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沒好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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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晚上,蘇寒就被譚池月派人請到了關押阿果奴依的地方。

  看著被綁在木架之上,面色蒼白中泛著紫色,全身濕漉漉的,已經昏厥的人時,蘇寒不解地看向正坐在屋內桌前翹著二郎腿正喝茶嗑瓜子的譚池月。

  「您老人家真把人弄死了……」她問道。

  譚池月雙目凌厲地看向她,再狠狠的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道:「你眼睛不好使呀,這叫死嘛,這明明就叫暈,暈!你懂不懂!」

  「師叔,您老喜歡將人綁起來解毒呀?這怎麼看著都像在用刑呢。」蘇寒輕挑了下眉地向他走過去。

  譚池月又不高興了,輕拍了下桌子:「咋地,我喜歡,有本事別讓我來解,我給人解毒就這愛好,不行呀。」

  「行,太行了,您老本事大,想怎麼樣都行,用了幾顆,成這樣的?」蘇寒指著那架子上的人問道。

  譚池月的眼睛立即閃爍了起來,馬上將頭扭到一邊不與她對視,心虛樣地支吾起來:「三、五、七八顆……」

  「喲嗬!她身上的毒中得這麼深呀,能用得上這麼多,那夠不夠呀,不夠我讓兄長再送來一些,可好?」蘇寒語帶調笑地問道。

  「還能弄到呀……那就來……點吧!」譚池月立即興奮地轉過頭來,可看到蘇寒那陰陰的笑意時,立即收住了嘴。

  「您老能再貪點嗎,也就是中了此毒的人能用得上這鬼面藤果,你留那麼多有什麼用?歘嘎啦哈呀。」蘇寒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啥?嘎啦……什麼?那是什麼東西?」譚池月臉上的五官都擠在一起的伸頭問道。

  「說了你也不懂,領你去還遠,問什麼問,方言懂不懂,行了,你也別瞎藏了,我也不要了,你自己留著吧,叫我來幹啥。」蘇寒泄氣地揮了揮手的問道。

  譚池月馬上來了精神地跳了起來,將她拉過去,按在椅子裡,笑道:「她身上的毒,我已經解完一半了,就是讓你來見證一下,你也別說我這個當師叔得占你便宜,你不如先給她號個脈,看看能不能知道,她現在身上存留的是什麼毒,要怎麼解,我教你。」

  蘇寒扭頭看著正得意的他:「您的意思是說,這兩種毒沒衝突!各管各的了?」

  「嗯!可以這麼說!神奇吧!」譚池月手捋著鬍子,更得意了。

  「又不是你下的,得意個什麼勁。」蘇寒嘟囔了一句,站起身來向阿果奴依走去。

  她伸出手指,按在阿果奴依的手腕上,只片刻後,她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疙瘩,同時腦中閃現出一種她最不想見到的名字。

  譚池月見她此時的這般模樣,再是得意的一笑,手捋著鬍子的湊上前來,還挑釁地伸頭到她的面前:「可有看出什麼來呀……」

  「這麼說,幽蘿谷的人沒死絕,還有存活著的,而且此人現在就在承安郡王身邊,在南滇郡!」蘇寒的聲音冷冷的道。

  譚池月直接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瞪著她:「你怎麼知道的……」

  蘇寒鬆開手後,接過韻詩遞上來的濕巾,細細地擦著手指,悠悠的道:「別忘了,蘇文斌可是我養父,連洛芷卉和離容都是我從蘇文斌宅子的地下救出來的,幽蘿谷,哼!」

  譚池月的目光一變,閃過一絲心疼後,再輕點頭:「是,確實就是幽蘿谷的毒,此毒名為離心,中毒之人會因毒效發作,而毒會侵蝕其心,使心脈盡斷,並將整顆心融掉,心都沒了,還怎麼活。」

  「離心,好名字!」蘇寒淡然的點了下頭。

  譚池月看著她:「此毒我只見過一次,那時的離容還活著,可惜,我當時沒能解了此毒,但過後我細細地鑽研過,想必這個解救之法,可行。」

  「此毒不難解,用硃砂和牛黃,一株黃連,外加黃豆半斤磨成粉,混在三年公雞的血中,滴入五滴母乳,即可解此毒!」蘇寒將濕巾扔在桌上,再接過韻蘭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

  譚池月的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半彎腰地伸頭看著她,下巴上的鬍子都跟著在顫抖。

  「我可是鑽研了大半年,試了不下五十種的配方,才得出此解法,你是怎麼知道的?」他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蘇寒輕聳了下肩:「離容有一本手札,在他被蘇文斌關起來後,就落在了他的手中,當時他叮囑過我,務必將此手札拿回來,與他一起下葬……」

  「你把他埋哪了,我去挖出來。」譚池月急急地問道。

  蘇寒扭頭嫌棄地看著他:「師叔,師門有讓門徒挖墳掘墓這一學科嗎?」


  「嘖,當然沒有,但隨他埋了,怎麼都是可惜了的,而且利用此物,也可以對付那些幽蘿谷的門人,有何不好,這可是解救蒼生的好事。」譚池月馬上辯解地道。

  「不用挖了,我沒如他所願,已經燒了!」蘇寒完全不相信的輕撇了下嘴,坐了下來。

  譚池月猛然一拍桌面,大聲地道:「燒了!」

  蘇寒也因他這一拍,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同時一股勁風向她襲來,她的腰被摟住向後退去時,也看到了譚池月奮力的在出掌,與她身邊的人對了一掌後,他後退到了阿果奴依的身前才穩住。

  蘇寒落在了她熟悉的懷抱里,抬頭看清蕭沐庭那堅毅面容,而同時他混身散著冷意,正怒瞪著手扶著胸口的譚池月,眼中有了殺意。

  蘇寒摟住他的腰,再伸手在他的面前揮了下,笑道:「你誤會了,師叔沒有要傷我的意思,他只是心疼了。」

  「心疼什麼?」蕭沐庭冷聲問道,可眼睛依舊緊盯著譚池月。

  「那本毒經!」蘇寒笑著對譚池月挑眉。

  「你就是個敗家子兒呀,怎麼就能燒了呢,知道那是多珍貴的東西嗎……」譚池月指著她,痛心疾首地道。

  蘇寒輕聳了下肩:「這是我與師兄商討的最好結果,這東西可能是好,是珍貴,可在我看來,它也是個害人的東西,燒了以絕後患,天下間,有師叔們這種本事的人不多,一旦此物落入心懷不軌的人手中,那天下就會大亂,看看你身後,這不就是了。」

  譚池月馬上回頭看去,正對上阿果奴依那張蒼白的臉,他馬上後退了一步,還嫌棄地揮了下手,退了回來。

  在到了蕭沐庭的面前時,還白了他一眼:「出手沒個輕重,把我這個師叔打死了,看你們上哪再找個如我這般平易近人的師叔來,那些人,個個都不講道理的。」

  「你也沒好到哪去!」蕭沐庭冷聲道。

  譚池月運了運氣,指著了指他,再點頭:「我比他們強。」

  「沒看出來!回家!」蕭沐庭摟著蘇寒就走了。

  譚池月本是想坐下的,可姿勢只做了一半,他們就走人了,他就這樣半撅著看著他們,等他跳起來罵出聲來時,哪裡還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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