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靈劍少女充電寶
與此同時，訓練場。
王鋼鐵站在中央，雙手比劃著名結印，一柄青色的靈劍在身前凝聚，這次也是三秒。
「哎，又失敗了」她喘著氣。
「因為你還在用老辦法。」綠油油飄在旁邊指導，是個很負責任的主編。「以前你寫運轉周天，是描述結果，現在你得描述過程了。」
「啥意思？」
「想像你的靈氣，不是一股腦的蹦出來的，而是一條河流。」綠油油十分耐心。
「這條河，有它的源頭，也有河道，還有流向，你的丹田是你的源頭，經脈就是河道，靈劍是河口，河水不會斷，只是流的快一點慢一點罷了。」
王鋼鐵閉上眼睛，想起自己小說里的設定：女主出身寒門，雜靈根，所以走了以量取勝的路線，丹田容量是同階修士的三倍，但是運轉速度很慢。
「我的靈氣很多，但，需要，需要引導。」慢慢的沉浸進去
她不再追求瞬間爆發，而是想像靈氣的緩緩流出，沿著經脈遊走，每經過一個穴位，就壯大一份，最後匯聚到掌心。
靈劍凝聚了，三秒、四秒、七秒！
「維持住！」綠油油大喊。「不要想怎麼斬，想在！讓劍存在！」
王鋼鐵全身冒汗，但靈劍真的穩定下來了，青色的光芒不再胡亂閃爍，持續地，穩定地散發著光芒。
二十秒！
「我能控制了！」王鋼鐵驚喜萬分。
「不是控制，這是續航，你的路線與張狗蛋相反，他是爆發型，一拳5點，甚至組合拳下來10點20點，打完收工，你是持續型，一劍可能只有1點消耗，但是你能拿著它打很久。「
王鋼鐵睜開眼睛，開著掌心的靈劍，笑得很開心「續航？那我是電池了？」
「什麼？」
「勇哥說，我們需要生產者，如果我能穩定的輸出，是不是可以，給據點供電？」
綠油油愣了一下，然後飄高了一些：「你等等，這個想法有點意思啊！我去叫勇哥」
晚上，據點會議室（食堂非用餐時間）。
勇哥聽完綠油油的匯報，眼睛發亮：「靈劍供電？「
「修仙文的設定里，靈劍本身就是靈氣的凝聚體。「王鋼鐵有些緊張，「如果我不把它'斬'出去，而是讓它'存在'，持續散發靈氣，理論上……可以驅動一些東西。「
「比如？「
「比如，額」她轉了轉頭，看到了據點中央上空的【敘事穩定之錨】，那個由所有人故事交織成的光球，「那個錨，每天你要消耗30點的權重維持，如果我能用靈劍給它充能呢？是不是可以省下一部分？」
勇哥和葉天對視了一眼，真實驚嘆對方的想像力，「理論上好像可行，敘事穩定之錨的本質是【集體信念的具象化】，靈氣也是信念的一種形式」
「試試！」
眾人來到錨的下方，王鋼鐵雙手結印，一柄穩定的靈劍在手裡凝聚出來，她沒有斬出，讓劍尖觸碰錨。
持續交融了1分鐘後，靈劍能量消失殆盡。
【敘事權重31→28】
兩種光芒交融。【檢測到外部能量輸入，敘事穩定之錨維持成本降低，一天限制1次】
【當日消耗：30點→21點】
「9點！」勇哥跳了起來，「鋼鐵使用能力花費3點，消耗降了9點，純賺6點啊！這一天6點，一個月就是180點！」
「看來以後要幫你多弄些權重了！」
勇哥看向王鋼鐵，又看向吳曲，「你們兩個，一個是想像力的引擎，一個是人形充電寶，還有戰鬥能力，我們據點終於有像樣的生產力了！」
吳曲和王鋼鐵對視一笑，兩個在末世里跌跌撞撞的女孩，終於有了自己的位置。
「話說回來，吳曲啊，你的眼鏡為啥還要用膠帶啊，腦補個新的啊！」勇哥看著吳曲想起這茬來。
「對呀！我怎麼給忘了！」
吳曲閉著眼睛開始想像眼鏡。「鏡框是淡紫色的，鏡片透亮，度數300度，邊角有細碎的花紋，像是盛開的紫藤花。」
勇哥筆尖落下，【一幅淡紫色的眼鏡，出現在吳曲手中，鏡片透亮，度數為300度，邊角點綴著紫藤花紋，優雅而清晰。】
【當前敘事權重：183→182】
「才1點！」吳曲驚喜的戴上新眼鏡，「嗚嗚，勇哥太感謝你了，視野好舒服啊！」
「這就是配合的力量。」勇哥收起鋼筆。
吳曲摸著鏡框上的花紋，心花怒放。
……
次日。敘事權重182-46=136。王鋼鐵由於未綁定生存消耗28→23
李雨萌蹲在角落裡，用那快從便利店帶回來的「概念水」清洗紗布，動作輕柔心細。
「雨萌姐，又在忙啊？」方小圓探頭進來
「嗯，朝斌的傷口雖然結痂了，但還得換藥的。」李雨萌頭也不抬，「敘事殘留造成的傷害，和普通外傷不一樣，那些句號雖然退卻了，但皮膚下面可能還有殘留的文字碎片。」
她說著用手指輕輕按壓著傷口邊緣，眼神專注「疼嗎？」
「有點癢。」黃朝斌趴在床上，側著臉，「雨萌，你這護士當得，比我見過的所有醫生都認真。「
李雨萌的手頓了一下，「以前在醫院實習的時候，帶我的老師說過，護理不是技術，是態度。你得把每個病人都當成……「
她說不下去了。
當成什麼？當成故事裡的角色？還是當成真實存在的人？
在這個世界裡，兩者似乎沒什麼區別。
勇哥走進醫療室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李雨萌背對著門，瘦削的肩膀微微低垂，頭髮用一根橡皮筋隨意扎著，幾縷碎發垂在耳邊。
她的動作依然輕柔，但勇哥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雨萌」
「啊。勇哥。」她慌忙擦了下眼角，轉過身來，臉上已經掛起了平靜的笑容：「朝斌恢復的很好」
勇哥看著她，沒有說話。李雨萌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低頭去整理藥箱。
「你怕血。「勇哥突然說到
「……」
「第一天在便利店，你給朝斌處理傷口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的腦補很詳細，碘伏、紗布、消毒流程，一絲不苟。但你不敢看那些'句號'，你一直是閉著眼睛操作的。「
李雨萌的手停住了。
「我以前在醫院見過很多外傷，但是那些都是正常的血，這裡的傷口不一樣，那些文字，那些從皮膚里滲透出來的文字符號，像是在提醒我，這個世界是假的，我們都是……」
「都是什麼？」
「都是正在被書寫的故事。」她抬起頭，眼眶有些紅，「勇哥，你不怕嗎？萬一有一天，我們都突然被寫死了呢？」
「怕，但是怕沒用，王老登說過，在這個世界裡，完結就是死亡，但太監亦有生機，我們只要不寫完，你們就還在進行中。」
他走到李雨萌身前，蹲下，讓自己的視線與她齊平，「而你，雨萌，你的能力不是戰鬥，是治癒，在這個末世里，願意停下來照顧別人的人，比能一拳打爆怪物的人更稀有。」
李雨萌看著他，眼淚掉落下來。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護士，以前連轉正都沒過，我怕用錯了能力，怕害了人。」
「你用對了。「勇哥站起身，「在便利店，你和吳曲配合，救了朝斌。沒有消耗一點敘事權重，純靠腦補和細節。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什麼？「
「意味著你可以無限續航。「勇哥笑了，「只要有人配合你，你就是永動機。權重總有耗盡的時候，但你的專注、你的細緻、你願意為別人付出的心，這些都是不花錢的。「
李雨萌淚眼婆娑。
「所以，別把自己當成消耗品。「勇哥走向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你是這個據點的醫生，是我們的後勤保障。明天探索隊出發，你跟著一起。「
「我？「
「對，你。朝斌傷好了，我們需要他的偵查能力，但更需要你的治療。兩公里外有個讀者俱樂部，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在等著，有你在，我放心。「
李雨萌看著他的背影，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那塊紗布。
「勇哥。「
「嗯？「
「我會……我會努力的。「
勇哥擺擺手，走出了醫療室。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這個怕血的護士，在這個末世里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她願意在自己害怕的時候，依然伸出手去。
吃完午飯的時候，核心成員都留在了飯堂里。時間經不起耗。
「讀者俱樂部。末世來臨之前，距離這裡兩公里的地方，那是凱迪不拉客網站的一個線下活動地點，末世前每周都有讀者聚會。」
「現在呢？」張狗蛋問的毫無技術含量
「不知道。但那裡可能有更多的倖存者，也可能有更多的，遺物。」
他看向黃朝斌：「你的傷？」
「沒問題！」黃朝斌活動了一下肩膀，「讀取能力也恢復了，雖然精度還差一點，但帶路應該夠了。」
「鋼鐵，你的權重馬上要到臨界點了，所以這次還是要和我們一起出去。想辦法幫你弄些權重來。」
「嗯，我沒問題的。」王鋼鐵沒什麼意見。
「那就這麼定了」勇哥拍板。「明天探索隊成員，我，吳曲，張狗蛋，李雨萌，王王鋼鐵，6人小隊。目標讀者俱樂部，尋找倖存者，收集遺物，探查情報。」
「兩公里，有點遠。」吳曲有些擔憂。
「所以要做足準備！」勇哥看向李雨萌，「會議結束你立馬和吳曲配合，腦補一批急救物資，繃帶，消毒液，止血鉗，越詳細越好，我來確認。1個小時夠嗎？」
「好！夠的！」李雨萌語氣很堅定。
「那好，那1個小時後我們確認，在休息1個小時出發。狗蛋哥，你的拳王保存體力，不到關鍵時刻別出手。「
「明白，蓄力中。「張狗蛋拍了拍花褲衩下的「天下無敵「。
「朝斌，你負責路線，避開敘事飢餓怪物聚集的區域，優先走'描寫中斷'的地帶，雖然不穩定，但怪物也少。「
「收到。「
「還有，「他頓了頓，看向在場的每一個人，「如果遇到其他作者，先判斷對方的狀態。如果是還在連載的，可以嘗試接觸；如果是已經……完本的，收集遺物，但別打擾他們。「
「這個世界裡，每個完本的故事，都曾經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眾人沉默地點頭。
王鋼鐵站在中央，雙手比劃著名結印，一柄青色的靈劍在身前凝聚，這次也是三秒。
「哎，又失敗了」她喘著氣。
「因為你還在用老辦法。」綠油油飄在旁邊指導，是個很負責任的主編。「以前你寫運轉周天，是描述結果，現在你得描述過程了。」
「啥意思？」
「想像你的靈氣，不是一股腦的蹦出來的，而是一條河流。」綠油油十分耐心。
「這條河，有它的源頭，也有河道，還有流向，你的丹田是你的源頭，經脈就是河道，靈劍是河口，河水不會斷，只是流的快一點慢一點罷了。」
王鋼鐵閉上眼睛，想起自己小說里的設定：女主出身寒門，雜靈根，所以走了以量取勝的路線，丹田容量是同階修士的三倍，但是運轉速度很慢。
「我的靈氣很多，但，需要，需要引導。」慢慢的沉浸進去
她不再追求瞬間爆發，而是想像靈氣的緩緩流出，沿著經脈遊走，每經過一個穴位，就壯大一份，最後匯聚到掌心。
靈劍凝聚了，三秒、四秒、七秒！
「維持住！」綠油油大喊。「不要想怎麼斬，想在！讓劍存在！」
王鋼鐵全身冒汗，但靈劍真的穩定下來了，青色的光芒不再胡亂閃爍，持續地，穩定地散發著光芒。
二十秒！
「我能控制了！」王鋼鐵驚喜萬分。
「不是控制，這是續航，你的路線與張狗蛋相反，他是爆發型，一拳5點，甚至組合拳下來10點20點，打完收工，你是持續型，一劍可能只有1點消耗，但是你能拿著它打很久。「
王鋼鐵睜開眼睛，開著掌心的靈劍，笑得很開心「續航？那我是電池了？」
「什麼？」
「勇哥說，我們需要生產者，如果我能穩定的輸出，是不是可以，給據點供電？」
綠油油愣了一下，然後飄高了一些：「你等等，這個想法有點意思啊！我去叫勇哥」
晚上，據點會議室（食堂非用餐時間）。
勇哥聽完綠油油的匯報，眼睛發亮：「靈劍供電？「
「修仙文的設定里，靈劍本身就是靈氣的凝聚體。「王鋼鐵有些緊張，「如果我不把它'斬'出去，而是讓它'存在'，持續散發靈氣，理論上……可以驅動一些東西。「
「比如？「
「比如，額」她轉了轉頭，看到了據點中央上空的【敘事穩定之錨】，那個由所有人故事交織成的光球，「那個錨，每天你要消耗30點的權重維持，如果我能用靈劍給它充能呢？是不是可以省下一部分？」
勇哥和葉天對視了一眼，真實驚嘆對方的想像力，「理論上好像可行，敘事穩定之錨的本質是【集體信念的具象化】，靈氣也是信念的一種形式」
「試試！」
眾人來到錨的下方，王鋼鐵雙手結印，一柄穩定的靈劍在手裡凝聚出來，她沒有斬出，讓劍尖觸碰錨。
持續交融了1分鐘後，靈劍能量消失殆盡。
【敘事權重31→28】
兩種光芒交融。【檢測到外部能量輸入，敘事穩定之錨維持成本降低，一天限制1次】
【當日消耗：30點→21點】
「9點！」勇哥跳了起來，「鋼鐵使用能力花費3點，消耗降了9點，純賺6點啊！這一天6點，一個月就是180點！」
「看來以後要幫你多弄些權重了！」
勇哥看向王鋼鐵，又看向吳曲，「你們兩個，一個是想像力的引擎，一個是人形充電寶，還有戰鬥能力，我們據點終於有像樣的生產力了！」
吳曲和王鋼鐵對視一笑，兩個在末世里跌跌撞撞的女孩，終於有了自己的位置。
「話說回來，吳曲啊，你的眼鏡為啥還要用膠帶啊，腦補個新的啊！」勇哥看著吳曲想起這茬來。
「對呀！我怎麼給忘了！」
吳曲閉著眼睛開始想像眼鏡。「鏡框是淡紫色的，鏡片透亮，度數300度，邊角有細碎的花紋，像是盛開的紫藤花。」
勇哥筆尖落下，【一幅淡紫色的眼鏡，出現在吳曲手中，鏡片透亮，度數為300度，邊角點綴著紫藤花紋，優雅而清晰。】
【當前敘事權重：183→182】
「才1點！」吳曲驚喜的戴上新眼鏡，「嗚嗚，勇哥太感謝你了，視野好舒服啊！」
「這就是配合的力量。」勇哥收起鋼筆。
吳曲摸著鏡框上的花紋，心花怒放。
……
次日。敘事權重182-46=136。王鋼鐵由於未綁定生存消耗28→23
李雨萌蹲在角落裡，用那快從便利店帶回來的「概念水」清洗紗布，動作輕柔心細。
「雨萌姐，又在忙啊？」方小圓探頭進來
「嗯，朝斌的傷口雖然結痂了，但還得換藥的。」李雨萌頭也不抬，「敘事殘留造成的傷害，和普通外傷不一樣，那些句號雖然退卻了，但皮膚下面可能還有殘留的文字碎片。」
她說著用手指輕輕按壓著傷口邊緣，眼神專注「疼嗎？」
「有點癢。」黃朝斌趴在床上，側著臉，「雨萌，你這護士當得，比我見過的所有醫生都認真。「
李雨萌的手頓了一下，「以前在醫院實習的時候，帶我的老師說過，護理不是技術，是態度。你得把每個病人都當成……「
她說不下去了。
當成什麼？當成故事裡的角色？還是當成真實存在的人？
在這個世界裡，兩者似乎沒什麼區別。
勇哥走進醫療室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李雨萌背對著門，瘦削的肩膀微微低垂，頭髮用一根橡皮筋隨意扎著，幾縷碎發垂在耳邊。
她的動作依然輕柔，但勇哥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雨萌」
「啊。勇哥。」她慌忙擦了下眼角，轉過身來，臉上已經掛起了平靜的笑容：「朝斌恢復的很好」
勇哥看著她，沒有說話。李雨萌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低頭去整理藥箱。
「你怕血。「勇哥突然說到
「……」
「第一天在便利店，你給朝斌處理傷口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的腦補很詳細，碘伏、紗布、消毒流程，一絲不苟。但你不敢看那些'句號'，你一直是閉著眼睛操作的。「
李雨萌的手停住了。
「我以前在醫院見過很多外傷，但是那些都是正常的血，這裡的傷口不一樣，那些文字，那些從皮膚里滲透出來的文字符號，像是在提醒我，這個世界是假的，我們都是……」
「都是什麼？」
「都是正在被書寫的故事。」她抬起頭，眼眶有些紅，「勇哥，你不怕嗎？萬一有一天，我們都突然被寫死了呢？」
「怕，但是怕沒用，王老登說過，在這個世界裡，完結就是死亡，但太監亦有生機，我們只要不寫完，你們就還在進行中。」
他走到李雨萌身前，蹲下，讓自己的視線與她齊平，「而你，雨萌，你的能力不是戰鬥，是治癒，在這個末世里，願意停下來照顧別人的人，比能一拳打爆怪物的人更稀有。」
李雨萌看著他，眼淚掉落下來。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護士，以前連轉正都沒過，我怕用錯了能力，怕害了人。」
「你用對了。「勇哥站起身，「在便利店，你和吳曲配合，救了朝斌。沒有消耗一點敘事權重，純靠腦補和細節。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什麼？「
「意味著你可以無限續航。「勇哥笑了，「只要有人配合你，你就是永動機。權重總有耗盡的時候，但你的專注、你的細緻、你願意為別人付出的心，這些都是不花錢的。「
李雨萌淚眼婆娑。
「所以，別把自己當成消耗品。「勇哥走向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你是這個據點的醫生，是我們的後勤保障。明天探索隊出發，你跟著一起。「
「我？「
「對，你。朝斌傷好了，我們需要他的偵查能力，但更需要你的治療。兩公里外有個讀者俱樂部，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在等著，有你在，我放心。「
李雨萌看著他的背影，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那塊紗布。
「勇哥。「
「嗯？「
「我會……我會努力的。「
勇哥擺擺手，走出了醫療室。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這個怕血的護士，在這個末世里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她願意在自己害怕的時候，依然伸出手去。
吃完午飯的時候，核心成員都留在了飯堂里。時間經不起耗。
「讀者俱樂部。末世來臨之前，距離這裡兩公里的地方，那是凱迪不拉客網站的一個線下活動地點，末世前每周都有讀者聚會。」
「現在呢？」張狗蛋問的毫無技術含量
「不知道。但那裡可能有更多的倖存者，也可能有更多的，遺物。」
他看向黃朝斌：「你的傷？」
「沒問題！」黃朝斌活動了一下肩膀，「讀取能力也恢復了，雖然精度還差一點，但帶路應該夠了。」
「鋼鐵，你的權重馬上要到臨界點了，所以這次還是要和我們一起出去。想辦法幫你弄些權重來。」
「嗯，我沒問題的。」王鋼鐵沒什麼意見。
「那就這麼定了」勇哥拍板。「明天探索隊成員，我，吳曲，張狗蛋，李雨萌，王王鋼鐵，6人小隊。目標讀者俱樂部，尋找倖存者，收集遺物，探查情報。」
「兩公里，有點遠。」吳曲有些擔憂。
「所以要做足準備！」勇哥看向李雨萌，「會議結束你立馬和吳曲配合，腦補一批急救物資，繃帶，消毒液，止血鉗，越詳細越好，我來確認。1個小時夠嗎？」
「好！夠的！」李雨萌語氣很堅定。
「那好，那1個小時後我們確認，在休息1個小時出發。狗蛋哥，你的拳王保存體力，不到關鍵時刻別出手。「
「明白，蓄力中。「張狗蛋拍了拍花褲衩下的「天下無敵「。
「朝斌，你負責路線，避開敘事飢餓怪物聚集的區域，優先走'描寫中斷'的地帶，雖然不穩定，但怪物也少。「
「收到。「
「還有，「他頓了頓，看向在場的每一個人，「如果遇到其他作者，先判斷對方的狀態。如果是還在連載的，可以嘗試接觸；如果是已經……完本的，收集遺物，但別打擾他們。「
「這個世界裡，每個完本的故事，都曾經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眾人沉默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