖而上。
看見遠方的叢林，看見隱匿在迷霧之中的宗門，更看見了站在原地的自己。
『這就是，傳說中的靈魂視角？』
『或者說是神魂更為貼切。』
悟性，原來是和神魂強度掛鉤的。
余衍心中有所明悟，但是下一刻，就覺得下方傳來一股強烈的吸力，還未多做反應，整個視角便迅速下降。
「嘔~」
一陣天旋地轉，余衍睜開眼，竟是沒忍住乾嘔起來。
『估計是神魂太弱，出體之後的副作用，看來這項能力一般來說是沒什麼用的，但是……』
他閉上眼睛，周身種種似乎都被「看」在眼裡，一丈之內，就連草葉上的細小紋路，他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
雖然看著沒什麼用，但如果是在黑暗中，如果展開近身纏鬥，神魂的作用就會顯現出來。
更何況，這也只是開始，以後他的悟性還會增加，神魂強度還會增加。
練氣後期才會慢慢覺醒的神魂，沒想到余衍在練氣初期就已經擁有了。
或許在他練氣後期的時候，神魂已經比肩築基修士了也說不定。
『還是得積攢功德才是。』
余衍晃了晃腦袋，靈魂暫時離體的後遺症漸漸消失，他想起清籙道人臨走的囑託，急忙朝著山上飛奔而去。
被齊昊這麼一搞，他差點忘了今天是進入藏書樓的日子。
耽擱了不少時間，此時已經快接近正午了。
來到藏書樓，其餘兩位弟子已經等候多時了。
「抱歉了，白師姐，方師兄，讓兩位等了這麼長時間。」
在公布的名單中，余衍位列第一，白師姐第二，方師兄第三。
白彤微微點頭，只是朝余衍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反而是那位方長師兄，冷哼一聲，陰陽道：
「不愧是最近元符峰風頭正盛的符道天才，幹什麼都要最後壓陣出場。」
方長用他那雙三角眼掃了一遍余衍，
「符道天賦再好又如何，想畫一階中品及以上的符籙，那可是需要練氣三層以上的靈力才能駕馭，更別說以後的道路。」
「區區五靈根，即便在符籙上有天賦，但是境界不夠，你又能走多遠？」
這人說話毫不客氣，出口就是得罪人，余衍已經很久沒見過這樣的人了。
「方師兄所言有理。」
在對方略顯詫異的目光下，余衍點了點頭，隨即語氣一轉。
「不過以後之事，那是以後，至少現在，我還走在方師兄的前面。」
此話一出，頓時讓方長面色一僵，又是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看守藏書樓的執事見他們說的差不多了，於是將藏書樓的保護陣法打開一道缺口。
「從進入藏書樓之後，限時兩個時辰，時間一到，玉牌會自動將你們傳送出來，都記下了嗎？」
余衍三人行禮。
「是。」
方長看了眼其餘二人，第一個進入其中。
「白師姐，請。」
白彤也沒有多做謙讓，徑直走了進去。
余衍最後踏入靈力缺口中，前方畫面一陣波動，下一刻，他已經來到了藏書樓內。
一排排的書架圍著中間的位置整齊排列，琳琅滿目的符書堆放其上，直直堆疊向上。
余衍抬起頭觀望，卻始終看不到藏書樓的頂端。
在所有書架的中央，一座石碑便屹立在此。
道道金光不斷在上面流淌，不時還似有符文閃爍，但每當余衍定睛看去，卻好似鏡里看花，可見而不可求。
「這是靈符碑，據說是第二代宗主用自己一身所學符籙之道所造，往後也會有能人不斷向其中補充，宗門所有的符籙都在其中。」
白彤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余衍回過頭，心裡倒是沒有多少驚訝。
周身一丈之內，都在他的「視線」範圍內。
「靈符碑……」
「你不會想參悟吧，我可告訴你，這東西是看天賦的，能不能參悟到什麼東西完全不確定，我們的時間有限，倒不如多學學這些能看得到的符文。」
方長說了一句，見二人不為所動，當即便轉身離開。
兩個好高騖遠的傢伙，真以為第一輪考核出了風頭就能參悟透靈符碑了？
他可是打聽過了，以往近三十年，除了峰主的親傳弟子孔商己有所收穫，其餘人還從未成功過。
而且說是收穫，其實也就看到了一個符文，有沒有用暫且不論，至少對即將參加第二輪考核的他們，不會有什麼太大的用處。
方長自認為自己悟性和天賦都比孔商己要差得多，自然不可能浪費時間在這靈符碑上。
當務之急，還是學習書架上的符書更好。
……
靈符碑前，余衍已經盤坐下來。
「看來余師弟是個心氣高的，居然選擇留在此處參悟靈符碑。」
白彤在不遠的地方同樣坐下，眯著眼睛笑道。
「在下只是心有好奇，想試一試而已，開開眼界。」
余衍的回答依舊謙虛。
兩人不說話了，開始運用各自的手段進行參悟。
白彤將一張紫色符籙貼在額頭，眼中有奇異靈光閃爍，向石碑看去。
余衍則是閉上眼，重新聚集「目光」，看向了石碑之上。
三人各有手段，心中各有算盤，各自忙碌。
兩個時辰一晃而過。
等余衍意猶未盡的張開眼，發現自己已經被傳送到了藏書樓之外。
對面是臉色有些懊惱的白彤，還有作手捧書籍狀的方長。
余衍見白彤向這邊看過來，於是裝作一副後悔不已的樣子，嘆了口氣。
「師弟不必灰心。」
白彤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走過來安慰道：
「雖然此次沒什麼收穫，但至少見識到了藏書樓的不凡，以後晉升為內門弟子也還能再進去。」
「嗯，我明白，多謝師姐。」
「哼，早跟你們說了，執迷不悟不聽勸，把這進入藏書樓的機會給你們，真是浪費。」
方長本來還因為沒有記下的那道符文而有所遺憾，不過在看到余衍二人毫無收穫以後，心情頓時好上不少。
「一時的成功算不了什麼，還要看誰能笑到最後。」
說罷，他揚長而去。
余衍看著他洋洋得意的背影，沒有多說什麼，和白彤道別之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