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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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寒眨了眨眼睛,扭頭看向韻詩:「誰呀?」

  韻詩過來對她小聲道:「回王妃,就是前段時間,闖進咱們院中,無故訓斥韻梅和韻竹的那個嬤嬤,後來被王妃您教訓過的。」

  蘇寒皺眉地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哦……那個教我如何裝淑女的老媽子!」

  韻蘭立即點頭:「就是她。」

  「要是這樣說的話……就有點意思了……」蘇寒嘴角輕揚起了一絲冷意。

  蕭航剛要起身,就見她指著自己,他無奈地只能再坐下。

  「人關在哪裡了?」蘇寒問他。

  「在府中的地牢里。」蕭航立即回答。

  蘇寒再伸頭看著他:「那個老媽子沒找您鬧呀,不過幾片魚鱗的事,沒那麼嚴重吧。」

  蕭航看著她,眼中帶著笑意的點頭:「鬧了,還不輕呢。」

  蘇寒點了點頭:「想到了,那個老婆子,可不是個善主兒,不過入府才四、五年,她怎麼就算得上老人了,還那麼囂張,她仗的是誰的勢?」

  蕭航輕嘆了口氣:「是她家男人,殿下五年前外出時,遇到了一些意外,陳阿福機靈地為殿下擋過一箭,自此,這老婆子就神氣起來了,而且陳阿福被殿下親自提升為採買的管事,可能也是因為這個……」

  「這就不對了,一碼歸一碼,陳阿福有功,殿下也給他升職加薪了,得到了重用,可這不是讓他一家子人都在這府里作威作福的理由,要是能克制一點也行,可現在看著就不是,得寸進尺的事,幹得可不少吧,想必她們一家子也不會不欺負府中的其他人吧。」蘇寒輕撇著嘴,冷聲地道。

  「誰說不是呢,可也都看在陳阿福的面子上,沒有過嚴的處理,所以老奴自認,是失職的,不然,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來……」蕭航自認著。

  「您老固然有處置不妥之處,其實這種事在哪裡也都不可避免,不過就他們一家子人的作法,想必可能會讓府中的人覺得不公,人心容易思變,而且還會上升到主子的意願,認為就是主子太縱容,才會讓他們如此變本加厲的,既然知道是錯的,馬上改吧。」蘇寒拿起桌上的壺,倒了一杯水遞到蕭航的面前。

  「多謝王妃!」蕭航老臉微紅,感覺都臊得慌,他這一把年紀的人,活得都沒有這位小王妃透徹。

  蘇寒搖頭:「您老也別謝我,我可不懂你們管理府中事宜的事,我就是把自己想到的說出來罷了,不一定對,也不見得可行,有效,這就與治病一樣唄,知道病情出現在哪裡,就要及時止損,對症用藥,方可藥到病除,不然,定會被病症困擾,防不勝防,哪日病變惡化了,再想治的話,就會更痛苦,不是嗎?」

  蕭航是再也坐不住了,立即起身施禮:「王妃說得極對,老奴這就去處理。」

  「別著急呀……他們這麼喜歡鬧,就讓她鬧個夠好了,這樣處置起來,才能更明顯些,想必他們在咱們這府里,也不會就這一家幾口吧……」蘇寒的眼睛轉了轉,嘴角輕揚了起來。

  「回王妃的話,是一家四口,陳阿福有一兒一女。」蕭航馬上回答。

  「陳阿福得了勢,邢嬤嬤都跟著挺直了腰板,把自己當半個主子的做人,那她們身邊會不會也有人依附著。」蘇寒再問。

  蕭航沒回答,楊嬤嬤卻回答了:「自然是有的。」

  「那就是嘍,如果拔蘿蔔不帶點泥出來的話,還真是冤枉他們一家人了,不是嗎。」蘇寒的笑意加深了些。

  蕭航的眼中全是讚賞的笑意,點了點頭:「王妃高明。」

  蘇寒的眼睛一轉,立即看向沈嬤嬤:「沈嬤嬤,我說得對吧,當時蘇夫人是不是就是這樣,把府里那位賈夫人身邊的人,全都這樣弄走的?」

  沈嬤嬤點頭:「是的。」

  「那就沒錯,現在我要去見見那個拔大頭魚鱗的人,讓他知道,什麼叫感同身受。」蘇寒雙手按著桌子站起身來,對著韻詩和韻蘭一揚頭:「走著!」

  「是!小少爺!」兩個丫頭哄著她開心地齊聲道。

  「本少爺帶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審訊犯人!升堂!」蘇寒故意耍著花腔地撩起長衫前襟,握在手裡,手指著前方,嘴裡還叫著:「嗆嗆嗆嗆……嘚嘚嘚……」的出了院子。

  蕭航都看傻眼了,輕笑出聲來。

  沈嬤嬤不由得輕嘆了口氣:「哎喲,王妃呀,今日真是高興了……」

  「怎麼都好,老航,聽王妃的話,把後外院子的事,好好的處理一下,別那麼多的糟心事。」楊嬤嬤叮囑了聲蕭航。


  「老姐姐放心,我這回一定處理乾淨。」蕭航點了下頭。

  他剛一出院子,就與跑回來的韻蘭差點撞在一起:「這丫頭,毛愣張光的,急什麼。」

  韻蘭對他「嘿嘿」的傻笑了聲,再伸頭對著院子裡的人招手:「都出來,王妃讓你們一起去幫忙。」

  院中的人放下手中的東西,小廝跑出來六個,外加韻竹和韻梅,一個個提著裙子跟著韻蘭跑出去,還真是一個隊型和樣式。

  蕭航一看就不太對勁,回頭看向院子,楊嬤嬤對他揮了下手:「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們見天的陪著王妃玩,都練出來了。」

  蕭航這回是真明白了,點著頭的就離開了。

  蘇寒帶著人走進了地牢,站在了被綁在十字木架子上,一個年不過十五、六的小廝面前。

  他此時身上有鞭痕,看來已經受過皮肉之苦了。

  韻蘭上前一步道:「陳小立,見到王妃還不見禮。」

  陳小立緩緩的抬起頭來,嘴角帶著血跡的看向一身男裝的蘇寒等人,立即哭喊了起來:「王妃,饒命呀,奴才就是一時貪玩,覺得那魚長得奇怪,方才會……王妃,饒命呀,下回我再也不敢了。」

  「你是怎麼得知,那魚鱗是妙藥的?」蘇寒背著手,語氣平靜的問道。

  「奴才是聽,聽……奴才的姐姐……沁香說的……還說那老,老龜的血是藍色的……奴才想抓老龜的,可沒,沒抓到……」陳小立畢竟還小,在受了皮肉之苦後,早就嚇破了膽,現在是問什麼說什麼,不問他也都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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