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死亡凋零
格蘭特嘴角扯了扯，輕撫腰間的佩劍劍柄，語調傲慢道：
「教訓？那不過是我不想節外生枝罷了。不過，我確實該向你表達由衷的謝意。若沒有你們這群不要命的冒險者替我打開那些噁心的機關，我身後這扇通往真理的門，恐怕還要困擾我許久。」
「所以，」高斯語調平緩，沒有起伏，「你們這興師動眾的陣仗，也是為了石台上的那本書？」
「聰明。」格蘭特抬手指向古籍，「那是屬於偉大時代的遺物。在精靈王庭的古老卷宗里，它有記載關於群星隕落與暗黑降臨的預言。」
他停頓片刻，俯視著高斯，言語中充滿鄙夷。
「至於具體內容，抱歉，一個只能在泥濘里打滾的人類遊俠，還不配觸碰這種層級的秘密。」
格蘭特點了點頭，僕人走出人群，拿出五個沉甸甸的袋子，扔在石板上，發出叮叮的聲響。
「拿上這些金幣，滾出這裡。」格蘭特傲慢地抬起下巴，「這是對你們工作的合理報酬。每人五十枚，足夠你們在楓葉城的貧民窟里揮霍半輩子。」
巴爾克聽到五十枚金幣這個數字，身子停止了掙扎，喉結上下滾動。這筆巨款足以讓他買下最好的鎧甲，去酒館包下最豐滿的女郎。
但高斯冒著生命危險探索這裡，絕不是為了金錢。
想通這點，巴爾克咬緊牙關，惡狠狠道：
「呸！你這尖耳朵的雜種！別想用錢來衡量這個寶貝的價值！」
他猛烈扭動身軀試圖掙脫繩索，然而繩索表面卻亮起幽綠色光芒。那是某種束縛道具，專門用來壓制狂暴的戰士。
見狀，高斯心想這群傭兵裝備精良，連專門針對物理職業的魔法道具都準備齊全，這絕對不是臨時起意。
再回想格蘭特口中提及的「暗黑降臨」，這個詞彙不可避免地與「永夜守望者」的隱藏設定產生交集。
如果這本書真的是轉職線索的一部分，那今天絕不能讓步。
「很遺憾，你的提議毫無吸引力。」高斯握緊手中的短弓，拇指扣上弓弦，「我不會讓出這本書，裡面也有我要追尋的東西。」
格蘭特搖了搖頭，滿臉皆是高位者對螻蟻不自量力的憐憫。
「愚蠢至極。既然你們執意要與這裡的腐骨作伴，那我就成全你們。」
他抬起手打了個響指，緩緩向後退去。
「解決他們。」
話音落，傭兵隊伍里走出一名身披灰袍的法師。
他揮動法杖，周身魔力狂涌，空氣中的火元素劇烈激盪，一顆熾熱的火球正在掌心成型。
「去死吧，賤民！」
就在烈焰即將形成的剎那——
緹莉雅的手指在虛空中隨手一划。
叮——
法師的火球毫無徵兆地潰散，化作青煙徹底消失。
「什麼！」法師驚恐望向自己的雙手，他甚至沒看清對方使用了什麼階位的法術。
緹莉雅則是舔了舔嬌艷的紅唇，語氣透著徹骨的寒意道：「有我在，你們還想用魔法？」
格蘭特較為詫異地盯著緹莉雅，心臟狂跳。
剛才那手法術反制，根本不需要吟唱。
他曾經拜見過王城魔法工會的高階長老，即便是他在施展法術反制時也做不到如此悄無聲息。
這女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但他格蘭特敢深入這種禁地，自然不會只有法系傭兵這張底牌。
「沒關係，有的是辦法對付你們。」
格蘭特強裝鎮定地偏過頭，看了眼身側的白皮提夫林。
提夫林點點頭，扯下身上的破爛斗篷，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緊接著，她的骨骼發出咔咔聲，肌肉瘋狂膨脹，暗紅色的毛髮從皮膚下穿透而出。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原本瘦弱的提夫林便化作一頭體型龐大、散發著狂暴氣息的巨熊。
德魯伊？
高斯微微眯起眼睛。
巨熊並沒有向高斯等人發起衝鋒，而是掉轉龐大的身軀，沖向大殿側面一扇厚重石門。
砰！
石門被巨熊恐怖的力量直接撞碎。
它晃晃悠悠地轉過身，體表毛髮迅速褪去，重新變回白皮提夫林，安靜走回格蘭特身後。
「好好享受吧。」格蘭特退入陰影中，傭兵們也迅速撤離，「先讓原住民陪你們玩玩。」
待格蘭特幾人的身影消失，石門轟然落下。
許久，大廳內傳出一種濕滑的、黏稠的物體在石板上摩擦的聲響，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聲。
緹莉雅微微蹙眉，鼻翼聳動了兩下。
「高斯，有噁心的東西來了。」
黑暗中，幾道龐大的陰影緩緩蠕動而出。
高斯借著些許光亮，看清了幾十隻高大怪物的全貌。
那是一種讓人看一眼就直犯噁心的畸形生物。
體型超過兩米，且呈直立行走的姿態，身體構造極其類似蟾蜍，暗藍色的皮膚表面密密麻麻布滿極其噁心的肉瘤。
每次呼吸，肉瘤內部都會鼓起渾濁的膿液。它們的手背上，長著半米長，且閃爍幽綠色毒光的骨爪。
在這幾十頭藍色怪物的周圍，還跟隨著數不清、體型稍小的紅色蟾蜍怪。
它們趴在地上，嘴裡極其狂躁地發出「咕嚕咕嚕」的怪鳴。
高斯激活命運之瞳。
史拉藍蟾（精英）
種族：混沌生物（外星異種）
等級：10
力量：13
敏捷：10
體質：13
智力：5
感知：7
魅力：0
【特性：混沌皮膚、再生、瘟疫利爪。】
【備註：被其利爪重創後，有極高概率被植入史拉蟾卵。幼體將在十二小時後從宿主胸腔破體而出。】
跟著後面的紅色小怪，則是【史拉紅蟾】，等級只有5級。
異位面生物？
那麼它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不要讓它們靠近！」高斯大吼，迅速搭弓拉箭。
嗖！
箭矢精準地射中巴爾克身上的魔法繩索。
巴爾克猛地從地上翻身躍起，抽出背後的重劍「燼土」。
「我們四個都是遠程職業。」高斯一邊快速張弓搭箭，一邊向巴爾克下達戰術指令，「米婭給全隊人上聖光，這些怪物數量太多，我們邊打邊退。」
「完全沒有那個必要。」緹莉雅徑直走到隊伍最前方，望向那群不斷逼近的史拉藍蟾。
周遭溫度急劇下降。
沒有冗長的咒語吟唱，更沒有法系職業施法前的魔力聚變。
緹莉雅腳下，一圈暗紅色咒文陣列迅速向外擴張，將整個大殿覆蓋。
「咕嚕——！」史拉蟾發出慘叫。
石板寸寸碎裂，無數條由粘稠血液凝聚而成的手臂破土而出，手掌扣住魔物的腳踝。
「天哪……這是什麼魔法？」米婭失聲尖叫，本能向後退避。
還沒等她躲開，兩條猩紅手臂便從地底鑽出，牢牢纏住了她。
緊接著，巴爾克、烏拉，甚至高斯的雙腿，全被這些紅手禁錮。
「緹莉雅！」高斯咬緊牙關，儘量讓語氣保持平穩，「這個魔法不分敵我？」
「這個嘛……」緹莉雅偏過頭，「我其實也不太清楚。」
「母親大人教我的時候，只提過它屬於超階死靈法術，殺傷力極其恐怖。」緹莉雅聳了聳肩，「今天剛好拿來練手，你們忍著點。」
眾人：「？？？」
「死亡凋零！」
轟——！
暗紅色的法陣被引爆，毀天滅地的死亡能量沖天而起。
轟隆隆——
大殿坍塌。
「教訓？那不過是我不想節外生枝罷了。不過，我確實該向你表達由衷的謝意。若沒有你們這群不要命的冒險者替我打開那些噁心的機關，我身後這扇通往真理的門，恐怕還要困擾我許久。」
「所以，」高斯語調平緩，沒有起伏，「你們這興師動眾的陣仗，也是為了石台上的那本書？」
「聰明。」格蘭特抬手指向古籍，「那是屬於偉大時代的遺物。在精靈王庭的古老卷宗里，它有記載關於群星隕落與暗黑降臨的預言。」
他停頓片刻，俯視著高斯，言語中充滿鄙夷。
「至於具體內容，抱歉，一個只能在泥濘里打滾的人類遊俠，還不配觸碰這種層級的秘密。」
格蘭特點了點頭，僕人走出人群，拿出五個沉甸甸的袋子，扔在石板上，發出叮叮的聲響。
「拿上這些金幣，滾出這裡。」格蘭特傲慢地抬起下巴，「這是對你們工作的合理報酬。每人五十枚，足夠你們在楓葉城的貧民窟里揮霍半輩子。」
巴爾克聽到五十枚金幣這個數字，身子停止了掙扎，喉結上下滾動。這筆巨款足以讓他買下最好的鎧甲，去酒館包下最豐滿的女郎。
但高斯冒著生命危險探索這裡，絕不是為了金錢。
想通這點，巴爾克咬緊牙關，惡狠狠道：
「呸！你這尖耳朵的雜種！別想用錢來衡量這個寶貝的價值！」
他猛烈扭動身軀試圖掙脫繩索，然而繩索表面卻亮起幽綠色光芒。那是某種束縛道具，專門用來壓制狂暴的戰士。
見狀，高斯心想這群傭兵裝備精良，連專門針對物理職業的魔法道具都準備齊全，這絕對不是臨時起意。
再回想格蘭特口中提及的「暗黑降臨」，這個詞彙不可避免地與「永夜守望者」的隱藏設定產生交集。
如果這本書真的是轉職線索的一部分，那今天絕不能讓步。
「很遺憾，你的提議毫無吸引力。」高斯握緊手中的短弓，拇指扣上弓弦，「我不會讓出這本書，裡面也有我要追尋的東西。」
格蘭特搖了搖頭，滿臉皆是高位者對螻蟻不自量力的憐憫。
「愚蠢至極。既然你們執意要與這裡的腐骨作伴，那我就成全你們。」
他抬起手打了個響指，緩緩向後退去。
「解決他們。」
話音落，傭兵隊伍里走出一名身披灰袍的法師。
他揮動法杖，周身魔力狂涌，空氣中的火元素劇烈激盪，一顆熾熱的火球正在掌心成型。
「去死吧，賤民！」
就在烈焰即將形成的剎那——
緹莉雅的手指在虛空中隨手一划。
叮——
法師的火球毫無徵兆地潰散，化作青煙徹底消失。
「什麼！」法師驚恐望向自己的雙手，他甚至沒看清對方使用了什麼階位的法術。
緹莉雅則是舔了舔嬌艷的紅唇，語氣透著徹骨的寒意道：「有我在，你們還想用魔法？」
格蘭特較為詫異地盯著緹莉雅，心臟狂跳。
剛才那手法術反制，根本不需要吟唱。
他曾經拜見過王城魔法工會的高階長老，即便是他在施展法術反制時也做不到如此悄無聲息。
這女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但他格蘭特敢深入這種禁地，自然不會只有法系傭兵這張底牌。
「沒關係，有的是辦法對付你們。」
格蘭特強裝鎮定地偏過頭，看了眼身側的白皮提夫林。
提夫林點點頭，扯下身上的破爛斗篷，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緊接著，她的骨骼發出咔咔聲，肌肉瘋狂膨脹，暗紅色的毛髮從皮膚下穿透而出。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原本瘦弱的提夫林便化作一頭體型龐大、散發著狂暴氣息的巨熊。
德魯伊？
高斯微微眯起眼睛。
巨熊並沒有向高斯等人發起衝鋒，而是掉轉龐大的身軀，沖向大殿側面一扇厚重石門。
砰！
石門被巨熊恐怖的力量直接撞碎。
它晃晃悠悠地轉過身，體表毛髮迅速褪去，重新變回白皮提夫林，安靜走回格蘭特身後。
「好好享受吧。」格蘭特退入陰影中，傭兵們也迅速撤離，「先讓原住民陪你們玩玩。」
待格蘭特幾人的身影消失，石門轟然落下。
許久，大廳內傳出一種濕滑的、黏稠的物體在石板上摩擦的聲響，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聲。
緹莉雅微微蹙眉，鼻翼聳動了兩下。
「高斯，有噁心的東西來了。」
黑暗中，幾道龐大的陰影緩緩蠕動而出。
高斯借著些許光亮，看清了幾十隻高大怪物的全貌。
那是一種讓人看一眼就直犯噁心的畸形生物。
體型超過兩米，且呈直立行走的姿態，身體構造極其類似蟾蜍，暗藍色的皮膚表面密密麻麻布滿極其噁心的肉瘤。
每次呼吸，肉瘤內部都會鼓起渾濁的膿液。它們的手背上，長著半米長，且閃爍幽綠色毒光的骨爪。
在這幾十頭藍色怪物的周圍，還跟隨著數不清、體型稍小的紅色蟾蜍怪。
它們趴在地上，嘴裡極其狂躁地發出「咕嚕咕嚕」的怪鳴。
高斯激活命運之瞳。
史拉藍蟾（精英）
種族：混沌生物（外星異種）
等級：10
力量：13
敏捷：10
體質：13
智力：5
感知：7
魅力：0
【特性：混沌皮膚、再生、瘟疫利爪。】
【備註：被其利爪重創後，有極高概率被植入史拉蟾卵。幼體將在十二小時後從宿主胸腔破體而出。】
跟著後面的紅色小怪，則是【史拉紅蟾】，等級只有5級。
異位面生物？
那麼它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不要讓它們靠近！」高斯大吼，迅速搭弓拉箭。
嗖！
箭矢精準地射中巴爾克身上的魔法繩索。
巴爾克猛地從地上翻身躍起，抽出背後的重劍「燼土」。
「我們四個都是遠程職業。」高斯一邊快速張弓搭箭，一邊向巴爾克下達戰術指令，「米婭給全隊人上聖光，這些怪物數量太多，我們邊打邊退。」
「完全沒有那個必要。」緹莉雅徑直走到隊伍最前方，望向那群不斷逼近的史拉藍蟾。
周遭溫度急劇下降。
沒有冗長的咒語吟唱，更沒有法系職業施法前的魔力聚變。
緹莉雅腳下，一圈暗紅色咒文陣列迅速向外擴張，將整個大殿覆蓋。
「咕嚕——！」史拉蟾發出慘叫。
石板寸寸碎裂，無數條由粘稠血液凝聚而成的手臂破土而出，手掌扣住魔物的腳踝。
「天哪……這是什麼魔法？」米婭失聲尖叫，本能向後退避。
還沒等她躲開，兩條猩紅手臂便從地底鑽出，牢牢纏住了她。
緊接著，巴爾克、烏拉，甚至高斯的雙腿，全被這些紅手禁錮。
「緹莉雅！」高斯咬緊牙關，儘量讓語氣保持平穩，「這個魔法不分敵我？」
「這個嘛……」緹莉雅偏過頭，「我其實也不太清楚。」
「母親大人教我的時候，只提過它屬於超階死靈法術，殺傷力極其恐怖。」緹莉雅聳了聳肩，「今天剛好拿來練手，你們忍著點。」
眾人：「？？？」
「死亡凋零！」
轟——！
暗紅色的法陣被引爆，毀天滅地的死亡能量沖天而起。
轟隆隆——
大殿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