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菲利普的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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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戰士，我不能……」
白鯊咬著牙，臉上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鮮血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甲板上，他握緊手中的長刀，指節發白。
但維奧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呼吸法再次全力運轉，黝黑的皮膚雖然在二階後可以隱藏，但體內那股磅礴的力量卻瞞不過真正的高手。
他腳下一踏，甲板應聲裂開，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直衝白鯊眼前。
好快！
白鯊能感受到危機，瞳孔驟縮，長刀橫擋，卻只來得及架住維奧的劍鋒。
不對，那不是劍鋒，是虛招！
維奧的劍在半空中突然變向，自下而上斜撩，角度刁鑽得令人髮指。
白鯊只能拼盡全力後仰，劍尖擦著他的下巴掠過，削斷了幾根本就不長的鬍渣。
「這是什麼劍術？！」
白鯊心中大駭。
他曾在帝國接受過正規的戰士訓練，又在羅維亞王國西境廝殺了這麼多年，見過的劍術高手不計其數。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明明只是一個小國邊境的伯爵，劍法卻狠辣老練得可怕！
更可怕的是他的速度……竟然比自己還快！
維奧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時間。
一劍落空，第二劍便緊隨而至，隨後是第三劍，第四劍……劍光如暴雨傾瀉，每一劍都直指要害，逼得白鯊連連後退，連反擊的餘地都沒有。
該死！該死！該死！
白鯊拼盡全力格擋，心中痛罵維奧，虎口被震得發麻，那柄精製長刀上已經多了幾道豁口。
他餘光掃過戰場，海盜們也正節節敗退，吉米雖然負傷，但帶著騎士團死死留住了那群精銳海盜。
阿克塞爾也帶著黑珍珠的老海盜們，把接舷的海盜殺得片甲不留，有利位置也被南境的弩手和弓箭手占據著，每一輪射擊都能帶走幾條人命。
要輸了！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他狠狠壓下去。
不，還沒有，只要再拖一會兒，等到……
「嗚——！」
海面上傳來悠長的號角聲。
白鯊眼前一亮。
果然來了！
他拼盡全力格開維奧的一劍，借勢向後躍出數米，落在船舷邊，目光越過維奧的肩膀，望向遠處的海平面。
那裡，又一支艦隊正在逼近。
兩艘大型戰船，五艘快船，黑色的風帆鼓滿，船首的弩炮在陽光下泛著寒光。
「是菲利普大人準備的後手到了！」金牙海盜驚喜地大吼，「小的們，撐住！援軍來了！」
海盜們士氣大振，原本已經搖搖欲墜的防線瞬間又穩固了幾分。
維奧沒有追擊，只是站在原地，冷冷地望著那支新出現的艦隊。
「伯爵大人！」吉米捂著傷口，有些踉蹌地走過來，「那傢伙說的沒錯，確實是菲利普的後援！我們……」
「我知道。」維奧打斷他，嘴角卻微微上揚。
吉米一愣，這個笑容顯然不是陷入絕境的笑，反倒像是局勢還在伯爵的掌控之中。
「阿克塞爾！」維奧突然朝另一艘船喊道。
「在！」阿克塞爾一劍劈開一個海盜，抬頭應聲。
「把信號旗升起來！」
阿克塞爾先是一愣，隨即咧嘴大笑，露出一口黃牙：「明白！」
他轉身朝桅杆方向吼道：「升信號旗！最高的那面紅的！」
紅色的旗幟緩緩升起，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遠處的海平面上，菲利普的援軍越來越近，兩艘大型戰船，五艘快船，至少三百名精銳海盜。
加上現有的西境力量，南境海軍將面臨兩倍以上的敵人！
白鯊站在船舷邊，抹了把臉上的血，冷笑起來。
「南境伯爵，你的劍術確實不錯。但你太貪了，如果你早些退回陸地，還能保全實力，現在……」
他的話沒說完，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了南境的方向，在凱斯羅村，又出現了新的動靜。
只有兩艘船，正朝這邊駛來。
但那不是戰船。
上邊似乎也只有幾個身影。
白鯊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那兩艘船比戰船小得多，速度卻快得驚人。
船身上刻滿了複雜的紋路，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微光，船首站著幾個人影，為首的是一個白髮老者，身後跟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那是魔法師！
西境海盜們面面相覷，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他們遊歷多年，自然都能看出這副打扮。
「他媽的……」金牙海盜喃喃道，「南境這鬼地方還能有魔法師？」
「各位，別擔心！說不定是南境在虛張聲勢！再說了魔法師在海上又能怎麼樣？和弓手有什麼區別？」
但白鯊的臉色卻很難看，他能感受到這幾人的危險，源於對魔法這種未知事物的恐懼。
維奧站在船首，看著那兩艘船越來越近。
瓦倫丁站在船頭，依舊是那副不著調的模樣，但此刻在陽光映照下，竟然還真有幾分世外高人的風範。
他身後，盧卡和溫妮緊緊握著法杖，臉上帶著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這算是他們第二次實戰。
「維奧！」瓦倫丁的嗓門大得驚人，「老頭子我沒來晚吧？」
「剛剛好。」維奧笑了。
他抬起手，朝那支新來的艦隊一指。
「瓦倫丁伯父，那群海盜似乎很看不起您的魔法啊，讓他們見識下什麼叫真正的魔法吧。」
瓦倫丁只是冷笑一聲，轉過身，面向那兩艘大型戰船。
他緩緩抬起雙手，嘴唇翕動，念誦著古老的咒語。
海面開始翻湧！
不是普通的浪花，而是海水在快速上升，凝聚，化作一道道水柱，沖天而起！
「這，這是什麼？！」金牙海盜驚恐地大叫。
瓦倫丁雙手一揮，那些水柱如同活了一般，朝著海盜的艦隊猛撲過去！
轟！
一艘快船被水柱擊中，船身劇烈搖晃，幾個海盜站立不穩，慘叫著落入海中。
又一艘戰船被水牆拍中，船帆撕裂，桅杆斷裂，甲板上的海盜滾作一團。
盧卡念著咒語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一團拳頭大的火球從他手中飛出，落在一艘快船的甲板上，瞬間引燃了堆放的纜繩和木桶。
火焰騰空而起，濃煙滾滾。
溫妮也不甘示弱，開始念動咒語，一塊拳頭大的石球憑空凝聚，呼嘯著砸向另一艘船。
嘭！船舷被砸出一個大洞，木屑飛濺。
海盜們徹底慌了。
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援軍，此刻被瓦倫丁的海水攪得人仰馬翻，船隊陣型七零八落，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進攻。盧卡和溫妮的魔法雖然威力不大，但勝在數量多，騷擾效果極佳，讓海盜們顧此失彼。
「撤退！」
白鯊早就察覺不妙，撤到了最後方的戰船上，他咬著牙，終於下了命令。
「大人……」金牙海盜還想說什麼。
「我說撤退！」白鯊一把揪住他的領子，「你看不出來嗎？有那個魔法師在，我們根本靠近不了！再打下去只會全軍覆沒！」
金牙海盜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閉上了。
海盜們沒有對於逃跑的羞恥，只有釋懷，他們毫無秩序地衝撞擁擠著，生怕下一個中招的就是自己。
撤退的號角終於響起，他們如蒙大赦，紛紛掉轉船頭，倉皇逃離。
至於那些落水的海盜也顧不上了，只能任由他們在海里撲騰。
維奧站在船首，望著那些越來越遠的黑帆，嘴角的笑容慢慢收起。
「伯爵大人，」阿克塞爾湊過來，臉上還帶著興奮，「那麼接下來……！」
維奧頓了頓，望向西境的方向。
「讓水手們做好準備，這次我們接著追擊！就算他們跑到弗里多港，也追上去！」
阿克塞爾興奮的應諾一聲，沒再追問。
海面上，南境的幾艘快船開始收攏殘局，打撈落水的海盜，清點傷亡。
其餘人則一邊歡呼著，一邊開始準備全速追擊。
維奧轉過身，看向那艘載著瓦倫丁和兩個學徒的船，老人正朝他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這次可多虧您了，伯父。」維奧輕聲說，嘴角終於露出一絲真正的笑意。
「作為戰士，我不能……」
白鯊咬著牙，臉上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鮮血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甲板上，他握緊手中的長刀，指節發白。
但維奧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呼吸法再次全力運轉，黝黑的皮膚雖然在二階後可以隱藏，但體內那股磅礴的力量卻瞞不過真正的高手。
他腳下一踏，甲板應聲裂開，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直衝白鯊眼前。
好快！
白鯊能感受到危機，瞳孔驟縮，長刀橫擋，卻只來得及架住維奧的劍鋒。
不對，那不是劍鋒，是虛招！
維奧的劍在半空中突然變向，自下而上斜撩，角度刁鑽得令人髮指。
白鯊只能拼盡全力後仰，劍尖擦著他的下巴掠過，削斷了幾根本就不長的鬍渣。
「這是什麼劍術？！」
白鯊心中大駭。
他曾在帝國接受過正規的戰士訓練，又在羅維亞王國西境廝殺了這麼多年，見過的劍術高手不計其數。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明明只是一個小國邊境的伯爵，劍法卻狠辣老練得可怕！
更可怕的是他的速度……竟然比自己還快！
維奧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時間。
一劍落空，第二劍便緊隨而至，隨後是第三劍，第四劍……劍光如暴雨傾瀉，每一劍都直指要害，逼得白鯊連連後退，連反擊的餘地都沒有。
該死！該死！該死！
白鯊拼盡全力格擋，心中痛罵維奧，虎口被震得發麻，那柄精製長刀上已經多了幾道豁口。
他餘光掃過戰場，海盜們也正節節敗退，吉米雖然負傷，但帶著騎士團死死留住了那群精銳海盜。
阿克塞爾也帶著黑珍珠的老海盜們，把接舷的海盜殺得片甲不留，有利位置也被南境的弩手和弓箭手占據著，每一輪射擊都能帶走幾條人命。
要輸了！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他狠狠壓下去。
不，還沒有，只要再拖一會兒，等到……
「嗚——！」
海面上傳來悠長的號角聲。
白鯊眼前一亮。
果然來了！
他拼盡全力格開維奧的一劍，借勢向後躍出數米，落在船舷邊，目光越過維奧的肩膀，望向遠處的海平面。
那裡，又一支艦隊正在逼近。
兩艘大型戰船，五艘快船，黑色的風帆鼓滿，船首的弩炮在陽光下泛著寒光。
「是菲利普大人準備的後手到了！」金牙海盜驚喜地大吼，「小的們，撐住！援軍來了！」
海盜們士氣大振，原本已經搖搖欲墜的防線瞬間又穩固了幾分。
維奧沒有追擊，只是站在原地，冷冷地望著那支新出現的艦隊。
「伯爵大人！」吉米捂著傷口，有些踉蹌地走過來，「那傢伙說的沒錯，確實是菲利普的後援！我們……」
「我知道。」維奧打斷他，嘴角卻微微上揚。
吉米一愣，這個笑容顯然不是陷入絕境的笑，反倒像是局勢還在伯爵的掌控之中。
「阿克塞爾！」維奧突然朝另一艘船喊道。
「在！」阿克塞爾一劍劈開一個海盜，抬頭應聲。
「把信號旗升起來！」
阿克塞爾先是一愣，隨即咧嘴大笑，露出一口黃牙：「明白！」
他轉身朝桅杆方向吼道：「升信號旗！最高的那面紅的！」
紅色的旗幟緩緩升起，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遠處的海平面上，菲利普的援軍越來越近，兩艘大型戰船，五艘快船，至少三百名精銳海盜。
加上現有的西境力量，南境海軍將面臨兩倍以上的敵人！
白鯊站在船舷邊，抹了把臉上的血，冷笑起來。
「南境伯爵，你的劍術確實不錯。但你太貪了，如果你早些退回陸地，還能保全實力，現在……」
他的話沒說完，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了南境的方向，在凱斯羅村，又出現了新的動靜。
只有兩艘船，正朝這邊駛來。
但那不是戰船。
上邊似乎也只有幾個身影。
白鯊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那兩艘船比戰船小得多，速度卻快得驚人。
船身上刻滿了複雜的紋路，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微光，船首站著幾個人影，為首的是一個白髮老者，身後跟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那是魔法師！
西境海盜們面面相覷，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他們遊歷多年，自然都能看出這副打扮。
「他媽的……」金牙海盜喃喃道，「南境這鬼地方還能有魔法師？」
「各位，別擔心！說不定是南境在虛張聲勢！再說了魔法師在海上又能怎麼樣？和弓手有什麼區別？」
但白鯊的臉色卻很難看，他能感受到這幾人的危險，源於對魔法這種未知事物的恐懼。
維奧站在船首，看著那兩艘船越來越近。
瓦倫丁站在船頭，依舊是那副不著調的模樣，但此刻在陽光映照下，竟然還真有幾分世外高人的風範。
他身後，盧卡和溫妮緊緊握著法杖，臉上帶著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這算是他們第二次實戰。
「維奧！」瓦倫丁的嗓門大得驚人，「老頭子我沒來晚吧？」
「剛剛好。」維奧笑了。
他抬起手，朝那支新來的艦隊一指。
「瓦倫丁伯父，那群海盜似乎很看不起您的魔法啊，讓他們見識下什麼叫真正的魔法吧。」
瓦倫丁只是冷笑一聲，轉過身，面向那兩艘大型戰船。
他緩緩抬起雙手，嘴唇翕動，念誦著古老的咒語。
海面開始翻湧！
不是普通的浪花，而是海水在快速上升，凝聚，化作一道道水柱，沖天而起！
「這，這是什麼？！」金牙海盜驚恐地大叫。
瓦倫丁雙手一揮，那些水柱如同活了一般，朝著海盜的艦隊猛撲過去！
轟！
一艘快船被水柱擊中，船身劇烈搖晃，幾個海盜站立不穩，慘叫著落入海中。
又一艘戰船被水牆拍中，船帆撕裂，桅杆斷裂，甲板上的海盜滾作一團。
盧卡念著咒語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一團拳頭大的火球從他手中飛出，落在一艘快船的甲板上，瞬間引燃了堆放的纜繩和木桶。
火焰騰空而起，濃煙滾滾。
溫妮也不甘示弱，開始念動咒語，一塊拳頭大的石球憑空凝聚，呼嘯著砸向另一艘船。
嘭！船舷被砸出一個大洞，木屑飛濺。
海盜們徹底慌了。
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援軍，此刻被瓦倫丁的海水攪得人仰馬翻，船隊陣型七零八落，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進攻。盧卡和溫妮的魔法雖然威力不大，但勝在數量多，騷擾效果極佳，讓海盜們顧此失彼。
「撤退！」
白鯊早就察覺不妙，撤到了最後方的戰船上，他咬著牙，終於下了命令。
「大人……」金牙海盜還想說什麼。
「我說撤退！」白鯊一把揪住他的領子，「你看不出來嗎？有那個魔法師在，我們根本靠近不了！再打下去只會全軍覆沒！」
金牙海盜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閉上了。
海盜們沒有對於逃跑的羞恥，只有釋懷，他們毫無秩序地衝撞擁擠著，生怕下一個中招的就是自己。
撤退的號角終於響起，他們如蒙大赦，紛紛掉轉船頭，倉皇逃離。
至於那些落水的海盜也顧不上了，只能任由他們在海里撲騰。
維奧站在船首，望著那些越來越遠的黑帆，嘴角的笑容慢慢收起。
「伯爵大人，」阿克塞爾湊過來，臉上還帶著興奮，「那麼接下來……！」
維奧頓了頓，望向西境的方向。
「讓水手們做好準備，這次我們接著追擊！就算他們跑到弗里多港，也追上去！」
阿克塞爾興奮的應諾一聲，沒再追問。
海面上，南境的幾艘快船開始收攏殘局，打撈落水的海盜，清點傷亡。
其餘人則一邊歡呼著，一邊開始準備全速追擊。
維奧轉過身，看向那艘載著瓦倫丁和兩個學徒的船，老人正朝他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這次可多虧您了，伯父。」維奧輕聲說，嘴角終於露出一絲真正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