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敘事飢餓的潮水
會議結束的第二天，各項事情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
方小圓正蹲在互助食堂的角落裡，教導著其他的讀者如何製作大米飯，旁邊幾個人滿頭大汗的嘗試著，目前還看不出什麼效果。
綠油油飄著在監督王鋼鐵的「修仙入門」訓練，她閉著眼睛，試圖在手中凝聚出一把靈劍，結果只冒出了一團青煙。
胡巧珍坐在種植區，對著那幾盆西紅柿喃喃自語的，像是和它們在聊天。張狗蛋在訓練場裡對著沙袋揮拳，每一拳都帶著些許拳風，那是他的幻影拳王正在蓄力，但是他很克制，沒有真正的出拳，畢竟要扣敘事權重的。
勇哥來到據點的入口處，看著海報外的世界，那些描寫中斷的區域好像是一道道傷疤，橫亘在城市之中。
「準備好啦？」他回頭問。
探索小隊的其他四人已經整裝待發。吳曲把碎掉一片的眼鏡用膠帶纏好了，手裡拿著那本《末世生存指南》。
張狗蛋依舊穿著那條花褲衩遮擋住了「天下無敵」，身後的幻影拳王若隱若現，處於隨時可激活狀態。
黃朝斌背著一個書頁具象成的背包，裡面裝著方小圓連夜趕出來的「乾糧」。
李雨萌走在最後，手裡握著一根從醫療室帶來的金屬杆，充當臨時武器。
「出發！」勇哥深吸一口氣，在海報上寫下：【探索小隊出發，目標：向陽路資源】
文字滲入海報，入口開啟。
外面的世界比據點內冷的多。清晨的街道上，灰濛濛的霧氣懸浮在街道上，能見度不高。
街道兩側建築像是被啃食過的骨頭，牆皮剝落，有些地方還在微微的蠕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面遊走一般。
「保持隊形，朝斌前面帶路。」勇哥低聲道
黃朝斌點點頭，蹲在地上，手指划過路面，他外賣員的本能被自己腦補異化成了「讀取配送難度」的能力。
「前面第三個路口右轉，大概三百米，便利店，難度等級中等，但是……」
「但是什麼？」
「難度在波動，像是有人在不斷的修改訂單。前面的路好像有點不大對。」
大家順著他指的方向觀看去。
街道的盡頭有一片「黑色」。無數細小的文字聚集在一起形成的「墨潮」。緩緩地流動著，像是有生命一般，朝著據點這個方向移動過來。
「敘事飢餓的怪物！」葉天的聲音傳來，「這數量，不對勁啊！」
確實不對勁！距離探索小隊越來越近，他們總算看到了這這些「怪物」
密密麻麻的，類似人的存在，它們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西裝，校服，睡衣等等，但是每一個都是「未完成」的狀態。
有的沒有臉，只有一行字【此處應有五官】
有的身體半透明，有的像是劣質的3D模型，不斷變形。
「它們是路人！被吞噬了名字的路人甲！路人乙！」黃朝斌額頭上微微滲出冷汗。
勇哥認出了其中一個，那是穿著凱迪不拉客網站T恤的中年男子，之前在超市里見過的那個作者！眼神空洞，嘴巴機械的張合著：
【後來呢？】【後來呢？】【後來呢？】
就像是飢餓的進食聲，它們擠在一起，緩慢但堅定的向前涌動著。
「艹！」張狗蛋罵了一句，「這特麼是喪屍潮嗎？！」
「它們在等故事」吳曲說，「我能感覺到，它們在等任何能被敘述的東西，比如，名字，身份，結局，什麼都行。」
「所以我們在它們的眼裡就是移動自助餐？」
勇哥快速思考著，硬沖肯定是不行了，這麼多的怪物，就算張狗蛋權重歸0也打不完，自己也只有198點的權重，每天還要扣除58點，根本經不起消耗。
「我們繞路！朝斌，有沒有別的路？」
「有，從那邊穿過去，可以繞道便利店的後門，但是……」
「但是什麼？」
「那條巷子很窄，如果我們被堵住了，就跑不掉了」
「賭一把，走！」勇哥咬著牙
五人迅速轉向，鑽向那條巷子。
巷子的兩側牆壁上布滿了各種「塗鴉」，不知道是什麼讀者留下的「腦補痕跡」
【這裡應該有個垃圾桶】
【牆縫裡應該有野草】
這些文字有的已經變成現實，有的還在加載中，勇哥踩過一片「應該有」的積水，感覺腳底黏糊糊的，不知道是真的水，還是某種分泌物。
「前面有光！」黃朝斌道，「那是便利店的後門！」
確實，巷子的盡頭有一扇玻璃門，裡面隱約可以看到貨架的輪廓。
但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沙沙」聲
那些敘事飢餓的怪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跟了進來，它們像是墨水一樣，從巷子的入口緩緩湧入，填滿了每一寸的空間。
最前面的幾隻應該是斷章獸，雖然面部是一片空白，但是大家都能感覺到它們的目光。
【後來呢？】【後來呢？】
無數的聲音在巷子裡迴蕩，「跑！」勇哥大喊。
五人拼命的沖向箱子的盡頭，黃朝斌用力一推，門是鎖著的。
「艹！「他罵了一句，後退幾步，用肩膀狠狠撞了上去。
玻璃門發出「咔嚓「的聲響，但沒有碎。
怪物越來越近，那種「敘事飢餓「的氣息幾乎要凝成實質。勇哥感覺自己的皮膚開始發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試圖鑽進他的毛孔，讀取他的「故事「。
「讓開！「張狗蛋沖了上來，身後的幻影拳王瞬間凝實。
來不及了。
張狗蛋一拳轟出，幻影拳王同步揮拳，半透明的拳影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在玻璃門上。
「轟！「
門碎了。
但與此同時，張狗蛋頭頂的數字跳動了一下：【敘事權重：76→71】。
勇哥把其他人推進便利店，自己留在了最後。
他拿起紅色的鋼筆，在空中飛速的書寫：【便利店的門，暫時無法被敘事飢餓的怪物感知】
文字落下，飛速地鑽進便利店，然後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那些涌動門口的怪物突然停了下來，像是失去了目標，在原地徘徊。
【當前敘事權重：198→188】
「10點」勇哥心疼得直抽抽，「只能維持十分鐘，快找有用的東西！」
便利店內一片狼藉，貨架倒了一地，商品散落在地板上，但大部分都已經「褪色」，像是被水泡過的報紙。
「這些還能用嘛？」李雨萌撿起一瓶礦泉水，瓶身上的標籤已經變成了【礦泉水（待補充）】。她擰開蓋子，喝了一口：「味道，有點像水，但又不像」
「敘事殘留！這些東西只剩下概念了！」葉天回答道
五人分頭行動。便利店的面積不大，但貨架之間的通道被倒塌的貨物堵住了，行動起來很費勁。
黃朝斌爬過一堆倒塌的貨架，伸手去夠最裡面的幾包方便麵。那些方便麵的包裝還算完整，上面的文字清晰可見：【紅燒牛肉麵（經典口味）】。「這個應該能吃！「
他剛把方便麵扯下來，身後的貨架突然發出「嘎吱「的聲響。
「小心！「李雨萌大喊。
一隻「注水怪」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便利店的側門，它巨大的膠紙身體正從門縫往裡擠，懸浮在體表的重複文字像觸手一樣四處揮舞。
黃朝斌躲避不及，被一根觸手抽中了後背。
「啊！」他慘叫一聲，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後背上出現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被「文字侵襲」成的傷口，皮膚上的毛孔被強行描寫成了句號，鮮血從那些句號里滲出，詭異而恐怖。
「朝斌！」李雨萌第一個沖了過去，「別動，讓我看看！」
她用手指輕輕觸碰那些傷口，閉上眼睛，開始腦補：【這些傷口，只是表面的文字污染，沒有傷及內臟。】但是顯得有些吃力。
「吳曲！幫我！」她大喊
吳曲跑過來，看到朝斌的傷勢，臉色慘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想起了之前和勇哥配合的那一幕，她提供框架，勇哥補充細節。
「我腦補一個急救場景，「她快速說，「雨萌，你把細節填進去！「
她閉上眼睛：【醫療室里，護士正在處理傷口，有乾淨的紗布，有消毒水，有……】
「碘伏，「李雨萌接過話頭，「深褐色的，瓶蓋是橙色的，倒在傷口上會有點刺痛……「
吳曲的腦補和李雨萌的細節交織在一起，空氣中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急救包「。它不是完全真實的，但足夠用了。
李雨萌抓起「碘伏「，倒在黃朝斌的傷口上。那些「句號「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遇到了天敵，開始慢慢消退。
「有效！「她眼睛一亮，「繼續！紗布，白色的，有摺痕，邊緣有點毛糙……「
吳曲拼命腦補，額頭冒出冷汗。她的能力還不夠穩定，每維持一秒都在消耗巨大的精神力。但她沒有停下，因為她知道，如果她現在停下，黃朝斌就完了。
勇哥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道不明的情緒。這就是王老登說的：敘事權重不只是作者的，也是讀者的。
吳曲和李雨萌的配合，雖然沒有消耗敘事權重，但消耗的是更難具備的品質：專注、信任，還有在絕境中不放棄的勇氣。
方小圓正蹲在互助食堂的角落裡，教導著其他的讀者如何製作大米飯，旁邊幾個人滿頭大汗的嘗試著，目前還看不出什麼效果。
綠油油飄著在監督王鋼鐵的「修仙入門」訓練，她閉著眼睛，試圖在手中凝聚出一把靈劍，結果只冒出了一團青煙。
胡巧珍坐在種植區，對著那幾盆西紅柿喃喃自語的，像是和它們在聊天。張狗蛋在訓練場裡對著沙袋揮拳，每一拳都帶著些許拳風，那是他的幻影拳王正在蓄力，但是他很克制，沒有真正的出拳，畢竟要扣敘事權重的。
勇哥來到據點的入口處，看著海報外的世界，那些描寫中斷的區域好像是一道道傷疤，橫亘在城市之中。
「準備好啦？」他回頭問。
探索小隊的其他四人已經整裝待發。吳曲把碎掉一片的眼鏡用膠帶纏好了，手裡拿著那本《末世生存指南》。
張狗蛋依舊穿著那條花褲衩遮擋住了「天下無敵」，身後的幻影拳王若隱若現，處於隨時可激活狀態。
黃朝斌背著一個書頁具象成的背包，裡面裝著方小圓連夜趕出來的「乾糧」。
李雨萌走在最後，手裡握著一根從醫療室帶來的金屬杆，充當臨時武器。
「出發！」勇哥深吸一口氣，在海報上寫下：【探索小隊出發，目標：向陽路資源】
文字滲入海報，入口開啟。
外面的世界比據點內冷的多。清晨的街道上，灰濛濛的霧氣懸浮在街道上，能見度不高。
街道兩側建築像是被啃食過的骨頭，牆皮剝落，有些地方還在微微的蠕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面遊走一般。
「保持隊形，朝斌前面帶路。」勇哥低聲道
黃朝斌點點頭，蹲在地上，手指划過路面，他外賣員的本能被自己腦補異化成了「讀取配送難度」的能力。
「前面第三個路口右轉，大概三百米，便利店，難度等級中等，但是……」
「但是什麼？」
「難度在波動，像是有人在不斷的修改訂單。前面的路好像有點不大對。」
大家順著他指的方向觀看去。
街道的盡頭有一片「黑色」。無數細小的文字聚集在一起形成的「墨潮」。緩緩地流動著，像是有生命一般，朝著據點這個方向移動過來。
「敘事飢餓的怪物！」葉天的聲音傳來，「這數量，不對勁啊！」
確實不對勁！距離探索小隊越來越近，他們總算看到了這這些「怪物」
密密麻麻的，類似人的存在，它們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西裝，校服，睡衣等等，但是每一個都是「未完成」的狀態。
有的沒有臉，只有一行字【此處應有五官】
有的身體半透明，有的像是劣質的3D模型，不斷變形。
「它們是路人！被吞噬了名字的路人甲！路人乙！」黃朝斌額頭上微微滲出冷汗。
勇哥認出了其中一個，那是穿著凱迪不拉客網站T恤的中年男子，之前在超市里見過的那個作者！眼神空洞，嘴巴機械的張合著：
【後來呢？】【後來呢？】【後來呢？】
就像是飢餓的進食聲，它們擠在一起，緩慢但堅定的向前涌動著。
「艹！」張狗蛋罵了一句，「這特麼是喪屍潮嗎？！」
「它們在等故事」吳曲說，「我能感覺到，它們在等任何能被敘述的東西，比如，名字，身份，結局，什麼都行。」
「所以我們在它們的眼裡就是移動自助餐？」
勇哥快速思考著，硬沖肯定是不行了，這麼多的怪物，就算張狗蛋權重歸0也打不完，自己也只有198點的權重，每天還要扣除58點，根本經不起消耗。
「我們繞路！朝斌，有沒有別的路？」
「有，從那邊穿過去，可以繞道便利店的後門，但是……」
「但是什麼？」
「那條巷子很窄，如果我們被堵住了，就跑不掉了」
「賭一把，走！」勇哥咬著牙
五人迅速轉向，鑽向那條巷子。
巷子的兩側牆壁上布滿了各種「塗鴉」，不知道是什麼讀者留下的「腦補痕跡」
【這裡應該有個垃圾桶】
【牆縫裡應該有野草】
這些文字有的已經變成現實，有的還在加載中，勇哥踩過一片「應該有」的積水，感覺腳底黏糊糊的，不知道是真的水，還是某種分泌物。
「前面有光！」黃朝斌道，「那是便利店的後門！」
確實，巷子的盡頭有一扇玻璃門，裡面隱約可以看到貨架的輪廓。
但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沙沙」聲
那些敘事飢餓的怪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跟了進來，它們像是墨水一樣，從巷子的入口緩緩湧入，填滿了每一寸的空間。
最前面的幾隻應該是斷章獸，雖然面部是一片空白，但是大家都能感覺到它們的目光。
【後來呢？】【後來呢？】
無數的聲音在巷子裡迴蕩，「跑！」勇哥大喊。
五人拼命的沖向箱子的盡頭，黃朝斌用力一推，門是鎖著的。
「艹！「他罵了一句，後退幾步，用肩膀狠狠撞了上去。
玻璃門發出「咔嚓「的聲響，但沒有碎。
怪物越來越近，那種「敘事飢餓「的氣息幾乎要凝成實質。勇哥感覺自己的皮膚開始發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試圖鑽進他的毛孔，讀取他的「故事「。
「讓開！「張狗蛋沖了上來，身後的幻影拳王瞬間凝實。
來不及了。
張狗蛋一拳轟出，幻影拳王同步揮拳，半透明的拳影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在玻璃門上。
「轟！「
門碎了。
但與此同時，張狗蛋頭頂的數字跳動了一下：【敘事權重：76→71】。
勇哥把其他人推進便利店，自己留在了最後。
他拿起紅色的鋼筆，在空中飛速的書寫：【便利店的門，暫時無法被敘事飢餓的怪物感知】
文字落下，飛速地鑽進便利店，然後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那些涌動門口的怪物突然停了下來，像是失去了目標，在原地徘徊。
【當前敘事權重：198→188】
「10點」勇哥心疼得直抽抽，「只能維持十分鐘，快找有用的東西！」
便利店內一片狼藉，貨架倒了一地，商品散落在地板上，但大部分都已經「褪色」，像是被水泡過的報紙。
「這些還能用嘛？」李雨萌撿起一瓶礦泉水，瓶身上的標籤已經變成了【礦泉水（待補充）】。她擰開蓋子，喝了一口：「味道，有點像水，但又不像」
「敘事殘留！這些東西只剩下概念了！」葉天回答道
五人分頭行動。便利店的面積不大，但貨架之間的通道被倒塌的貨物堵住了，行動起來很費勁。
黃朝斌爬過一堆倒塌的貨架，伸手去夠最裡面的幾包方便麵。那些方便麵的包裝還算完整，上面的文字清晰可見：【紅燒牛肉麵（經典口味）】。「這個應該能吃！「
他剛把方便麵扯下來，身後的貨架突然發出「嘎吱「的聲響。
「小心！「李雨萌大喊。
一隻「注水怪」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便利店的側門，它巨大的膠紙身體正從門縫往裡擠，懸浮在體表的重複文字像觸手一樣四處揮舞。
黃朝斌躲避不及，被一根觸手抽中了後背。
「啊！」他慘叫一聲，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後背上出現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被「文字侵襲」成的傷口，皮膚上的毛孔被強行描寫成了句號，鮮血從那些句號里滲出，詭異而恐怖。
「朝斌！」李雨萌第一個沖了過去，「別動，讓我看看！」
她用手指輕輕觸碰那些傷口，閉上眼睛，開始腦補：【這些傷口，只是表面的文字污染，沒有傷及內臟。】但是顯得有些吃力。
「吳曲！幫我！」她大喊
吳曲跑過來，看到朝斌的傷勢，臉色慘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想起了之前和勇哥配合的那一幕，她提供框架，勇哥補充細節。
「我腦補一個急救場景，「她快速說，「雨萌，你把細節填進去！「
她閉上眼睛：【醫療室里，護士正在處理傷口，有乾淨的紗布，有消毒水，有……】
「碘伏，「李雨萌接過話頭，「深褐色的，瓶蓋是橙色的，倒在傷口上會有點刺痛……「
吳曲的腦補和李雨萌的細節交織在一起，空氣中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急救包「。它不是完全真實的，但足夠用了。
李雨萌抓起「碘伏「，倒在黃朝斌的傷口上。那些「句號「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遇到了天敵，開始慢慢消退。
「有效！「她眼睛一亮，「繼續！紗布，白色的，有摺痕，邊緣有點毛糙……「
吳曲拼命腦補，額頭冒出冷汗。她的能力還不夠穩定，每維持一秒都在消耗巨大的精神力。但她沒有停下，因為她知道，如果她現在停下，黃朝斌就完了。
勇哥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道不明的情緒。這就是王老登說的：敘事權重不只是作者的，也是讀者的。
吳曲和李雨萌的配合，雖然沒有消耗敘事權重，但消耗的是更難具備的品質：專注、信任，還有在絕境中不放棄的勇氣。