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對決結果
金山騎士家族的成員們頓時炸開了鍋。
「什麼意思？！」一個穿著華服的中年男人衝上前，面色漲紅，指著流浪騎士斯特恩的鼻子，「你個混蛋什麼意思，安德他分明已經認輸了！」
他身後跟著七八個騎士侍從，手裡握著劍柄，但誰都看得出來，那些人腿在抖。
斯特恩歪了歪頭，手中長劍依舊斜指著地面，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他自己技不如人，關我什麼事？」
「你——！」
中年男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斯特恩的手指都在顫。
他猛地回頭，對身後的侍從吼道：「還愣著幹什麼！把他圍起來！」
侍從們對視一眼，硬著頭皮上前，將斯特恩圍在中間。
但他們的站位鬆散，手中的劍握得也不穩，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不過是做做樣子。
一個月十來個銀幣的報酬，誰會真為了這個拼命？
斯特恩嘖了一聲。
「本來不想鬧事的。」他低聲嘀咕，像是自言自語，「誰讓他自己嘴欠。」
他緩緩舉起劍，擺出戰鬥姿態，那雙漫不經心的眼睛再次變得銳利起來，毫無含糊。
氣氛瞬間繃緊。
看台上的觀眾屏住呼吸，這是要出大事的節奏！
而就在這時，一聲暴喝從觀眾席通道處傳來，聲音渾厚。
「住手！」
所有人循聲望去。
一小群身影正快步走下階梯，直奔決鬥沙地。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騎士，身披深藍色戰袍，胸甲上沒有任何紋路。
他身後跟著五名全副武裝的騎士，步伐整齊，甲冑鏗鏘。
「是主家的人！決鬥場的主家來了！」裁判像是抓到救命稻草，連忙高喊。
那隊騎士幾步衝到沙地中央，瞬間將金山家族的侍從們反包圍起來。
「敢在我們的地盤鬧事？」為首的主家騎士目光銳利，掃過那群侍從，「活膩了？」
侍從們臉色煞白，幾乎是瞬間就放下了武器，他們只是來充場面的，可不想真的搭上性命。
包圍圈瞬間瓦解。
金山騎士家族那個中年男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但依舊梗著脖子：「你們，你們不能這樣！那個流浪漢殺了我們家族的騎士！金山騎士已經認輸了，他……」
「閉嘴。」
為首騎士冷冷打斷，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像是在看一隻亂吠的野狗。
中年男人喉嚨里的聲音卡住了，但眼中的怒火燒得更旺。
為首騎士不再理他，轉向流浪騎士斯特恩，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開口。
「你叫什麼名字？」
「斯特恩。」流浪騎士收劍入鞘，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為首騎士的目光掃過他那身老舊卻不破損的甲冑，又問：「哪個家族的？」
斯特恩沉默了一瞬。
「我父親曾是先王親自冊封的騎士。」他的聲音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後來……家道中落了。」
他沒說下去。
銀鷹騎士也沒追問，在這王都里，「家道中落」四個字背後，有多少故事他都見得多了。
「現在呢？」
「流浪騎士。」斯特恩聳了聳肩。
這個詞的含義很複雜，有的國家的稱呼是「遊俠騎士」，有人根本則不屑於稱這類人為騎士。
他們中的絕大多數，確實是家道中落的破落戶。
但也有一小部分，那些真正想要歷練自己、主動離開家族庇護的年輕騎士，同樣被稱為「流浪騎士」或「遊俠騎士」。
為首騎士盯著他看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不錯。」他說，「既然你贏下了這場對決，那麼騎士晚會的名額，歸你了。」
觀眾席上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金山家族的人則再次徹底炸了。
「什麼？！」那個中年男人再次衝上前，聲音尖利得幾乎破音，「你們憑什麼！我們金山騎士明明……」
「明明什麼？」為首騎士轉過身，目光冰冷，「明明沒有完整說出認輸的話？明明是他自己的問題？」
中年男人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我們……我們再怎麼說也是金鞍馬家族的人！」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顫抖，但還在硬撐，「沒錯，你們不過是個辦晚會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大家族了？那些來參加晚會的大家族，看的不過是這次晚會的機遇，可不是給你們面子！」
為首騎士沒有說話，他只是緩緩邁步，一步一步走向那個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的氣勢瞬間蔫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為首騎士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低聲說了幾句話。
沒人聽清他說了什麼，但中年男人的臉色變了。
極其慘白。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為首騎士直起身，冷冷地看著他。
中年男人只得轉身，頭也不回地往通道走去，那幾個侍從愣了一瞬，連忙跟了上去。
「等等！」另一個金山家族的人追上去，「到底怎麼了？他說了什麼？」
中年男人沒有回答，只是腳步更快了，幾乎算是落荒而逃。
一群人灰溜溜地消失在通道盡頭。
觀眾席上議論紛紛，都在猜測為首騎士到底說了什麼。
高位包廂里，凡斯三人面面相覷。
「這……」凡斯開口，卻發現不知道該說什麼。
里森爵士的目光落在沙地中央那道正慢悠悠往外走的身影上，神色複雜。
「那個斯特恩……」他輕聲說，「到時候晚會上，得注意他，小心點。」
凡斯點了點頭。
他也有同樣的感覺，這個流浪騎士，劍術詭異，出手狠辣，而且……他最後說的那句話。
「我父親是王國的騎士。」
那語氣里，有驕傲，也有不甘。
這種執念極強的人，要麼成為最好的盟友，要麼成為最可怕的敵人。
幾人沉默著離開了競技場。
接下來的幾天，里森爵士帶著凡斯三人繼續在王都走動，拜訪了幾個人脈，也打聽了一些消息。
關於那個流浪騎士斯特恩，他們只打聽到了不少零星的信息，其父親確實曾是先王的騎士，後來在一場內亂中站錯了隊，家族一夜之間敗落。
斯特恩年輕時離家出走，流浪多年，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學了什麼。
至於那天為首騎士對金山騎士家族的人說了什麼，更是無從得知。
日子一天天過去，終於，騎士晚會的日子到了。
傍晚時分，夕陽將王都染成一片金紅。
凡斯換上了一身最體面的衣服，站在里森爵士宅邸的門口，兩個兄弟會成員跟在他身後，同樣穿戴整齊。
看著與貴族無異。
里森爵士也走了出來。
他今晚穿了一身深藍色的禮服，領口別著那枚銀質胸針，腰間佩著那柄細劍。
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更加挺拔，卻依舊帶著那股清秀的氣質。
「準備好了？」他問。
凡斯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走吧。」
騎士晚會，終於開始了。
「什麼意思？！」一個穿著華服的中年男人衝上前，面色漲紅，指著流浪騎士斯特恩的鼻子，「你個混蛋什麼意思，安德他分明已經認輸了！」
他身後跟著七八個騎士侍從，手裡握著劍柄，但誰都看得出來，那些人腿在抖。
斯特恩歪了歪頭，手中長劍依舊斜指著地面，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他自己技不如人，關我什麼事？」
「你——！」
中年男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斯特恩的手指都在顫。
他猛地回頭，對身後的侍從吼道：「還愣著幹什麼！把他圍起來！」
侍從們對視一眼，硬著頭皮上前，將斯特恩圍在中間。
但他們的站位鬆散，手中的劍握得也不穩，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不過是做做樣子。
一個月十來個銀幣的報酬，誰會真為了這個拼命？
斯特恩嘖了一聲。
「本來不想鬧事的。」他低聲嘀咕，像是自言自語，「誰讓他自己嘴欠。」
他緩緩舉起劍，擺出戰鬥姿態，那雙漫不經心的眼睛再次變得銳利起來，毫無含糊。
氣氛瞬間繃緊。
看台上的觀眾屏住呼吸，這是要出大事的節奏！
而就在這時，一聲暴喝從觀眾席通道處傳來，聲音渾厚。
「住手！」
所有人循聲望去。
一小群身影正快步走下階梯，直奔決鬥沙地。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騎士，身披深藍色戰袍，胸甲上沒有任何紋路。
他身後跟著五名全副武裝的騎士，步伐整齊，甲冑鏗鏘。
「是主家的人！決鬥場的主家來了！」裁判像是抓到救命稻草，連忙高喊。
那隊騎士幾步衝到沙地中央，瞬間將金山家族的侍從們反包圍起來。
「敢在我們的地盤鬧事？」為首的主家騎士目光銳利，掃過那群侍從，「活膩了？」
侍從們臉色煞白，幾乎是瞬間就放下了武器，他們只是來充場面的，可不想真的搭上性命。
包圍圈瞬間瓦解。
金山騎士家族那個中年男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但依舊梗著脖子：「你們，你們不能這樣！那個流浪漢殺了我們家族的騎士！金山騎士已經認輸了，他……」
「閉嘴。」
為首騎士冷冷打斷，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像是在看一隻亂吠的野狗。
中年男人喉嚨里的聲音卡住了，但眼中的怒火燒得更旺。
為首騎士不再理他，轉向流浪騎士斯特恩，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開口。
「你叫什麼名字？」
「斯特恩。」流浪騎士收劍入鞘，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為首騎士的目光掃過他那身老舊卻不破損的甲冑，又問：「哪個家族的？」
斯特恩沉默了一瞬。
「我父親曾是先王親自冊封的騎士。」他的聲音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後來……家道中落了。」
他沒說下去。
銀鷹騎士也沒追問，在這王都里，「家道中落」四個字背後，有多少故事他都見得多了。
「現在呢？」
「流浪騎士。」斯特恩聳了聳肩。
這個詞的含義很複雜，有的國家的稱呼是「遊俠騎士」，有人根本則不屑於稱這類人為騎士。
他們中的絕大多數，確實是家道中落的破落戶。
但也有一小部分，那些真正想要歷練自己、主動離開家族庇護的年輕騎士，同樣被稱為「流浪騎士」或「遊俠騎士」。
為首騎士盯著他看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不錯。」他說，「既然你贏下了這場對決，那麼騎士晚會的名額，歸你了。」
觀眾席上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金山家族的人則再次徹底炸了。
「什麼？！」那個中年男人再次衝上前，聲音尖利得幾乎破音，「你們憑什麼！我們金山騎士明明……」
「明明什麼？」為首騎士轉過身，目光冰冷，「明明沒有完整說出認輸的話？明明是他自己的問題？」
中年男人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我們……我們再怎麼說也是金鞍馬家族的人！」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顫抖，但還在硬撐，「沒錯，你們不過是個辦晚會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大家族了？那些來參加晚會的大家族，看的不過是這次晚會的機遇，可不是給你們面子！」
為首騎士沒有說話，他只是緩緩邁步，一步一步走向那個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的氣勢瞬間蔫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為首騎士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低聲說了幾句話。
沒人聽清他說了什麼，但中年男人的臉色變了。
極其慘白。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為首騎士直起身，冷冷地看著他。
中年男人只得轉身，頭也不回地往通道走去，那幾個侍從愣了一瞬，連忙跟了上去。
「等等！」另一個金山家族的人追上去，「到底怎麼了？他說了什麼？」
中年男人沒有回答，只是腳步更快了，幾乎算是落荒而逃。
一群人灰溜溜地消失在通道盡頭。
觀眾席上議論紛紛，都在猜測為首騎士到底說了什麼。
高位包廂里，凡斯三人面面相覷。
「這……」凡斯開口，卻發現不知道該說什麼。
里森爵士的目光落在沙地中央那道正慢悠悠往外走的身影上，神色複雜。
「那個斯特恩……」他輕聲說，「到時候晚會上，得注意他，小心點。」
凡斯點了點頭。
他也有同樣的感覺，這個流浪騎士，劍術詭異，出手狠辣，而且……他最後說的那句話。
「我父親是王國的騎士。」
那語氣里，有驕傲，也有不甘。
這種執念極強的人，要麼成為最好的盟友，要麼成為最可怕的敵人。
幾人沉默著離開了競技場。
接下來的幾天，里森爵士帶著凡斯三人繼續在王都走動，拜訪了幾個人脈，也打聽了一些消息。
關於那個流浪騎士斯特恩，他們只打聽到了不少零星的信息，其父親確實曾是先王的騎士，後來在一場內亂中站錯了隊，家族一夜之間敗落。
斯特恩年輕時離家出走，流浪多年，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學了什麼。
至於那天為首騎士對金山騎士家族的人說了什麼，更是無從得知。
日子一天天過去，終於，騎士晚會的日子到了。
傍晚時分，夕陽將王都染成一片金紅。
凡斯換上了一身最體面的衣服，站在里森爵士宅邸的門口，兩個兄弟會成員跟在他身後，同樣穿戴整齊。
看著與貴族無異。
里森爵士也走了出來。
他今晚穿了一身深藍色的禮服，領口別著那枚銀質胸針，腰間佩著那柄細劍。
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更加挺拔，卻依舊帶著那股清秀的氣質。
「準備好了？」他問。
凡斯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走吧。」
騎士晚會，終於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