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一家人該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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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含珠閣前的橋外,看祁偉正站在廊下,看似在等著她。

  「什麼情況,你都被打發出來了。」蘇寒笑道。

  祁偉對著含珠閣伸手請著:「殿下說了,王妃回來就進閣,但只許你一人。」

  蘇寒看著他:「怎麼了,出事了?」

  祁偉搖頭:「屬下沒聽到,濮陽族長不讓聽,與殿下在閣里談些什麼真不知道。」

  「行了,你們就在這裡等著吧,別走遠了,可能會需要你們。」蘇寒對他揮了下手,大步地上了橋。

  閣門是關著的,她站在門口敲了三下門。

  「進來!」蕭沐庭的聲音傳來。

  她推門而入後,再轉身關上了閣門,這才看向坐在榻上下棋的兩人。

  蘇寒見兩人一邊喝茶,一邊下棋,閣內一點緊張的氣氛都沒有,讓她提著的心完全的放了下來,向兩人走了過去。

  「什麼事,搞得這麼神秘?」她語帶責備地問道。

  蕭沐庭笑了笑後,落下手中的一顆黑子後,對濮陽宏浚揚了下頭:「你輸了!」

  濮陽宏浚也只是放下手中的白子於盒內,這才起身站了起來:「殿下棋藝精湛,在下甘拜下風。」

  「寒兒也回來了,不如就說說你的想法吧,對於生意上的事,本王也不太懂,與她說,定能得到不同凡響的收穫。」蕭沐庭也起身向蘇寒走過來,大方地摟上她的肩對濮陽宏浚道。

  蘇寒不由抬頭看向蕭沐庭,眨了眨她那萌萌的大眼睛道:「相公,我什麼時候成商業奇才了,我咋不知道呢。」

  「呵呵……奕王說的。」蕭沐庭低頭看著她笑道。

  「他的話也能信,那只是對你誇我的恭維話,咱還不知道自己的斤兩嗎。」蘇寒馬上搖頭道。

  三人坐在桌上,蘇寒溫著的果茶倒好,推到二人面前。

  這才笑道:「想來,兄長並非是為了這生意之事前來的吧,是不是有別的事?」

  「要不說,還是你聰明呢,什麼都瞞不過你。」濮陽宏浚笑道。

  蘇寒輕撇了下嘴:「兄長,有時候這『聰明』一詞也是貶義詞,我呢也是,有時候喜歡這種『聰明』,有時確很討厭這種『聰明』,我就是想安安穩穩的過幾天消停日子,為啥這麼難呢,這回又是哪片山上來的猴兒呀?」

  「哈哈……」濮陽宏浚放聲大笑了起來,還指著她的道:「你這丫頭,說話也太趕勁了吧,哪片山上來的……猴呢……哈哈……仙瑤山……」

  蕭沐庭也是在笑的點頭:「今日早上剛收到了的消息,白清陽要回來了,只是當時你已經離了府,所以不知道。」

  蘇寒挑了下眉,沒什麼特別的驚喜:「他是來看望咱們的嗎,還是說……非他一人前往,不然,兄長又怎麼會如此緊張的前來報信,又或是說,兄長又想往仙瑤宮裡塞人了,可要是如此,我還是勸兄長不必與我說明,因為,對於這個仙瑤宮,我並不熟,他們怎麼收徒,我也不太清楚,白問。」

  濮陽宏浚一點不惱地依舊笑道:「當然不是了,要說仙瑤宮的醫術高明,想我族中的也不差,只是沒有現世罷了,真要同在一處擺攤子,還真不一定誰更有聲望呢。」

  「既然不是的話,那只有第一種可能了,他是與誰一起前來的?」蘇寒嘴角雖然輕揚著,可目光卻是微冷的。

  濮陽宏浚也抿了下嘴的道:「小寒,對於你的身世,也是因你並未對我隱瞞,兄長特別心疼,也不想有人來破壞了你得來不易的幸福,可是……有些親情,真的斷不了,他親自上門來尋親,如果態度好,你不如就寬宥他吧,怎麼也是長輩……」

  「要是他態度不好呢,兄長給小妹出個主意,要怎麼應對。」蘇寒微垂著眼眸,唇角帶著微笑,端起杯來抿著果茶,可那冷意,卻很明顯。

  濮陽宏浚自然是感覺到了她的這份排斥,不由輕嘆了口氣:「自然是不能姑息,你沒做錯過任何事,他不應該為難你!」

  蘇寒這才眼帶著笑意的抬起頭來看著他:「有兄長的這句話,小妹就放心了,那就看他的表現了。」

  蕭沐庭一直沒說話,但緊握著她的手,卻一直沒放,在看到她此時的樣子時,這才放心地對她點了下頭:「放心,有相公在。」

  「自然是不怕的,因為我沒錯,我為什麼要怕,來就來唄,他是聖秦的子民,只要不違王法,在這聖秦的地界中溜達,自然是不能阻止的。」蘇寒對他甜甜的笑道。


  她再扭頭看向濮陽宏浚:「兄長今日就是因為此事,過府坐了一下午?」

  「不行嗎,兄長就是等你回來,想吃一頓你親手做的魚宴再走,難道你不給我吃?」濮陽宏浚笑道。

  蘇寒搖頭:「吃是一定要吃,但我不信,你是為了吃魚,說吧,還有什麼事。」

  「正如殿下先前所說的事,生意!我是想借著奕王商貿的航線,讓族中的弟子也跟隨著走上那麼幾趟,有時候光是嘴上說明的,真的不行,還是要眼見為實才有說服力。」濮陽宏浚有點無奈地輕搖頭。

  蘇寒對他眨了下眼:「咋了,你族中的那幾個長老們又起么蛾子了?這回又捏住什麼事來為難你了。」

  濮陽宏浚苦笑地道:「老生常談,還是關於出山之事。」

  「當初送學子出山進學院一事時,他們爭得面紅耳赤的,恐怕誰家少了,這回又是怎麼了,啥事勾的芡呀。」蘇寒叉起果盤中的果子塞進了嘴裡,問道。

  「就是練兵一事。」濮陽宏浚冷揚嘴角的挑眉,樣子還真有點邪魅。

  蘇寒一聽就笑出聲來,再輕搖頭的道:「完了,他們是真的怕你了,而且是從骨子深處湧出的懼意,現在要是再不阻止你的話,過後他們怕是沒有活路了,可是就他們如此這樣,真的能阻止你的發展和壯大嗎?」

  濮陽宏浚搖頭:「不能!」

  「這就對了嘛,得,你說的這事,我同意了,回頭你直接找奕王就好,要是沒船的話,可從他手中租,不過咱可說明了,親兄弟也要明算帳,因為這不是你自家的事,而是一族中的事件,我不可能讓奕王做虧本買賣,該是多少費用,就是多少,只能打折卻不能免費,就跟著奕王的商船跑上兩趟,看看效果再定下面的計劃,如何?」蘇寒爽快的答應下來。

  「一切都聽你的,兄長必會照辦!」濮陽宏浚滿意地笑道。

  蕭沐庭無奈地搖頭道:「早說給你聽了,不信,非要寒兒親口來說,你就信了,行了,我是看出來了,你不信我。」

  「非也,我怎麼會不信殿下呢,就是想聽她表明一下嘛,殿下見諒哈。」濮陽宏浚舉著手中的茶,以示賠罪的笑道。

  蘇寒一邊吃著水果,一邊笑看著兩人,這才是一家人該有的樣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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