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群狼
吉娜抬手將劍舉起，隨後甩去刃上的血跡收回鞘中，儘管她只穿著最簡單的皮甲，卻讓人感覺到了騎士般的氣勢。
看台上沉默片刻後，隨即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維奧也鬆了口氣放開了緊握著劍柄的手。
尼爾聽著四周的歡呼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已經落敗，看著地上的斷刃，他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這可是矮人打造的……不，是這傢伙的力量太強了，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看著角斗場看客們激昂的模樣，尼爾臉色一黑，猛地直起身來道：「喊什麼喊！我還沒有輸，沒錯……」
尼爾似乎想到什麼，臉上露出扭曲的笑容：「決鬥的規則是必須有一方認輸或殺死對手，她哪一項都沒做到！」
聽到此話，現場一瞬間安靜了下來，隨後發出了陣陣噓聲以及大笑。
前來觀看表演的貴族富商們雖然並不一定習劍，但也大多都是愛好者，怎會看不出誰贏了？
尼爾臉紅筋暴，握緊了斷刃雙劍就要站起身，肩膀傳來的劇痛卻讓他不得不鬆開手捂住傷口。
「尼爾少爺！」
一聲驚呼從台上傳來，一名留著白短髮的老年家僕正急促的朝沙場下趕去，身邊還帶著幾名家僕及一個魔法師打扮的男人。
「抓住她！就是她砍傷了少爺！」幾名率先抵達的家僕指著尼爾面前的吉娜，不斷催促著一旁不動如山的紅袍守衛。
帶著面具的紅袍守衛沒有低頭理會矮小的家僕，目光直直盯著前方，家僕心急如焚，拔出守衛腰間的劍就要衝上去。
「住手！他們是我的客人！」威嚴的聲音從高處傳來，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現場的看客立刻安靜下來。
家僕被怒呵嚇得一顫，呆在原地。
菲利克斯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看台上，身旁的貴族們自覺的讓開了位置。
維奧也來到了沙場，一把握住吉娜的手擔心道：「沒事吧？」
「沒事，只是受了點小傷。」吉娜搖了搖頭，肅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白髮家僕帶著身邊的人來到尼爾身邊，正要展開治療，高處的聲音再次傳來。
「先為維奧閣下的侍衛治療！」菲利克斯居高臨下的看著沙場的眾人，逆光讓人無法看清他的表情。
那魔法師打扮的人一愣，猶豫數秒後還是轉過身來到吉娜面前。
「就這裡嗎？」魔法師對著吉娜手上的血痕舉起了法杖。
一陣快速詠唱過後，光照覆蓋在傷口之上，待光散去傷口已然癒合。
尼爾怒目圓瞪的掃過眼前的眾人與看台上的人們，最後目光定留在菲利克斯身上。
「呸！」他吐了口血痰在沙地上，忍著劇痛站起身，竟不顧家僕阻攔徑直朝外走去。
在治療結束後，維奧等人也回到了看台，在菲利克斯的帶領下離開了角斗場。
他們走過熱鬧的內城街道，穿過數道拱門，最終來到了伯爵堡面前。
「菲利克斯伯爵，令弟……」坐在華麗的餐桌前，看著滿桌的山珍海味，維奧客套的問了一句。
「不必理會他！」菲利克斯擺了擺手，滿臉惱火道：「這蠢貨怕死得很，會自己去找神官的。」
維奧則無感情的笑了笑，一邊為身旁狼吞虎咽差點噎著的吉娜遞上了一杯水。
「就不要提那傢伙了，維奧閣下，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
說著，菲利克斯的語氣與臉色一變，先前的惱火模樣一掃而空，嚴肅帶著試探問道：「維奧閣下，您真的擊敗了占領波爾多村的土匪，奪回村子了？」
菲利克斯曾見過維奧的父親，同樣也見到了幼時的維奧，自然不會懷疑其身份。
「當然。」維奧淡淡的回應，喝了口手中的酒後道：「伯爵大人，我也有土匪的問題想向您問問。」
菲利克斯在聽到維奧的確認後似乎眼中閃過光亮，有些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應道：「既然是維奧閣下的問題，直問便是。」
維奧放下酒杯：「我聽那殘留的土匪口中所說，肆虐南境的土匪似乎不止一批。」
他口中的殘留土匪實際上是那潛伏失敗的卡茲。
「沒錯。」菲利克斯沒有猶豫回答，隨後又補充道：「雖說不是一批，但在其中也有規模最大、實力最強的一群。」
「這次土匪能夠合作同時對我們發動攻擊正是因為那『頭狼』的召集！」
說著，菲利克斯臉上露出難以抑制的憤怒。
「頭狼？」聽著這形容動物的詞彙，維奧發問。
「這是那群土匪的外號，潛伏在南境的土匪們被稱為『卡維爾的群狼』，其中最強大的被稱為頭狼。」伯爵勉強平息了怒火，回答道。
「我們家族已與這頭狼纏鬥百年，我的祖父、父親皆是死在了這場百年血仇當中。」
維奧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當時在對付肖恩時確實也有聽到他提起了什麼。
狼子。
此時，菲利克斯的臉色也已經恢復正常，他語氣平穩問道：「可否告知，閣下所剿滅的土匪首領是什麼名字？」
「肖恩，狼子肖恩，他是這麼稱呼自己的。」
「肖恩？！」伯爵語氣驟然揚起，帶著驚喜道：「沒想到竟是你們結果了他，真是萬分感謝……可惜的是不能親手殺了他！」
「這肖恩曾是頭狼手下先鋒隊的一員，當年也沾染不少我家族的鮮血，後來離開了頭狼自立山頭……」
在結束了午餐後，維奧與菲利克斯又交換了不少土匪們的情報，直到太陽即將落山，維奧才提出了離開。
分別之際，菲利克斯再次對於維奧殺死肖恩表示了感謝，還讓人備上了不少要塞的珍品。
維奧也不得不感嘆，這卡維爾要塞還真是富裕，明明已經被圍困數天，資源仍如此豐富。
當然，就是苦了外城的平民和最前線的士兵了。
……
要塞側門，菲利克斯站在城牆之上，目送著維奧等人離開。
看著他們的背影，菲利克斯正要離開，不遠處傳來的異響讓他扭過頭去。
「哥，你午時那是什麼意思？那幾個鄉下的蠢貨……」來者竟是中午被傷得不輕的尼爾。
此刻他肩上的傷雖也癒合了大片，卻仍讓人看著發寒。
「下次不要給我惹事了，這次就當個教訓。」菲利克斯再次將目光移回已經幾乎看不到身影的維奧等人。
「若不是你阻攔我，那個年輕的領主和他身邊的那個男人都得被我殺死……至於那個女人。」尼爾臉上露出歹毒的笑容。
「哼！我勢在必得。」
看台上沉默片刻後，隨即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維奧也鬆了口氣放開了緊握著劍柄的手。
尼爾聽著四周的歡呼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已經落敗，看著地上的斷刃，他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這可是矮人打造的……不，是這傢伙的力量太強了，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看著角斗場看客們激昂的模樣，尼爾臉色一黑，猛地直起身來道：「喊什麼喊！我還沒有輸，沒錯……」
尼爾似乎想到什麼，臉上露出扭曲的笑容：「決鬥的規則是必須有一方認輸或殺死對手，她哪一項都沒做到！」
聽到此話，現場一瞬間安靜了下來，隨後發出了陣陣噓聲以及大笑。
前來觀看表演的貴族富商們雖然並不一定習劍，但也大多都是愛好者，怎會看不出誰贏了？
尼爾臉紅筋暴，握緊了斷刃雙劍就要站起身，肩膀傳來的劇痛卻讓他不得不鬆開手捂住傷口。
「尼爾少爺！」
一聲驚呼從台上傳來，一名留著白短髮的老年家僕正急促的朝沙場下趕去，身邊還帶著幾名家僕及一個魔法師打扮的男人。
「抓住她！就是她砍傷了少爺！」幾名率先抵達的家僕指著尼爾面前的吉娜，不斷催促著一旁不動如山的紅袍守衛。
帶著面具的紅袍守衛沒有低頭理會矮小的家僕，目光直直盯著前方，家僕心急如焚，拔出守衛腰間的劍就要衝上去。
「住手！他們是我的客人！」威嚴的聲音從高處傳來，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現場的看客立刻安靜下來。
家僕被怒呵嚇得一顫，呆在原地。
菲利克斯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看台上，身旁的貴族們自覺的讓開了位置。
維奧也來到了沙場，一把握住吉娜的手擔心道：「沒事吧？」
「沒事，只是受了點小傷。」吉娜搖了搖頭，肅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白髮家僕帶著身邊的人來到尼爾身邊，正要展開治療，高處的聲音再次傳來。
「先為維奧閣下的侍衛治療！」菲利克斯居高臨下的看著沙場的眾人，逆光讓人無法看清他的表情。
那魔法師打扮的人一愣，猶豫數秒後還是轉過身來到吉娜面前。
「就這裡嗎？」魔法師對著吉娜手上的血痕舉起了法杖。
一陣快速詠唱過後，光照覆蓋在傷口之上，待光散去傷口已然癒合。
尼爾怒目圓瞪的掃過眼前的眾人與看台上的人們，最後目光定留在菲利克斯身上。
「呸！」他吐了口血痰在沙地上，忍著劇痛站起身，竟不顧家僕阻攔徑直朝外走去。
在治療結束後，維奧等人也回到了看台，在菲利克斯的帶領下離開了角斗場。
他們走過熱鬧的內城街道，穿過數道拱門，最終來到了伯爵堡面前。
「菲利克斯伯爵，令弟……」坐在華麗的餐桌前，看著滿桌的山珍海味，維奧客套的問了一句。
「不必理會他！」菲利克斯擺了擺手，滿臉惱火道：「這蠢貨怕死得很，會自己去找神官的。」
維奧則無感情的笑了笑，一邊為身旁狼吞虎咽差點噎著的吉娜遞上了一杯水。
「就不要提那傢伙了，維奧閣下，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
說著，菲利克斯的語氣與臉色一變，先前的惱火模樣一掃而空，嚴肅帶著試探問道：「維奧閣下，您真的擊敗了占領波爾多村的土匪，奪回村子了？」
菲利克斯曾見過維奧的父親，同樣也見到了幼時的維奧，自然不會懷疑其身份。
「當然。」維奧淡淡的回應，喝了口手中的酒後道：「伯爵大人，我也有土匪的問題想向您問問。」
菲利克斯在聽到維奧的確認後似乎眼中閃過光亮，有些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應道：「既然是維奧閣下的問題，直問便是。」
維奧放下酒杯：「我聽那殘留的土匪口中所說，肆虐南境的土匪似乎不止一批。」
他口中的殘留土匪實際上是那潛伏失敗的卡茲。
「沒錯。」菲利克斯沒有猶豫回答，隨後又補充道：「雖說不是一批，但在其中也有規模最大、實力最強的一群。」
「這次土匪能夠合作同時對我們發動攻擊正是因為那『頭狼』的召集！」
說著，菲利克斯臉上露出難以抑制的憤怒。
「頭狼？」聽著這形容動物的詞彙，維奧發問。
「這是那群土匪的外號，潛伏在南境的土匪們被稱為『卡維爾的群狼』，其中最強大的被稱為頭狼。」伯爵勉強平息了怒火，回答道。
「我們家族已與這頭狼纏鬥百年，我的祖父、父親皆是死在了這場百年血仇當中。」
維奧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當時在對付肖恩時確實也有聽到他提起了什麼。
狼子。
此時，菲利克斯的臉色也已經恢復正常，他語氣平穩問道：「可否告知，閣下所剿滅的土匪首領是什麼名字？」
「肖恩，狼子肖恩，他是這麼稱呼自己的。」
「肖恩？！」伯爵語氣驟然揚起，帶著驚喜道：「沒想到竟是你們結果了他，真是萬分感謝……可惜的是不能親手殺了他！」
「這肖恩曾是頭狼手下先鋒隊的一員，當年也沾染不少我家族的鮮血，後來離開了頭狼自立山頭……」
在結束了午餐後，維奧與菲利克斯又交換了不少土匪們的情報，直到太陽即將落山，維奧才提出了離開。
分別之際，菲利克斯再次對於維奧殺死肖恩表示了感謝，還讓人備上了不少要塞的珍品。
維奧也不得不感嘆，這卡維爾要塞還真是富裕，明明已經被圍困數天，資源仍如此豐富。
當然，就是苦了外城的平民和最前線的士兵了。
……
要塞側門，菲利克斯站在城牆之上，目送著維奧等人離開。
看著他們的背影，菲利克斯正要離開，不遠處傳來的異響讓他扭過頭去。
「哥，你午時那是什麼意思？那幾個鄉下的蠢貨……」來者竟是中午被傷得不輕的尼爾。
此刻他肩上的傷雖也癒合了大片，卻仍讓人看著發寒。
「下次不要給我惹事了，這次就當個教訓。」菲利克斯再次將目光移回已經幾乎看不到身影的維奧等人。
「若不是你阻攔我，那個年輕的領主和他身邊的那個男人都得被我殺死……至於那個女人。」尼爾臉上露出歹毒的笑容。
「哼！我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