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龍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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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猴蝠頭領在山路的盡頭停下，血紅色的眼睛望著前方那道巨大的裂縫，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就到這裡吧，我只能送你到這裡。再往前，主人會連我們一起燒。」
維奧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頭領轉過身，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雲霧中，其他飛猴蝠也紛紛散去，只留下維奧一個人站在裂縫前。
山風從深處呼嘯而出，帶著刺骨的寒意和濃烈的硫磺氣味。
他深吸一口氣，騎士氣場緩緩展開，將那股壓迫感擋在外面，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裂縫內部的通道比上次來時更加昏暗，兩側岩壁上的爪痕和灼燒痕跡似乎更深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最近發過脾氣。
地面鋪著一層細碎的黑色碎石，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響。
空氣中那股硫磺味濃烈到幾乎令人窒息，溫度也越來越高，每往前走一步，都能感覺到熱浪撲面而來。
維奧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呼吸法讓他保持著冷靜和清醒。
通道在盡頭豁然開朗，露出那個巨大的洞穴。
穹頂高聳，看不到頂，四周的岩壁上鑲嵌著無數發光的晶石，將整個洞穴照得通亮。
地面中央的凹陷處，那條紅龍正蜷縮著身軀，閉著眼睛，像是在睡覺。
暗紅色的鱗甲在晶石的照耀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每一次呼吸都讓洞穴微微震顫，它的翅膀收攏在背上，翼膜在熱浪中輕輕顫動。
維奧沒有刻意放輕腳步，只是不緊不慢地走進洞穴。
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洞穴中格外清晰。
紅龍的耳朵動了動，眼皮微微顫動，但卻沒有睜開。
「……又是你？人類。」它的聲音低沉渾厚，如同悶雷在洞穴中迴蕩，「你又來偷我的東西？」
顯然，它憑藉氣息認出了維奧。
維奧也在距離龍頭十步遠的地方停下，抬頭看著那雙緩緩睜開的金色豎瞳。
「我不是來偷東西的，而是來談合作的。」
紅龍的眼睛眯了起來，豎瞳中閃過一絲殺氣，它的鼻孔噴出兩道熱氣，帶著火焰的氣息，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嗤笑。
「合作？你一個弱小的人類，要跟真龍談合作？」
維奧沒有退縮。
「你一個人……不，一條龍住在這裡，不覺得無聊嗎？那些飛猴蝠給你送吃的，送喝的，但你被困在這座山上，哪兒也去不了。」
「困？」紅龍冷笑一聲，「只是這世界沒有值得我活動的地方，我懶得出手，不然有什麼東西能困住我。」
「那北境的大軍呢？」維奧的聲音平靜，「金鬃獅鷲家族正在集結兵力，等他們拿下南境，下一個目標不可能放過你這個大家好，你以為這座山能擋住千軍萬馬？」
紅龍的龍眸微微抬起。
它盯著維奧看了很久，金色的豎瞳里閃爍著一絲難以捉摸的光。
最後，它的目光落在了維奧身後。
那裡，維奧的手正不動聲色地從岩壁上掰下一塊龍鱗魔石，塞進腰間的皮囊。
又從岩縫裡拔了幾株泛著暗紅色光澤的龍血草，同樣收了起來。
「你在做什麼？」紅龍的聲音忽然拔高。
維奧的手停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如常，臉上沒有任何心虛的表情，冷笑一聲說道。
「沒什麼，只是替你檢查一下這裡的礦石質量。」
「放下。」
「放心，我只是拿一點……」
「放下！」
紅龍的怒吼震得洞穴都在顫抖，穹頂上的碎石簌簌滾落。
它猛地站起身，翅膀展開，翼膜足有十幾米寬，將洞穴上方的光芒都遮住了。
熾熱的火焰在它的喉嚨深處凝聚，金色的豎瞳中滿是怒火。
「你不僅敢回來偷我的東西，還敢讓我——德萊尼——偉大的紅龍！去給你的戰爭當打手？」
它的聲音越來越響，洞穴的岩壁上開始出現裂紋，「你以為你是誰？一個弱小的人類！我一口龍息就能把你燒成灰！」
維奧沒有後退，只是靜靜地看著它。「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但我可活得好好的。」
紅龍的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它當然記得上次的事，這個人類用一面魔法道具擋住了它的龍息，然後趁著它卡在裂縫裡的時候逃跑了。
那算是它活了二百多年最丟臉的一次。
「上次是我不想追！」紅龍張開巨口，一股紅潮湧起，熾熱的火焰噴涌而出！
維奧連忙舉起魔羽盾，紫色的魔法盾瞬間展開，將那股火焰擋在外面。
火焰如同巨浪，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盾面，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但維奧的雙腳如同生根，紋絲不動。
火焰終於停了。
魔羽盾上的紫色光芒黯淡了幾分，但依舊完好，紅龍吐出火氣，金色的豎瞳中滿是惱羞成怒。
「該死……」
維奧從盾後探出頭，嘴角微微上揚。「很抱歉，你的龍息看來對我沒用。」
紅龍徹底被激怒了。
它不再用龍息，而是直接撲了上來！巨大的爪子帶著呼嘯的風聲拍下，足以將一座城堡砸成碎片！
維奧側身躲過，巨爪拍在地面上，碎石飛濺，留下一個半米深的坑。
另一隻爪子緊接著掃了過來，維奧跳躍躲閃，同時魔羽劍反手刺出，在紅龍的爪背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劍痕。
「速度比上次更快了？」紅龍的聲音裡帶著驚訝，它收回爪子，盯著那道細小的傷口。
雖然只是破了點皮，但能傷到它，說明這個人類的實力已經遠超普通的大騎士。
「我說過，我是來談合作的。」維奧收劍而立，呼吸依舊平穩，「你一個人在這裡，只能等死，加入我，你可以得到更多的食物，更廣闊的領地，還有——你渴望的，真正的戰鬥。」
紅龍沉默了片刻，金色的豎瞳盯著他，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觀察。
然後，它的身體微微晃了晃，發出了一聲疲憊的嘆息。
戰鬥對它來說太累了。
它本來就懶，平時連動都懶得動，全靠那些飛猴蝠養著，剛才那一陣爆發，已經消耗了它不少體力。
「滾吧。」紅龍重新蜷縮起來，閉上眼睛，「在我改變主意之前，滾出我的巢穴。」
維奧沒有動。
「你遲早會答應的。」
「滾！」
維奧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魔羽盾背在身後，轉身朝洞穴外走去。
走了幾步，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條已經閉上眼睛的紅龍。
「我會回來的。」他又開口說，「到時候，你會改變主意。」
紅龍沒有回答，只是發出了一個不耐煩的鼻音。
維奧加快腳步，走出了裂縫。山風撲面而來，帶著清冷的氣息，吹散了身上的硫磺味。
他站在山路上，望著南方的天際，眼角餘光卻瞟著剛才紅龍的面板。
【狀態：思考，糾結，心動】
「說服這紅龍看來是遲早的事。」他輕聲說，然後將手伸進皮囊，摸了摸那幾塊龍鱗魔石和龍血草，滿意地點了點頭。
東西到手了。
雖然沒能直接說服紅龍，但至少讓它知道，他不是可以隨便打發的小角色。
下次再來，也許就是不同的結果了。
他轉過身，朝山下走去。
身後，龍口山脈的雲霧中，隱約傳來紅龍低沉的呼吸聲。
飛猴蝠頭領在山路的盡頭停下，血紅色的眼睛望著前方那道巨大的裂縫，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就到這裡吧，我只能送你到這裡。再往前，主人會連我們一起燒。」
維奧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頭領轉過身，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雲霧中，其他飛猴蝠也紛紛散去，只留下維奧一個人站在裂縫前。
山風從深處呼嘯而出，帶著刺骨的寒意和濃烈的硫磺氣味。
他深吸一口氣，騎士氣場緩緩展開，將那股壓迫感擋在外面，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裂縫內部的通道比上次來時更加昏暗，兩側岩壁上的爪痕和灼燒痕跡似乎更深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最近發過脾氣。
地面鋪著一層細碎的黑色碎石，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響。
空氣中那股硫磺味濃烈到幾乎令人窒息，溫度也越來越高，每往前走一步，都能感覺到熱浪撲面而來。
維奧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呼吸法讓他保持著冷靜和清醒。
通道在盡頭豁然開朗，露出那個巨大的洞穴。
穹頂高聳，看不到頂，四周的岩壁上鑲嵌著無數發光的晶石，將整個洞穴照得通亮。
地面中央的凹陷處，那條紅龍正蜷縮著身軀，閉著眼睛，像是在睡覺。
暗紅色的鱗甲在晶石的照耀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每一次呼吸都讓洞穴微微震顫，它的翅膀收攏在背上，翼膜在熱浪中輕輕顫動。
維奧沒有刻意放輕腳步，只是不緊不慢地走進洞穴。
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洞穴中格外清晰。
紅龍的耳朵動了動，眼皮微微顫動，但卻沒有睜開。
「……又是你？人類。」它的聲音低沉渾厚，如同悶雷在洞穴中迴蕩，「你又來偷我的東西？」
顯然，它憑藉氣息認出了維奧。
維奧也在距離龍頭十步遠的地方停下，抬頭看著那雙緩緩睜開的金色豎瞳。
「我不是來偷東西的，而是來談合作的。」
紅龍的眼睛眯了起來，豎瞳中閃過一絲殺氣，它的鼻孔噴出兩道熱氣，帶著火焰的氣息，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嗤笑。
「合作？你一個弱小的人類，要跟真龍談合作？」
維奧沒有退縮。
「你一個人……不，一條龍住在這裡，不覺得無聊嗎？那些飛猴蝠給你送吃的，送喝的，但你被困在這座山上，哪兒也去不了。」
「困？」紅龍冷笑一聲，「只是這世界沒有值得我活動的地方，我懶得出手，不然有什麼東西能困住我。」
「那北境的大軍呢？」維奧的聲音平靜，「金鬃獅鷲家族正在集結兵力，等他們拿下南境，下一個目標不可能放過你這個大家好，你以為這座山能擋住千軍萬馬？」
紅龍的龍眸微微抬起。
它盯著維奧看了很久，金色的豎瞳里閃爍著一絲難以捉摸的光。
最後，它的目光落在了維奧身後。
那裡，維奧的手正不動聲色地從岩壁上掰下一塊龍鱗魔石，塞進腰間的皮囊。
又從岩縫裡拔了幾株泛著暗紅色光澤的龍血草，同樣收了起來。
「你在做什麼？」紅龍的聲音忽然拔高。
維奧的手停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如常，臉上沒有任何心虛的表情，冷笑一聲說道。
「沒什麼，只是替你檢查一下這裡的礦石質量。」
「放下。」
「放心，我只是拿一點……」
「放下！」
紅龍的怒吼震得洞穴都在顫抖，穹頂上的碎石簌簌滾落。
它猛地站起身，翅膀展開，翼膜足有十幾米寬，將洞穴上方的光芒都遮住了。
熾熱的火焰在它的喉嚨深處凝聚，金色的豎瞳中滿是怒火。
「你不僅敢回來偷我的東西，還敢讓我——德萊尼——偉大的紅龍！去給你的戰爭當打手？」
它的聲音越來越響，洞穴的岩壁上開始出現裂紋，「你以為你是誰？一個弱小的人類！我一口龍息就能把你燒成灰！」
維奧沒有後退，只是靜靜地看著它。「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但我可活得好好的。」
紅龍的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它當然記得上次的事，這個人類用一面魔法道具擋住了它的龍息，然後趁著它卡在裂縫裡的時候逃跑了。
那算是它活了二百多年最丟臉的一次。
「上次是我不想追！」紅龍張開巨口，一股紅潮湧起，熾熱的火焰噴涌而出！
維奧連忙舉起魔羽盾，紫色的魔法盾瞬間展開，將那股火焰擋在外面。
火焰如同巨浪，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盾面，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但維奧的雙腳如同生根，紋絲不動。
火焰終於停了。
魔羽盾上的紫色光芒黯淡了幾分，但依舊完好，紅龍吐出火氣，金色的豎瞳中滿是惱羞成怒。
「該死……」
維奧從盾後探出頭，嘴角微微上揚。「很抱歉，你的龍息看來對我沒用。」
紅龍徹底被激怒了。
它不再用龍息，而是直接撲了上來！巨大的爪子帶著呼嘯的風聲拍下，足以將一座城堡砸成碎片！
維奧側身躲過，巨爪拍在地面上，碎石飛濺，留下一個半米深的坑。
另一隻爪子緊接著掃了過來，維奧跳躍躲閃，同時魔羽劍反手刺出，在紅龍的爪背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劍痕。
「速度比上次更快了？」紅龍的聲音裡帶著驚訝，它收回爪子，盯著那道細小的傷口。
雖然只是破了點皮，但能傷到它，說明這個人類的實力已經遠超普通的大騎士。
「我說過，我是來談合作的。」維奧收劍而立，呼吸依舊平穩，「你一個人在這裡，只能等死，加入我，你可以得到更多的食物，更廣闊的領地，還有——你渴望的，真正的戰鬥。」
紅龍沉默了片刻，金色的豎瞳盯著他，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觀察。
然後，它的身體微微晃了晃，發出了一聲疲憊的嘆息。
戰鬥對它來說太累了。
它本來就懶，平時連動都懶得動，全靠那些飛猴蝠養著，剛才那一陣爆發，已經消耗了它不少體力。
「滾吧。」紅龍重新蜷縮起來，閉上眼睛，「在我改變主意之前，滾出我的巢穴。」
維奧沒有動。
「你遲早會答應的。」
「滾！」
維奧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魔羽盾背在身後，轉身朝洞穴外走去。
走了幾步，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條已經閉上眼睛的紅龍。
「我會回來的。」他又開口說，「到時候，你會改變主意。」
紅龍沒有回答，只是發出了一個不耐煩的鼻音。
維奧加快腳步，走出了裂縫。山風撲面而來，帶著清冷的氣息，吹散了身上的硫磺味。
他站在山路上，望著南方的天際，眼角餘光卻瞟著剛才紅龍的面板。
【狀態：思考，糾結，心動】
「說服這紅龍看來是遲早的事。」他輕聲說，然後將手伸進皮囊，摸了摸那幾塊龍鱗魔石和龍血草，滿意地點了點頭。
東西到手了。
雖然沒能直接說服紅龍，但至少讓它知道，他不是可以隨便打發的小角色。
下次再來，也許就是不同的結果了。
他轉過身，朝山下走去。
身後，龍口山脈的雲霧中，隱約傳來紅龍低沉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