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再得海盜消息（3k）
南境，波多爾城，伯爵堡。
維奧正坐在書桌前，身旁是端著墨水的吉娜。
他手中的羽毛筆蘸了蘸墨水，在羊皮紙上寫下最後一行字，窗外的陽光正好，將書房照得明亮，但他無暇欣賞。
送往王都給國王阿爾伯特陛下的信寫完了。
他輕輕吹了吹墨跡，從頭到尾又檢查了一遍，措辭得體，不卑不亢。
既完整的報告了西境海盜的動向和意圖，又沒有露出半點求援的意思，甚至沒有提到自己已經打了一場勝仗。
但是，這樣就足夠了。
維奧要的只是一封作為「證據」的信，日後若有那群和海盜狼狽為奸的西境貴族拿「擅自襲擊西境」做文章，這封信就是最好的證據。
是西境海盜先動的手，他南境只是自衛。
至於國王會不會回信，回信會說什麼，他都不在乎。
維奧將信紙折好，用火漆封了口，蓋上屬於自己的伯爵印和南境的印，一座城堡和一柄劍相交。
「文森特。」
門被推開，親衛隊長文森特快步走進來。
「把這封信，」維奧將信遞過去，「最快速度加急，送到王都，呈交給阿爾伯特陛下。」
文森特雙手接過，鄭重地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維奧靠進椅背，揉了揉眉心。
加海那場勝仗雖然贏了，並且贏得很漂亮，但西境那群海盜絕不會善罷甘休。
尤其是菲利普，那個自封西境之主、自傲且狡猾的傢伙，一次性丟了七艘船，折了近兩百號人，以他的性子，現在估計正在弗里多港準備大規模進攻，以一雪前恥。
所以接下來，才是真正的硬仗。
他果然還是需要情報，越多越好。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雜亂的腳步聲，顯然不是一個人，而是好幾個人的。
「伯爵大人！」
文森特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急切，他剛剛才離開，這麼快就折返，肯定有大事。
「進來吧。」
門被推開，文森特側身讓進兩個人。
為首的是科恩，兄弟會在首領，依舊是一身王都才有的紳士裝，臉上帶著長途跋涉後的疲憊，但眼睛亮得驚人。
跟在他身後的是凡斯，同樣滿臉倦色，但腰背挺得筆直。
科恩自上次收集完菲利普的情報後，很快又再次出發西境行動，而現在不到數天，又回來了。
維奧站起身，繞過書桌迎上前去，如此快的執行力，讓他也不由得驚嘆。
「科恩。」他上下打量著對方，「路上辛苦了。」
「為伯爵大人辦事，談不上辛苦。」科恩微微欠身，隨即正色道，「大人，西境那邊，這次徹底查清楚了。」
維奧眼前一亮。
「說吧。」
科恩從懷中取出一份折得整整齊齊的羊皮紙，雙手呈上，維奧接過，卻沒有立刻展開，只是示意他繼續開口。
「和傳聞中的一樣，一共有五股。」科恩豎起手掌，「西境的海盜，主要有五股勢力。」
維奧點了點頭，走到圓桌旁坐下，吉娜無聲地站到他身後，科恩和凡斯在對面落座，文森特守在門口。
「第一股，便是那菲利普。」
科恩開始匯報，聲音平穩清晰：「占領著西境東面，也就是與南境接壤的弗里多港及周邊區域，手下戰船約二十艘，其中真正能打的，估計在十艘左右。」
「此人野心最大，自詡西境之主，這次決定對南境出手的就是他。」
維奧沒有打斷，只是靜靜聽著。
「第二股，德里克。」科恩繼續說，「占領著西境南面及中部幾個港口，主要戰船數量與菲利普相當，但人員更雜，此人表面魯莽，實則精明，戰鬥經驗豐富，體魄強悍。」
他頓了頓，看向維奧。
「他年輕時還和我們的阿克塞爾船長一起行事過，據說人脈很廣……乃至到大陸北部！」
維奧微微頷首，這一點確實驚人，不是王國的北部，而是大陸北部！
要知道，羅維亞王國算是個處於南大陸的國家，對方人脈竟然廣到北大陸去……
「第三股，蒂莫西。」科恩的聲音始終平靜：「西境唯一的女海盜頭子，據點在西境北面，手下艦隊戰鬥力很強，紀律也比其他海盜嚴明，她對南境興趣不大，一直盯著北境。」
「這次菲利普也邀請了她一起行動？」維奧問。
「是。」科恩點頭，「但她態度曖昧，沒有明確答應，也沒有拒絕。」
維奧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態度曖昧……
「第四股，從這裡開始，便是之前的情報里沒提到的人了。」科恩繼續說。
「尤利西斯·奎因，這個人有點特殊，他有著西境男爵，也就是『騎士』的身份。」
「尤利西斯·奎因，這個人有點特殊，他有著西境男爵，也就是『騎士』的身份。」
維奧眉頭微微一挑。「男爵騎士？」
「是。」科恩從懷中取出另一份文件，攤開放在桌上，「據我們查到的消息，這個身份是西境當地一個叫諾福克的伯爵賜封的，但真實情況，是尤利西斯帶著船隊圍了那個伯爵的城堡，逼著他封的。」
凡斯在一旁補充：「我們抓了個西境那邊過來的商人，那人是諾福克伯爵手下管事的親戚，據他說，那個伯爵被逼著封了尤利西斯後，不到半月便自殺了。」
維奧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弧度。
逼伯爵賜封騎士？這可不是普通海盜能幹出的事。
對方顯然不只是想當海盜頭子，他想要的，是日後能夠「正統」統治西境的合法性。
「他占領著西境最西面的一片半島，叫『鷹嘴崖』。」科恩指了指地圖上的位置，「離南境最遠，因此這次也沒有參與對南境的行動。」
維奧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地圖上那片狹長的半島上。
「最後一股。」科恩的聲音壓低了些，「芬恩·格里芬。」
維奧的目光從地圖上抬起。
「這人是西境目前能調查到，資歷最老的海盜，年紀估計在五十歲往上，表面上看，他手下人數最少，只占領著西境最南面的一座小島，叫『船骸島』。」
「船骸島？」維奧重複了一遍。
「對。」科恩點頭，「據說是因為那片海域暗礁多，沉了不少船，所以叫這個名字。」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人行蹤極其隱蔽，他手下有多少船，有多少人，平時在做什麼，連西境其他海盜都不清楚。」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凝重。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名菲利普對他極為尊重，我們打聽來的消息說，菲利普對其他海盜都是瞧不起的模樣，唯獨這人，每次見面都客客氣氣的，甚至可以說是恭敬。」
維奧沉默了片刻。
能讓菲利普這種狂妄自大的人尊重，那絕沒有表面那麼簡單，要麼實力深不可測，要麼……有其他別的什麼原因。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海面。
加海那場勝仗只是開胃菜，五股海盜都還健在。
他們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算盤，菲利普想吞併南境，德里克想跟著分一杯羹，蒂莫西還在觀望，尤利西斯有自己的計劃，芬恩還沒出手……
「大人。」科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維奧沒有回頭。
窗外，加海沙灘上海鷗掠過天際，發出悠長的鳴叫。
在凱斯羅村的方向，十七艘戰船正靜靜停泊在碼頭旁，等待著下一次出海。
那是他用一個冬天換來的，但還不夠。
「菲利普和蒂莫西。」他突然輕聲開口。
身後幾人都是一愣。
維奧轉過身，目光掃過科恩等人的臉，最後落在牆上那幅巨大的羅維亞王國地圖上。
「先解決掉菲利普。」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弗里多港的位置上。
「他離我們最近，野心也是最大，這次已經動了手，就算我們不去找他，他也會來找我們。」
維奧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與其等他糾集所有人馬打過來，不如我們先動手，打他個措手不及。」
科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
「蒂莫西那邊，科恩，你嘗試看看能不能聯繫上對方。」
此話一出，周圍人都傻了眼。
「大人，難道您是要……」文森特有些難以相信的發問。
「我要看看她的想法……如果有可能的話，」維奧沒有開口直說出自己的想法，只是含糊道：「同樣的經歷，我們已經有過一遍了，別忘了黑珍珠海盜們。」
科恩眾人相互對視，眼神中或有震驚或有擔憂。
「其他人，暫時不用管。」維奧打斷他，「德里克和尤利西斯離得遠，只要我們行動夠快，那芬恩應該也來不及出手。」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弧度。
「等我們把菲利普的地盤拿下，手裡有著弗里多港和那一片海岸線，他們再想做什麼，就得掂量掂量了。」
書房裡安靜了片刻，隨後，科恩站起身，鄭重地行了一禮。
「一切遵循伯爵命令。」
凡斯也跟著起身行禮，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驚訝。
維奧只是擺了擺手。
「這幾天，你們都辛苦了。」他看向科恩，「兄弟會的人繼續盯著西境，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報我。」
「是。」
「凡斯，你去一趟凱斯羅村，告訴阿克塞爾，讓那群新水手做好準備，下次出海，對手可就不是那群雜兵了。」
凡斯重重抱拳：「遵命！」
兩人退了出去，腳步聲漸漸遠去。
書房裡又一次安靜下來，維奧站在大地圖前，目光落在羅維亞王國地圖上不起眼的弗里多港那三個字上，久久沒有移開。
窗外，海風漸起，吹動旗幟獵獵作響。
維奧正坐在書桌前，身旁是端著墨水的吉娜。
他手中的羽毛筆蘸了蘸墨水，在羊皮紙上寫下最後一行字，窗外的陽光正好，將書房照得明亮，但他無暇欣賞。
送往王都給國王阿爾伯特陛下的信寫完了。
他輕輕吹了吹墨跡，從頭到尾又檢查了一遍，措辭得體，不卑不亢。
既完整的報告了西境海盜的動向和意圖，又沒有露出半點求援的意思，甚至沒有提到自己已經打了一場勝仗。
但是，這樣就足夠了。
維奧要的只是一封作為「證據」的信，日後若有那群和海盜狼狽為奸的西境貴族拿「擅自襲擊西境」做文章，這封信就是最好的證據。
是西境海盜先動的手，他南境只是自衛。
至於國王會不會回信，回信會說什麼，他都不在乎。
維奧將信紙折好，用火漆封了口，蓋上屬於自己的伯爵印和南境的印，一座城堡和一柄劍相交。
「文森特。」
門被推開，親衛隊長文森特快步走進來。
「把這封信，」維奧將信遞過去，「最快速度加急，送到王都，呈交給阿爾伯特陛下。」
文森特雙手接過，鄭重地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維奧靠進椅背，揉了揉眉心。
加海那場勝仗雖然贏了，並且贏得很漂亮，但西境那群海盜絕不會善罷甘休。
尤其是菲利普，那個自封西境之主、自傲且狡猾的傢伙，一次性丟了七艘船，折了近兩百號人，以他的性子，現在估計正在弗里多港準備大規模進攻，以一雪前恥。
所以接下來，才是真正的硬仗。
他果然還是需要情報，越多越好。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雜亂的腳步聲，顯然不是一個人，而是好幾個人的。
「伯爵大人！」
文森特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急切，他剛剛才離開，這麼快就折返，肯定有大事。
「進來吧。」
門被推開，文森特側身讓進兩個人。
為首的是科恩，兄弟會在首領，依舊是一身王都才有的紳士裝，臉上帶著長途跋涉後的疲憊，但眼睛亮得驚人。
跟在他身後的是凡斯，同樣滿臉倦色，但腰背挺得筆直。
科恩自上次收集完菲利普的情報後，很快又再次出發西境行動，而現在不到數天，又回來了。
維奧站起身，繞過書桌迎上前去，如此快的執行力，讓他也不由得驚嘆。
「科恩。」他上下打量著對方，「路上辛苦了。」
「為伯爵大人辦事，談不上辛苦。」科恩微微欠身，隨即正色道，「大人，西境那邊，這次徹底查清楚了。」
維奧眼前一亮。
「說吧。」
科恩從懷中取出一份折得整整齊齊的羊皮紙，雙手呈上，維奧接過，卻沒有立刻展開，只是示意他繼續開口。
「和傳聞中的一樣，一共有五股。」科恩豎起手掌，「西境的海盜，主要有五股勢力。」
維奧點了點頭，走到圓桌旁坐下，吉娜無聲地站到他身後，科恩和凡斯在對面落座，文森特守在門口。
「第一股，便是那菲利普。」
科恩開始匯報，聲音平穩清晰：「占領著西境東面，也就是與南境接壤的弗里多港及周邊區域，手下戰船約二十艘，其中真正能打的，估計在十艘左右。」
「此人野心最大，自詡西境之主，這次決定對南境出手的就是他。」
維奧沒有打斷，只是靜靜聽著。
「第二股，德里克。」科恩繼續說，「占領著西境南面及中部幾個港口，主要戰船數量與菲利普相當，但人員更雜，此人表面魯莽，實則精明，戰鬥經驗豐富，體魄強悍。」
他頓了頓，看向維奧。
「他年輕時還和我們的阿克塞爾船長一起行事過，據說人脈很廣……乃至到大陸北部！」
維奧微微頷首，這一點確實驚人，不是王國的北部，而是大陸北部！
要知道，羅維亞王國算是個處於南大陸的國家，對方人脈竟然廣到北大陸去……
「第三股，蒂莫西。」科恩的聲音始終平靜：「西境唯一的女海盜頭子，據點在西境北面，手下艦隊戰鬥力很強，紀律也比其他海盜嚴明，她對南境興趣不大，一直盯著北境。」
「這次菲利普也邀請了她一起行動？」維奧問。
「是。」科恩點頭，「但她態度曖昧，沒有明確答應，也沒有拒絕。」
維奧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態度曖昧……
「第四股，從這裡開始，便是之前的情報里沒提到的人了。」科恩繼續說。
「尤利西斯·奎因，這個人有點特殊，他有著西境男爵，也就是『騎士』的身份。」
「尤利西斯·奎因，這個人有點特殊，他有著西境男爵，也就是『騎士』的身份。」
維奧眉頭微微一挑。「男爵騎士？」
「是。」科恩從懷中取出另一份文件，攤開放在桌上，「據我們查到的消息，這個身份是西境當地一個叫諾福克的伯爵賜封的，但真實情況，是尤利西斯帶著船隊圍了那個伯爵的城堡，逼著他封的。」
凡斯在一旁補充：「我們抓了個西境那邊過來的商人，那人是諾福克伯爵手下管事的親戚，據他說，那個伯爵被逼著封了尤利西斯後，不到半月便自殺了。」
維奧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弧度。
逼伯爵賜封騎士？這可不是普通海盜能幹出的事。
對方顯然不只是想當海盜頭子，他想要的，是日後能夠「正統」統治西境的合法性。
「他占領著西境最西面的一片半島，叫『鷹嘴崖』。」科恩指了指地圖上的位置，「離南境最遠，因此這次也沒有參與對南境的行動。」
維奧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地圖上那片狹長的半島上。
「最後一股。」科恩的聲音壓低了些，「芬恩·格里芬。」
維奧的目光從地圖上抬起。
「這人是西境目前能調查到，資歷最老的海盜，年紀估計在五十歲往上，表面上看，他手下人數最少，只占領著西境最南面的一座小島，叫『船骸島』。」
「船骸島？」維奧重複了一遍。
「對。」科恩點頭，「據說是因為那片海域暗礁多，沉了不少船，所以叫這個名字。」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人行蹤極其隱蔽，他手下有多少船，有多少人，平時在做什麼，連西境其他海盜都不清楚。」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凝重。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名菲利普對他極為尊重，我們打聽來的消息說，菲利普對其他海盜都是瞧不起的模樣，唯獨這人，每次見面都客客氣氣的，甚至可以說是恭敬。」
維奧沉默了片刻。
能讓菲利普這種狂妄自大的人尊重，那絕沒有表面那麼簡單，要麼實力深不可測，要麼……有其他別的什麼原因。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海面。
加海那場勝仗只是開胃菜，五股海盜都還健在。
他們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算盤，菲利普想吞併南境，德里克想跟著分一杯羹，蒂莫西還在觀望，尤利西斯有自己的計劃，芬恩還沒出手……
「大人。」科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維奧沒有回頭。
窗外，加海沙灘上海鷗掠過天際，發出悠長的鳴叫。
在凱斯羅村的方向，十七艘戰船正靜靜停泊在碼頭旁，等待著下一次出海。
那是他用一個冬天換來的，但還不夠。
「菲利普和蒂莫西。」他突然輕聲開口。
身後幾人都是一愣。
維奧轉過身，目光掃過科恩等人的臉，最後落在牆上那幅巨大的羅維亞王國地圖上。
「先解決掉菲利普。」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弗里多港的位置上。
「他離我們最近，野心也是最大，這次已經動了手，就算我們不去找他，他也會來找我們。」
維奧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與其等他糾集所有人馬打過來，不如我們先動手，打他個措手不及。」
科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
「蒂莫西那邊，科恩，你嘗試看看能不能聯繫上對方。」
此話一出，周圍人都傻了眼。
「大人，難道您是要……」文森特有些難以相信的發問。
「我要看看她的想法……如果有可能的話，」維奧沒有開口直說出自己的想法，只是含糊道：「同樣的經歷，我們已經有過一遍了，別忘了黑珍珠海盜們。」
科恩眾人相互對視，眼神中或有震驚或有擔憂。
「其他人，暫時不用管。」維奧打斷他，「德里克和尤利西斯離得遠，只要我們行動夠快，那芬恩應該也來不及出手。」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弧度。
「等我們把菲利普的地盤拿下，手裡有著弗里多港和那一片海岸線，他們再想做什麼，就得掂量掂量了。」
書房裡安靜了片刻，隨後，科恩站起身，鄭重地行了一禮。
「一切遵循伯爵命令。」
凡斯也跟著起身行禮，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驚訝。
維奧只是擺了擺手。
「這幾天，你們都辛苦了。」他看向科恩，「兄弟會的人繼續盯著西境，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報我。」
「是。」
「凡斯，你去一趟凱斯羅村，告訴阿克塞爾，讓那群新水手做好準備，下次出海，對手可就不是那群雜兵了。」
凡斯重重抱拳：「遵命！」
兩人退了出去，腳步聲漸漸遠去。
書房裡又一次安靜下來，維奧站在大地圖前，目光落在羅維亞王國地圖上不起眼的弗里多港那三個字上，久久沒有移開。
窗外，海風漸起，吹動旗幟獵獵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